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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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理性告诉他，就像某些历史大事，即使人再怎么变化，某些战争也是会爆发的，从奴隶制走向封建制都是不可违逆不会变化的，可涉及到宋遐年，他最深的梦魇，都没办法让他冷静理性。
宋遐年回消息的手一顿，忽然皱起眉头，目光锋利起来，感觉有点不对。
手机怎么会这么烫？
宋遐年没再回复赫尔修斯的消息，迅速地打开手机的飞行模式，关掉网络。
然后启动手机的系统重装，手机里的各种信息宋遐年每天都会备份。
在发现听不到宋遐年那边的声音之后，赫尔修斯就知道按照宋遐年的敏锐，他应该是发现了。
他从来不会放过一个细节。
赫尔修斯不知道是该欣慰他保护自己的能力还是苦笑等会儿宋遐年找到他的话，他该怎么让他消气。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赫尔修斯立刻给宋遐年发了短信和消息。
“我在你手机里装了后门，刚刚因为不放心你一个人回学校，就打开了麦克风。”
正打算联系人检查这个手机的宋遐年看到电脑上的消息，动作立刻一顿。
旁边桌前坐着的陆韫谦哪怕宋遐年没有说话，他也从他面若寒霜的脸上看出了宋遐年的怒气。
心里有了模糊猜测的他识趣地道，“既然你有事情要忙，我就先走了。”
宋遐年压着心底的怒火，默念着把脾气迁怒给不相关的人是烂人，对陆韫谦道，“嗯。”
陆韫谦拿着给他保存的合同和开封的矿泉水。
关上门的一刻，他从门缝里隐约看到宋遐年猛地站起来。
宋遐年用电脑给他直接打过去电话，手机扔在沙发上，他看都不想看。
他坐回椅子上，将火气压下去，声音平静，“真理学院是龙潭虎穴吗？我是个成年人，你的行为真的过界了。”
宋遐年不能理解赫尔修斯的紧张，从他回来开始，他的情绪，他的一切都让他感觉怪怪的，有时候会让他感到陌生。
他不知道是不是赫尔修斯在外面那一年经历了什么，才让他现在几乎是恐惧着他回学院。
他表明自己态度之后，再次舒缓了下语气，“你怎么了？如果你遇到了什么不能解决的事，那么或许告诉我，告诉爸妈他们，我们是一家人，我们一起想办法。”
他往后靠在椅子上，目光沉沉，他的说出另一个猜测，“又或者你知道了关于我的什么消息，同时它也和真理学院有关，你认为我回到学校，将会遇到危险，所以才会这么焦虑？”
赫尔修斯在面对李姨他们的时候都很正常，只有面对他，他忽然回来担任的是真理学院院长，又在他回学院的时候这么紧张。
宋遐年先说的是关心赫尔修斯，但他心底的猜测其实更偏向于后面这个可能。
赫尔修斯的呼吸在听到宋遐年的第二段话的时候就加快了，宋遐年认真地听着传来的杂音，几乎肯定了这个猜测。
宋遐年对赫尔修斯隐瞒了什么很好奇，“你还不打算说吗?”
“是谁，他又告诉了你什么？”
“告诉我。”
“既然我是当事人，你认为我会遭遇危险，那么不应该将我会遭遇什么直接告诉我，让我好做好准备应对吗？”
“比起一无所知，提前知道才能提前准备。”
“而且关于我的事是真是假，也是不一定的，一人计短两人计长。”
赫尔修斯的脑袋在他一句句的安抚中逐渐清明起来，他曾经以为自己没有记忆中的那些精神疾病，现在看来在他获得那些记忆开始，它们就与他如影随形。
赫尔修斯苦笑一声，他灌了桌上一整杯已经冰冷的咖啡。
话筒里只传来耐心到死寂的缄默，宋遐年等待着，等待他把一切无论是真是假的都告诉他。
赫尔修斯干涩的嗓子和岌岌可危的精神在这种缄默里似乎得到了宁静和舒缓。
他慢慢开口道，“我不知道我说了你信不信，在我决定回来的那一天之后，有时候我会觉得我是重生了，有时候我觉得我只是得到了一段来自未来的记忆。”
“我曾经怀疑过它是假的，但恐惧和屡次的验证却证明它告诉我的就是真的，就是未来。”
这次轮到宋遐年的心脏猛烈地跳动了。
他从没觉得古往今来只有他一人窥见过世界背后的剧情，这种奇遇有一就会有二，既然发生在他身上过，那么它曾经发生过，亦或者未来再出现的概率就不是零。
但他没想到另一个人出现的这么快，而且听起来形式跟他也不一样，是从赫尔修斯的视角出发的记忆。
人无法摆脱记忆和经历的影响，如果赫尔修斯得到的是他自己的视角出发的记忆，那么难怪他分不清到底是多年后的自己还是现在的自己得到了一份记忆。
宋遐年从他这段剖白中感受到了他摇摇欲坠的精神状况和自我怀疑。
他对赫尔修斯道，“无论是几十年后的你，还是现在的你，他们不都是你吗，不需要纠结，一切的决定、决策现在依旧是由你决断，出于你的本心，这就足够了。”
“而且从你得到这份记忆又或许是重生，未来不就已经改变了吗？”
“你的记忆里你应该没有多出一份未来的记忆。”
赫尔修斯没想到他这样说出来像是精神病院里的疯话，宋遐年的第一反应都是真的相信他是真的，而不是怀疑他是精神出了状况，哪怕他现在看起来确实像是精神出问题的样子。
赫尔修斯道，“之前我以为说了你也不会相信，而且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宋遐年觉得或许他可以把他得到的剧情跟赫尔修斯的对照一下。
即使有剧情应验了，可宋遐年依旧没有完全地相信他知道的这个剧情，他对一切抱有怀疑。
而赫尔修斯说得在他验证之前，他也不会全然相信。
最重要的是他们先要验证，剧情、未来到底可不可以改变，如果大节点可以改变，那么剧情和记忆对他们其实也就不重要了。
因为它们或早或晚会被蝴蝶效应改变得面目全非。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