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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成何体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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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网文作家童仢重度小说江湖,带来新作品——《念予无忧》正在连续更新中,曾打响言情界小说作品的作家,此次竟在编写双女主文?!让我们敬请期待。 ”
“哇哇哇!根据网上最新消息,淡圈多年的童仢老师居然回归了?!而且还为我们带来了新作品——《念予无忧》,当天便登上了各大平台热搜榜第一,文学榜第一,真的是被狠狠期待住了呀!”
她的手指不断地滑动在手机屏幕上,每一次轻轻滑过,便又是关于这位“童仢”的。
她眼睛微眨,长长的眼睫毛轻轻地颤动了一下说:“童仢?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我之前好像看过这位老师的书,哦,还是最大粉头!!!~”(周清茹)
她点开了评论区:
(头像)「用户2458769」:
“我从好久以前就看过童仢老师的作品,内容新奇又独特,特别是那本《初遇暖阳》,安年暗恋到修成正果的内容让我都感到像真的一样,看得我的泪花止不住的流呀!!!结果后来听说老师淡圈,当时还觉得挺可惜的,不过这么多年了,也可算是回来了,还带来了新作品,期待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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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像)「蜜桃汽水」回复:
“对对!我之前还听说这本《初遇暖阳》还是老师学生时期的真实经历呢![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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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像)「不爱吃香菜」:
“一个破更言情的还更双女主?同性恋恶不恶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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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像)「长风」回复 :
“不爱看就滚蛋,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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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像)「南风知我意」回复 :
“哇咔咔,同性恋怎么你了?!当今社会恋爱自由好吗?老古董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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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像)「家有吾二推」回复:
“不是?我们童仢老师都声明了说无cp向哦!!!「图片」x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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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略微颤了颤,退出了短视频软件说:“算了,不刷短视频了,还是去看童仢老师有没有更新吧。”转手点开了某小说软件,一股极大的引力将周清茹吸了进去,在她迷迷糊糊间,传来了一阵声音……
“宿主你好,欢迎来到《念予无忧》小说世界。正在传送中……请稍等……”
待女孩睁开了眼,周清茹的周围一片黑暗,眼前突然闪过一道白光,便到达了一间宅内。
屋内装饰得美轮美奂,到处都系着红色的彩带,墙上竟然还挂着一个……哇!好耀眼的“囍”字。
“哎呀我!姑娘我连个亲亲小男友都还没谈过,怎么就要和亲了啊啊啊?!!![哭泣]系统!系统!你快给我出来啊啊啊啊!!!!”周清茹抽了抽鼻子大喊系统,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宿主你好,我是系统10028号,欢迎来到小说——《念予无忧》副本世界,现在为您回顾原主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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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之上,气氛庄严肃穆,众大臣们身着华丽的官服,整齐地排列着,恭敬地注视着上方端坐着的那位尊贵无比的女子——当今女皇,王小壹。
此时,一位大臣走出队列,躬身行礼后说道:“启禀圣上,城中近些日子来了一个新的唱戏之人。这不是马上就要到和家亲的喜庆日子了嘛,微臣斗胆建议,可以邀请这位女子进宫为诸位献唱一曲,以增添节日的欢乐氛围。”
话音刚落,另一位大臣紧接着附和道:“陛下,微臣也附议。据微臣所知,此女子不仅精通戏曲之道,更是多才多艺。她乃是华国近年来出现的唯一一位堪称奇女子之人啊!世间众人皆传颂她有着‘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之姿容与才情。因此,微臣极力赞同李太尉的提议。”
而端坐在高高龙椅之上的女子,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加身,更显得威严无比。她那如烈焰般赤红的嘴唇微微上扬,轻轻抿了一口放在手边的香茗,而后优雅地将茶杯放回了面前那张如同赤血般鲜艳夺目的红木桌上。只见她朱唇轻启,缓缓开口道:“既然如此,那朕便准了。小张子,待散朝之后,速速派人去将此女子传唤入宫,好让朕亲自瞧一瞧究竟是怎样的一位奇女子。”说罢,她又环视了一圈下方的群臣,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王者之气。
“喳~”只见站在一旁的小张子微微颤动着身躯,毕恭毕敬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宫廷礼仪,然后用略带谦卑的语气回复道。
之后,朝堂之上又议论了一些国家大事,各位大臣们纷纷各抒己见,争论不休。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国事也逐渐有了定论,最终,皇帝大手一挥,宣布散朝。
“徐宛清到!”就在这时,殿门外传来一声响亮的呼喊声,原来是侍卫在通报那位唱戏之人已经抵达殿前。
“陛下,那唱戏的人来了。”小张子赶忙凑到王小壹身旁,压低声音轻声说道,生怕自己的话语会惊扰到正在沉思中的皇帝。
紧接着,一名身姿婀娜、容貌姣好的女子缓缓步入大殿。她轻移莲步,款款而来,每一步都仿佛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味。待走到皇帝面前时,女子盈盈下拜,行了一个优雅的礼节,并娇柔地开口道:“妾身见过陛下。”这女子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又略微带着几分妖娆之态,犹如夜莺啼鸣,令人不禁为之侧目。
那是一个令人难以捉摸的身影,乍一看去,分明就是许梦缘无疑。她拥有着许梦缘那般迷人的容貌和悦耳动听的声音,可仔细端详之下,却又能察觉到一些细微之处的不同。
