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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
“嗨，Harry，昨天晚上老……Prince-Snape教授没把你怎么样吧？”
早餐桌上，Ron关心地问着眼睛下边挂着两个黑眼圈的Harry。
Harry摇了摇头，道：“校长的指导很高明。”
Hermione看向Harry的眼神里带上了羡慕，但还是忍住了自己学习的冲动问道：“你昨天晚上睡得如何？”
Harry有些心虚地避开了棕发女巫的眼睛，含糊地回答道：“医疗翼的魔药——你知道的……”
Hermione怀疑地看了一眼Harry，暂时在这个问题上放过了他，转而和他探讨起了参与讨论Black家的遗产分割问题的代理家长的人选问题：“Harry，我查了Potter家的家谱，发现你的七代血亲、姻亲和教亲内我们比较熟的有Andromeda Tonks夫人，McGonagall教授，以及Weasley夫人。”
自从见识过Prince老先生的葬礼之后，Harry现在对于自己跟任何人是亲戚都不会惊讶了。他知道Tonks夫人是个Black，Prewett家和Black家是姻亲，而McGonagall家与Potter家是教亲。
“那就Weasley夫人吧。”Potter本能地说道。——虽然说McGonagall教授也不错，但是……好吧，无畏的救世主一见到严肃的灰发女巫就觉得自己好像又变成了11岁。而Weasley夫人，对于他来说，是最接近母亲的存在。
Ron马上点了点头：“那我这就给妈妈写信？”
Hermione踌躇了一下，建议道：“我觉得我们可能需要不止一名成年人的建议。你们觉得Tonks夫人怎么样？——我是说，她也是个Black，而且她还在独立抚养Teddy呢。”
觉得自己还是一个孩子的Harry经常下意识地忽略自己对于教子Teddy的责任。上次他去看Teddy的时候，完全被只有四个月的小孩子的哇哇大哭吓坏了。那个小小的身体看上去是那么柔软和脆弱。这让在和Draco一起熬制修复天文塔所用的魔药时，常常被铂金发少年和Severus批评为毛手毛脚的救世主几乎都不敢去抱自己的教子。
——万一我把孩子抱坏了该怎么办？
这是当时的Harry的唯一想法。
当Tonks夫人将Teddy从Harry的手中接走后，Teddy立刻就停止了大哭的时候，Harry觉得自己能为那孩子做到的最大的事情大概就是离他远一点儿了。
现在被Hermione提起了自己没有考虑到自己的教子的行为，Harry抓了抓他的一头乱发，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Ron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于是，三个人很快写好了寄给Tonks夫人和Weasley夫人的信，在赶去上变形课之前将信寄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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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也不知道老Malfoy打算在麻瓜研究上讲什么呢。——对了，Mione，老Malfoy在其他年级的课上都讲什么了？”Ron一边向四楼的课堂走去，一边跟自己的朋友们说着话。可是，当他一回头，却发现自己的女友不见了。
Harry也发现了原来跟在他们两个后边的Hermione的失踪：“Hermione？”
Ron和Harry四处搜寻着Hermione的踪迹，结果却看见棕发女巫正站在教室的门口，有些心虚地对他们命令道：“你们俩个快一点！”
Ron一边加快了步伐，一边嘟囔了一句：“也不知道是谁刚刚在图书馆抱着书不放的……”
Harry则有些疑惑地看着Hermione，好像想到了什么。
Hermione看见Harry怀疑的神色，脸上微微一紧，给自己的黑发朋友打了个眼色。
证实了自己的怀疑，Harry不由得有些同情地看着过分努力的棕发女巫，然后后知后觉地想到自己也是给对方加码的一员，自己羞愧起来。
Ron发现了两名好友的奇怪举动，不由得问道：“你们两个这又是怎么了？”
“我们先进去吧。”Harry含糊地回答道。
Ron也发现自己三个人好像有些堵门了，只好跟着Hermione走进了教室，不情不愿地跟着女友走向了第一排的座位。更让他郁闷的是，同一排离三人组不远的地方，还坐着一个大家绝对不会认错的铂金发少年——Draco Malfoy。瘦了不少的大个子Goyle像仆人一般老老实实地坐在Draco身边。
