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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Gryffindor公共休息室里，Hermione看着手里的信，高兴地对Harry和Ron说：“太好了，下学期Snape教授要开《麻瓜化学基础》这门选修课！另外，还有Gaspard Shingleton会来做一系列关于魔法阵的入门讲座。这两门课，我们这些在OWLS中拿到E以上的人都可以选修！”
Ron一听这话，心中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Merlin，我以为Snape终于再也不祸害学生了呢！我不想上老蝙蝠的课啊！那个什么Shingleton，听着好像有些耳熟的样子……
Ron小心翼翼地对Hermione说：“Mione，我明年已经有五门NEWTS级别的课要上了，其中还有高等魔药课，另外再加上那个什么‘巫师与麻瓜社会常识’，我不想选更多的课了……”
Hermione瞪了Ron一眼，道：“我还有八门NEWTS级别的课呢！”
Ron惊讶地看了Hermione一眼，问道：“八门？你不是已经过了黑魔法防御术、魔咒、变形术和算术占卜学的NEWTS考试了吗？你应该还剩下六门其他的NEWTS级别的课再加上‘巫师与麻瓜社会常识’才对吧？”
Hermione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那个……我在算术占卜学上没拿到‘O’，这不是有机会重新考一次吗？”
看着Ron和Harry两个满脸被雷劈到的表情，Hermione忙忙强硬地说：“听说，第七年的时候，McGonagall教授会讲授阿尼马格斯呢，所以就算我变形课的NEWTS上拿到了‘O’，我也要选这门课！”
Harry和Ron两个人听了Hermione强大的理由，心中各自暗暗翻了一个白眼：Hermione……
转念一想，Ron又暗自庆幸起来：我的高等变形术作业有救了！
Hermione看出了男友的暗自庆幸，再次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又盯着Harry问道：“Harry，你要选麻瓜化学基础吗？”
Harry看着麻瓜化学基础课通知上的助教一栏中“Draco Malfoy”的名字，想起来这几天Draco教给自己的有趣的化学魔咒，不知怎的就回答道：“我选。”
Ron像不认识Harry似的看着他，说道：“哥们，那可是Snape……教授啊！他是英雄是一码事，上他的课……呃……哥们，你不需要这么表现勇气吧？”
Hermione怒视着Ron低吼道：“Harry这是好学上进！”
Ron马上在Hermione的气势下退缩了。
所以，当Hermione开始把自己埋进今早的《预言家日报》的时候，Ron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可是，没过多大一会儿，Hermione的眉头就又皱了起来。她忧心忡忡地指着报纸第二版上Lucius的照片说道：“老Malfoy这又是想干什么？他居然要来教巫师与麻瓜社会常识课中的‘巫师传统’还有……‘麻瓜社会架构’部分？他打算教什么？巫师有多么高贵还是麻瓜有多么下贱！？”
正埋首于早餐中的Harry和Ron同时差点儿被呛到了：这是幻听吧？还是Hermione幻视了？
Harry和Ron同时凑到Hermione递过来的报纸边上，看着那占据了半个的版面的新闻《Lucius Malfoy先生将出任Hogwarts巫师与麻瓜社会常识课教授》。
Harry扫视着Lucius说出的一行行漂亮的官话，知道自己估计是从那里边看不出什么东西来的，——这些估计一会儿得问问Hermione。
不一会儿，Harry看到了Rita Skeeter的提问：“Malfoy先生，请问您决定担任Hogwarts的教授有什么私人原因吗？”
曾经深为Rita Skeeter所苦的Harry本能地皱起了眉头。
想不到，在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Lucius罕见地没有说什么套话，而是说道：“是的。在Hogwarts，我可以离我的家人们近一些。”
让Harry失望的是，Rita Skeeter居然没有就这个问题穷追猛打。