在周清茹的记忆深处,许梦缘宛如春日里绽放的花朵一般娇艳动人。那位少女总是笑眼弯弯,仿佛世间所有的欢乐都汇聚在了那双明亮的眼眸之中。每当她发出银铃般清脆悦耳的笑声时,整个世界似乎都为之沉醉。然而,就在某一瞬间,那欢快的笑声却毫无征兆地戛然而止,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然扼住了咽喉。那张原本应该洋溢着活力的面庞,竟出奇地苍白,甚至给人一种近乎透明的感觉。在这过分白皙的肌肤映衬下,一抹若隐若现的疯狂之色悄然爬上了她的脸颊,犹如暴风雨来临前天空中划过的闪电,瞬间打破了原有的宁静。她那一双圆润而又水灵灵的大眼睛,其中透露出的既有几分天真无邪的乖巧,又有一丝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尤其是眼下那颗如同精心雕琢而成的爱心形状泪痣,更是恰到好处地点缀其间,为她整个人增添了数不尽的柔情蜜意。她的鼻梁算不上挺拔高耸,亦并非塌陷扁平,而是处于两者之间那种恰到好处的高度。如此独特的鼻型放置于那张精致的面容之上,竟然营造出一种无法言喻的美感,时而散发出惹人怜爱的气息,时而又流露出令人心悸的凶狠之意。她微微张开那如樱桃般小巧玲珑的嘴巴时,一排洁白如雪、整齐排列的牙齿便展现在人们面前。嘴角轻轻上扬,勾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使得她看上去既温柔似水,又可爱至极。她那略微向前突出的下巴,与上唇相互呼应,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对比关系。这种独特的构造让她的嘴唇在抿起之时显得格外丰满,不经意间流露出几分撩人的性感韵味,当她缓缓转过头来时,几缕发丝自然垂落在额前,形成了时尚的几字刘海造型。而那头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的翩翩长发,则随风舞动,不仅展现出无限的活力,更为她整体的形象增添了不少俏皮与灵动之感。
她的这位友人乃是一名作家,但不知为何,这么多年来始终未曾向周清茹透露过自己的笔名。每次提及此事时,友人总是面露难色,支支吾吾地表示觉得难为情,似乎其中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前些年的时候,由于友人身子骨较为孱弱,身体素质欠佳,不得不花费大量时间和精力去调养身体。也正因如此,两人已经有好些年头没有见过面了。
如今,命运的齿轮再次转动,让她们在这纷繁复杂的不认识的人世间重逢。周清茹第一眼看到那位久违的友人时,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激动之情。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往昔的点点滴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那些曾经一起度过的美好时光、分享过的喜怒哀乐,此刻都变得格外清晰而珍贵。
“宛清啊,朕可是听闻你乃是这城中独一无二的小女子呢,而且据说你的戏唱得那叫一个妙绝天下啊!”王小壹满脸笑容地对着徐宛清说道。
只见徐宛清连忙欠身行礼,轻声回应道:“陛下谬赞了,您唤妾身小童就好。妾身不过略懂些许技艺罢了,实在当不得陛下如此夸赞,妾身才疏学浅,哪有那般多才多艺。”说话间,她抬起头来望向王小壹,那双圆润如宝石般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娇羞与怯意,让人不禁心生怜爱之情。
王小壹见此情形,兴致愈发高涨起来,她大手一挥,朗声道:“既然如此,那不妨就让朕好好见识一下吧!”
徐宛清闻言,赶忙应道:“妾身献丑了。”话音未落,她那娇小玲珑的身躯便微微一动,原本垂于身侧的纤纤玉手瞬间化作兰花指状,轻轻翘起,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紧接着,她轻启朱唇,一阵清脆悦耳、婉转悠扬的唱腔犹如黄莺出谷一般,从那张樱桃小口之中倾泻而出:“碧云天黄花地~!”
徐宛清开始翩翩起舞。只见她先是缓缓向后退去数步,脚下的步伐轻盈而稳健,每一步都如同踩在云端之上。突然,她的脚步微微一顿,随后双手向上抬起作拱手之姿,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显然是已经进入了舞蹈的起始阶段。
紧接着,她猛地转过身来,身形如旋风般快速旋转着。那婀娜多姿的身姿仿佛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又好似一条灵动飘逸的彩带在空中飞舞。与此同时,她的步履轻盈无比,每一次落脚都恰到好处,既不显得仓促匆忙,也不会给人以拖沓之感。
待到她再次回身之时,只见其举手投足之间尽显优雅风姿。那一颦一笑,恰似初春时节刚刚绽放的花朵,娇艳欲滴;那一扭一摆,更像是微风拂过柳枝时的轻柔摇曳,美不胜收。此刻的她,真可谓是翩若惊鸿,婉若游龙,令人目不暇接。
忽然间,徐宛清轻抬秀足,在地面上飞快地点了几下,然后展开双臂挽起衣袖,娇躯微微下蹲,脸上露出一抹灿烂如花的笑容。然而就在众人还沉浸在这美丽的画面之中时,她却又如疾风般迅速起身,仰头挺胸继续舞动起来。此时的她,腰肢扭动得越发厉害起来,那纤细柔软的腰肢仿佛风中的嫩柳一般,柔弱无骨却又充满了力量感。
在一连串精彩绝伦的表演之后,徐宛清以一个优美的姿势稳稳地停住了身形。她微微喘息着,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但那绝美的容颜和动人的舞姿依然让人陶醉不已。
“好!好好好!简直太好了!此事就这么定下啦!小童啊,你且先耐心等待一些时日,大约再过五日或者六日左右吧,便是那正月十五。到时候啊,这城内的和家亲表演可就要全权交由你来负责了!”王小壹满脸笑容地说着,同时兴奋地将自己的双手不停地鼓起掌来,掌声清脆而响亮,仿佛要将整个房间都填满一般。
听到这话,小童连忙躬身行礼,恭敬地说道:“多谢陛下的赏识与信任,小的一定不辱使命,全力以赴完成此次表演任务,给陛下和城中百姓带来一场精彩纷呈、令人难忘的演出”他的语气坚定而自信,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正月十五前些日子,约莫正是正月十二的时候,阳光洒落在繁华热闹的大街上,人们喜气洋洋地忙碌着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和家亲。而在这座城市的一隅,有一座名为玉轩楼的青楼格外引人注目。
走进玉轩楼,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宽敞华丽的戏台。此时,台上正站着一名女子,她身姿婀娜,宛如一只轻盈的蝴蝶,身着一袭五彩斑斓的衣裳,随着音乐翩翩起舞。她的舞步灵动而优雅,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云朵之上,给人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
只见她那纤纤玉指如兰花般轻轻摆动,时而向前一指,仿佛指向了遥远的天际;时而又往回一勾,好似将观众们的心也一同勾了回来。而在那浓妆艳抹之下,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更是如同春风拂过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撩拨得台下众人的心弦都随之荡漾开来。
就在这时,清晨柔和的阳光如同璀璨的星河一般,透过戏楼上方那一扇精美的木雕窗户倾泻而下,映照在舞台之上。时光流转,岁月变迁,但这美丽的瞬间却仿佛永恒定格。女子轻挥水袖,如行云流水般舞动起来,歌声婉转悠扬,唱出了秋日里的愁苦与哀怨。那一丝丝、一缕缕的音符,仿佛能够穿透人们的心灵,令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当她再次回眸时,眼中噙满了泪水,在朦胧的泪光中,更显得楚楚动人,让人为之痴迷。戏幕缓缓升起,又徐徐落下,台下的看客们终究只是这梨园中的过客,然而这短暂而精彩的表演,却会永远留在他们的记忆深处。
只见台下站着一名女子,她身披厚重而坚固的盔甲,闪耀着冷冽的光芒。头上高高束起的马尾随风飘动,英姿飒爽。那一排整齐的齐刘海恰到好处地遮住了额头,更增添了几分俏皮与可爱。这位便是周清茹。
此刻,她正含情脉脉地紧盯着台上正在表演的小戏子,目光一刻也未曾离开过。随着剧情的发展,小戏子精彩绝伦的表演引得台下观众阵阵喝彩,而周清茹的脸上也时不时地流露出些许温柔的笑容。这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一般绚烂动人,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然而,此时的周清茹仅仅只是一个副将罢了。尽管如此,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种威严和自信却丝毫不逊色于任何将领。在战场上,她奋勇杀敌、冲锋陷阵;而在这一刻,她又展现出了女性特有的柔情一面。
此时,台下一片嘈杂之声此起彼伏。只见人群之中,一个身着花里胡哨衣裳、头发蓬松杂乱、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笑容的男子扯着嗓子大喊道:“哎呀呀,我说各位,这戏都不知道唱了多少回了!怎么还不换换花样呢?老是这么一出,耳朵都快起茧子咯!”他一边说着,还一边摇头晃脑地挥舞着手,仿佛对台上的表演已经厌倦到了极点。
而在他身旁,站着另一名男子。此人生得相貌平平,毫无出彩之处,但此刻却满脸不耐烦之色,眉头紧皱成一团,大声附和道:“可不是嘛!上回来的时候就是这首曲子,没想到这次来居然还是它!你们这儿难道就没有其他的曲目可以演奏吗?赶紧停下来吧,别再折磨我们这些听众的耳朵啦!”
