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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开门 看到他这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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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这种话一点不脸红,宋白序昨天亲他的时候他都看到了,表面装得那么正人君子,谁知道被他亲一下就能反应那么大。
他藏住眼底的鄙夷,回过神来,见司砚神色不明地盯着他,惴惴不安地移开目光,没再说话。
他搞不懂司砚是什么意思,这时候不应该很生气吗?
他心里没底,视线重新转移到手机上,看着司砚想说些什么,不等他开口,司砚说话了。
“打开窗户对着外面照一下,我看看你在哪里。”
简叙年眉头轻蹙,“可是窗户被封死了,我打不开。”
他才不拍呢,司砚看到外面的建筑,一定能找到这里,到时候司砚把他带走,他就没机会演这出戏了。
司砚:“发定位。”
“我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定位发不出去,而且他上完我就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自己回……”
简叙年意识到不用说这么多,骤然收声,偷偷看一眼司砚,怕被瞧出不对劲,转移话题,“你上午发的消息是什么意思?你找哪儿去了?”
司砚没说话,简叙年困惑歪头,谁料眼前的视频突然变成黑屏,唯有右上角的小屏幕那里还照着他。
他以为司砚那边卡了,微微皱眉,“司砚?”
话音落地,外面突响起急促的门铃声,他猛地一惊,回头朝着门外的看去。
犹豫不到半分钟,简叙年打开监控,在监控视频里看到一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人,好像猜到他在看监控,男人抬起头,面无表情盯着监控摄像头。
监控视频和电话中同时响起司砚的声音。
“我在门外,开门。”
网络原因,司砚的声音并没有重叠在一起,监控里的声音稍微晚两秒,像通话里的回音。
简叙年看着监控视频,好像在隔着监控跟司砚对视,不自觉打了个寒颤,飞速退出监控给宋白序发送求救的信息。
“我、我打不开,门从里面锁了,只有宋白序才能开。”他声音发慌,挂断通话,观察一圈,慌张穿上鞋跑到衣柜前。
简叙年钻进衣柜,狭小的空间让他冷静下来,抱着手机给司砚发消息。
【我找到开门的办法了,但是没有看到你,你是不是又找错地方了?】
消息刚发出去,他返回监控视频,眼前的画面让他两眼一黑。
司砚竟然找了开锁匠!
他正手足无措着,宋白序电话打过来,他接听后把手机放到耳边,没急着说话,对面传来宋白序的安抚声。
“别怕,保安很快就上去了,我现在回去。”
简叙年觉得来不及了,保安来了有什么用,司砚进来找到他,他总不能不跟司砚走,那样太可疑,万一被司砚发现他是装的怎么办?
要是他们识破他的离间计,他还怎么挑拨他们的关系?
简叙年紧张得手心冒汗,打开监控看着,开锁师傅还没打开锁,司砚站在一旁,神色冰冷可怕,不知道的以为老婆跟人跑了。
他想到这里,有点烦躁。
司砚不会真把他当对象了吧?
“你们干什么!”
视频监控里传出一道陌生的呵斥,简叙年低头看监控,两名拿着电击棍的保安闯入视频,开锁师傅吓一大跳,解释道:“我在给客户开锁。”
保安拿棍指着司砚,“他不是户主,是想进去偷窃的贼,你被他骗了!”
开锁师傅表情微变,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向司砚。
司砚冷眼看着保安。
保安:“户主已经报警了,我劝你安分点!”
开锁师傅好心相劝,“年轻人,偷窃是不对的,你有手有脚干点什么不好,怎么能走歪路呢!”
保安见司砚没有要动手的意思,放下电棍,跟着劝说起来。
简叙年坐在衣柜里,眼神一眨不眨地盯着监控,亲眼目睹司砚乘坐电梯离开,整个人放下心来。
幸好没进来。
他可不想跟司砚走,在宋白序这里还能干自己的事,要是被司砚带走,每天吃什么穿什么衣服都要被管着。
他以前就发现司砚对他有着不正常的掌控欲,只是怕吓跑他,所以一直忍着不好发作,宋白序也有一点。
梦里的他们有段时间因为他穿哪件衣服发生过许多次争执,最后司砚胜了,把他打扮得跟洋娃娃一样。
他不愿意穿那些衣服,可不穿的话,就没衣服穿,一整天要裸着,别墅里没其他人,不用担心被佣人看到。
他为了能有件衣服穿,可怜兮兮地对宋白序说软话,想让宋白序给他找件衣服。
宋白序只是抱着他,说:“乖年年,好好听话。”
简叙年晃晃脑袋,把脑海中羞耻的画面甩出去,抓起头顶的衣服往外扔。
司砚不是好东西,宋白序也不是!
