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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翻墙逃课的冒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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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中考试前一周的晚自习,窗外的梧桐叶被晚风卷得沙沙响,像有人在耳边轻轻翻书。陈岁和趴在教室的课桌上,眼泪砸在摊开的数学试卷上,晕开了最后一道大题的函数图像——那条原本该光滑的抛物线,此刻在泪痕里扭成了一团乱麻。讲台上的时钟滴答作响,金属指针指向晚上八点半,荧光灯管在天花板上嗡嗡震动,教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周围堆着一摞没写完的练习册,每本封面上都画着醒目的红叉,像一道道伤疤。
数学周测62分的卷子被她压在最底下,露在外面的卷角已经被手指捻得发毛。这是她入学以来的最低分,最后一道12分的大题空着,草稿纸上画满了歪歪扭扭的辅助线,却连题干里的“双曲线渐近线”都没搞明白。数学一直是她的软肋,像块浸了水的海绵,不管怎么用力挤,都吸不进半点公式定理。之前有安序之偶尔帮她补习,放学后在图书馆的角落,她用红笔在草稿纸上画抛物线,笔尖顿一下:“你看,它和古文里的‘起承转合’一样,顶点就是‘承’的地方,过了这里就该‘转’了。”那时候她还能勉强跟上,可这两周安序之忙着准备物理竞赛,每天泡在实验室,两人只在食堂偶遇过一次,她塞给她一颗葡萄硬糖就匆匆跑了,她的数学成绩便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路坠向谷底。
“这道题的辅助线到底该怎么画啊……”她对着试卷小声嘀咕,指尖在草稿纸上胡乱戳着,铅笔芯断了,黑色的墨点溅在“62”分的数字上,像给耻辱烙上了印记。眼泪越掉越凶,砸在纸面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她慌忙用手背去擦,却越擦越花,连眼眶都肿了起来,像只被雨淋湿的小兔子。
就在这时,教室门被轻轻推开,带着点晚风的凉意。陈岁和猛地抬头,手背还贴在眼睛上,模糊的视线里,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口——安序之穿着件黑色的连帽衫,帽子没戴,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有点乱,几缕贴在饱满的额头上,背着洗得发白的双肩包,手里拎着一个白色的纸袋,袋口冒着淡淡的热气。
“你怎么来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刚说完就后悔了——她明明该在实验室背竞赛公式,怎么会跑到初中部的教学楼来。安序之没回答,径直走到她身边,把纸袋放在桌角,里面是一杯热奶茶,杯壁上凝着水珠,印出“珍珠葡萄”的字样。她蹲下来,视线和她平齐,手指轻轻碰了碰她泛红的眼眶:“哭了多久?”
陈岁和低下头,盯着她运动鞋上的白鞋带,小声说:“没……没哭多久。”话音刚落,就被她轻轻敲了下额头。“还骗我?”安序之拿起桌上的数学试卷,手指拂过卷面上的泪痕,眉头皱了起来,“这道题我上周给你讲过类似的,当时你还说‘懂了’,怎么现在又空着?”
“我忘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眼泪又忍不住涌了上来,“这两周没听你讲题,我好多知识点都记不清了,上课老师讲的像天书,作业错了一半,周测就……”她说不下去了,肩膀微微颤抖,像被霜打了的草。安序之看着她,眼里的清冷褪去,只剩下心疼,她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掉她脸上的眼泪——她的指尖带着奶茶的温度,擦过皮肤时,像一片温暖的羽毛。
“别哭了。”她站起身,把她的书包从椅背上摘下来,甩到自己肩上,然后拉起她的手腕,“走,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里?”陈岁和被她拉着站起来,手腕处传来他掌心的温度,暖暖的,带着点薄茧的粗糙感。安序之回头看她,嘴角弯起一个少见的弧度,眼睛里闪烁着调皮的光芒,和平时那个抱着物理书不苟言笑的理科天才判若两人:“去了就知道,保证能让你把数学题忘得一干二净。”