紧接着,又有人高声嚷道:“对啊对啊!这曲子听得我都腻歪死了。前些日子几乎天天都是这一首,真搞不懂有什么好听的!还有那剧情也太离谱了吧,邻国的少主竟然会爱上一个整天习武耍刀的女将军?哪有这样的事儿啊!咱们传统观念里,女子本来就应该温柔娴淑、知书达理才好嫁人的嘛!像这种舞枪弄棒的女人,谁会要哦?”这人话音刚落,周围顿时响起一阵哄笑和应和声。
只见那名看起来正值桃李年华、面容姣好的女子,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双手叉腰,对着那群闹事的男子怒声大喊:“女子不嫁人到底碍着你们什么事儿啦?人家姑娘过着属于自己的小日子,与尔等何干?难不成你们是她亲娘老子不成?!再者说了,如今这天下之主可是女皇陛下呢!”然而,尽管这名女子义正言辞地驳斥着众人,可她那单薄的声音却很快就被周围嘈杂的喧闹声所淹没。
“哼!自古以来,女子的最终归宿便是嫁人成家相夫教子,哪有像这般整日里舞枪弄棒、耍刀弄剑的?这样的女子,将来如何能嫁得出去哟!”人群之中,一名身材魁梧的男子满脸不屑地叫嚷道。
就在这时,另一名男子突然站起身来,他环顾四周,然后振臂高呼:“各位兄弟们,咱们不能任由这种歪风邪气蔓延下去!大家一起动手,把这里统统给砸了!看看他们还敢不敢唱出这种抬高女子地位的荒唐戏码!”
此语一出,立即得到众多人的响应。一时间,叫好之声此起彼伏,群情激奋。这些闹事者们纷纷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大有立刻冲上前去大肆破坏一番的架势。
而台上的戏子却宛如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迟迟不肯做出任何反应,甚至仿佛周围那些喧闹的人群根本不存在似的。她依旧自顾自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轻启朱唇,吟唱着那婉转悠扬的曲调。
周清茹见状,不禁蛾眉微蹙。她目光锐利地盯着台上的那位美人,心中暗自思忖:这女子究竟是何方神圣,竟敢如此无视众人?正当她思索之际,只见周清茹柳腰一扭,娇声喝道:“华国正二品护国副将军在此,何人敢闹事?”这一声怒喝犹如平地惊雷,震得整个戏楼都微微颤动起来。紧接着,她又补上一句狠话:“再闹者,横着进来,竖着出去!”
然而,人群之中却突然传来一阵不屑的冷笑声:“哼,一个小小副将军,你能有什么能耐啊?!”此语一出,原本已经安静下来的观众们顿时又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
面对这般挑衅,周清茹面色一沉,美眸之中闪过一丝寒光,冷冷说道:“那便先送官得五十杖再斩!”话音未落,一股无形的威压从她身上散发出来,令人不寒而栗。
台下的观众们感受到这股强大的气势,瞬间吓得鸦雀无声。他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再多说一句话。紧接着,只听得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响起,人们纷纷如潮水般向门口涌去,想要尽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不过片刻功夫,台下就只剩下寥寥无几的几个人,用手指头都能数得过来。
“这场我包了”周清茹面色凝重,声音低沉而有力地对着台上正在表演的人喊道,“你能停一停歇歇吗?”说完,她缓缓趴下身子,趴在了戏台的边缘处,目光直直地盯着台上那人。
然而,台上的人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依旧毫无停顿地演绎着故事情节,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她和这出戏。但就在这时,周清茹突然捕捉到了对方投过来的一个眼神,这个眼神让她觉得意味深长,可一时间又难以琢磨其中真正的含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这场戏迎来了尾声。只见那位女子不紧不慢地走向了梳妆室,周清茹见状,赶忙前去结清了这场戏的戏钱,随后也紧跟着女子来到了梳妆室门口。
站定后,周清茹轻咳一声,开口问道:“姑娘,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啊?”
那女子头也未抬,随口回答道:“簪子。”
“簪子?……簪子这名字……嗯,挺特别的,蛮好的。”周清茹一边点着头,一边暗自思忖着这个奇怪的名字。
正当她想得入神时,只听那女子再次提高音量说道:“簪子!”
周清茹猛地回过神来,这才发觉自己竟然还紧紧攥着人家姑娘头上的发簪呢!她顿时感到一阵窘迫,双颊瞬间涨得通红,手忙脚乱地松开了手中的发簪,并连连道歉道:“哎呀,哦哦哦,真是不好意思啊,实在抱歉抱歉!”紧接着,她又露出一副笑嘻嘻的模样,厚着脸皮继续追问:“姑娘,你到底叫啥名儿呀?”
那女子不回复周清茹
“破唱戏的你在玩火!”
“...”
“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你唤我缘便是了”
“缘?好”
后面她们二人十分相好,有说有笑。就那样相处了五日,那日,本应是城中的和家亲,但...