Harry正要继续往下读，突然感觉到自己刚刚读过的一句话不太对劲：什么叫做“家人们”？老Malfoy的家人不是只剩下Draco了吗？他这指的该不会是Snape教授吧？那个所谓的传统上，被资助人算是资助人的家人[1]吗？
Harry悄悄地抬眼看了看Hermione，见她皱眉思索的样子，决定自己过一会儿再问她。
等Harry和Ron都读完了，Hermione才愤愤地说道：“我认为，老Malfoy这是想找机会给所有学生洗脑。——你们想想，让Lucius Malfoy那么会骗人的人去骗那些刚入学的小巫师会是什么结果？”
Harry和Ron也都多少想到了这种可能。
Ron点头说道：“是啊，Hermione，我们得想个办法阻止老Malfoy的阴谋才行。”
Hermione突然下了什么决心似的说道：“我们得去找Dumbledore教授的画像！”
这些天来对“Dumbledore”这个话题一直躲着走的Harry和Ron彼此尴尬地互相看了一眼，不得不承认这是目前这种条件下的一个比较好的选择。
待取来了一直被Harry倒扣在箱底的Dumbledore的小画像，Harry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对画像里的白发老人说道：“Dumbledore校长，您好。”
Dumbledore笑眯眯地看着黄金三人组，说道：“孩子们，你们好，见到你们真高兴。Harry，真高兴你还一直留着我的画像。”
Harry刚刚得知Dumbledore从一年级开始就在算计自己的时候，确实有过将Dumbledore的小画像扔了的冲动。被Dumbledore这么一提，Harry更加尴尬起来。
Dumbledore好像没有发现似的，继续笑着问道：“孩子们，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最近也一直在躲Dumbledore的Hermione有些心虚地道：“Dumbledore教授，我们找你是想请你帮忙出一下主意：现在Lucius Malfoy打算来Hogwarts当巫师与麻瓜社会常识课的教授，我们认为他是想借机给年轻一代洗脑，我们应该怎么阻止他？”
Dumbledore保持着不变的笑容，说道：“当Lucius向Severus递交求职信的时候，我也在场。实际上，我并不反对这个主意。”
黄金三人组都觉得今天早晨自己一定是在梦游。
Dumbledore继续解释道：“Lucius想要向学生们宣传什么吗？那是肯定的。至于你们最担心的，我想他还不至于公然宣传纯血优越论——我不信任他的人品，但我信任他的智商。而且，我不得不说，他的有些知识和有些见解还是有必要让学生们一听的。”
Hermione犹豫着说：“可是，Dumbledore教授，知识其他教授也可以教给我们，不一定非得是Lucius Malfoy吧？——至于见解，他的见解……我是说，呃……”
Dumbledore慈祥地看着同一代中最智慧的女巫，说道：“实际上，他是少数认识到我们巫师已经落后于麻瓜的巫师。”
Hermione震惊地看着Dumbledore。是的，凭借着她的聪慧，她早就隐约意识到从某种意义上说，跟麻瓜社会相比，巫师社会还处于中世纪晚期。可是，身具强大力量的事实，再加上从一年级开始就没停过的生死大冒险，让她完全无暇、或者说是不愿去深入考虑这个问题。
Harry也完全呆住了。身为巫师界的救世主和麻瓜界的可怜虫，他本能地认为巫师界比麻瓜界好多了。但是，仔细想起来，好像……
Ron本能地不相信Dumbledore的这句话。他结结巴巴地说：“Dumbledore教授，可是，我爸爸被我们气坏的时候曾经说过，如果我们兄弟几个都是麻瓜的话，早就被彼此之间的恶作剧弄得体无完肤了。麻瓜怎么可能……”
Dumbledore苦笑着说：“Ron，你说得对，我们巫师的医疗术仍然比麻瓜们高明得多。但是在其他很多方面，我想Hermione和Harry过一会儿可以向你具体解释。”
看了一眼似乎是在一定程度上接受了“麻瓜在很多方面超过巫师”这种可能的Hermione和Harry，Dumbledore自责地说道：“实际上，我曾经计划过在战争结束之后将麻瓜社会的先进之处逐渐介绍给巫师们[2]。但是，我还是犯了一个老人的错误：我过分忙于策划战争，一场本应该属于1945年而不是1998年的战争，以至于选择性地忽略了这件我早就应该着手的事情。我总是以为，还有足够的时间，等到战争结束之后还有足够的机会……可是，我没有想到，在我等待的期间，麻瓜社会已经一日千里地将我们越拉越远，而很多本来能够挽救的孩子们也因为我的原因……”
