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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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白峻其实原本也准备给齐夜昀发消息的。
他点开聊天框，想了几个话题：可以问问今天课程的节奏，还可以顺便提一句下周的校园挑战赛，看对方有没有兴趣一起参加，这都很合理，算是陌生人到熟人之间自然的过渡。
可就在他刚打开输入框的时候，界面上却突然跳出了几个字：对方正在输入中……
顾白峻挑了下眉，没急着动。他顿了顿手指，盯着那行状态琢磨了几秒，忽然来了点兴趣。
他想知道，白天跟个闷葫芦似的齐夜昀会打什么。
会不会像白天一样，只是应付地敷衍两句。
又或者会不会终于想认真说点什么了？根据白天的互动，他大概也摸到些门路了。如果他抢先发话，齐夜昀多半就会顺势而下，只回复他的问题，把原本想说的内容全删掉。像今天课堂上那样，把情绪、想法一股脑藏进沉默里。
顾白峻不想打断，于是他就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安安静静地等着。
五分钟。
十分钟。
二十分钟……
对方正在输入中始终没有变过，像是某种加载失败的幻影，挂在屏幕最上方。直到整整半个小时后，那行提示才终于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信息：
我现在在WQE了。要加个好友吗？
顾白峻盯着这句话看了两秒，忽地轻笑一声。
齐夜昀到底删了多少句，才半个小时只打出这一句呢？
他嘴角还挂着笑意，回了个“可以”，顺手把自己的WQE账号发了过去。登录后，他第一时间添加了齐夜昀的好友，顺手看了眼对方主页：关注0，粉丝0，好友0。
看来我是他第一个想到的人嘛，顾白峻暗想。
齐夜昀那边添加了他的好友，WQE的界面跳出欢迎动画：一只狗狗咬着骨头在屏幕上跑来跑去。
这个平台比微信更年轻化些，新用户加好友后会自动解锁一个初始打招呼包。顾白峻没忍住，挑了个最可爱的那只，带着圆滚滚眼睛和歪头的“嗷呜狗”表情包发了过去。
几秒钟后，对面也发了个狗狗回礼。
顾白峻更乐了。
“怎么样？”他打字过去，“WQE这个功能不错吧？可以帮很多社恐的人快速打开画夹子。这是微信没有的哦。”
他语气不咄咄逼人，甚至带着点轻松地调侃，也不忘顺手给自己平台夸一句，像是随口一提，又像是等对方回应。
结果消息发过去后，对面又没声音了。
他也不着急。反正齐夜昀就是这样，慢，谨慎，又藏得极深。
大概又在斟酌怎么回应吧。
等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收到了回复：很不错，你设计的很棒。
顿时，顾白峻心里升起一种奇妙的满足感。像是训练了半天的AI，终于学会了按照模板回应用户情绪，礼貌、机械、略带诚意。
但好歹是进步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