她拉着她跑出教学楼,晚风扑在脸上,带着梧桐叶的清香。夜晚的校园很安静,只有路灯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两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像两条缠绕的藤蔓。她们穿过空旷的操场,塑胶跑道在脚下软软的,安序之故意踩得很重,发出“咚咚”的声音;绕过行政楼时,她还拉着她躲在树后,等巡逻的保安走过去,才捂着嘴偷笑;最后停在学校后门的矮墙前——这面墙大概两米高,墙头上长满了狗尾巴草和拉拉秧,旁边歪歪扭扭长着一棵老槐树,树枝正好斜斜地搭在墙头上,像给翻墙搭了个天然的梯子。
“我们要翻墙出去?”陈岁和的眼睛瞪得圆圆的,手指下意识攥紧了安序之的衣角。她从小就是老师眼里的乖学生,作业从来没迟交过,连上课说话都不敢,翻墙逃课这种事,在她眼里和“闯祸”划等号。安序之看着她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对,这是我的秘密基地,一般人我可不告诉他。”他说着,先踩在槐树根凸起的地方,抓住一根粗壮的树枝,轻轻一用力就爬上了树,坐在树枝上对她伸手,“来,我拉你上来,很简单的。”
陈岁和犹豫了半天,看着她伸在半空的手——掌心向上,手指张开,像在邀请她进入一个全新的世界。她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指尖刚碰到她的掌心,就被牢牢攥住。安序之的力气很大,轻轻一拉,她就双脚离地,坐在了她旁边的树枝上。槐树叶在头顶沙沙响,她低头往下看,地面离得有点远,心跳瞬间加快,却又有点莫名的兴奋——这是她第一次做“违规”的事,身边还有她陪着。
“别怕,我先下去接你。”安序之松开她的手,身体往下一滑,稳稳地落在墙根下的草地上,然后抬头对她笑,“跳下来,我接着你,保证摔不到。”她的笑容在月光下很亮,像星星落进了眼睛里。陈岁和闭上眼睛,双手抱紧树干,轻轻往前一跳——预想中的失重感没持续多久,她就落在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安序之的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带着淡淡的皂角香,把她稳稳地托住。
“你看,一点都不可怕吧?”她把她放下来,伸手帮她拂掉头发上的槐树叶。陈岁和的脸瞬间红了,从耳朵根一直烧到脖子,她慌忙后退半步,小声说:“谢……谢谢你。”安序之看着她泛红的脸颊,没说话,只是拉起她的手,往小路深处走。
小路两旁是茂密的杨树林,树干笔直,枝叶在头顶交织成网,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偶尔会有萤火虫从草丛里飞出来,拖着淡淡的绿光,像天上掉下来的星星。安序之拉着她的手,指尖轻轻勾着她的手指,给她讲自己小时候的趣事——她小时候经常和爸爸一起去爬山,有一次在山里迷路了,天黑得看不清路,爸爸就用打火机点燃松枝当火把,两人在山洞里待了一整晚,靠着野山楂和溪水才活下来。“那时候我还以为要被狼吃了,抱着爸爸的腿哭,结果第二天早上发现洞外全是野草莓,比超市买的甜多了。”她说这话时,眼睛亮晶晶的,和平时讲物理公式时的认真模样完全不同。
陈岁和听得入了神,脚步跟着她的节奏慢慢走,数学试卷带来的烦恼像被风吹散了一样。她偷偷看她的侧脸,月光在她的轮廓上镀了层银边,睫毛很长,垂下来时能遮住眼底的情绪,嘴角还带着笑,看起来温柔又鲜活。
走了大概半个小时,前面突然开阔起来——一条小河横在眼前,河水清澈见底,倒映着天上的星星和月亮,像撒了一把碎钻在水面上。河边是一片绿油油的草地,草地上开满了不知名的小白花,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像刚洗过的衣服晒在阳光下的味道。安序之拉着她在草地上坐下,然后从背包里拿出一个保鲜盒,里面装着切好的面包片和洗干净的小番茄,还有两瓶温温的牛奶。
“我猜你肯定没吃晚饭,先垫垫肚子。”她把面包片递到她手里,自己拿起一颗小番茄放进嘴里。陈岁和咬了一口面包,是她喜欢的全麦味,还夹着一层薄薄的草莓酱,心里暖暖的——她居然记得她的口味。她一边吃面包,一边看着安序之,她正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手指无意识地在草地上画着什么,眼睛里满是温柔。
“你知道吗?”安序之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河里的月亮,“其实数学和古文一样,都有规律。古文有对仗、押韵,比如‘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前后两句字数一样,意思还相关;数学也有公式、定理,比如抛物线的顶点公式,记住了就能套进所有题里,就像你背会了‘之乎者也’的用法,写古文就不会错了。”
陈岁和点点头,又摇摇头:“可是我就是找不到规律,每次看到数学题就头疼,那些符号像天书一样,看久了眼睛都花。”安序之笑了笑,从背包里拿出纸笔——是她随身携带的演算纸和一支黑色水笔,她在纸上画了一个大大的抛物线,然后用树枝指着顶点:“你看这道题,题目说‘求过点(2,3)的抛物线解析式’,我们先找到它的顶点,假设顶点是(h,k),然后代入顶点式y=a(x-h)?+k,再把点(2,3)套进去,就能算出a的值,是不是和你解古文翻译题一样?先找关键词,再套语法规则。”
