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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上朝带对象?皇帝:规矩是死的,爱人是活的 ...

  •   第二日一早,祝晚楼悠悠转醒。抬眼望去,慕斯念正一脸温柔地凝视着他。见他醒来,慕斯念俯身,在他额间落下一吻,随即起身去准备盥洗用具。

      这次与以往不同,慕斯念不再只是低头专注擦洗,而是全程温柔地注视着祝晚楼的脸庞,嘴角微扬,眸中掩饰不住的温柔,祝晚楼看着这样的慕斯念,心头一热,情不自禁地的抱了上去,慕斯念一手仍握着布巾,另一只手已自然地覆上祝晚楼的后背,将他稳稳地单手拥入怀中。两人静静相拥,良久无言,仿佛时光都为之凝滞。最终,还是慕斯念轻声打破了这份宁静:“晚楼,早朝怕是要迟了。”

      话音刚落,祝晚楼依依不舍地从他怀中退开,慕斯念也加快了速度,为他梳理发髻,更衣整装。

      满心都是慕斯念的身影,连早朝也匆匆加快了进度。甫一散朝,祝晚楼便疾步赶回寝宫。刚至殿前,便见慕斯念正端着饭菜往屋内走。瞧见他回来,慕斯念眉眼含笑,温声道:“今日散朝这么早?快进来用膳吧。”

      随他步入屋内,满桌佳肴映入眼帘。祝晚楼心中欢喜,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慕斯念的手上——想起上次他为自己下厨后留下的伤痕,心头蓦地一紧。他快步上前,不由分说地执起慕斯念的手查看。果然,如他所料,新旧伤痕交织:旧疤尚未褪尽,新的烫伤红痕与浅浅刀口又覆其上。

      心疼如潮水般漫上,祝晚楼垂首,轻柔的吻落在慕斯念的手背上,再抬眼时,眸中满是疼惜:“疼不疼?往后别再做了……”

      慕斯念却只是摇头,目光温柔而坚定:“不疼,我想给你做,快尝尝味道如何?”

      “你手伤着,明早我自己洗漱更衣便是。” 祝晚楼语气坚决,“此刻先让我替你处理伤口。” 说罢,不等慕斯念回应,他已转身去寻伤药。

      慕斯念只得由着他。看着祝晚楼将自己的手一层又一层,慕斯念不由觉得好笑,其实那刀伤不过划破点皮,烫伤也只是溅了些油星微红,比起上次,委实算不得什么。

      待伤口包扎妥当,慕斯念的手已被裹得笨拙僵硬,动弹不得。祝晚楼见状,自然地端起碗筷,将饭菜细心递至他唇边。这熟悉的动作,勾起了祝晚楼前世的记忆——那时,慕斯念也曾这般温柔地喂他进食。

      此刻,角色互换。看着祝晚楼专注地将食物送入自己口中,慕斯念只觉心跳如擂鼓,几乎要撞破胸膛。自昨夜那场剖白心迹后,这接踵而至的温柔与亲昵,令他甜蜜得近乎眩晕。他强抑着想要立刻将人拥入怀中的冲动,顺从地一口口咽下对方递来的食物。直至半饱,才恍然惊觉:祝晚楼只顾照料他,自己竟一筷未动!

      慕斯念赶忙说道:“晚楼,别只顾我。快吃,菜要凉了。尝尝看,合不合你口味?”

      祝晚楼乖乖点头,刚想转身去夹菜,下颌却忽地被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扳过。未及反应,慕斯念温软的唇已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覆了上来。

      一触即离的吻,却让祝晚楼瞬间睁大了眼睛,耳尖迅速染上绯色。待那温热的触感撤离,他才似回过神,眼波流转间漾起一抹羞赧又狡黠的笑意,轻声道:“……嗯,好吃。”

      这意有所指的两个字,惹得慕斯念耳根发红,他飞快地别开视线,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轻颤,低声催促道:“快……快用膳吧,晚楼。”

      祝晚楼夹起一筷子饭菜咽了咽口水,这道水煮鱼,是慕斯念在前世做的唯一一道难吃的饭菜,但祝晚楼却从来没有提及过,每次都会吃个精光,看着筷子上的鱼肉,祝晚楼有些紧张,他希望,这道菜还如前世那般,如果这一世做的好吃了,自己反而会不知所措,将鱼肉送入口中,熟悉的鱼腥味瞬间蔓延了整个口腔,祝晚楼眼睛一亮,不由得脱口而出:“就是这个味道”

      慕斯念听到祝晚楼这么说,开心的说道:“你喜欢,我经常给你做”

      “不用了阿念,明早,我给你做”