Ron的注意力很快被转移了，于是带着嘲笑对Harry说道：“这怕是Goyle唯一一堂跟我们年级一起上的课吧？”
巴不得男友转移注意力的Hermione没有对此说教，而猜测着棕发女巫是否又使用了时间转换器的Harry也没有回答Ron的提问。这让Ron有些无趣起来。
没过多大一会儿，一身黑袍的Lucius和身着浅灰色麻瓜职业套装的Toots夫人寒暄着一同走进了教室。
观察在教室后方谈话的Lucius这件事很快吸引了Ron的注意力，让他忽略了身边的女友走到教室前边，打开投影仪的动作。
Harry的目光则跟着Hermione，结果吃惊地张大了眼睛——那个投影仪连接的怎么好像是一台笔记本电脑？！
Hogwarts教学中使用透明幻灯胶片没什么让人惊奇的——Harry可对Severus的那堂关于狼人的黑魔法防御术课记忆犹新呢，——但连在笔记本电脑上，这个就很让人惊讶了。
Harry有了一个非常不好的预感：要用笔记本电脑上课的一定是Toots夫人，对吧对吧？可千万别是老Malfoy呀！
救世主向铂金发少年的方向看过去，结果发现对方的眼角有些抽搐。
想到自己在George那家网吧里的股份，Harry的心往下一沉——难道我们之前都真的看错了老Malfoy不成？
待Ron回过头来试图跟Harry说话的时候，上课的时间已经到了。
Lucius向着Daisy Toots教授做了个女士优先的动作，请对方先自己走上讲台。
较为女权主义的Toots夫人对Lucius这样表现出老派绅士派头的举动颇不舒服。但是，不愿意在学生们面前表现教职工之间的裂隙，她只是加快了脚步，以防止Lucius做出更加“保护女性”的动作来。
这样的小动作瞒不过台下某些敏锐的眼睛。某几个女生看向Toots夫人的眼中带上了不屑：不识抬举的混血！我想要得到Malfoy家主这样的举动还得不到呢！——话说回来，她们地下传的那个Malfoy教授要跟校长结婚的消息不是真的吧？Malfoy家主与混血的校长同居的举动难道不是他不打算续弦的意思么？
如果单看Toots夫人的话，她也称得上是一名精干的女巫。但是，如果与她身后身着正统巫师袍的铂金发男巫放在一起的话，单是普通巫师与当代一流巫师之间的气场差距就足够让学生们判断出来谁比较强了。更何况，这中间又要加上Toots夫人大众化的外表与Malfoy家主以英俊著称的外貌之间的差距，还有中产麻瓜职业装与金加隆堆出来的贵族巫师袍之间的差距。
尽管Hermione已经看了这样的情形一周了，她还是在心中叹了一口气：这样的第一印象，真是让人没法解决呀！就算建议Toots教授换上巫师袍的话——呃，好像那样差距就更明显了……现在至少有一大半学生分辨不出什么样的麻瓜服饰比较好。但是，Prince-Snape校长安排这样的两名教授教这门课，而Dumbledore校长也同意，他们想到这一点了吗？
Hermione这边思考着Dumbledore的用意，另一边Lucius已经开口了：“同学们，欢迎来到巫师与麻瓜社会常识课堂，在下Lucius Malfoy教授。首先，请容许我介绍一下Daisy Toots教授女士……”
新时代的女性Hermione Granger看着在Lucius的绅士风度下艰难地保持笑脸的Toots教授，再次感慨原来精巧的礼貌也是一种武器，给人带来的长期精神伤害也许不在某些恶咒之下。
在Hermione略微的溜号之中，两位教授已经完成了自我介绍，Lucius先讲起了这门课的总论。
“巫师与麻瓜社会常识，很多年轻的巫师可能想不通，为什么这样一门课会成为所有学生的必修课。”
这句话让一些出身纯血和一些出身麻瓜的学生都不由得看向了以种族主义著称的铂金家主。
“让我们试试看吧——谁能告诉大家英国和全世界有多少巫师？又有多少麻瓜？”
巫师家庭出身的学生们有些大概知道英国巫师人口——有些比较有常识的还知道欧洲的巫师人口——但总觉得英国和欧洲就是世界的中心的他们，却大多不知道全世界有多少巫师，就更别提有麻瓜了。
拜Hogwarts的缺乏常识教育所赐，麻种出身的学生不少还记得小学课本上的英国和世界人口，但却着实不知道英国和世界上有多少巫师。知道答案的Hermione……好吧，她是助教，举手回答Lucius的问题，给Gryffindor加分，好像不太地道。
“Malfoy先生。”Lucius叫起了唯一举手的人。
Draco站起来回答道：“英国约有两万五千名巫师，全世界共有约两百七十万名巫师[①]。全英国共有麻瓜约五千八百万，全世界共有麻瓜约五十八亿[②]。”
