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光之城]奔赴向你》飞鸢栩栩

26、第 26 章

　　耻骨处隐秘的痒意和陌生的触感让人忍不住浑身绷紧，无所适从。距离太近了…近到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近到那片从未被人涉足的柔软地带仿佛都能触到他掌心的温度。
　　所以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是我纵容得太过，任他步步试探却未曾真正设防，还是他此刻的热情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稍有回应便想任他卷走整颗心。或许，两者皆是。
　　他明亮的眼睛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额角渗出的汗滴顺着脸颊滑落，停在下颌角处，悬而欲滴。衬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影踪，露出来锁骨和大半胸膛。身上原本平整的布料现在满是拉扯过后的褶皱，还有部分被汗水浸-湿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他紧实的肌理轮廓，透着几分狼狈的性感。
　　他的手撑在我身体两侧，压抑却粗重的喘息拂过耳畔，像是羽毛撩拨着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让我的呼吸也跟着乱了节奏。
　　锁骨上还有些轻微的刺痛，咬痕中似是藏着细微的电流，顺着血脉游走，让那附近的骨肉都渗着痒意和酥麻。这些尚且能忍，最让人难受的，是从身体深处腾起的燥意。
　　我屈膝抵住卡莱尔的胸膛，肌肤相贴，他的身体和我冰凉的体温比起来，烫得让我忍不住瑟缩一下。
　　“卡莱尔。”我努力平复着呼吸，指尖抵在他汗湿的锁骨处，轻轻吐-出他的名字。“卡莱尔，好过分。”
　　“说、说好了不准太过分的…等等——”我猛地按住他刚搭在我腿上的手。他修长的手指上还带着未干的水迹，许是方才慌乱中蹭到的汗，又或是别的什么，这认知让我心头一跳，下意识想松开，却被他反手牢牢抓住。
　　他唇间先溢出一点低哑的气声，让我想到了轻颤的蛛丝，猎物刚撞上去时，蛛网会有片刻细微的颤动，随后便归于死寂，但其实是已悄无声息地将猎物紧缚其中了。他缓缓低下头，笑声没有太大起伏，只是贴着我耳畔，让那带着湿热气息的笑意顺着耳廓钻进我心里，漾开一圈圈酥麻的涟漪。
　　“小月亮，你也很欢迎我，不是吗？”他的声音喑哑得厉害，指尖顺着我的手腕往上滑，停在小臂处轻轻捏了捏，“为什么要拦住我，是我的表现还不能让你满意吗？还是因为你更喜欢‘他’，所以不想完全接受我？”
　　“你不是说，我和‘他’本来就是同一个人吗…既然是同一个人，为什么我不可以呢。塞勒涅，别推开我好吗。”
　　我被他问得一愣，下意识想反驳，却被他另一只手轻轻捏住下巴，迫使我抬头看着他。
　　“看着我。”他的声音低沉而认真，眼中盛着朦胧而缱绻的微光，“塞勒涅，告诉我，现在在你眼前的人是谁？”
　　“是你…卡莱尔。”我轻声说。
　　心跳得格外的快，这一刻，我想或许继续下去也没什么。
　　“那你心里念着的，是谁？”他的拇指轻轻擦过我的下-唇，动作温柔，语气却带着些执拗。
　　“也是你。”我深吸一口气，抬手触到他滚烫的皮肤，为他擦去脸颊的汗珠，“卡莱尔，只有你。但是有件事我需要纠正一下，我和‘你’还没有进行到那一步过。”
　　他愣住了，眼中的雾气似乎散去了些，多了几分茫然，像是没料到会听到这样的答案，那点侵略性瞬间也退去不少。“塞勒涅，”
　　我指尖顺着他的脸颊滑到下颌，轻轻捏了捏。“所以，想和你自己较劲的话，是你赢了哦。”
　　“不是，”他立刻反应过来，低声反驳，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像是在说这并非输赢的事。他慢慢松开轻捏着我下巴的手，转而换了姿势，又俯身轻轻环住我的腰，力道放得很轻，“我不是想较劲。”
　　“我只是…”他似是在犹豫怎么将自己那复杂不安的心情说出口，“我只是有些不安，我知道你总会回去。所以我自私地想和你更亲近、亲密，如果不喜欢我这样，那…”
