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1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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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
过了探视时间，被圣芒戈的护士赶出病房的Severus和Lucius彼此看着对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Severus看着一脸兴奋的Lucius，一时竟然不知道是不是该带着这只老双足飞龙回Hogwarts：如果现在带着他回去，不就相当于……
想到这里，Severus的耳朵尖有些发红了。
倒是Lucius解开了Severus的难题：“Severus，我还有些关于Hogwarts的公事要跟你说呢。我们回你的校长室吧。”——哎呀呀，作为一名绅士，约会之后怎么能不送对方回家呢？
Severus的耳朵尖更红了。
Lucius正想自觉地拉Severus的手，想不到Severus抢先一步，跨进了壁炉。Lucius无奈地摇了摇头，也跟着Severus跨进了壁炉。
Lucius落地的时候，Severus已经坐到了校长办公桌的后边：“Lucius，你有什么公事么？”
Lucius心里翻了一个白眼，从怀里掏出一份简历，递给了Severus，道：“Snape校长，我想申请巫师和麻瓜社会常识课的教授。”
Severus被吓了一跳：他妈的，以前我们开玩笑的时候Lucius的确说过他要来教课程中巫师常识的那部分，他怎么突然玩真的了？
Severus略一皱眉，道：“Lucius，你来晚了。我已经聘请了Daisy Toots夫人[①]了。——连书单她都已经发给学生了。”
Lucius自顾自地在Severus对面坐了下来，又夸张地翻了一个白眼，不屑地道：“她的《我的麻瓜生活》吗？Merlin，就凭Toots家的电视能够基本正常运行，你就知道她是多么弱小的巫师了。——说实话，Severus，就算是电灯和电烤箱这样简单耐用的电器，在它们爆掉之前，你能用多长时间？”
Severus回忆了一下，发现虽然每年自己在Spinner’s End住的时间加起来不会超过一个月，但每次在那里住自己差不多都得换灯泡。——至于烤箱，哦，对于一名单身男性而言，那难道不是用来装饰的吗？更何况，就算是在家，他也是可以叫Hogwarts的家养小精灵送餐的。
Severus默认了Toots夫人的弱小，但有一点他不得不说明：“很少有巫师像她一样了解麻瓜了。Lucius，就算是你，也并不了解普通麻瓜的生活。”
Lucius轻轻挑眉，道：“她可能了解麻瓜家庭主妇都看什么八卦杂志、如何修剪花园，但是，她了解麻瓜社会的社会架构么？还是说，她能解释明白三权分立？”
Severus有些警惕地看着Lucius，道：“你想要干什么？让那些学生接受你的洗脑？”
Lucius得意洋洋地假笑着用咏叹调说道：“哦，Merlin，Severus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多么令我伤心。我哪有那么低级趣味！我不需要那些学生支持我的观点，我只需要在他们成长为巫师界的栋梁之后，愿意按照我制订的游戏规则玩就行了！——说实话，上议院或者Wizengamot采取终身制、定期举行续任选举（retention election）[②]或者是定期竞选有那么重要吗？这些都是可以讨论的问题。但关键在于，不少巫师还都没认识到我们原有的政治体系基本上就是为下一代黑魔王准备炮灰的。”
Severus挑着眉看着Lucius，讽刺地问道：“所以，你想对黄金三人组施加影响？——啊，我忘了，还有Neville Longbottom、Ginny Weasley、Luna Lovegood、Ernie McMillan，等等，对吧？”
Lucius故意长叹了一口气，道：“我亲爱的Severus，你忘了我们最重要的Slytherin啊！说句老实话，虽然Malfoy家可以用大势去压服他们，让他们表面上暂时赞同我的观点，但最顽固地反对变革的真的是他们啊。如果我不把道理跟他们讲透了，Merlin知道他们可能会闹什么害人害己的幺蛾子！”
Lucius这么一说，Severus倒有些被说服了：确实该让那群固步自封的纯血小崽子们认识一下大势所在，别让他们把目光局限在Slytherin和Gryffindor之间互相看不起这样的破事上。——不过话说回来，Gryffindor们的确不怎么样……（作者：教授大人，您老人家还真是“表率”啊！）
见Severus有同意的趋势，Lucius继续说道：“怎么样？让我教巫师社会常识和麻瓜社会架构吧。——你找不到几个人比我更了解巫师传统了。”
Severus默默想道：这倒是真的，Merlin知道这个老混蛋成天遵守的那一套都包括什么，不过，巫师传统中不太好的部分可不能让他祸害学生！
Severus慢慢开了腔：“Lucius，关于巫师传统……”
Lucius马上接口道：“你放心，政治不正确的东西我是不会在课堂上胡说八道的。——这么说，你是接受了我的求职了？”
Severus想抽自己一巴掌：我怎么就说漏嘴了呢？