华国与袋鼠国之间的这场战争。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其激烈程度令人咋舌。只见那战场上硝烟弥漫,喊杀声此起彼伏,大地为之震颤,风云也为之变色。
而在这一片混乱之中,有一个身影格外引人注目,她便是周清茹。作为副将的她,身披着厚重坚固的铠甲,手中紧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单刀,宛如一头凶猛无比的猛虎一般,义无反顾地向着沙场上疾驰而去。她那矫健的身姿和无畏的勇气,使得身后的士兵们士气大振,纷纷紧跟其后。
就在这战火纷飞、局势一发不可收拾的紧要关头,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华国北城门之上,竟突然出现了一位吟唱着小曲儿的奇女子!此女身着一袭极为精致华丽的红色长袍,那鲜艳的颜色就如同熊熊燃烧的烈焰一般,夺目耀眼。她那洁白如雪的水袖在蔚蓝如宝石般的天空中随风飘荡,轻盈灵动,恰似翩翩起舞的仙子降临凡间。
就在那一瞬间,整个战场上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一般。那些正在浴血奋战、舍生忘死的将士们,他们挥舞着手中的兵器,溅起一片片鲜血,但此刻却也情不自禁地停下了动作,目光纷纷朝着一个方向望去。就连远处那些紧张观战的百姓们,原本还在为战争的胜负揪心不已,此时也都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满脸惊愕和惊叹之色。
因为在这一刻,所有人的视线都无法抗拒地被那位突然出现的神秘而又美丽的女子所吸引住了。只见她身姿婀娜,一袭红衣飘飘若仙,长发随风舞动,宛如仙子下凡。然而,令人瞩目的不仅仅是她那倾国倾城的容貌,更是她身上散发出的一种无形的气场和魅力,让人一见便为之倾倒,再也难以将目光从她身上挪开哪怕一分一毫。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这位女子展现出了惊人的勇气和身手。她如同一只矫健无比的飞燕,轻盈地从高达五十米的城门口纵身一跃而下。众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生怕她会有什么闪失。但见她在空中优雅地翻转身体,稳稳落地,没有丝毫慌乱之态。
紧接着,人们看到她手中紧握着一把琉璃扇,那扇子晶莹剔透,闪烁着五彩光芒,宛如一把绝世神兵。扇面上刻满了精美的纹路,隐隐透出一股神秘的力量。当她挥动扇子时,一道道寒光随之射出,犹如闪电般迅速,直直地刺向距离城门最近的敌人。
她的身形快如闪电,每一次出手都精准无误,杀伤力十足。眨眼间,已有数名敌人惨叫着倒在了血泊之中。与此同时,她与一旁的周副将默契配合,两人并肩作战,相互掩护,共同抵御着如潮水般涌来的敌军。他们的身影在战场上来回穿梭,所到之处,敌人无不闻风丧胆,抱头鼠窜。
战后,整个国家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之中。而周清茹这位女中豪杰,因其在战场上无畏无惧的英勇表现,受到了众人的敬仰与钦佩。当今圣上王小壹更是龙颜大悦,亲自册封她为正一品将军,赐予无上的荣耀和权力。一时间,周清茹成为了家喻户晓的英雄人物,人们对她的赞美之声不绝于耳。
然而,就在这场战争中,还有一位神秘的奇女子引起了世人的关注。据说,这位女子在关键时刻毅然决然地跳下城楼,以一己之力扭转了战局。但令人不解的是,大战过后,这位奇女子竟然如人间蒸发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有留下丝毫线索。这让人们对她的身份和去向充满了好奇与猜测。
与此同时,一把神奇的武器也逐渐浮出水面,并迅速传遍大街小巷。这把武器便是传说中的“茉凝琉璃扇”。它的外表极其华丽,宛如一朵正在盛放的鲜花,散发着迷人的魅力。当阳光洒落在扇子上时,它会呈现出粉嫩的色彩,如梦似幻;而在阴暗之处,则又洁白如雪,纯洁无瑕。
仔细观察这把扇子,可以发现其扇页由一片片颜色各异、深浅不一的粉白色琉璃片组成。这些琉璃片经过能工巧匠们的精心雕琢和绘制,上面展现出一幅幅美轮美奂的图案,有的如山水田园之景,有的像神话传说中的奇异生物,每一幅都堪称精妙绝伦的艺术珍品。
更让人惊叹不已的是,在每一片琉璃片的尖端位置,还巧妙地藏匿着可以自由控制收放的锋利刀片。这些刀片薄如蝉翼,寒光闪闪,就像是隐藏在美丽花瓣中的毒蛇,一旦时机成熟,便会瞬间弹出,给敌人以致命的打击。
扇子的边框同样精致非凡,其上镶嵌着一朵娇艳欲滴的茉莉花,栩栩如生,仿佛散发出阵阵芬芳。下方还悬挂着一串长长的金链条,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宛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为整把扇子增添了一份高贵与奢华之气。
话说那周大将军在激烈的战场上奋勇杀敌时,不慎被敌人的利刃所伤,这一刀不仅给她带来了身体上的剧痛,更是让她的记忆出现了一些缺失。令人惊讶的是,经此一劫后,她竟然忘却了与那位……“缘”戏子相关的许多重要之事。
传闻中提及,这位周大将军遗忘了那位戏子的如花容颜、婉转音色以及独特的性格特点。而当周清茹从昏迷中苏醒过来之后,意识到自己失去了这段关键的记忆,顿时心急如焚。她毫不犹豫地调动起手中所有的军力,下达命令全力搜寻那位姑娘的下落。
一时间,手下四处奔波,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线索,但最终的结果却是令人失望的,他们始终未能找到关于那位姑娘的丝毫踪迹。
就在众人为此事焦头烂额之际,皇宫之中却迎来了一位身份特殊的人物——新任国师徐宛清。没错,正是那位原本应该在和家亲上唱曲的戏子!至于她究竟是通过何种手段登上这朝堂高位的,其他官员们对此一无所知。
只可惜,由于当时战事吃紧,原本定好的和家亲也不得不因此而取消。
徐宛清踏入官场的首日,心情激动而又略带紧张。刚刚下朝后,她便迫不及待地去寻找周清茹,想要和这位将军好好聊聊。两人一见如故,仿佛相识已久,很快就变得熟络起来。然而,周清茹心中却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总觉得眼前的徐宛清似曾相识,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周清茹始终没有放弃寻找那位曾经令她心动的戏子的下落。这一找,便是整整五年。虽然依旧未能找到那个心心念念的人,但周清茹内心深处的那份执着从未改变。
第二天清晨,阳光洒在朝堂之上,徐宛清怀揣着一份重要的奏折呈递给圣上。这份奏折中,她提出让周清茹与邻国临月国的十一少主联姻,声称此举不仅能够加深两国之间的情谊,还有利于促进双方的商贸往来。由于圣上向来对聪明伶俐、办事得力的徐宛清宠爱有加,对于这个建议稍加思索后,竟然欣然应允了下来。
当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之时,周清茹终于找到了徐宛清。她目光坚定地看着对方,缓缓说道:“这门婚事,我可以答应。但是,如果在婚礼后的七天之内,你无法找到自己心爱的人,那么到时候我将会向圣上进言,让你与凤芩国的二少主成亲!”面对如此苛刻的条件,徐宛清竟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好”其回答之干脆利落。
————————————————————————(回顾完毕,只是一部分。)
