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跨界旅游团》谷稻谷稻

6、蝙蝠聚会

　　卢希安愉快地掏出另一张黑卡，在大都会购置了一套宽敞的公寓。

　　此时已是午后，他掏出手机给巴恩斯发了条消息。

　　【我：两个小家伙怎么样了？】

　　【詹姆斯：带他们参观了一圈，现在玩累了在睡觉。】

　　一张照片随即传来，画面里雷明顿和彼得蜷缩在休息室的沙发上，睡得正香。

　　卢希安顿时捂住胸口。

　　天啊，这也太可爱了！谁能抗拒这样乖巧的人类幼崽呢？

　　他转头看向飘在半空中的康纳，少年正一边刷着短视频，一边往嘴里塞第三个三明治。

　　啊，贪吃的氪星崽子也很可爱，就是养起来有点费钱。

　　苦了自己也不能苦孩子啊。

　　随即在杀手平台更新了帖子：

　　【钟表匠：原价1000万美金一枚子弹，限时特惠500万，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犹豫片刻，他又补充了一条：

　　【备注：不接大都会地区的委托。】

　　毕竟超人的主要活动范围就在大都会，这样应该不会太招摇。

　　再说了，卢希安答应过的事，和我“钟表匠”有什么关系呢？

　　他满意地收起手机，继续欣赏自家新收养的氪星崽子大快朵颐的模样。

　　两个星期匆匆而过。

　　雷明顿和彼得平时上学，周末就去复仇者大厦训练。

　　卢希安偶尔也去教教格斗和战斗经验。

　　每次和巴恩斯示范近身战时，总能感受到美国队长投来的怨气目光。

　　出发前往哥谭前，克拉克问了下卢希安：“你对蝙蝠侠怎么看？”

　　卢希安清了清嗓子，眼神变得深邃：“他并非披风下的神话，而是人性深渊的守望者。哥谭的罪恶映照出他钢铁般的克制，以凡躯承载伤痛，用阴影播种希望。蝙蝠侠是撕裂黑暗的一束光，在恐惧与救赎的刀锋上，以伤痕书写英雄主义的真谛。”

　　克拉克惊讶地眨眨眼：“没想到你对他的评价这么高。”

　　这下不用担心他们在哥谭的相处问题了。
　　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劲：“等等，这段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你偷看我日记了？”

　　卢希安无辜地摊手：“读书人的事情能叫偷看吗。”

　　前往哥谭的路上，卢希安坐在副驾驶哼着小曲儿，手指打着节拍。

　　正在开车的克拉克忍不住侧目：“什么事这么开心？”

　　“我捡到个孩子，”卢希安声音里压不住的雀跃，“你要不要和我一起领养他？他是个非常可爱的孩子，你一定会喜欢他的。”

　　“你给他起名字了？”

　　“他有名字，康纳·肯特(Connor Kent)。”

　　“这么巧，和我同姓？”

　　“那当然，”卢希安笑眯眯地转头，“因为他是你儿子啊。”

　　“呲——”轮胎在地面擦出刺耳的声响。

　　克拉克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在公路上滑出十几米才停下。

　　卢希安被安全带勒得往前一冲又弹回座位：“怎么了克拉克？就是个小惊喜嘛。”

　　克拉克双手死死抓着方向盘，太阳穴突突直跳：“你管这叫'小'惊喜？”

　　卢希安详细地向克拉克解释了康纳的来历。

　　克拉克听完后，神情复杂地问道：“我可以见见那孩子吗？”

　　就这样，韦恩庄园里多了两个氪星人。

　　布鲁斯挑眉看着眼前这一幕：“所以，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你就知道自己多了个儿子？”

　　“嗯。”克拉克点点头，蓝色的眼睛一会亮一会暗，看起来有些恍惚。

　　康纳在听完卢希安讲述的那些关于人类、非人类，长相千奇百怪的养子们的故事后，对自己的杂交身份反而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了。

　　不过他对克拉克这个基因来源者还是挺好奇的。

　　迪克想起个事情：“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小翅膀说要回来看看。”

　　提姆看了眼正在庄园里飞来飞去的康纳，挑眉道：“暴躁老哥？他最近确实有些反常，好像温柔了不少。”

　　达米安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TT，他不是一直那样么？”

　　就在这时，卢希安突然警觉地看向大门：“有一个。”

　　布鲁斯立即看向克拉克：“什么？”

　　“我的同类，正在靠近。”卢希安握紧了躁动不安的怀表，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杰森·陶德推门而入，对开门的老管家打了声招呼：“阿福。”

　　他的表情带着几分无奈，似乎并不想回来但又被什么力量驱使着。

　　迪克眼尖地注意到他口袋里探出一个小脑袋：“小翅膀，你养了只蝙蝠？”

　　杰森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我没想养他。”

　　迪克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他（he）？是个男孩？他叫什么名字？”

　　还没等杰森回答，卢希安就脱口而出：“德雷文·奈特谢德（Draven Nightshade）。”

　　众蝙蝠凝视。

　　那只小蝙蝠从杰森口袋里飞了出来，绕着他亲昵地转了两圈后，激动地飞向卢希安。

　　在翅膀扑腾间，蝙蝠化作一个棕发黑眼的英俊少年，声音充满惊喜：“Dad，你没有死！”

　　迪克目瞪口呆：“蝙蝠怪？”

　　杰森纠正道：“是吸血鬼。”

