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2 金发 水门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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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不受重视的大公子圆月成为唯一的继承人，将逝者厚葬后，圆月在十天后的继承仪式上正式继任火之国大名。
宾客众多，各国大名或亲临，或派遣使者，火之国各高官贵族，以及木叶忍者村的代表……形形色色的人都注视着这位褐发红眼的年轻人。
圆月穿着正式，戴着一副细框眼镜，表情端的温和，他浅笑着眯起眼，将烦躁的心火掩藏在镜片和睫毛之后。
‘无论是葬礼还是继任礼都这么花钱，就因为你们三个是我的亲人，为了做出符合大义的样子，我要斥巨资维护你们死后的尊严。
真烦啊，好想掘坟抛尸到野地……
啧快结束吧，维持治安和招待宾客也要花钱的，一秒都不想和陌生人多待。’
他眼珠微转，将这些重要人物的模样一一记下。
三个月后。
圆月做了很多事，比如将妹妹圆萤、长子和侍妾小野礼搬回宫廷，为长子取名，将侍妾晋为侧室，为三人择居宽敞精致的宫殿。
一次黄昏时刻，忙了一天的圆月不想再审前任大名留下的贪腐烂账，疲惫不堪地放下文书，身后缀着几位侍从，来到侧室小野礼的宫殿。
他来的正巧，赶上孩子醒来喝奶，等待乳母喂食完毕，小野礼抱着孩子朝圆月走来。
乌黑长发披散在背后，由一条红色发带束着。
圆月记得那是几个月前送给住在寺庙安胎的她和妹妹解闷的礼物中的其一。
身形窈窕，皮肉紧致，五官舒展端庄。
小野礼成为侍妾前是圆月亲选的贴身侍女，原因便是她聪明又养眼，懂得审时度势、利用优势向上爬。
所以，即便长子并非小野礼亲生，但既然被圆月选中做长子名义上的母亲，那她便会利用这份信任，做个世人眼中称职完美的母亲，接住这份富贵。
小野礼抱着孩子温柔笑着，明明是未生育过的处子，却浑身散发着母性气息。
圆月不禁晃了神，摘了眼镜后、疲劳的眼睛视线模糊，仿佛看到早已逝去的母亲。
幼时的他趴在母亲肚子上听胎儿的动静，看母亲在医师的建议下慢慢走动。
在他低矮的视线里，那道身影背靠光辉，明亮的光芒将发丝照得柔和泛红，面庞也被光线吞噬，幼时的圆月看不清母亲的模样，却深爱至今。
‘母亲，我快忘了你的脸了……你要抛弃我了吗？’
“大人，大人！在想什么呢，昴在看着你呀。”
面前突然响起一道女人声音，距离极近，圆月瞬间回神，快速眨了几下眼将眼眶的湿润收回，看向前方。
他的侧室小野礼抱着他宗法上的长子圆昴走到身前，看着那双漆黑的小眼睛，圆月轻笑一下，道：
“这孩子你照顾得很好，辛苦了。”
小野礼目光灼灼，弯起唇角，“能被大人认可做这孩子的母亲，我很高兴，只要看着他就忍不住想起您，心里像蜜一样甜。”
与襁褓中的婴儿对望的圆月抬起眼皮，摸着女人顺滑的长发和柔软的脸颊，道：“我知道的。”
他捻起女人鬓边的长发，放在唇上轻吻一下，见女人表情羞怯，他弯起眼眸。
一会儿，圆月将清醒着的孩子带去了妹妹圆萤的宫殿。
此时圆萤正和医师做着锻炼，修复体型，见圆月带人前来，便把身边人屏退，只余她、兄长、孩子三人。
额上、鼻头一层薄汗，轻喘着气的圆萤迎上前来，抱住襁褓亲昵起来，圆月则掏出手帕为其擦汗。
静观片刻后，圆月开口：“那个宇智波男人我已经调到了守护忍的队伍里，但他在木叶只是普通上忍，凭写轮眼也不能服众。
为了顾及他人的想法，若再不提升实力，我会将他调到普通护卫队列，或者遣回木叶。你的想法呢？”
圆萤垂眸，道：“无所谓。他虽是孩子的生父，但无名无分，我不说的话他永远也不会知道这孩子的存在。
守护忍是你的私人护卫，当然全凭你做主，不用让我的私事干扰你的判断。”
两年前，圆萤在一次出行时被那名宇智波男人护送，由此结识。
一年前，通过厚厚一沓书信、表过许多次心意的二人苟合。
事后不久，惊觉自己怀孕的圆萤找到了圆月。
“你才多大？就做出这么下流肮脏的事情来！”圆月皱起清秀的眉眼，面目狰狞，嫌恶又燥怒地扼住她的下巴。
“我知错了，哥哥，你帮帮我吧！我该怎么办，一想到肚子里有东西就感觉有虫子在爬！好害怕！”
“……你既说是和木叶忍者做的，他是哪个家族的？”
“……宇智波，他是宇智波家的。”
“……”
听到“宇智波”一次后，圆月扭曲的表情渐渐平复，陷入沉思。