“很好，Slytherin加两分。”Lucius对儿子点了点头，伸手在旁边的桌子上放着的笔记本电脑上按了一个键，一副英国地图投影在了大屏幕上。
“这是我们生活的不列颠群岛。”Lucius对着下边很多没怎么见过麻瓜式的精确地图的学生们说道。
Lucius一按键，一些红色的小人标识零散地出现在了地图上，其中一部分集中在英国南部靠近欧洲大陆的位置，一部分集中在苏格兰北部，其余有一些更小的红色小人零散分别在英国各处。
“这是我们的巫师人口分布。”
Harry在地图上认出了巫师分布比较集中的两处分别是伦敦和Hogwarts，而其余巫师集中的地方大概还包括了曼彻斯特等英国大城市——呃，还有高维克山谷……
“这是等比例的英国巫师与麻瓜的人口分布的重叠图。”几乎没人能听出Lucius的声音中的一丝苍凉。
随着Lucius一按回车键，铺天盖地的密密麻麻的灰色小人覆盖了红色小人的存在，只在Hogwarts这一处隐约地露出了一点儿红色的影子。
台下的学生们几乎不敢相信这样的图景。
“如果放大到全世界的话——”
变幻了图片的屏幕上，一片灰色的小人占据了世界地图的各处，几乎看不到一点儿红色。而即使采用了将太平洋划成两半的地图，同样充满了灰色小人的英国也只处于世界的边缘。
“这是全世界的巫师和麻瓜人口分布图。”
Lucius看向台下大部分脸上的表情是震惊的学生们，银灰色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同情：“现在，大家对学习这门课的必要性有了一定了解了么？”
Hermione睁大眼睛抬头看着表现出给低年级的学生们展示一幅绚丽的巫师社会画卷大不相同的教学风格的Malfoy教授，隐约理解了为什么那名铂金发男人要故意展示出巫师社会最吸引人的一部分：如果不先建立起孩子们对于巫师社会的本能的热爱，这样的震撼会让年幼的巫师们对自己的社会完全失去信心吧？而对于我们这些经历过真实的战场、马上要进入社会的七年级来说，也许我们已经失去了天真的——或者说是自欺欺人的——资本吧？
虽然对Lucius故意扭曲低年级学生的世界观还很有保留意见，聪慧的棕发女巫第一次觉得铂金家主的做法并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作者有话说：嗯，我觉得适当的隐瞒有助于增加人民的幸福感。比如说吧，在1942-1943年南亚次大陆发生普遍饥荒，饿死了三百多万人的时候，英国当局还在囤积粮食，印度还是出口粮食的，而丘吉尔本人被指认对此直接负责。这样讽刺的事实可不在英国普通中产群众的脑袋中呢——他们可觉得自己都是为世界反法西斯战争做出巨大牺牲的绅士淑女哩。但是，帝国的上层不清楚英国对印度真的在杀人的剥削么？有一个不知真假的段子，说丘吉尔在二战中声称：“不打光最后一个印度人，我们是不会投降的。”嗯，反正到了二战之后，几乎全世界“文明社会”都忘记了或者根本不知道这“光辉”的一页。然后，英国的群众就一边欢庆二战的胜利了，一边继续抱怨着每人每周一斤肉、二两火腿、半斤糖、面包不限量的食品配给。（作为对比，三十年前天朝每人每月才一斤肉票、二十五斤粮票，就能基本保证大家不被饿死了。至于印度，嗯，二战胜利时还在饿死人哩——但民主的不列颠帝国政府会让群众知道不限量的面包是哪里来的么？）
[①] 在JKR大婶的漏洞像筛子一般的世界中，英国巫师的人口就是一个迷！她说过HP那届只有40多学生，又说过Hogwarts约有1000名学生——但丫的Hogwarts只有七个年级，40*7=280！JKR说过英国魔法界只有约3000人——但只有3000人的魔法界怎么会有1000人在Hogwarts就读？另外，在Quidditch世界杯那里，Quidditch世界杯吸引了十万巫师！只有三千人的一个国家来了超过自己国家人口总数三十多倍的外国巫师——真的没关系么？另外，JKR还说建球场花了英国魔法部五百巫师一年的劳动——只有3000人的国家，还有1000在读书，把500名劳动人口投入到一项工程中去，真的没关系么？而且，如果有足够财力+时间来看Quidditch世界杯比赛的就有十万巫师，全世界爱看Quidditch的巫师会有上百万吧？更别说，在《Quidditch溯源》中，JKR说亚洲热衷Quidditch的国家只有日本，美国大众也不鸟Quidditch。——嗯，中国+印度+东南亚+美国的人口超过了世界人口的一半有木有？那么全世界至少该有一两百万的巫师吧？我这里假设全世界有巫师约两百七十万，按英国的麻瓜人口占世界麻瓜人口的约1%，合理假设英国有巫师约两万五千名。
[②] 英国和世界人口都是1997年的真实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