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 29 章 辉夜的祭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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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两人折返时，宇智波斑已经打定主意，要跟着这群人一同去寻找石碑。他们也知道了那三个忍者的名字。
为首与宇智波斑交谈的男子名叫并足钢义，扎着黑色高马尾的叫旋者，那个满脸缠着绷带的则是阿理复。三人都是风之国土生土长的沙之民，现在是浪忍。
“你们是从火之国来的？是木叶的忍者？真羡慕你们啊！那你们是不是从来都不愁没任务接？”
三人满眼羡慕地望着宇智波斑几人。
风之国至今没有建立统一的忍者村，像他们这样出身普通、没有大家族依靠的忍者，只能靠着接取各种零散任务过活，收入极不稳定，大多数时候都在为下一个任务奔波。因此得知几人来自火之国，他们便忍不住打听起木叶的情况。
木叶是忍界第一座由忍者亲手建立的城池，创始人正是被誉为"忍界之神"的千手柱间和"忍界修罗"宇智波斑。尽管火之国大名尚未正式任命火影为城主，但整个忍界早已将木叶视为忍者的朝圣之地，所有人都在密切关注着这座新生城池的一举一动。
聊着聊着，话题自然而然地落到了忍界最强的两人组身上。由于地处偏远，消息闭塞，这三人并不知道宇智波斑已经叛离木叶的消息，此刻正对着宇智波斑本人侃侃而谈。
阿理复好奇地问：“那你们见过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吗？他们是不是真像传闻里那样，不怒自威，气场强大到让人不敢直视？”
并足钢义敲了敲他的脑袋：“你这不是废话吗？哪个大人物不是这样的？”
宇智波斑被他们逗笑了，开口道：“千手柱间为人很温和。”
阿理复立刻追问：“那宇智波斑呢？是不是真的凶神恶煞？被他瞪一眼就会被吓死？”
千手妙手笑着插话，大约是觉得自己全靠死缠烂打才跟在宇智波斑身边，便刻意说起好话来。
“他也是个很温柔的人哦。木叶的孩子们都特别喜欢他，总觉得只要待在他身边，就什么事都不用担心了。”
宇智波斑闻言微微一怔，一眼就看穿了她的讨好。他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并不把这些话放在心上。好话也罢，坏话也罢，若是桩桩件件都要计较，他怕是早被木叶那群人气死了。
可这小心翼翼讨他欢心的模样，却让他莫名想起了泉奈。小时候的泉奈也是这样，每回闯了祸，就会凑过来眨巴着眼睛，搜肠刮肚地说些好听的，企图蒙混过关。
宇智波斑心下有些感慨。这就是血缘么？明明泉奈从未养育过她，这孩子的性情竟和当年的泉奈如出一辙。
旋者瞪大了眼睛：“诶？居然是温柔挂的吗？和传闻里完全不一样啊！不过也难怪，消息传了这么远，或多或少都有变味。说不定宇智波斑其实是个柔情似水的大姐姐呢……哎呦！”
并足钢义一拳狠狠砸在了他的头上，旋者捂着脑袋，疼得眼前直冒金星。
沙丘背阴处，一群人闹作一团，千手妙手托着腮坐在一旁，嘴角不自觉跟着上扬。
真是一群有趣的人啊。
这么欢快的场景，不由得让她想起了千手礼和志村团藏，也不知道他们那边有没有被父亲发现。要是被父亲知道我偷跑出来，非得跪穿族堂不可。
千手妙手脑海里翻来覆去全是千手扉间严厉的目光。但很快又安慰自己，礼和团藏都已经从忍校毕业了。他们不用上课，时间自由得多，要替她圆谎也方便得多。父亲的工作很忙，只要他们咬定自己身体不舒服，或者以大嫂的名义说在学习礼仪，父亲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起疑。
拜托了，礼，团藏……再撑几天，帮我多瞒一会儿。
祈祷ing.
