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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暗恋者的心酸:上神装病求抱抱,他只递来创可贴 (并没) ...

  •   晨光熹微,祝晚楼踹开的木门撞在墙上发出闷响,这已是今日清晨第二声刺耳的响动。"迟不凝!让你收好的衣服呢!"

      寝殿内,祝晚楼的突然到来让迟不凝有些慌乱,还未等他做出反应,祝晚楼已大步跨至近前。只见当初慕斯念送自己一直没舍得穿让迟不凝收好的那件衣服,此刻正妥帖地叠放在迟不凝的床榻之上。祝晚楼问道:"不是让你收到箱子里吗?我回来翻了半天都没找着。"说着拿手拍向迟不凝的头。

      迟不凝慌忙别开视线,不敢与祝晚楼对视:"我...我怕师尊的衣服在木箱中受潮,所以想亲自保管..."
      祝晚楼似是思索片刻后回道:"这样也好,那就你帮我好好照看吧。"

      回想起今日清晨,迟不凝如往常般前往祝晚楼的神殿打扫。先是清理了庭院里散落的酒坛碎片,而后步入寝殿。往常他总是从不敲门便径直入内,可今日推开门的瞬间,映入眼帘的景象却令他心跳漏停——浴巾随意地散落在地,被褥半掩着床上人的身躯,白皙的肩颈与修长的双腿若隐若现。迟不凝只觉耳畔轰鸣,匆忙转身带上门,逃回自己的寝殿。心绪久久无法平静的他,抱着那件衣裳良久才将其重新叠好,置于床前。当初,祝晚楼命他将衣服收好,他却私自带回,日日抱着衣服入眠,未曾想,祝晚楼竟在此刻现身,他也只能临时编个理由蒙混过关。所幸这位迟钝的师尊,并未察觉出异样。

      "不凝,你收拾的时候,那碎片看着是几坛酒?"祝晚楼突然问道。

      "两坛。"迟不凝如实答道。

      "两坛?!才两坛我就醉成这样?!"祝晚楼扶额轻叹,心中暗自思忖,这魂核受损的影响未免也太离谱,竟连酒量都大不如前。

      迟不凝这才回过神来,此前满脑子都是祝晚楼的身影,竟未细想其中蹊跷。师尊素日里就寝时向来衣着整齐,两坛酒又怎会让他醉得如此失态?念及此处,他神色骤变,快步上前抓住祝晚楼的手腕,指尖轻触其脉搏:"师尊!你的魂核为何破损得如此严重?!"

      祝晚楼下意识想要抽回手腕,却被迟不凝握得更紧:"放手!没大没小的!"

      迟不凝凝视着祝晚楼的眼眸,目光坚定:"我把我的魂核给你,帮你修复"

      "胡说什么呢?不要命了"祝晚楼回道。

      "可以不要。"

      祝晚楼用力挣脱束缚:"行了,知道你孝顺。好徒弟,你若不在了,谁帮我处理那些祈愿?你师尊我可是上神,这点小伤自己能恢复。"祝晚楼不以为意,虽总是抱怨他这个劣徒,但他对自己的忠心,还是一早便知晓的,既已寻回衣服,也无多留的必要,祝晚楼转身大步迈出了迟不凝的神殿。

      ——
      天庭之上,曾经逍遥度日的祝晚楼、尚卿臣、蔚珩、厉尘渊四人,如今只剩祝晚楼仍能称得上个“闲”字。厉尘渊自从褚令弦神陨后,便将自己禁锢在其神殿之中,日夜守护着那仅存的神核,连一应事务都在殿内处理,再无往日闲情。

      祝晚楼刚从迟不凝的殿中出来,便接到帝君召集集会的旨意。 褚令弦离世后,他遗留的诸多职责无人接手,帝君扫视一众神官,目光最终落在祝晚楼身上,当即将这些重担尽数交付于他。

      集会之上,帝君开口问道:“祝晚楼,你此番情劫进展如何?何时能回天庭接任职务?”

      祝晚楼答道:“帝君,我这劫并非情劫,而是带孩子的劫。”

      帝君闻言,沉默片刻后道:“你还未察觉吗?”

      祝晚楼面露疑惑:“还请帝君明示。”

      “此事不便多言,你的劫,实则是情劫。尽早历完,回来履职吧。”帝君语重心长道。

      话音未落,迟不凝越众而出,拱手行礼:“帝君,师尊近日身体欠佳,不宜操劳。这些事务,恳请帝君准许我代师履职。”

      帝君看向迟不凝,神色凝重:“你平日事务繁多,当真能胜任?”

      迟不凝眼神坚定:“帝君放心,我定能完成。”

      帝君微微颔首:“既如此,便交由你负责。”

      祝晚楼神色复杂,未再多言。散会后,他脚步匆匆,径直朝着厉尘渊所在的神殿走去。

      厉尘渊正在庭院中,听到脚步声靠近,下意识便想将人打发走。待转身看清来人是祝晚楼,神色稍缓,将他引入殿中落座。

      “祝兄此番前来,所为何事?”厉尘渊问道。

      祝晚楼眉头紧锁,语气带着几分迷茫:“厉兄,我的劫……真的是情劫吗?那我……会喜欢上阿念吗?阿念……他也会喜欢我吗?”