宇智波是创立木叶村的元老家族，最特殊的是血脉传承的眼睛，如果这个孩子能继承到那种眼睛，是否能为他所用呢？
一个潜藏在普通人中的忍者，一个能催眠杀敌的武器，尽在他手的利刃。
想到这个，圆月心中嗤笑，道：“你的想法呢？你对那男人的爱足以令你不顾名节生下这孩子吗？”
见圆萤犹豫不决，他嘴角扬起轻微的弧度，轻声道：“呵呵，那就生下来吧，我来做这孩子的父亲，你依旧是高贵纯洁的大小姐。”
于是圆月选择了黑发的贴身侍女小野礼为侍妾，对外宣称她已有身孕，不顾大名指责和官员弹劾，将侍妾送去宫外的寺院养胎。
再将妹妹以散心祈福、照料兄长的子嗣为由送去寺院，替换人手，掩人耳目，外甥成为了他的长子。
如今看着妹妹抱着亲生子欢喜的模样，圆月的心绪乱作一团。
‘曾经的日子虽然冷漠艰苦，可每次面对你清纯无暇的笑容，我总会忘记在外受的苦难。
可现在我们的关系太扭曲了，兄妹不是兄妹，夫妻不是夫妻，父母不是父母。
……算了，这都是我自找的，是我擅自将你视作母亲的遗物，是我让你生下这个孩子，一切罪孽由我一人承担。’
这般想着，圆月看着亲昵的母子，表情温柔。
……
当夜，圆月独卧在床，握着一本木叶忍者一览情报册子翻看，看得最仔细的是宇智波部分。
因为曾经牺牲性命窥视天机的几位巫贤告诉他，在现在的某个时间里，他是一名出身宇智波家族的女孩，一生都与几个同族男人纠缠在一起。
‘那些男人会是谁呢？我又会是什么样的女人呢？呵，明明是无法鉴定真伪的玄虚说辞，我却沉迷至此。’
他泄了口气，视线移动到了一个少年的信息栏上，不自觉心跳一滞，“宇智波带土。老师：波风水门”。
‘明明看起来只是个普通孩子，为什么我会有那种反应？不过波风水门……熟悉的名字，好像是三忍的弟子。’
他微皱着眉循着目录的标记找到了波风水门的信息，见那耀眼的金发和澄澈的蓝眼睛，不禁晃了神，手指虚悬在照片上摩挲。
圆月喜欢灿金的发色，十年前宫廷翻修，他和妹妹被排挤暂居于宫廷外的别馆，心中烦闷的圆月狩猎散心，将偶遇到的衣裳破烂的乞丐男孩曾我部清彦带回住所的理由，便是他那头金黄发丝。
如今又见到一个金发，还是这么个俊秀的男人……
就在圆月胡思乱想时，房门被推开，脚步声逼近，他抬头一看，着一身宽松寝衣的曾我部清彦走到床前跪下。
见他两颊粉红，眼露春光，一副期待的模样，圆月不为所动，端详了几秒后视线重回到情报册子上，道：“我没有那么重的欲望，今天事多也累了，你先去睡吧。而且如今你也担负重职，床上侍奉这种事不需要一位大臣来做。”
闻言曾我部清彦难掩失望，心说：‘曾经是我自请成为您的情人，一切都是我甘愿去做，哪怕将来可能做到摄政大臣，我依旧会在床边等你。’
他很快振作起来，轻轻地爬到床上躺进被褥里，双手揽住圆月的腰，抬头望他专注的模样，顺其视线看向册子。
看到他手指停留处那个金发男人，曾我部清彦笑容一僵，很久才问道：“您看这个做什么？之后有什么和忍者相关的打算吗？”
圆月沉吟，道：“再过不久木叶就要派人来做一年一次的汇报了……嗯，你记下他，通知木叶派他做代表向我汇报。”
又想到那个让他有异常情绪的黑发宇智波男孩，圆月补充道：“波风水门的学生们也要陪同前来，一并要求下去。”
说罢，他的视线下移至趴在胸膛的金发男人脸上，曾我部清彦勉强摆出顺从的笑容，应了声是。
……
又三个月后。
波风水门带着旗木卡卡西、野原琳和宇智波带土三名学生来到宫廷，在侍女的带领下，经过扇扇花窗，穿过条条游廊，从阴影走入光亮，宽阔的白石庭院映入眼帘。
四角亭子的阴影里，扇风的两位侍女的手下，一位穿着蓝色常服、戴细框眼镜的褐发男人怀抱婴儿，垂眸温柔，笑容惬意。
这时一路引领师徒四人的侍女柔声说道：“这位便是现任大名，请随我来。”
他们随侍女的步伐一点点走进，在扇风侍女的低头提醒下，那男人才抬起头望向这边。他表情依旧是那副面对孩子的温柔笑颜，在阴影和镜片的双重遮挡下，所有人都看不清那双眼眸的真正模样。
只觉得身体被他的视线逐个扫过，波风水门觉得心头一沉，宇智波带土则是心脏不由自主地颤动起来。
最后他走出小亭，一手揽着婴儿，一手为其遮挡头顶的阳光，他的脸庞被耀眼的阳光照出透明的白，眯起眼睛，细密的睫毛下红眸隐隐显现。
像一只泛着冷光的艳鬼。】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2 金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