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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检查 他很生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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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要留在这里哄宋白序开心了,既然宋白序那么喜欢他,他随便开辆车走怎么了?
房子可以是他的,车当然也可以。
简叙年开车离开,没发现后面有辆车跟着他,他不知道去哪儿,漫无目的地开着车转悠,天早就亮了,他还没有想好去哪里。
路上车多了起来,他连转几个弯,发现后面的一直有辆黑色轿车跟着他,从他离开宋白序那儿就跟着,到现在依旧紧跟着不放,只疑惑片刻,就知道后面是谁了。
都怪宋白序,那么信誓旦旦地和他保证司砚找不过来,结果呢?
他轻哼一声,没继续在外面瞎晃悠,开车去了一家酒店。
简叙年办理完入住,拿着房卡往电梯走,电梯门快合上的时候,有只手伸过来挡住。
他看到眼前的男人,眼底划过一抹诧异,烦躁皱起眉。
男人微笑走进来,“刚从云城回来,没想到会在这儿遇见你。”
简叙年想起这是方家旗下的酒店,没有说话,默默往旁边挪两步。
方酌:“怎么把我拉黑了?”
简叙年没吭声,也不尴尬,他的微信他想拉黑谁就拉黑谁,别人管不着。
司砚怎么没跟过来?
他确定那辆车是司砚的,方酌又不知道他在宋白序那里,更不可能像个变态一样跟着他,毕竟他和方酌不熟。
方酌得不到回应,同样不尴尬,笑道:“你大哥昨天问我有没有和你联系。”
简叙年抬头看上面的楼层显示屏,觉得电梯好慢好慢。
“时间过得真快啊,第一次去你们家的时候,你刚上小学,缠着你大哥要抱,他写作业不理你,你就来找我,我抱着你在楼下转了一圈,走的时候你抓着我不放,问我下次什么时候来。”方酌嘴边噙着笑意,好似在怀念当年的事。
简叙年微微撇嘴,他根本不记得这些事,谁知道是不是瞎编的。
电梯终于到了,他不打招呼便走出去。
方酌站在电梯里,无奈笑了声。
简叙年刷卡进套房,看到手机里的未读消息,没有理会。
几分钟后,套房外响起门铃声,他知道是谁,精神蔫蔫地去开门,不等外面的人说话,他就委屈地一头冲进男人怀里。
“对不起,我昨天不是故意骗你的,宋白序手里有我的把柄,我不敢和他反着来。”
司砚怎么这么阴,居然真的在外面守一个晚上!
简叙年眼中流露出不满,偷偷掐司砚的胳膊。
司砚揽着他的腰,黑眸盯着他看许久,淡声道:“不是你的错。”
简叙年心想当然不是我的错,“宋白序真的好坏,我昨天和你打电话告状被他知道了,他很生气,晚上罚我……”
他故意停顿一下,更用力地往司砚怀里钻,“反正他根本没把我当人看,我不想活了!”
司砚脸色特别难看,手背暴起青筋,却依然不忘轻拍着他后背安抚,“先进屋。”
简叙年哼唧唧地被司砚带进屋里,等门关上,他衣服忽然被司砚掀起来,顿时吓一跳,连忙按住衣服。
“你干什么?”
“检查你有没有受伤。”司砚手上动作利索,态度不容拒绝,在看到他身上的痕迹后,眼神骤然冷下来,连带着周围空气都多了几分寒意。
简叙年低头瞅了眼,轻轻咬唇,不好意思地把衣服放下来。
他早就猜到司砚会这么做,故意自己揪的,他可没大方到让宋白序吃他那里。
梦里的司砚也是这样,每次外出留他和宋白序单独待在别墅里,回来后就会仔仔细细地检查他的身体,那时候他是被共享的,身上有两个人留下的痕迹。
司砚检查得太仔细,他每一次都被这个检查过程弄得想哭。
他像个物件一样随意被他们摆弄,完全没有尊严可言。
梦里的画面清晰呈现在简叙年脑中,他看着眼前这张没表情的臭脸,一时间有点心烦,转过身背对着司砚。
“他把我弄成这样,我都没脸见你了。”他想着伤心事让自己哭出来,谁知道司砚没有一点反应。
他能感觉到背后灼热的视线,没有回头看,抓起桌上的纸巾转身往司砚身上砸,红着眼睛问:“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司砚沉默望着简叙年,片刻后,转过身往外走,“我去找他。”
那样子不像是找人说理,像是去找人打架。
简叙年巴不得他们早点决裂,没打算拦着他,只是在他出门时挽留了一句,“你别走,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话音落地,司砚脚步停下了。
简叙年看他这样,差点没能接着装下去,他就是客气一句,司砚不会当真吧!