没有给Severus后悔的机会，Lucius接着提出了要求：“Severus，关于教授宿舍，我要你的地窖！”
Severus早就将地窖看成了自己的私人领地，即使是当校长之后，他也没有将自己的很多东西搬出地窖——过去一年的情况下，难道还有人能够逼他清空地窖不成？
于是，Severus本能地反驳道：“不行，Draco的学徒训练还要在那里呢。”——更何况，你这个老混蛋那畏寒的体质，我怎么能让你住地窖？
Lucius无耻地笑道：“Severus，我占领地窖是为了不让你心爱的地窖被别人占领啊！——我难道会不让Draco在那里接受学徒训练不成？”——我本来就没打算在地窖住嘛。我计划中的地方可是你的校长室呢，Severus。
很快想到了Lucius的真正目的是什么，Severus的耳朵尖又红了起来。
看出了Severus的窘态，Lucius忍不住快速站起了身，轻轻地在Severus的面颊上亲了一下。还不得Severus有什么反应，Lucius自己倒是飞快地利用壁炉逃跑了。
当Lucius在Malfoy庄园的小客厅落地之后，他对着自己苦笑道：傻瓜！你刚才回到校长室就应该顺水推舟地杀进Severus的卧室，等第二天早上再说什么求职的事情！还有刚才，你逃跑什么？现在就婚前恐惧症，你也太早了吧？还是说，你本质上就不知道该怎么和人好好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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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Lucius扔在校长室的Severus感到自己刚刚被Lucius亲的那一处好像变得滚烫，心也好像砰砰地乱跳了起来。
心里一边骂着Lucius，Severus一边掏出了Lucius给自己的结婚合同草稿，不知道该不该自己认真看一遍。
——看完之后，好像就答应了那个老混蛋似的。可是如果不看，天知道那个老混蛋会在里边夹杂着什么见鬼的条款……
正犹豫间，墙上的Dumbledore开了口：“Severus，我在法国的老朋友告诉我，Hagrid已经在Maxime夫人那里安定下来了。另外，当然恭喜你收到了第一个结婚邀请。——我不得不说，我对之前对于Lucius Malfoy先生的一些判断并不准确。”
Severus心中暗恼：他妈的，我居然忘了这群老东西了！我是不是该对他们再用一次忠心赤胆咒？要不然，这群成天八卦的老东西恐怕要把事情弄得尽人皆知了！
眼见着Severus就要对自己施静音咒，Dumbledore抢着说道：“Severus，我能看出，Lucius对你的追求是值得尊敬的（honorable），而他主动提出由他用魔药-魔咒生子法生孩子也十分让人感动。”
从Dumbledore的嘴里听到Lucius的好话，Severus觉得世界有些荒谬。但是，他知道Dumbledore还有话没有说完——要不然，自己和Lucius能够在结婚之前得到Dumbledore的一个别别扭扭的祝福就不错了。
果然，Dumbledore继续说道：“但是，Severus，我不认为你们有用这种方法生孩子的必要。——Severus，你真的觉得你自己的血统比不上Lucius吗？还是说，你觉得Lily的血统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被指出了问题的核心，Severus的脸色有些苍白起来：是的，我是魔药大师，我的生子魔药当然能保证我们生下孩子的几率和一般的男女结合差不多。如果对纯血没有什么变态要求，如何生孩子根本就不会搞得要死要活的。——但是，那个人是Lucius Malfoy啊！
见Severus不说话了，Dumbledore长叹了一声，道：“Severus，在做出重要的决定之前，我希望你能考虑清楚那个人。他恐怕永远都会觉得自己的血统比你的优越，他也永远不会爱你的全部。”
在心里，Severus知道Dumbledore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但是，在刚刚的狂喜和感动之后，被人这么指出来感情的不足之处，Severus还是本能地反感起Dumbledore来了。
于是，Severus挑眉假笑道：“Dumbledore校长，你难道本来不是准备反对Lucius担任巫师与麻瓜社会常识咳的教授的吗？”
Dumbledore闪烁着天蓝色的眼睛，道：“Severus，我的孩子，你错怪我了。我在一点上与Lucius Malfoy先生认识相同。那就是，我们的社会架构的确需要变一变了。很多孩子，认为只要Kingsley当上魔法部长问题就全部解决了。但是，事实恐怕远没那么简单。”
这回轮到Severus眨眼睛了：Dumbledore居然会在这个问题上同意Lucius？！好吧，政治家恐怕是一种我永远都不能真正理解的动物。
还没等Severus允许自己停止考虑Lucius骨子里的歧视问题，Dumbledore就继续说道：“Severus，你能够在闲暇的时间，考虑一下一位老人对于你的感情的建议吗？”
Severus的回答是随手甩给了Dumbledore一个静音咒：他妈的，老操纵狂！我今天晚上又别想睡觉了！
作者有话说
第132章 11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