她耐心地给她讲着,用树枝在草地上写写画画,每一个步骤都讲得很详细,遇到她不懂的地方,就换一种方式解释,直到她点头说“懂了”才继续。月光落在她的侧脸上,她的眼睛专注地盯着纸上的函数图像,眉头微微皱着,像在解一道复杂的竞赛题。陈岁和认真地听着,偶尔会提出自己的疑问,比如“为什么顶点式是这个样子”“a的正负怎么判断”,安序之都一一解答,还会举简单的例子帮她理解。
在她的讲解下,那些原本复杂的数学题好像变得简单了很多。陈岁和看着她认真的侧脸,心里忽然觉得很幸福——有这样一个人,愿意在她遇到困难时,放下自己的竞赛复习,陪她翻墙逃课,在河边的草地上给她讲数学题,帮她走出困境,真好。她甚至有点感谢这次的62分,如果不是因为它,她可能永远不会有这样特别的夜晚。
不知不觉,已经快到十一点了,天上的星星更亮了,河边的风也凉了起来。安序之收起纸笔,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们该回去了,不然学校关门了就进不去了,明天还要上课呢。”陈岁和点点头,和她一起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草屑。
她们沿着原路返回,一路上没怎么说话,只是安静地走着,听着彼此的脚步声和风吹树叶的声音。快到学校后门时,安序之突然拉住她,把她往树后拽了拽——墙根下,保安正拿着手电筒巡逻,光柱在墙面上扫来扫去,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
“等他走过去她们再翻。”安序之在她耳边小声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垂,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他们躲在树后,看着保安的身影慢慢走远,安序之拉起她的手,快步跑到墙根下:“快,我先上去拉你。”
可就在安序之刚爬上槐树时,保安的手电筒光柱突然扫了过来,正好照在陈岁和的身上。“你们两个干什么呢?!”保安的声音很严厉,像炸雷一样在安静的夜里响起。陈岁和吓得浑身发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手心瞬间冒出了冷汗。
安序之从树上跳下来,把她护在身后,面对着保安,语气很平静:“叔叔,对不起,我们是学校的学生,因为有点事,所以翻墙出去了,现在就回去,以后再也不会了。”保安拿着手电筒照了照他们的脸,又看了看墙上的脚印,脸色很不好看:“你们知道翻墙是违反校规的吗?明天早上让你们班主任来保安室一趟!还不快跟我走!”
她们只好跟着保安去了保安室。保安室里很暖和,空气中弥漫着烟草和泡面混合的味道。保安坐在桌子后面,拿出两张纸和两支笔:“写检讨,把事情的经过写清楚,还要保证以后不再犯。”安序之接过纸和笔,拉着陈岁和在椅子上坐下,然后低头开始写检讨。
她的字还是那么干净利落,一笔一划都很认真。陈岁和凑过去看,只见他写道:“本人安序之,系高一(1)班学生,于今晚八点五十分,因初中部同学陈岁和数学成绩不佳,心情低落,遂带其翻墙离校,前往校外河边散心,违反了学校‘禁止私自离校’的规定。此事系本人一人之过,与陈岁和无关,日后定当严格遵守校规校纪,不再做出此类违规行为……”
陈岁和看着她的检讨,心里很愧疚——明明是她自己没考好哭鼻子,才让她陪她翻墙,现在她却把所有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她拿起笔,在安序之的检讨后面,用很小的字加了一句:“虽然这次违反了校规,但和安序之一起在河边看星星很开心,下次如果数学题还不会,还想和她一起去河边讲题。”
安序之写完自己的检讨,转头看到她写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你啊,真是个小调皮,不怕被老师看到批评你?”陈岁和吐了吐舌头,把检讨纸叠起来,放在桌子上。
第二天早上,她们拿着检讨去找班主任。班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女老师,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平时很严厉。她看着她们的检讨,又看了看站在面前的两个学生——一个是高中部稳坐第一的理科天才,一个是初中部次次拿状元的文科尖子生,居然会一起翻墙逃课,忍不住又好气又好笑:“你们两个,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安序之,你是高中生了,怎么还带初中部的同学胡闹?陈岁和,你平时那么乖,怎么也跟着她一起翻墙?”