      第二日一早,待慕斯念睁眼时,发现床上只剩下自己一人,本应在怀中的祝晚楼不见了踪影,他心头没来由地一紧。

      这时祝晚楼推门而入,他已洗漱更衣完毕,只是那衣服穿的....腰封是歪的,头上的发冠也松松垮垮地坠在发间,慕斯念起身帮他边整理边问道:“怎么起这么早,还都自己收拾好了,你的手怎么样了”说着拉起了祝晚楼的手,可看到的却是光洁如初的手心,那么深的剑伤连个疤痕都没有留下,心中正升起疑惑却听到祝晚楼回道:“昨天不是跟你说了吗,你的手受伤了,洗漱更衣我自己来就好,什么记性”

      慕斯念顿一顿,他自己都忘了自己的手昨天因为做饭受了伤,心中一软,环手将祝晚楼搂入怀中:“今天起得早,时间还富裕,让我多抱你一会儿”

      祝晚楼回抱住了慕斯念说道:“好,待会儿跟我去上朝,就坐在我旁边”

      慕斯念将祝晚楼的身子托起,眉头微皱,看着祝晚楼说道:“晚楼,这不合礼数”

      “礼数?” 祝晚楼挑眉回道:“你是我的贴身侍卫,守在我身边天经地义,哪条规矩说不行了?”

      “可前朝从未有过……”

      “阿念,” 祝晚楼打断他“你不听我话了吗?”

      慕斯念张了张嘴,终是化作一声叹息:“好,都听你的。”

      祝晚楼这才弯起唇角,重新埋回他怀里“你放心,谁敢议论你,我便让他永远闭嘴”

      慕斯念环在他腰间的手臂紧了紧,没说话。

      他从不怕旁人议论自己,他怕的是那些流言蜚语,会污了祝晚楼的声名。

      慕斯念没想到祝晚楼会做到这个份儿上,本想着来上朝,自己就站在祝晚楼近侧的台下便可,也还说得过去,谁知,祝晚楼竟命人搬来一张跟龙椅同等规格的座椅摆在龙椅旁,让他坐在祝晚楼身旁接受台下众臣的跪拜,慕斯念明知这样极其不妥,但想到刚已答应祝晚楼会听他的话,便只能坐了过去。

      果不其然,他刚坐下,台下众臣的议论声就涌了过来,那些带着惊讶和不满的话,清清楚楚地传到了他耳朵里,他侧眼看向祝晚楼,见他紧抿着嘴,眼里憋着的火气眼看就要爆发,慕斯念轻轻抚过他的手背,祝晚楼转头看向他,他便慢慢摇了摇头,示意他别冲动。

      就在此时,章丞相越众而出,躬身奏道:“陛下!这慕侍卫与您并立而坐,实在是不合礼数啊!便是皇后,也绝无在上朝时于皇帝身侧就座的规矩!”

      祝晚楼刚要开口驳斥,却见慕秋白已迈步出列,朗声道:“章丞相此言差矣。臣倒想问问您,是死板的礼数重要,还是陛下的安危更重要?您莫非忘了,前几日司将军回京赴宴时,敌国已瞅准时机攻下了咱们一座城池?如今司将军刚赶回战场,这几日更是连半点音讯都无。是臣向陛下请命,不日便要前去支援 —— 臣这一走,京中能护陛下周全的,便只剩慕侍卫一人。”

      他话音一顿,目光扫过台下众人,语气更添几分沉厉:“更何况,我慕家世代为臣,满门忠烈,战功赫赫,难道还不配受你们这一拜吗?”

      慕秋白素来聪慧,司予安那边的境况,其实远没到需要即刻派兵支援的地步。军中传递音讯本就耗时,即便此刻司予安已大获全胜,快马加鞭往回传讯,此刻怕也才走到半路。可慕秋白是真急了,哪怕只有一丝风险,他也怕司予安身陷险境,,他知道自己请缨前去支援,祝晚楼定然不会应允,可眼下这局面却不同 —— 他既帮祝晚楼解了围,又找好了出兵的由头,硬是让祝晚楼没了驳回的余地。

      果不其然,祝晚楼顺着他的话说道:“正如慕将军所言,你们可还有异议?”

      台下的议论声戛然而止。众臣心里跟明镜似的,护驾何须坐到龙椅之侧?可慕秋白竟敢说出 “慕家配受朝拜” 这般胆大包天的话,祝晚楼竟还当众认了。慕家在朝堂本就已是一人之下,经此一事,更让众臣不敢再妄议分毫。

      满朝文武哪个不是人精?谁还看不出这其中的端倪 —— 慕秋白这是一箭三雕:既逼着祝晚楼允他出兵支援司予安,又帮祝晚楼解了僭越礼制的困局,更借着帝王的默许,让慕家势力再攀高峰。谁能想到,这位以容貌闻名的美人将军,竟有这般心机,算计得如此滴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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