他们俩一个比一个能装!
宋白序回来的时候,客厅里没开灯,没关门的卧室里透出光亮,他垂下眼往卧室走,看到屋里散落着一地衣服,床上的被褥枕头全在地上,地毯被掀了,整个房间乱糟糟的,不见简叙年的踪影
他不关心家乱成什么样,只担心简叙年,眼下没见到人,眉宇间多了几分担忧,刚拿出手机,听见背后的动静,转身看去。
简叙年光着脚从衣柜里出来,头发乱得不行,发红的眼皮微微垂着,不太高兴的样子,“你回来了。”
宋白序上前抱住他,“有没有吓到?”
简叙年待在他怀里,默默摇头。
“怎么待在衣柜里?”宋白序往后退两步,检查他身上有没有受伤。
简叙年皮肤嫩,又特别白,经常碰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
他侧腰处和膝盖上青了一块,小腿上有一处发紫,看着让人心疼。
宋白序蹲在他身前检查着,看到这些伤不禁皱起眉,拉着他来到床边,让他坐床上,“你坐着,我去拿药。”
简叙年坐着没动,看着宋白序的背影,心里闷闷的。
倒不是愧疚把卧室弄这么乱,他只是想不明白梦里的宋白序为什么会答应和司砚一起囚.禁他,总不可能囚.禁的事是宋白序提的。
不对,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不然为什么衣柜里全是他能穿的衣服?
除非宋白序明显早有准备!
简叙年被这个想法惊到,瞅着拿药进来的宋白序,眼神依旧那么温柔,不管他怎么闹怎么发脾气,宋白序从没有对他冷过脸,在他面前像个不会生气的假人。
他胳膊上起了层鸡皮疙瘩,在宋白序抓着他的脚踝要帮他上药时,没忍住把人踹开。
“我自己涂。”
他抢过药膏,打开后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皱下眉,不想用手碰,又把药膏还回去,“算了,你帮我。”
宋白序接过药膏,认真帮他涂抹。
简叙年侧腰处有痒痒肉,本来挺郁闷的,被宋白序涂个药整得想笑,他不想给宋白序好脸色,每当那只手用力揉的时候就偷偷往旁边躲,刚躲两下就被一只手按住。
“快好了,别动。”宋白序声音温和,修长的手指在他腰间轻轻揉搓,把一小坨药膏揉开,再挤些药接着涂抹。
简叙年觉得药涂太久了,偏过头,若有所思地看宋白序,看到男人那双黑沉的眸子,里面藏着强烈的欲望和令人心惊的占有欲。
他有种下一秒就要被上的错觉,眨下眼睛,宋白序的眼神又变成之前的温润无害,他心里怪怪的,刚压下去的想法再次生出来。
如果梦里真是宋白序提出的要囚.禁他,那他现在和宋白序待在一起岂不是很危险?
简叙年不想在这儿待着了,家里现在没再找他,不用躲在宋白序这儿。
涂完药,他闻着周围淡淡的药膏味,拉住宋白序的胳膊,“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把房间弄这么乱?”
“这些不重要。”宋白序只在意简叙年这个人,他抽出胳膊,“我手上有药,先去洗一下。”
简叙年没再管他。
卧室这么乱需要收拾,他不想干活,心中想离开的念头止不住,想现在立刻马上就走,去一个没有熟人的地方待着。
不过他现在没车,去哪里不方便,明天把宋白序哄开心了要辆车再说。
简叙年安心在这里休息一晚,他睡在隔壁卧室,知道宋白序会收拾那间房,完全没有管。
他又做了被囚.禁的梦,只是其中的一小段,梦里的宋白序好坏好坏,给他买那种随时随地能干起来的衣服穿,他又气又羞,哭着说不要,宋白序却不顾他的意愿强行给他套上。
他被关了几个月,宋白序第一次带他出门,胆大包天开车带他去了未婚夫的公司。
车停在附近,他待在宋白序怀里喘不匀气,看着未婚夫的车从前面路过,一时之间被刺激到,脑袋闪过白光,下一秒跟着晕了过去。
晕过去前,耳畔响起宋白序温柔的笑声,说话时的语气却透着凉意,“看到他的车这么激动,你很喜欢他?”
简叙年被这个梦气醒了,外面天蒙蒙亮,他不想待在这里,换好衣服拿着宋白序的车钥匙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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