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爱西瓜的猫

5、第 5 章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在病房里洒下一片温柔的金色。秦致推开门时，萧涵已经醒了，正望着窗外发呆，听到动静转过头来，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你来啦。”她声音轻轻的，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像小猫伸了个懒腰。
　　秦致走近，指尖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俯身在她眉心落下一个吻。“答应过你，睁眼就能见到我。” 萧涵笑了，伸手环住她的脖子，把自己埋进她怀里，闷闷地说：“我做梦了，梦见你迟到了。”
　　秦致低笑，掌心抚过她的后背，像安抚一只不安的小动物。“那现在呢？还怕吗？” 萧涵摇头，发丝蹭过秦致的颈窝，痒痒的。“不怕了，你在呢。” 医生推门进来时，两人正头靠着头，一起看手机里存的旅行照片。萧涵指着屏幕上的雪山，眼睛亮晶晶的：“秦致，我们下次去这里好不好？听说那里的星空特别好看。”秦致还没回答，医生先笑了：“恢复得不错啊，都有力气计划下一次旅行了？”萧涵不好意思地抿唇笑，秦致则自然地接过话：“她最近精神很好，食欲也恢复了。”
　　医生点点头，翻看着病历本，语气轻松：“各项指标都很稳定，再观察一周，没问题的话就可以出院了。”他顿了顿，看向秦致，“不过，情绪病最怕的就是反复，环境很重要，有人陪着，比什么药都管用。”秦致握紧萧涵的手，指尖在她掌心轻轻挠了挠，惹得少女耳尖微红。“我会陪着她的。”
　　出院那天，萧涵站在医院门口，深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阳光落在她脸上，暖融融的，像是终于挣脱了阴霾的束缚。“秦致，我们现在去哪儿？”她转头问，眼里盛着期待。秦致看着她，忽然笑了：“不回家了，直接出发吧。”“出发？去哪儿？”“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
　　萧涵怔了怔，随即笑开，扑过去抱住她，像只欢快的小鸟。“那我要去看海！还要爬山！还要吃遍所有好吃的！”秦致被她撞得后退半步，却稳稳接住她，眼里满是纵容：“好，都听你的。”
　　后来，她们真的去了很多地方。在海边，萧涵赤脚踩在沙滩上，浪花扑过来时，她尖叫着往秦致身后躲，却被秦致一把捞进怀里，两人一起被海水打湿了裤脚，笑得像两个孩子。 在雪山脚下的小镇，她们裹着同一条毯子，坐在民宿的露台上看星星。萧涵指着天空说：“秦致，那颗最亮的星星是不是在跟着我们走？”秦致侧头看她，少女的眼里映着星光，比夜空更璀璨。她轻声说：“嗯，它会一直跟着你。”
　　半年后的复诊，医生看着萧涵的检查报告，欣慰地点头：“药物可以慢慢停了，继续保持现在的生活状态就好。”萧涵转头看向秦致，两人相视一笑。回程的车上，萧涵靠着车窗，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她身上，暖意从皮肤渗进心里。她忽然开口：“秦致。”“嗯？”“我以前觉得，阳光都是冷的。”她伸出手，指尖触碰着光斑，“但现在，它是暖的。”
　　秦致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以后每一天，都会是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