不远处，宇智波镜背靠一截枯死的胡杨，眯起眼承受着沙漠毫无遮拦的敌意。沙漠对宇智波镜来说是一个很奇怪的地方。这里干燥、暴晒、昨日的阳光让他睁不开眼睛，但是却让他的脑袋格外的清醒。
那些杂念、猜忌、对此次行动的重重不安，原本像湿冷的雾障盘踞胸口的执念，在这片荒芜晾晒得条缕分明，然后悄然溃散。
他盯着人群中的千手妙手。不知为何只要视线落在她身上，宇智波镜便觉得胸膛里那团说不清来源的焦躁正被一点点抽走，像沙丘上被风扬起的细尘，飘着飘着就没了踪影。
或许是许久没有这么长时间的接触了吧。
宇智波镜这样想着。
千手妙手似乎察觉到他的注视，偏过头，隔着几步远的灼热空气，朝他弯了弯眼睛：“镜，你在发什么呆？脸色很差哦，是不是中暑了？”
宇智波镜倏地回神，垂下眼眸，“……没什么，阳光有点刺眼。”
她微微歪着头，看了他一会儿。她的眼睛是浓重的黑色，被日光映得如同两片薄薄的琉璃，里面盛着一种让人无处可躲的注视。
宇智波镜移开了视线，他有些不适应被她这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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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里复的指引下，一行人很快锁定了查克拉波动的源头。可呈现在眼前的并非他们苦苦寻觅的石碑，只有一片茫茫黄沙。
众人起初以为石碑被深埋在沙层之下，当即挥锹开挖。可诡异的是每当挖到同一深度，那股若有若无的查克拉波动便会毫无征兆地彻底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他们接连挖了四五个大坑，呼啸的风沙很快抹去了地上的足迹，却掩不住那些突兀且深黑的坑洞。
千手妙手停下手中的动作，目光在几个坑洞之间缓缓扫过。
这么有规律吗？
她发现这些坑洞的位置若连成线，竟恰好勾勒出一个完整的圆弧。一个念头在她脑中骤然闪过，她站在原地仔细丈量方位，在心中快速推算出这个圆的圆心。她紧了紧怀里的又旅，一言不发地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不知走了多远，身后的同伴早已缩成了沙地上的几个小黑点。脚下的沙地渐渐变得坚实，隐约能看到被风沙半掩的石板纹路。
这是一座祭坛。
千手妙手蹲下身，轻轻拂去表面的黄沙，露出了祭坛上的花纹。石块上那些被千年风沙侵蚀的刻痕依旧清晰，正以一圈又一圈的角状纹样环绕着整座祭坛。
又旅瞳孔一缩:“这是大筒木一族的纹样。”
“大筒木？难道那些神话传说都是真的？”千手妙手挼着它的毛发，讲述着自己从书中知道的故事，“传说里，辉夜姬最后是和天人大筒木一起回到月亮上去的。”
二尾又旅懒洋洋地趴在她怀里，声音带着一丝慵懒，“我不知道你听过的版本是什么，但有一点我可以百分之百确定，的确有这个事情发生。但大筒木与辉夜姬绝对没有传说中那么和平。”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是宇智波镜。他刚才发现妙手悄悄离队，正快步朝她走来。不远处的沙丘上，宇智波斑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他遥遥瞥了一眼两人的背影，只当他们两人挖了半天累了在偷懒，便漠然收回了目光。
另一边，蜂咲晓正带着其他人干得热火朝天。铁锹翻飞，黄沙四溅，她挥锹的速度比谁都快，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加钱！加钱！干完这趟又能赚一大笔！
其他人被她这股不要命的干劲感染，也都埋头苦干，整个沙地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又旅讲述着这段悠长的历史。
“很久很久以前，大筒木辉夜降临到这片大地。为了独吞查克拉果实的力量，她杀死了与她一同前来的同伴大筒木一式。吞下果实后，她诞下了羽衣和羽村两个孩子。”
“可她始终害怕弑杀同伴的消息传回大筒木的故乡，于是不断献祭人类，妄图获得更强大的力量。她的两个孩子无法认同这种残暴的做法，便联合人类奋起反抗，最终将她封印在了月亮之上。”
“大战结束后，羽衣选择留在地球，传播查克拉与忍宗，最终消隐于世。而羽村则带着一部分大筒木族人，迁居到了月亮之上。”
又旅的尾巴轻轻扫过妙手的手腕，声音低沉了几分，“你脚下这座祭坛极有可能就是当年大筒木辉夜用来举行献祭仪式的祭坛之一。”
千手妙手的心头猛地一震。
六道仙人的弟弟羽村最终带着族人远赴了月亮？那她脖子上戴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她原以为黑绝是羽村的化名，是对方隐姓埋名行走人间的身份。可事实却是羽村早已去往月亮之上，黑绝与羽村根本就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若是旁人说这些话，她多半还会留三分疑心。但说出这些的，是活了上千年的二尾妖兽，它的存在甚至比忍者还要久远。自己身上根本没有它想要的东西，它何苦费尽心机骗自己？
倒是那个黑绝，三番五次地引自己去宇智波神社看那块石碑，绝对藏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难不成……大筒木一式根本就没死透，是他化名为黑绝，一直在暗中布局？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第 29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