“......这徐宛清真不是个东西,竟然顶着一张跟我家许宝一模一样的脸蛋儿,却尽干一些丧尽天良、天理难容的事情!”周清茹一边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一边神情恍惚地自言自语起来。她感到自己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一些不属于自己原来的记忆。
"而且这个角色的名字居然也叫周清茹,这到底是咋回事?" 周清茹满心疑惑,眉头紧紧皱成一团,怎么都想不明白其中缘由。
系统音突然响起:“宿主您好,由于此小说《念予无忧》尚未发表,所以此故事与您原本世界大为相同。您需要完成当前任务——完成婚约。”
“完成婚约就能回去了吗?”周清茹道,但是已经无一丝声音。
她静静的等待着,没有一个人回应她。
她看着面前的那面铜镜,镜中的人看上来才及笄之年,完全就是她十五六岁的面貌,要是在现实世界,应该还在上初中,但在古代,却要嫁人了。
就在这时,突然间,一位看上去颇为年轻的大娘推门走了进来。这位大娘正是周清茹的母亲,只见她面色凝重,双唇紧闭,一言不发地走进房间后,甚至把正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周清茹给吓得不轻,整个人猛地一哆嗦。
紧接着,那位女子默默地走到周清茹身后,轻轻地拿起一把精致的桃木梳子,动作轻柔而娴熟地将周清茹原本梳理整齐的发髻缓缓解开……
“一梳杭到尾,举案又齐眉。”
“二梳白发齐眉,相伴永相随。”
“三梳儿孙满堂,幸福乐无疆……”
伴随着轻柔而舒缓的语调,她手中拿着一把精致的梳子,小心翼翼地梳理着周清茹如丝般柔顺的秀发。每一下动作都显得那么温柔,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祝福与关爱。
当她念完最后一句祝福语后,轻轻地放下梳子,随后取出一根鲜艳夺目的红绳。那红绳犹如燃烧的火焰一般,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只见她熟练地将红绳缠绕在周清茹的发髻之上,并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就在这时,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悄然从周清茹那张娇美的脸庞滑落下来。尽管此刻的她并非这个故事中的原主,而为她梳发之人亦非其亲生母亲,但亲身经历这样充满温情和仪式感的场景,内心深处还是不禁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伤感。
那位母亲似乎察觉到了周清茹的情绪波动,伸出手指,极其轻柔地拭去了她脸颊上的泪水。紧接着,母亲开始有条不紊地为周清茹上头簪、更换华丽的礼服、精心描绘娇艳欲滴的红唇、仔细佩戴精美的簪花、细致地增添妆容以及最后轻轻盖上喜庆的红盖头。整个过程中,母女二人皆沉默不语,然而那份浓浓的亲情却透过彼此间的默契传递得淋漓尽致。
“小萱,到了少主家,要待少主好些,咱们不哭啊,如果不是因为圣旨,咱们晚些年再寻夫君都没关系,咱们家有的是银两保你的幸福……”
正当一切准备就绪之际,突然传来一声清脆悦耳的呼喊:“夫人,小姐,新郎官前来迎亲了”原来是守候在周清茹闺房门外的一名伶俐丫鬟向屋内禀报。
听到这声通报,周清茹的母亲紧紧握住女儿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小萱啊,如果在夫家遭遇了任何委屈,千万别憋在心里,只管回来告诉娘。咱们周家永远都是你的坚强后盾,定会护你周全!”说完这番话,母亲缓缓扶起周清茹,一步一步走出房间,最终将她送进了装饰得美轮美奂的花轿之中。
直到那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逐渐消失在视线尽头,周清茹的母亲终于抑制不住内心的悲伤与不舍,娇柔的身躯微微颤抖着,如弱柳扶风般轻轻地依偎进周清茹父亲宽阔温暖的怀抱之中,晶莹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扑簌簌地滚落下来,她低声抽泣着,全然不顾在场众多宾客投来的异样目光。
放眼望去,长达数十里的红妆队伍宛如一条蜿蜒曲折的火龙,气势磅礴。华丽的马车一辆接着一辆,整齐有序地从街头一直延伸至街尾,一眼望不到尽头。道路两旁铺满了五颜六色、娇艳欲滴的花瓣,仿佛给大地铺上了一层绚丽多彩的花毯。不仅如此,就连满城的树木也都被系上了无数条鲜红的绸带,微风拂过,绸带随风飘舞,犹如翩翩起舞的仙子,美不胜收。沿途还站满了负责维持秩序的守卫,他们神情严肃,一丝不苟地坚守着自己的岗位。而道路两边则挤满了前来围观这场盛大婚礼的民众,人潮汹涌,摩肩接踵,每个人都伸长了脖子,瞪大眼睛,好奇地朝着花轿的方向张望,想要一睹这位新娘的风采。
尽管这场婚礼没有大操大办,但从布置上看,也可看出男方的大方与身份不凡。
时间在欢声笑语和热闹喧嚣中悄然流逝,没过多久,一阵欢快激昂的锣鼓声响彻云霄,伴随着人们此起彼伏的呼喊声,一顶装饰得美轮美奂、金碧辉煌的花轿如同一只高贵优雅的凤凰,轻盈地落在了十一少主的府邸门前。只见轿帘轻轻掀起,周清茹身披一袭鲜艳夺目、绣工精美的红色嫁衣,宛如一朵盛开的牡丹,娇艳动人。在喜娘小心翼翼地搀扶下,她莲步轻移,缓缓走出轿子,每一步都显得那么端庄典雅,婀娜多姿。
尽管周清茹对于这种传统婚礼仪式并不十分了解,但好在她平日里没少看古言小说以及相关的电视剧,所以大致流程还是心中有数的。
此时,十一少主许渊面带微笑,却不知是真是假的笑容,他稳步走到花轿前,轻轻伸出手,将周清茹温柔地扶下了花轿。他那俊朗的面容和儒雅的气质,让在场众人都不禁为之赞叹。
周清茹看着他的眉眼,深邃如潭,无法让人看清他。也让她想起了一位故人,是她原本世界中的一位故人……
而在府门之外,早已经准备好了一盆熊熊燃烧的炭火。那明亮炽热的火焰欢快地跳跃着,宛如舞动的精灵一般,将周围每个人的脸庞都映照得红彤彤的。同时,这跳动的火焰似乎也在为这对新婚佳人点燃未来生活的热情与希望。因为按照习俗,这火盆象征着能够祛除所有的不祥之气与污秽之物,让新娘子可以怀揣着纯净与美好的心境,迈入人生崭新的阶段。
许渊和周清茹并肩而立,一同向着大门走去。短短几步路之后,他们就来到了火盆跟前。就在这时,许渊微微低下头,轻声向身旁的周清茹说道:“小心些,莫要烫着了。”
听到这话,周清茹微微垂下眼眸,透过盖头下方的缝隙,隐约看到了火盆的边缘。
“新娘举步跨火盆,行为端庄人温存;夫唱妇随同心腹,同辈相惜老辈尊。”
在喜娘与侍女们的搀扶下,周清茹身着华丽的凤冠霞帔,缓缓走向火盆。她的步伐轻盈而坚定,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与期待。她靠近火盆时,一阵温暖的热浪扑面而来,仿佛连空气都变得柔软而甜蜜。她轻轻提起裙摆,优雅地跨过火盆,那一刻,火焰似乎更加旺盛。
她不情不愿,自己一个黄花大闺女莫名其妙穿越到这个世界就要嫁人了,是对原主的惋惜。
紧接着,是跨马鞍的仪式。在火盆之后,一匹装饰精美的骏马静静地站立着,马鞍上铺着柔软的绸缎,上面还摆放着一些寓意吉祥的小物件。这马鞍,象征着平平安安,是新娘步入夫家后生活的美好祝愿。
周清茹再次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走向马鞍。她的眼神中既有对未知的忐忑,也有对古代婚姻的不服。她轻轻抬起脚,稳稳地跨过马鞍时,周围响起了一片掌声与欢呼声。这一刻,仿佛连时间都为之静止,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见证着这份跨越火盆与马鞍的浪漫与勇气。
她不断的告诉自己,完成任务就能回去了,可是……万一不能呢?
