《综泰剧》方济各

5、血脉的重量

　　深夜十点，Kavin被紧急召回将军府。推开沉重的红木书房门时，煤油灯的光晕里，他看见父亲罕见地摘下了将星肩章，母亲取下了代代相传的翡翠项链，连向来严谨的叔叔都解开了西装领口的第一颗纽扣。
　　"坐。"父亲指了指祖父用战场弹壳熔铸而成的椅子。Kavin落座时，金属椅面传来的寒意让他想起小时候被罚跪在这上面的触感。
　　母亲将一个鎏金匣子推过桌面。匣子开启时，Kavin看见里面整齐排列着七枚不同年代的军功章，最上方是Thorn离家时留下的那枚沾血的少尉肩章。
　　"知道为什么Thyme家能随心所欲娶平民吗？"父亲的手指划过军功章上的弹痕，"因为他们只是商人。"他突然调出一组监控画面，显示Thyme集团总部周围至少有五个不同势力的监视点，"而我们——"他切换屏幕，将军府外围的监控红点密密麻麻连成蛛网，"每天有十七个部门在盯着这块门匾。"
　　叔叔突然播放一段录音，是某次内阁会议的泄露内容："...Kavin家族若与L家族联姻，海军装备订单至少要分他们三成..."Kavin这才惊觉，自己每次约会时那些"偶遇"的政要子弟，原来都是精心安排的棋局。
　　煤油灯爆了个灯花。母亲取出一个绣着家纹的锦囊，倒出几十张泛黄的照片：五岁的Kavin在靶场打出的第一个十环，八岁时在军事夏令营救助中暑的同伴，十二岁偷偷修改自己的击剑比赛录像为了让落败的对手不难过...
　　"你和Thorn都是天生的将种。"父亲的声音突然沙哑，"只是他选择冲锋，而你..."他翻开最新一期的军事医学杂志，Lemon的论文配图里，背景处那个模糊的医疗器械上赫然刻着家族徽记，"选择了另一种守护方式。"
　　窗外传来夜巡士兵的脚步声。Kavin突然意识到，为什么Lemon总说在他身上闻到"硝烟与银杏叶混合的味道"——那是将军府百年老树的气息，是每一代人都要在这树下立誓的传承。
　　"Thyme可以娶平民，因为金钱没有血脉。"母亲将一枚子弹壳放在Kavin掌心，那是祖父牺牲时留在胸膛里的弹片，"但我们背负着整支军队的信任。"她翻开家族账簿，上面记载着三十年来暗中资助的七百二十三名伤残军人家属名单。
　　当晨光染红窗棂时，Kavin终于明白Lemon眼中那份似曾相识的坚定从何而来——他们在不同的战场上，守护着同样重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