　　我望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看着那抹藏不住的失落，心头忽然一软。抬手搂住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的颈窝，感受着他骤然绷紧的身体。“也不是…不喜欢。”声音闷在布料里，带着点自己都未察觉的纵容，“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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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哐当——”
　　玻璃坠地的脆响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水花混着碎片四溅到地毯上，洇开深色的痕迹。卡莱尔浑身剧颤，扶着额头踉跄后退几步，后背重重撞在墙上，才勉强稳住身形。
　　飘扬着的洁白裙摆，女孩被轻轻放在沙发上时微颤的睫毛，她眼中的犹豫在恳求和温柔里逐渐融化、瓦解，只剩下真切的爱意与纵容。那双黑灰色如水晶的眼眸染上潋滟水光，粉白的唇被咬得有些充血，无意识地微张着，溢出细碎的、带着颤音的声响……
　　卡莱尔喉咙发紧，莫名有些干渴，他已无心去想那碎裂的水杯，脑海被这些突然出现的画面占据，她的表情、她的情绪、她肌肤的触感...那些画面里的模样太过鲜活，她指尖的冰凉，颈间的脉搏，还有那声带着纵容的低喃。
　　她的一举一动都能被自己尽收眼底，甚至对她抚慰的动作感同身受，甚至连她发丝拂过手背的痒意都清晰可辨，就好像，在她面前对她做出那种事情的，就是他自己。
　　“塞勒涅？！”卡莱尔松开衣领的扣子，身体紧绷着，忍不住开始喘息，克制的、压抑的、连带着一丝隐秘的欢愉，在意识里交织翻涌——他在那双柔软手中开始失控，
　　他靠着墙壁滑坐下去，指尖插-入金发，用力抓了抓，试图驱散那些纷乱的感官。可越想控制，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她环住他脖颈时的依赖，她低声说“只有你”时的认真，还有自己方才在那片柔软中逐渐失控的样子……
　　欲望与克制在体内反复拉扯，像有两股力道撕扯着理智，几乎要将他撕裂。他闭上眼，指腹无意识地摩挲，仿佛还残留着她肌肤的温度，细腻而微凉，与他的滚烫截然不同，却又该死的契合。原来这两天脑中偶尔闪现的碎片，根本不是幻觉。
　　他记起来了，那个引诱塞勒涅的人，是他自己。是过去的，尚且还是人类的自己。胸腔里涌起复杂的情绪，有嫉妒，有酸涩，却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慰藉，他已寻到她的踪迹，她就在过去，在他最年轻、最迷惘的时光里。
　　“塞勒涅，”他低低地唤着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厉害，他抬头看向女孩还在沉眠中的身体，她安静地躺在柔软的床榻上，长发铺散在枕间，悄无声息，仿佛只是睡着了。可他知道，她的灵魂正在另一个时间节点，与另一个“他”相拥。“快回来吧……”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照进来，落在他攥紧的手上，映出泛白的指节。地毯上的水渍还在向四周侵蚀，像他此刻纷乱的心绪，纠缠着，拉扯着，找不到出口，只能任由那股思念与焦虑在胸腔里反复冲撞。
　　不知过了多久，卡莱尔才缓缓起身，重新扣好衣衫。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残余的燥热与悸动，不敢再看床上的身影，怕多看一眼，那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渴望便会再次汹涌。他先俯身收拾地上的狼藉，碎片被小心捡起，放进垃圾桶，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谁，水渍用布一点点吸干，连带着地毯的绒毛都顺了顺，仿佛在借这些琐碎的工作平复心绪。
　　收拾完这些狼藉，确认没有遗漏的玻璃碎片，他走到浴室，用冷水泼了泼脸。镜中的男人脸色泛着不正常的苍白，眼底带着浓重的青黑，却掩不住那份骤然清明的眼神，蒙尘的宝石终于擦去尘灰，映照了出该有的光。
　　［太难看了］他无声地想。他不能用这个样子去面对塞勒涅。他仔细洗漱，换上干净的衣物，将方才的狼狈与燥热一并洗去，只剩下心底那份沉甸甸的牵挂。
　　推开书房的门，他走到书桌前坐下，指尖拂过摊开的记事本。借着台灯的光，他开始梳理那些终于回笼的记忆。
　　不是因为她是他的歌者他才被吸引，而是在这之前，在他还是人类的时候他们就已经互表了心意。