随着周清茹顺利完成这两项仪式,她的脸上始终冷漠,自己即将开始一段全新的生活旅程,而这段旅程因为有了许渊的陪伴,将会变得更加精彩与浪漫。二人虽不相识,便被赐了婚姻,但许渊总给周清茹一种说不上的熟悉感,且觉得二人相识过许久,只因他的那张脸,她真的觉得好熟悉……
喜娘吉祥话一路走一路唱,许渊的母亲——临月国蝶嫔妃与临月国皇帝早早坐在长辈席位。
等着夫妇俩。待进了正堂,便是拜天地。
“一拜天地!苍天为凭地为证!”
“二拜高堂!终...”
“停下!我反悔了!你不要拜堂……清茹!停下!”伴随着这声尖锐的呼喊,只见一道倩影如疾风般从门外猛地冲进大堂。来人正是徐宛清,她神色慌张,满脸焦急地想要将正在行礼的周清茹一把拉住带走。
然而,就在她即将触碰到周清茹的瞬间,一只强有力的大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地攥住了她的手臂。徐宛清惊愕地转头看去,发现出手阻拦自己的竟是华国王爷——王晏舒。
这位王爷乃是当今圣上同父同母的胞弟,身份尊贵无比。他身材高大挺拔,面容英俊而冷峻,此刻那深邃的眼眸正冷冷地盯着徐宛清。
“松开!!男女授受不亲!!!!!”徐宛清气急败坏地大喊道,声音响彻整个大堂。但她的反抗毫无作用,王晏舒不仅没有松手,反而伸出右手迅速捂住了她的嘴巴。
只见王晏舒左手死死地扣住徐宛清纤细的手腕,让她无法挣脱分毫;右手则严严实实地捂住她的樱桃小口,令其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随后,他面无表情地转过头去,对着站在一旁早已吓得不知所措的喜娘沉声道:“继续!”
话音未落,王晏舒便毫不犹豫地一把拽起徐宛清,大步流星地朝着大堂外走去。徐宛清拼命挣扎着,但无奈力量悬殊过大,只能任由王晏舒拖着自己渐行渐远。
“夫妻对拜!......”喜娘颤抖的声音再次响起,但此时的徐宛清已经听不完全了,因为她与正堂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那原本清晰的声音也逐渐变得模糊不清起来。
“王晏舒,你此举何意?”徐宛清沉声道,随后一口咬在王晏舒手腕,瞬间留下一道红痕。
王晏舒松开徐宛清,厉声道:“徐宛清,你莫要胡搅蛮缠!朝堂之上,你屡屡失态也就罢了,今日她们大婚,你竟也如此行事,成何体统?当初联姻乃你所提,如今婚期将至,你却又要反悔?”
“那又如何?”徐宛清说道,继而学那比格多栋瘪嘴的模样看着王晏舒,“还有,你何时将这……呕!这……呕!恶臭难闻的香露(香水)换了?恶心得很!”
“究竟是香露令你不适,还是人?还有,还要我说多少次?我又不是女子,我用何香露?”
王晏舒一把揪住徐宛清的头发,将其推入一间屋子,而后在门外上了锁。
徐宛清心急如焚地冲到门前,双手用力地推着那扇紧闭的大门,但无论她如何使劲儿,门却纹丝未动。一股绝望感瞬间涌上心头,她开始疯狂地拍打起门来,一边拍还一边大声呼喊:“开门!快开门啊!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后悔了!清茹不能嫁给他!王晏舒,你听到没有!”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徐宛清的呼喊声越来越大,到最后几乎变成了嘶吼。她的嗓子因为过度喊叫而变得嘶哑不堪,每一声都仿佛要将自己的喉咙撕裂一般。然而,屋内依旧毫无动静,这让她的情绪愈发激动起来。
终于,徐宛清再也无法承受内心的痛苦和恐惧,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汹涌而出。她边哭边不停地拍打着门,声音也逐渐从尖锐的呼喊转变成了低沉的呜咽。可即便如此,那扇门依然紧紧关闭着,对她的哀求充耳不闻。
渐渐地,徐宛清感到自己的力气正在一点点消失,身体也越来越沉重。她的双腿开始发软,最终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缓缓滑倒在地。但即使已经瘫倒在地,她仍然用手无力地敲打着门板,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开门……清茹……”直到最后,由于体力耗尽加上精神崩溃,徐宛清眼前一黑,昏厥了过去。
等醒来后,徐宛清环顾了下周围,满眼皆是大红,床榻边的墙上还贴着一个大大的“囍”字。
“爹的,这何不以溺自照的臭东西,是不知道咋是她们婚房吗?!