安序之低着头,小声说:“老师,是我的错,不关陈岁和的事,您要批评就批评我吧。”陈岁和也赶紧说:“老师,不是她的错,是我数学没考好,心情不好,她才陪我出去的,我也有错。”班主任看着他们互相推卸责任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行了,知道你们是好孩子,这次就不追究了,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了,尤其是安序之,你马上就要参加物理竞赛了,要把心思放在学习上。”
从班主任办公室出来后,陈岁和拉了拉安序之的衣角:“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你才会被老师批评。”安序之转过头,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没关系,能和你一起去河边看星星,被批评也值得。”她顿了顿,又认真地说,“以后数学题不会做,随时来找我,别一个人扛着,不管我有多忙,都会陪你一起解决的,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陈岁和看着她认真的眼睛,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甜甜的,眼泪又忍不住涌了上来,这次却是因为感动。她知道,从翻墙逃课的那一刻起,她们之间的关系又近了一步。她们不再是简单的朋友,也不是普通的学姐和学妹,而是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会一起经历风雨,一起面对困难,一起创造更多美好的回忆。
那天下午的数学课,老师在讲台上讲抛物线的应用,陈岁和坐在座位上,听得格外认真。当老师提问“如何求抛物线的顶点坐标”时,她第一次主动举起了手。全班同学都惊讶地看着她——以前的数学课,她从来都是低着头,不敢和老师对视,更别说主动举手回答问题了。
“陈岁和,你来回答一下。”老师笑着点了她的名字。陈岁和站起身,声音有点紧张,却很清晰:“可以用顶点公式x=-b/(2a),y=(4ac-b?)/(4a),也可以把一般式转化为顶点式y=a(x-h)?+k,顶点坐标就是(h,k)……”她准确地说出了解题思路,甚至还举了一个简单的例子。老师满意地点点头:“很好,回答得很准确,坐下吧。”
坐下时,陈岁和偷偷笑了——她知道,这都是安序之的功劳。是她在河边的草地上,用树枝在地上画函数图像,耐心地给她讲解每一个知识点;是她告诉她,数学和古文一样有规律,只要找到方法就能学会;是她让她重新找回了学习数学的信心,让她明白,只要有勇气面对困难,就没有什么是解决不了的。
放学后,陈岁和去学校门口的奶茶店买了一杯珍珠葡萄奶茶,然后匆匆往图书馆跑去。她知道,安序之肯定在那里看物理竞赛书。果然,刚走进图书馆,她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安序之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一本厚厚的《物理竞赛真题解析》,眉头微微皱着,正在认真地演算着什么。
陈岁和轻轻地走过去,把奶茶放在他桌角,然后在他对面坐下,小声说:“谢谢你,安序之。”安序之抬起头,看到她脸上的笑容,眼睛亮了起来,也笑了起来:“谢我什么?谢我带你翻墙被老师批评?”陈岁和摇摇头,认真地说:“谢谢你帮我讲数学题,谢谢你让我重新喜欢上数学,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安序之拿起奶茶,插了根吸管递到她嘴边:“先喝口奶茶,甜的,喝了心情更好。”陈岁和接过奶茶,喝了一口,葡萄的甜意和珍珠的Q弹在嘴里散开,心里也甜甜的。夕阳透过图书馆的窗户,落在她们身上,给他们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温暖又安静。
从那以后,陈岁和经常会去找安序之补习数学。她们会在图书馆里一起做题,一起讨论问题,安序之会用她独特的方法帮她理解复杂的知识点,陈岁和也会给安序之讲古文里的趣事,帮她放松心情。偶尔,她们也会像这次一样,偷偷溜出学校,去河边看星星,去山顶看日出,去郊外的田野里奔跑。
在安序之的帮助下,陈岁和的数学成绩进步很快。期中考试时,她的数学考了95分,进入了班级前十,总成绩也稳居年级第一。拿到成绩单的那天,陈岁和兴奋得像只小鸟,第一时间就跑去实验室找安序之——她刚参加完物理竞赛回来,手里拿着一张获奖证书。
“安序之,我数学考了95分!”陈岁和跑到她面前,把成绩单递给他,眼睛里满是骄傲和喜悦。安序之接过成绩单,看到上面的“95”分,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我就知道你可以的,你是最棒的。”她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礼物盒,递给她,“这是给你的奖励,也是我的竞赛奖品,一起分享。”
陈岁和小心翼翼地打开礼物盒,里面是一支漂亮的钢笔,笔身是淡淡的蓝色,上面刻着她的名字“陈岁和”,字体和安序之写的一样,干净又好看。“这支钢笔是我这次物理竞赛的一等奖奖品,现在送给你,希望你以后能写出更多优秀的文章,也希望你以后做数学题时,看到它就能想起我给你讲题的样子。”安序之认真地说。
陈岁和拿着钢笔,心里暖暖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抬起头,看着安序之,认真地说:“谢谢你,安序之。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和你一起面对,我们要一起努力,一起变得更优秀,一起去看更多更美的风景。”安序之点点头,伸出手,握住她的手:“好,我们一起努力,一起变得更优秀,永远都不分开。”
夕阳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两人并肩走在校园里,影子在地上紧紧地靠在一起。风从身边吹过,带着桂花的香气,心里都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她们知道,只要彼此陪伴,就没有什么能阻挡他们前进的脚步,她们会一起走过更多的风雨,一起迎接更美好的明天,一起把这段青春岁月,写成最温暖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