　　那些陪伴，那些直白的关心和爱意，她说他们终将会在未来重逢，这些温暖是支撑他度过那段苦难时期的良药。可是他居然忘记了？他怎么能忘记？！
　　他猛地顿住，笔尖在纸上洇开一个墨点，塞勒涅是在那之后不久，半个月、或是第三周离开的，离开前，离开前…他被吸血鬼咬了，然后呢？卡莱尔放下笔，揉着额角努力搜寻着记忆。
　　然后，塞勒涅带他离开了城中，把他安置在森林深处，人迹罕至的地方。
　　在他失控的时候，是她守在身边，用自己的血安抚他失控的欲望，他对塞勒涅的渴望与她对他的吸引力愈发深重，塞勒涅也从虚无的灵魂变成了真实的存在，触得到，闻得到，抱得到。
　　她说：“饥饿会很痛苦，我的血能帮你尽快平静下来，放心卡莱尔，这不会让你对人血上瘾的。相反，我的血液能让你在大部分时间不会被其他人的血吸引。”
　　“…不只是人类的血液，动物的血液也可以充饥，所以不要有那么大的心理负担，你要继续‘活下去’……”
　　“抱歉卡莱尔，我欺骗了你，我知道你会遇到吸血鬼，知道你会被咬，可我什么都没和你说…对不起……”
　　再后来，塞勒涅说她要回到原本的时间了，临走前，她吻了他的额头，说“等我”。
　　也就是说，她的灵魂距离回归，已经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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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个难得的日子，他们能一起聚在家里。因为要应付那些时不时冒出来的异种，罗莎莉、爱丽丝他们五个还需要上学的人干脆直接办了休学。多出来的时间或是去找能让塞勒涅恢复的方法，或是结伴去监视爱德华和贝拉的进展，看那小子笨拙地谈恋爱，成了大家近期难得的乐子，又或是找个地方待着，过自己的二人世界。
　　总之，是有一段时间没齐聚在家，好好享受这样片刻的安宁了。
　　“哦~卡莱尔，你今天看上去好多了。”爱丽丝耳尖动了动，卡莱尔的脚步声比身影先一步到达客厅，步伐稳健，带着一种久违的轻快，与前阵子的沉重截然不同。
　　她转过头，见今天的卡莱尔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神情温和，眉眼间带着浅淡的笑意，眼中神采奕奕，像被阳光拂过的湖面，漾着细碎的光，再不见之前的颓废、悲伤与痛苦，整个人都透着一种温润感。
　　爱丽丝开心地晃了晃被贾斯帕牵着的小手，卡莱尔能好起来，说明塞勒涅应该也快好了，而爱德华那边也终于和贝拉告白成功，虽然过程依旧磕磕绊绊，但总归是成了，两件事都让她感到高兴，连带着周身的空气都好像甜了几分。
　　“是好多了。”卡莱尔走到沙发旁坐下，目光不自觉地飘向楼上的方向，那里躺着他失而复得的珍宝。“想起来了一些事情。”
　　他唇角的弧度柔和了几分，像是想到了什么温暖的画面，声音里都带着暖意，“还有，塞勒涅快回来了。”
　　他没细说，可那份笃定的语气却让众人松了口气。
　　“真的吗？”爱丽丝听到卡莱尔的话立刻再次开始尝试预知，自从塞勒涅出事之后她每次想看和她有关的未来都不成功，就像是隔了一层毛玻璃，什么都看不清楚，让她着急了好久。
　　贾斯帕默默将纸笔递到爱丽丝手中，某些时候会用到它们。她之前的着急难过他都看在眼里。
　　爱丽丝指尖无意识地在纸上轻点，试图穿透那层模糊的阻碍，捕捉未来的轨迹。那些模糊的未来画面，此刻终于有了清晰的轮廓。
　　阳光透过卡莱尔房间的落地窗，洒在卧室的床榻上，塞勒涅的心跳开始复苏，胸膛也有了微弱的起伏，她朝卡莱尔伸出手，指尖微微蜷着，像是在索要着重逢的拥抱。
　　“下周，我看到了！”爱丽丝嘴角的笑意一点点漾开，她抬眸看向卡莱尔，眼底闪着兴奋的光，声音很是雀跃。
　　“小月亮在和你拥抱，还会问‘我睡了多久’，我看到她笑了，和以前一样，眼睛弯弯的，很温暖。”贾斯帕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传来的情绪是纯粹的喜悦，像是蜜糖，此刻终于能放下心来。
　　艾美特刚从房间出来，闻言往沙发上一坐，眼睛一亮，“下周？那可真是个好消息。噢~终于不用在看到我的甜心愁眉苦脸了——”他向罗莎莉眨了眨眼，挑着眉比了个心。
　　罗莎莉斜睨他一眼，唇角忍不住弯起，语气带着惯有的清冷，却难掩那份深藏的关切：“确实是个很好的消息。”她顿了顿，看向爱丽丝，眼中也带着期待，“爱丽丝，能看得更具体些吗？她醒来时…状态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