说罢,徐宛清就迈着轻快的小碎步走到旁边的桌凳旁,一屁股坐了下来,然后像只慵懒的小猫咪一样趴在了楠木圆桌上,抬起头,一眼就瞧见了一盏金灿灿的茶盏……
“我有一计!”
随后,徐宛清如同变戏法一般,从袖子里掏出一袋粉末,那粉末宛如雪花般洁白,显然是一种药。只见她小心翼翼地将此物倒入了茶盏中。(至于这是什么药,就无需过多解释了)。
随后,便准备溜之大吉了,寻了一道窗,翻窗出去了。
徐宛清去到她的丫鬟——鑫?守着的马车上又取下了一壶酒。
夜色渐深,徐宛清心中默算着时辰,估摸周清茹和许渊已然进入洞房,遂端起酒盏,稳步向前。
再次抵达婚房...门口,徐宛清刚想推门进去,只因听到吵闹声,便又心生伎俩,隔着门缝,想偷偷看看里边是何情况。
许渊站在周清茹身前道“你我从未见过任何一面,更不用提何男女之情,此后我不会碰你一分,但你仍是我——尚书令的正夫人,在此期间,我不会另娶小妾,若你遇心上人,我定不阻拦二位情谊,我会向我父亲提议和离,并不会是休书。”
周清茹不语,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看不出内心的情绪。“一国将军,不需少主怜爱,若非圣旨所诣,小女愿终生不嫁”,随后咽了咽口水,又道:“不过...多谢”周清茹说罢,便向许渊行了礼。
她心中想到:“这婚礼都已经完成了,为什么还不能回到现实世界,莫非……这系统是骗我的?!”
在门外偷听的徐宛清,听到许渊与周清茹的对话,敲了敲门...
“谁?!”许渊本含些许笑的脸上,突然变得十分严肃。
“阿~萱~姐~”门外的人喊道。
周清茹愣神了一会,随后起身前去开门。
门外的人一脸笑容,眼神中透露出的满是真诚,竟让周清茹感到此人仿佛并不是她所认识的知己。
“阿萱姐,我托人从临月国宫里带了坛上等的茉莉醉梦来,渊大哥定会感到家乡的味道”
周清茹心里正犯嘀咕呢,“咦?这徐宛清咋突然变得这么好了?”结果定睛一瞧,好家伙,药粉居然都不小心洒到外面的瓶子上了!
她大为震撼。但剧情莫名其妙的走了起来,完全不受她控制。
“徐小姐此为何意?”
“莫非是欲谋害护国大将军不成?”
徐宛清眉头微挑,答道:
“阿萱姐这是何意?”
“吾等送来上等美酒,尔等却不知感恩。”
“况且……”徐宛清缓缓转过身来,发丝整齐地垂于双肩,月光如银辉般洒落在她身上,更显其庄严肃穆。
“新婚之夜,竟不循礼法。”
徐宛清忽地转过身来,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般直直地面对着周清茹。她那双美丽而圆润的眼眸微微眯起,仿佛两道幽深的寒潭,深邃得让人难以窥视其底。此时,这双眼睛不再似往日那般温柔,而是透露出一种不怒自威的威严气息,令人不禁心生敬畏。
只听她沉声喝道:“难道这样做,岂不是辜负了圣上对周将军的一番美意吗?!”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如同惊雷一般在周清茹耳边炸响,震得周清茹是心头一颤,倍感威压。
面对徐宛清的质问,周清茹却是毫不示弱,她挺直了身子,昂着头回应道:“那又能怎样呢?”紧接着,她又冷笑着补上一句:“徐小姐这般作为,难道就不会辜负圣上对你的宠爱和疼惜吗?!”
听到这话,徐宛清突然发出一阵冷笑,笑声在空气中回荡着,带着丝丝寒意。笑罢,她缓缓开口说道:“也罢,今日就算本小姐心慈手软。但你可莫忘了这府邸的周围,埋伏的可全是我的手下~”顿了一顿,她接着说道:“暂且饶过你九族一命。”然而,话锋一转,她拖长了音调,冷冷地道出两个字:“不过……”
就在这时,只见徐宛清猛地一甩手,将怀中抱着的那一壶上等美酒狠狠地砸向地面。“砰”的一声巨响,酒壶瞬间四分五裂,酒水四溅开来,空气中顿时弥漫着浓郁的酒香。与此同时,徐宛清扯开嗓子高声喊道:“来人啊!”
几乎就在徐宛清大喊出声的同一时刻,周清茹也抢着说道:“可是你还没说要饶我一命”
夜风拂过徐宛清的发梢,夜晚的风带着丝丝凉意,却未见一个手下前来。
“究竟发生何事?洞房花烛之夜,为何如此嘈杂?!”此时,一道听上去沉稳庄重的声音传来,正是王晏舒。
他扫了一眼满地狼藉,皱着眉看向徐宛清。
“你又在闹什么?”王晏舒语气中透着无奈。徐宛清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周清茹趁机说道:“王爷,今日之事本就是误会一场,徐小姐想必也是关心则乱。”
王晏舒点点头,转身对徐宛清道:“你莫要再任性妄为,这其中牵扯甚广。”
徐宛清心中虽仍有不甘,但知道现在也无法改变局面。她看了周清茹一眼,咬咬牙道:“今天暂且作罢。”
周清茹松了口气。
许渊在王晏舒来的时候也从房间里出来了,在一旁默默看着,心中对周清茹的冷静聪慧又多了几分欣赏。
“阿萱姐~这……这天色都这么晚了,你陪我一起睡觉觉嘛~”徐宛清突然换了个声调对周清茹说,全然忘记了周围还有二人。
王晏舒皱紧了眉头,闭上了双眼,语气似乎有些儿生气,道“万万不可!你到底成何体统?!”再睁眼一看,人已经跑没影了。
“……”许渊不语,只是看起来傻傻的盯着王晏舒。
“要不要把你媳妇抓回来?”王晏舒有些儿无奈,低头揉了揉额心。
许渊先回过神来,说道:“不必了,由她去吧,她这般肆意洒脱我也好交代,她开心就好。”王晏舒叹了口气,两人相视苦笑。
“去吧,万一遇到什么事”王晏舒说。
“嗯”
徐宛清面带微笑地拉着周清茹的手,缓缓地走进了那座名为凤清苑的院子。这座院子乃是整个华国中最为富贵华丽的宅第之一,其奢华程度简直令人瞠目结舌,即便是与皇宫中的宫殿相比较起来,也毫不逊色。
踏入院门,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条由汉白玉铺成的小径,蜿蜒曲折地通向正厅。两旁种满了各种珍稀花卉和名贵树木,微风拂过,阵阵花香扑鼻而来。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地点缀其中,每一处都精雕细琢,美轮美奂。
徐宛清注意到周清茹始终紧绷着脸,一副严肃的模样,不禁轻声笑道:“姑娘啊,您这整日板着个脸可不好哦。要知道,时常保持笑容不仅能够让人心情愉悦,还具有美容养颜之功效呢”说着,她轻轻地拍了拍周清茹的手背,眼中流露出关切之意。