看着Ron不信的样子，Dumbledore长叹了一声，继续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Severus只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让Lucius转变了对麻瓜的态度。Merlin，我第一次打算让巫师们多少知道一些麻瓜们的先进之处的时候，Lucius还是男学生会主席，Severus也只上了二年级，Regulus还只是一个一年级的小毛头呢……”
说到这里，Dumbledore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了泪花。
Ron还是不信Dumbledore的话：管他什么老孔雀Malfoy或者老蝙蝠Snape的立场呢，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麻瓜不会比巫师们先进……吧？
Hermione和Harry……好吧，他们也没跟上Dumbledore的思路。他们可能在理智上接受了“麻瓜在很多方面超过巫师”的可能性，但是，在情感上，他们也仍然处于对这种可能性的本能反对中。
罕见的没有能够成功调动起黄金三人组的情绪的Dumbledore心中再次叹了一声：Merlin，连Hermione和Harry这样的麻瓜中间长大的巫师，还有Ron这么亲麻瓜的巫师都这么难以接受这件事啊！就更不用说其他巫师了……
于是，Dumbledore换上了慈祥的目光，静静地注视着黄金三人组。
先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的不是Dumbledore所预想的Hermione或者是Harry，反而是从本质上就不相信这件事的Ron——他根本就不需要和自己的情绪做斗争。Ron睁大了蓝色的眼睛看着Hermione，问道：“Hermione，麻瓜有什么地方比巫师……好？上次那个飞机什么的，虽然舒服了点儿，但好像又慢又危险。”
Hermione听了这个问题，心中泪流满面：选择飞机是我读书不够的结果！在老Malfoy推出他的那个魔法阵之后，我才查了资料，发现我们乘的飞机在着陆时发生电子信号系统故障，可能是我和Ron在那架飞机上的结果！
于是，Hermione不得不尴尬地从解释自己的失误开始，一点点地解释麻瓜科技的先进之处。
整个对话基本上遵循着以下两种模式。
模式一：
Hermione：“麻瓜的电脑十分先进……”
Ron：“电脑，是George店里的那个游戏机吗？一点儿都没Quidditch好玩……”
Hermione：“你就知道Quidditch和玩游戏！电脑可以做更多的正事，比如大量数据计算，再比如连上因特网之后可以交流信息！”
Ron：“什么叫做因特网？”
Hermione：“因特网是一种把很多电脑连接在一起的网络。”
Ron：“就好像Harry的手机可以给很多人打电话一样？”
Hermione：“……”
Harry：“……”
模式二：
Hermione：“麻瓜的轮船可以装载几十万吨的石油……”
Ron：“石油是什么？另外，麻瓜要那么多那个干什么？不管是什么，全英国的巫师都不会需要那么多吧？[3]”
Hermione：“……闭嘴！这是麻瓜的力量！”
Harry：“……”
几个小时之后，说得口干舌燥的Hermione、听得半信半疑的Ron、加上一边的想着“他们俩什么时候能够停下来”的Harry，终于在Ron的肚子又开始叫唤“午饭”的时候停了下来。
Hermione气呼呼地看着忙着往嘴里填食物的Ron，又看了看同样把自己往食物里藏的Harry，说道：“Harry，你是怎么看麻瓜和巫师哪个先进的问题的？”
被Hermione点名的Harry只好不情愿地放下了手中的汉堡，有些彷徨地说道：“呃，这个……我也没想好……他们，可能在某些方面……比我们先进——吧……”
听着Harry语气中的不甘，同年龄中最聪明和强大的女巫心中也是一阵说不出的失落和迷茫：我在Ron面前讲解了一上午的麻瓜科技，我到底是在说服谁呢？Ron、Harry、抑或是……我自己？从很多角度讲，我十一岁时急切地抛在身后的那个当时看上去刻板而无聊的世界似乎真的比我现在所在的这个充满了迷人的魔法的世界要先进。但是，我却再也不属于那个世界了……
见Hermione和Harry各自陷入了自己的思路中，本能地想逃开Hermione的说教和她说教背后的真相，Ron抓起了几个馅饼，悄悄地溜回了男生宿舍。