      厉尘渊神色平静,反问:“你现在难道没有喜欢上他?”

      “我……我不知道。”祝晚楼喃喃道。

      突然,厉尘渊欺身上前,伸手掐住祝晚楼的下巴,将他的头抬起,缓缓俯身凑近。祝晚楼大惊失色,不及多想,一掌挥出。厉尘渊侧身躲开,开口道:“倘若方才做此举动的是慕斯念,你又会作何反应?”

      祝晚楼愣住,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厉尘渊继续引导:“你仔细想想,尚卿臣对澍云霄,我对褚令弦……你是否能理解我们的行为”

      祝晚楼陷入沉思,许久不语。厉尘渊见状,换了个问法:“若你与慕斯念之间,只能活一人,你会如何选择?”

      祝晚楼毫不犹豫地抬头:“我选他活。”

      厉尘渊紧接着追问:“那你渴望与他有身体接触吗?”

      祝晚楼瞬间红了脸,眼神躲闪。

      厉尘渊了然地点点头:“换作他人,我会让其自行思索判断。可你实在太过迟钝,我便直说了——你爱他,而且早已深陷其中。”

      回神殿的一路上,厉尘渊的话在祝晚楼脑海中反复回响。他不自觉地回忆起与慕斯念相处的点点滴滴,思绪越陷越深,他的耳尖渐渐泛起红晕,其实自己好像是知道的,却从来不敢承认,回想起以前的那些画面,才清楚,自己竟然那么早就已经爱上了慕斯念,但现在才真正知晓自己的心意。

      祝晚楼抿了抿唇,内心五味杂陈。如今被点破,反而生出一种豁然开朗的悸动。可随即而来的忐忑又涌上心头:阿念对自己,是否也怀着同样的心意?
      脑海中突然闪过厉尘渊那句“那你渴望与他有身体接触吗”。祝晚楼脚步一顿,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对啊!或许可以通过身体接触去试探,若是对方也心怀爱意,面对亲密接触时定会有所反应。

      想到这里,祝晚楼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急切,脚步不自觉地加快。

      “阿念!!阿念!!!”祝晚楼一回到神殿中便大声唤起慕斯念。

      闻声而来的慕斯念衣角还沾着厨房的烟火气,三步并作两步赶到跟前:“怎么了?出什么事?”

      祝晚楼一脸委屈的撩起裤脚说道:“脚受伤了,疼”这是他在回来路上故意在石阶上蹭伤的,以前和慕斯念有肢体接触的时候,自己只顾着害羞了,从来没有观察过对方的反应,一路上想了半天才想到这个办法,自己受伤,慕斯念肯定会帮自己包扎,但,他是仅把自己当作陪伴他长大的哥哥,还是跟自己有着一样的心思。

      慕斯念半跪在地,骨节分明的手指悬在伤口上方,迟迟没有落下。他的目光在那道浅红处停留片刻,又迅速移开。那伤口不过是层油皮蹭破,连血珠都没渗出,沉默片刻后起身,声音平淡得听不出情绪:“不碍事,进屋吃饭吧。”

      若是往日,莫说这样的伤口,哪怕是最轻微的磕碰,慕斯念都会心疼不已,又是上药又是包扎。可自从祝晚楼醉酒那晚后,他至今仍心有余悸。他清楚记得自己失控的模样,记得指尖触到对方肌肤时的滚烫,慕斯念怕了自己,对祝晚楼的感情越来越无法控制,只能刻意躲避一些亲近的行为。

      祝晚楼有些失落,跟着慕斯念进了屋,桌子上摆满了祝晚楼平日喜欢的饭菜,可他却食不知味。筷子在碗里漫无目的地搅动,心思全在如何制造与慕斯念的亲密接触上。

      正想得入神,祝晚楼手腕一抖,温热的汤水顺着碗沿泼在衣裤上。他非但不恼,心底反而涌起一丝期待——阿念一定会来帮我擦拭吧?

      果然,慕斯念立刻起身取来布巾。祝晚楼屏住呼吸,眼睫微微颤动,满心盼着对方能像从前那样,轻柔地为自己擦拭。可慕斯念只是将布巾轻轻放在桌前,嗓音平静:“你换好衣服叫我。”话音未落,人已转身离去,只留下祝晚楼僵在原地,指尖还残留着汤碗的余温。

      等慕斯念再次进屋时,祝晚楼已经换好了干爽的衣衫。他机械地往嘴里扒拉着饭菜,却尝不出半点滋味。突然,他想起当初看到蔚珩手把手教楚微辞练剑的场景,灵光一闪,猛地抬头:“阿念,我教你练剑吧!”

      慕斯念手中的筷子顿在半空,眼眸里浮起疑惑:“你...教我?”

      祝晚楼瞬间语塞。是啊,论起实战,慕斯念的剑术不知比自己高出多少,自己怎么可能教的了他呢,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尴尬地低下头,继续扒拉碗里已经凉透的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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