好在司砚只是停了下来,没有朝他走过来,“我去买药,你先歇着。”
简叙年没吭声,垂头丧气地往屋里去。
酒店对面有个药店,司砚很快就回来了,门铃响的时候,简叙年不情愿地从床上爬起来去给他开门。
“衣服掀起来,我帮你涂药。”司砚语调强硬,冰冷的眼神藏着几分审视,屋内多了股让人喘不上气的压迫感。
简叙年知道他生气了,心情不错,难得配合办事,坐到沙发上,乖乖撩起自己的衣服。
生气就好,不生气他不就白演这出戏了吗?
最好给他上完药就出门找宋白序算账,司砚练过拳,宋白序也不是吃素的,不知道他们俩打架谁会更胜一筹。
为了方便司砚涂药,简叙年向后靠着沙发,垂眸想着事情,一点没把自己被人占便宜的事放心上。
司砚帮他涂着药,把有痕迹的地方涂上药,最后将手移动到他裤腰处。
简叙年猛地一激灵,抓着裤子说:“这里不用!”
司砚见他这么紧张,没有强来,放下那支药膏,抽张湿巾擦净手,蹲在他身前没动。
简叙年看着司砚,心里莫名发毛。
以前怎么没发现司砚这张臭脸这么能唬人?
他微微别开脸,小声咕哝,“你是喜欢我这个人,还是喜欢我的身体?”
梦里的两个人好像都更喜欢他的身体,嘴上说着爱他这个人,却一点不尊重他的意愿。如果喜欢他这个人,为什么会不顾他的挣扎和痛苦把他关起来?
简叙年知道不能把梦当真,他就是害怕,梦里的情绪直接影响到他,让他不能把这只当作一个简单的梦来看。
司砚抱住简叙年,“我喜欢你,和身体无关,别瞎想。”
简叙年勉强满意这个答案,待在司砚怀里没动。
这时,放在沙发上的手机震动起来,震动声时轻时重听得人心里发慌,简叙年知道是宋白序打来的,不想接。
司砚扫了眼手机,问:“为什么离家出走?”
简叙年倒是没瞒着,“我爸妈想让我和方酌试着接触接触。”
司砚眼神沉下来。
简叙年微微敛眉,“我不想听他们的,就离家出走了。”
他到现在还不知道家里有没有停他的卡,宋白序给他的卡也没敢刷,刚刚办理入住是用的以前的会员卡。
他可怜巴巴地和司砚诉苦,说到后面肚子叫起来,他今天起来后还没吃东西,现在饿得不行。
司砚帮他叫了餐,等送餐员离开后,给他一张卡,“我出去一趟,你在这儿等我,宋白序那里不用管,我会解决。”
简叙年紧张抬头,“你别让他知道我对你说过那些事,不然他……”
“放心,”司砚摸摸他的头,“我不提你。”
简叙年看了司砚一眼,上前在男人脸上亲一口,乖巧道:“那我等你回来。”
司砚眼中闪过微不可察的淡笑,随即想起他身上那些痕迹,眼神再次被冷意覆盖。
司砚走后,简叙年吃饱喝足开始犯困,本来就没睡好,这会儿屋里静悄悄的,他躺床上困得厉害,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他这段时间总是做梦,今天也不例外,这一觉睡到下午都没能醒来。
酒店房门被人推开,司砚走到床边,面无表情地褪下简叙年身上的衣服,仔细检查他的身体。
没有东西,甚至不像做过。
司砚眼神落在简叙年脸上,见他微微蹙眉,好似快要醒过来,面不改色地帮他穿好衣服,出去等着。
几分钟后,简叙年醒了,睁眼望着天花板发呆。
他醒来前梦见自己被司砚强迫,不知道是不是这个梦的缘故,某个地方不太舒服,他皱起眉,想找手机拍下来,拿起手机看到上面有条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
【你妈这两天因为你吃不好睡不好,你要是有孝心,就快点回来,别再让她替你操心了。】
这个口吻一看就知道是谁。
简叙年拉黑。
商量卖儿子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今天,他现在回去,等关系缓和了又得听他们的话,说不定现在回到家还会被说一顿。
他被这个信息搞得没了好心情,也忘记拍照的事,听见屋外传来动静,光着脚出门查看,见司砚正坐在沙发上忙工作,手机不知道在跟谁通话。
简叙年确定他没有和别人开视频,放心走过去,走近看到他嘴角的伤,有些吃惊。
“你怎么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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