Hermione其实发现了Ron的小动作。但是，平时总是精力十足的她真的没有力气去抓住男友，继续进行授课活动了。
一直静静地看着一切的Dumbledore终于开口了：“Hermione，其实我还有一件事要请求你的帮助。”
Hermione勉强打起了精神，问道：“什么事？”
Dumbledore回答道：“我请求你成为《巫师与麻瓜社会常识》的助教。——Lucius Malfoy，尽管我认为他的一些观点和他的学识足以让他可以成为一名合格的教授。但是，我们还是需要有人盯着他，不要让他有机会搞什么小动作。”
Hermione暂时忘记了自己的思考，开始考虑该怎么和老Malfoy斗争的问题。
Dumbledore见Hermione的情绪有所提升，趁热打铁道：“Hermione，同时，我希望你能够仔细观察和学习Lucius的行事手段，并将这些教授给Harry和Ron。将来离开Hogwarts之后，你们的身份决定了那些将是你们必需的能力。”
Hermione和Harry同时惊讶地看着Dumbledore。他们没有想到过，Dumbledore会说出如此毫不掩饰的……Slytherin的话来。
Dumbledore看着Hermione和Harry震惊的表情，眼中划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悲哀和不舍。
心中再次叹了一口气，Dumbledore接着说道：“关于你们关心的另外一个问题，我刚刚得知，Lucius对Severus的追求是认真的和值得尊敬的（Honorable）。”
正确地理解了“值得尊敬的（Honorable）”这个词的Hermione觉得自己今天已经被雷劈了不知多少次了——那些东方巫师管这个叫什么来着？渡天劫？
看着没有正确理解“值得尊敬的（Honorable）”这个词的Harry，Dumbledore干脆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说，Lucius是以结婚为目标在追求Severus的。”
绿眼睛的救世主彻底无语了：以、结、婚、为、目、标？！Lucius Malfoy？
瞠目结舌的Harry终于反应过来一句话：“Snape教授的真爱……不是……我母亲吗？他，应该不是同性恋吧？”
已经见识过Severus的新双足飞龙守护神的Dumbledore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顿了一下，他才说道：“我想，Lucius和Severus都是双性恋。”
接着，Dumbledore故意有些模糊地说道：“另外，我想你们已经知道Severus有新的守护神形态了。”
现在，Hermione和Harry已经完全被雷劈得习惯了。他们俩个完全相信，此时此刻，就算是一座山崩塌在自己面前，自己都不会更加惊讶了。
此时的Dumbledore似乎想要把所有需要说的话都说完：“Harry，我知道你可能对这个不太舒服。但是，我能够请求你照看一下Severus吗？他和Lucius，唉……”
说到这里，Dumbledore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和怀念，停了一下，才继续说道：“我相信，Lucius现在的确是想要让Severus幸福的，但我总是害怕将来……”——在一个我的画像再也没有力气参与的将来，万一有什么发生在那个我已经十分对不起的孩子身上，我该怎么办？
Harry迷迷糊糊地对着Dumbledore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照看Severus的请求。
Dumbledore有些不舍地看了看绿眼睛的大男孩，笑着说道：“另外，Harry，我想再过五分钟，你和Draco的禁闭时间就要开始了。”
听了这话，Harry马上弹簧似的跳了起来，对着Dumbledore和Hermione点了点头，就窜出了Gryffindor的公共休息室。
Dumbledore又转头对Hermione笑道：“Hermione，现在，我可以去通知Lucius，说你同意做他的助教了吗？”
看着一半处于接到了新的挑战的兴奋中，一半处于震惊中的棕发女巫，Dumbledore消失在了画像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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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mbledore慈祥地打断了正在心烦意乱地修改麻瓜化学基础课大纲的Severus：“Severus，我的孩子……”