　　“死了，但又活了。”卢希安拍拍蝙蝠崽子的肩膀，长高了。

　　德雷文兴奋地拉着卢希安来到杰森面前：“这是我的伴侣，杰森·陶德。”

　　卢希安看着面前俊朗强壮的小伙子，马上送出祝福：“亲爱的，我真为你感到高兴！”

　　杰森立即打断他们的庆祝：“我没有答应你。”

　　德雷文不可置信地看向他：“可是你收下了我的血珀，还有我Dad的骨灰。”

　　杰森一脸震惊：“那是你硬塞给我的。等等，什么骨灰？”

　　德雷文从他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这个啊，我爸的骨灰。”

　　杰森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居然带着这东西过了这么久。

　　卢希安也愣住了，有些遗憾和愧疚：“我很抱歉没能一直陪着你，德雷文。”

　　“不会啊，我带着它就知道您一直陪着我。”德雷文笑着晃了晃怀表。

　　布鲁斯眯着眼睛：“看来哥谭也有一个观测者了。”

　　对伴侣的养父，德雷文给予了充分的关注：“不止一个哦，呃，Mr.Wayne。”

　　“还有？”布鲁斯眉头微蹙，声音里带着几分警觉，什么时候哥谭变得这么热闹了？

　　德雷文歪着头回忆道：“是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绅士，我只在教堂见过一次，然后就没见过了。”

　　布鲁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正想继续追问，却被一阵骚动打断了思绪。

　　只见德雷文突然眼睛一亮，注意力完全被站在克拉克身后的康纳吸引了过去。

　　“哇！你也会飞，”德雷文兴奋地蹦跳着跑到康纳面前，完全把刚才的话题抛到了脑后，热情地凑上前：“你几岁啦？”

　　康纳犹豫了一下，在真实年龄和外表年龄之间选择了后者：“十六。”

　　“那我是哥哥，”德雷文开心地展开了翅膀，暗红色的眼睛格外夺目，“我都两百岁了。”

　　康纳不服气地反驳：“不能这么算。你们吸血鬼成年的标准和人类不一样，我都快成年了。”

　　提姆在包围圈外徘徊了一会儿，找准机会走过来，饶有兴趣地插话：“氪星人的成年标准也很特殊吧？要不要一起研究下？”

　　德雷文没注意到提姆的小动作，继续争辩：“那Dad都好几亿岁了，按人类标准算的话，就是超级超级超级…超级老人了。"

　　卢希安被这一连串超级砸得心口疼，感觉自己的小棉袄漏风了。

　　克拉克惊讶地睁大眼睛：“你真的这么、年长？”

　　“放心，就算我现在是超级老人，但离超级死人还有段距离，”卢希安故作沧桑地背着手慢悠悠往外走，“你们年轻人聊吧，我这个超级老人去晒晒太阳。”

　　提姆趁机拉住康纳的手腕：“正好，我带你去看看我的实验室，有些氪星科技想请教你。”

　　康纳被提姆突如其来的亲近弄得耳根发红，结结巴巴地应道：“我不知道那些东西，你还是去问超人或者是绍德吧。”

　　“我可以教你。”

　　“可你就是个普通人类而已。”

　　“那可未必。”

　　德雷文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后知后觉地喊道：“喂！我还没说完呢！”

　　布鲁斯在一旁默默观察着这一切：“看来韦恩庄园今天格外热闹。”

　　阿尔弗雷德端着茶点走过来：“容我提醒，老爷，您年轻时也是这样热情洋溢的。”

　　“阿福。”布鲁斯无奈地摇头。

　　杰森靠在门框上，看着德雷文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调侃：“怎么，不太开心你的‘弟弟’被人拐跑了？”

　　德雷文撇撇嘴：“我只是觉得他们太不尊重长辈了。”

　　迪克眼睛亮亮的，快步走过来蹲在德雷文面前：“哇哦，所以你是真的吸血鬼？”

　　他好奇地伸手想碰碰德雷文的翅膀。

　　德雷文敏捷地收起翅膀，往后一躲，直接缩到杰森身后，只露出半个脑袋。

　　达米安抱着双臂走过来，上下打量着德雷文：“TT，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父亲，你确定这不是什么变种人伪装的？”

　　布鲁斯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根据卢希安的说法，德雷文是纯血统的血族后裔。你怎么看？”

　　克拉克推了推眼镜，温和地笑了笑：“虽然第一次见面，但我觉得德雷文很可爱。不过看起来他好像特别，依赖杰森？”

　　杰森一脸无奈地试图把德雷文从自己身上扒下来：“小鬼，松手！”

　　“不要！”德雷文抱得更紧了，“你收下了我的血珀，就是我的伴侣了！”

　　迪克忍不住笑出声：“哇哦，小翅膀，没想到你喜欢这个类型的。”

　　达米安嫌弃地皱眉：“陶德，你的品味一如既往的差。”

　　布鲁斯轻咳一声：“德雷文，也许你可以先放开杰森？我们可以好好认识一下。”

　　德雷文警惕地看着众人，把脸埋在杰森背上闷闷地说：“不要，他们看起来都想研究我。”

　　杰森翻了个白眼：“那你倒是别往我身上躲啊！”

　　克拉克忍俊不禁：“看来我们得慢慢来。要来点热可可吗？不知道吸血鬼可不可以喝。”

　　德雷文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加棉花糖吗？Dad都会给我加的。”

　　“当然。”克拉克微笑着点头。

　　迪克立刻举手：“我也要！阿福做的热可可最棒了！”

　　“幼稚。”达米安冷哼一声，但还是跟着往厨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