Severus毫不客气地对Dumbledore翻了一个白眼，道：“Albus，我想你不需要我的提醒，画像操心太多的事情不好。”
Dumbledore看了看自己正在变淡的双手，知道自己离不能说、不能动又更近了一步——但是，他又怎么能放下这么多需要他的孩子们？尤其是，其中很多孩子的不幸，他都有着无法推脱的责任。更何况，他又怎么能放下这个他所热爱的巫师社会？如果他不犯那么多的错误的话，这社会会更好吧？
带着请求的语气，Dumbledore再次恳求地说道：“Severus……”
Severus黑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Dumbledore的画像，愤怒地说道：“Dumbledore！画像靠的是灵魂的力量，我输入的魔力不可能修补你因为四处多管闲事造成的损伤！”
Dumbledore用自己蓝色的眼睛悲哀地看着Severus，轻轻说道：“Severus，请（please）——”
Severus一下子狂怒起来。他随手抓起一个墨水瓶，猛地砸到了Dumbledore的画像上。玻璃瓶在Dumbledore的耳边破碎，墨水溅满了画像。
Severus抓起魔杖，看上去想直接给Dumbledore一个Avada Kedavra。他咬牙切齿地说道：“Dumbledore，别他妈的给我说‘请’！”
Dumbledore羞愧地看着Severus，道：“Severus，对不起，我……”
Severus被气得浑身颤抖地看着Dumbledore的画像，恶狠狠地吼道：“闭嘴，闭嘴，你他妈的给我闭嘴！你想要自寻死路是吗？好，我成全你！”
说着，Severus用魔杖对准Dumbledore的画像，发出了一道红光。
随着Severus魔力的输入，本来有些变淡了的Dumbledore的画像的颜色重新变得丰满起来。
满身满脸墨水的Dumbledore小声说道：“Severus，谢谢。”
Severus理都没理Dumbledore，随手甩给了他一个静音咒，就像被抽空了浑身所有的力气一样瘫坐在校长椅里。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生Dumbledore的气还是该生自己的气：他妈的，我对画像魔法的了解还是太少了！我说怎么除了Dumbledore，我就没见过如此多管闲事的画像呢？这一年来，那个老蜜蜂掩饰得太他妈的好了！如果我早点发现的话，如果我能够拒绝给那个老操纵狂的要求的话……
想到这里，Severus的眼睛再次瞥见了圣芒戈的来信。——他妈的Merlin，现在，一个个都要离我而去了……
这时，壁炉的火突然变成了绿色，Lucius从火里走了出来。
铂金发的巫师看见的景象是：他的黑发友人瘫坐在椅子里，一手紧紧地握着魔杖，被冷汗浸湿的黑色的头发像门帘一样贴着他苍白的脸，黑色的瞳孔空白地盯着那封来自圣芒戈的信。
Lucius着实被这样的情形吓了一跳。他刚一得到来自圣芒戈的消息说老Pius Prince的事大概就在这两三天了，就赶紧来看看Severus怎么样了，想不到Severus居然对他那个没说过话的外祖父感情这么深……
Lucius急忙走向Severus，想要将那个好不容易露出了脆弱的神情的男人抱在怀中安慰。
想不到，仅仅是Lucius迈一步路的功夫，Severus就又恢复了平时的镇定自若的样子。
Lucius这时可管不了那么多了。不顾Severus似乎是抗议的神情，Lucius一把抱住了Severus。他一边吻去Severus额头上的冷汗，一边用自己最擅长的无声无杖魔法打理着Severus的头发。感觉到自己怀中的身体的冰冷与僵硬，Lucius小声在Severus耳边调笑道：“现在，不知道给自己用温暖咒的是谁？”
Severus勉强回应了一下Lucius的拥抱，正想推开趴在自己身上的人形八爪章鱼，就感到了身上一阵温暖。——呃，这是温暖咒的结果，绝对不是老八爪章鱼拥抱的结果……嗯，好吧，老孔雀的拥抱可能有一点点效果……
Severus抬眼看着Lucius那双充满了担忧和爱意的灰蓝色的眼睛，突然不想推开这只双足飞龙了——他们一个个都在离我而去，我能够抓住Lucius，不让他走吗？
作者有话说
第134章 11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