“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整个华国都沉浸在一片昏暗之中。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那冰冷的雨水不断地敲打着地面。然而,就在这样寂静的时候,华国户部尚书李莫被刺杀。他本是朝廷中的重要官员,一直以来都兢兢业业地履行着自己的职责。但近日来,一系列惊人的调查结果却将他推向了风口浪尖。他生前经过一番深入调查,竟然发现华国国师——徐宛清,涉嫌通敌叛国,并收受了高达 1000 两白银的贿赂。不仅如此,当我们对小国师居住的凤清苑展开搜查时,更多令人瞠目结舌的违规行为浮出水面。按照当朝王法第一百五十七条规定,一品官职的房屋面积不得超过 3000 平方米。然而,这座凤清苑表面上看虽然符合规定,恰好为 3000 平方米,但它可还隐藏着一个私自建造的地下室,这个地下室足足占地 120 平方米。此外在凤清苑内还搜出了珍珠首饰上千件。经过粗略估算,这些珍珠首饰总价合计竟高达 7000 两白银之多。要知道,你作为国师,五年的月薪也不过才区区7381两而已。面对如此巨额的财富和严重违反华国律法的行径,徐宛清,你对此究竟作何解释?!”周清茹沉声说道。
“那就不演了呗,反正贪的也不是华国的银两”徐宛清轻描淡写地说道,脸上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甚至嘴角还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这笑容让人捉摸不透,仿佛隐藏着无尽的深意。
周清茹心中一紧,目光紧紧锁定在徐宛清身上。突然,她注意到一个细节——徐宛清那看似随意垂下的衣袖之中,竟然隐隐透出一丝寒光。她定睛细看,只见那衣袖里暗藏着一把锋利无比的刀刃。
然而,奇怪的是,尽管刃已在手,徐宛清却始终没有丝毫动手的迹象,就那样静静地站着,与周清茹对峙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气氛愈发紧张起来,可那把利剑依旧稳稳地藏于袖中,却迟迟未向周清茹刺去。
周清茹紧紧地盯着徐宛清那如秋水般清澈的眼眸,想要透过那看似平静无波的表面,探寻到隐藏在深处的真实意图。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周围的空气也变得凝重起来。
就在周清茹全神贯注地观察时,突然间,一道灵感如同闪电一般划过她的脑海。周清茹心中暗惊,她终于明白过来,这竟然是徐宛清精心设计的一个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那扇紧闭着的大门竟突然被人从外面猛地一脚踹开!木屑四溅之间,一个身影如疾风般冲了进来。
而屋内的徐宛清似乎预料到会有这样的变故发生,她持着利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周清茹狠狠刺去。然而,说时迟那时快,一道人影如闪电般横在了周清茹身前。
正是许渊!他不知何时出现,用自己的身体硬生生地挡住了徐宛清那致命的一击。只见那锋利的刀刃直直地刺进了许渊的身躯,距离其要害部位仅仅只有毫厘之差。若不是许渊反应神速、动作敏捷,只怕此刻周清茹已然成为了寡妇。
许渊凝视着周清茹的眼眸,在这一刹那,时间仿若凝固,许渊却如断弦之弓般颓然倒入她怀中,周清茹的双眼瞪得浑圆,满脸尽是难以置信之色,直接跪坐在了地上,将许渊放平躺在地上她呆呆地望着受伤的许渊。“你为何要挡在我身前?”她的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残烛,仿佛随时都会熄灭。许渊强忍着剧痛,艰难地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终究是吾之妻……这才新婚燕尔,倘若你有个三长两短,这流言蜚语岂不是要说我命硬克妻了……”
周清茹对眼前之人毫无男女之情,甚至才见过几次,但此刻,心中却莫名涌起一阵刺痛,仿佛被千万根细针同时扎入。
说时迟那时快,王晏舒率领一群侍卫如疾风般冲了进来。见到受伤的许渊,他当机立断,下令将徐宛清拿下,并将许渊送入了太医馆。
周清茹的全部心思都系在许渊的伤势上,眼泪如决堤的洪水般,源源不断地流淌。
徐宛清并没有抵抗,任由侍卫捆绑。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周清茹和许渊,眼神中复杂难辨。王晏舒将徐宛清押往大牢,一路上徐宛清一言不发。
到大牢后,周清茹来看望她,眼中满是愤怒与疑惑。徐宛清抬头看着周清茹,缓缓开口:“终究是我对不起你”周清茹愣住。徐宛清继续道:“叛国是真,是他们逼我的!银两是他们给我的!我没有透露真的消息,我没有杀李莫,不是我……不是我杀的,是他们!是临月国亲王!我要杀你也是假,我对不起你……他们想要利用圣上对我的信任,让我将临月国十一少主当作筹码送入华国,这样就能利用华国!我弄不懂他们到底什么意思,我也不知道渊大哥知不知道,我在门口听到了你们的对话,我不想要你与一个你不相爱的人结亲,我才设下此局,阿萱……对不起……”
这一旁看着的王晏舒面露惊讶,不可思议。
周清茹突然间从多年的知己中得知了真相,一时半会无法消化,于是问徐宛清:“你为什么会和他们有联系?你真的是徐宛清吗?!还有,你是怎么突然进到朝堂的?!”
徐宛清却突然拿起一块碎瓷片,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下,将尖锐端捅入自己心脏。她惨然一笑:“我设局利用了你,虽为华国,却也有罪,我后悔莫及……”说完,缓缓倒下。周清茹和王晏舒皆面露悔恨,可一切为时已晚。
徐宛清死了,死在了那阴暗潮湿的牢中。
牢房内,光线极其微弱,只有几缕从狭小铁窗挤进来的光,徒劳地洒在潮湿的地面。徐宛清的身躯静静地蜷缩在角落,像一朵过早凋零的花。
她原本绝美的面容此刻苍白如纸,毫无血色,嘴唇干裂得满是血痕,曾经灵动的双眼紧紧阖着,似是带着无尽的不甘与哀怨。凌乱的发丝散落在她消瘦的脸颊旁,黏着汗水与灰尘,显得狼狈不堪。
身上那件曾经华丽的衣衫,如今已破破烂烂,满是污垢与血渍,再也看不出往昔的光彩。双手无力地放置在身体两侧,手上的镣铐留下了深深的痕迹。
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她或许回忆起了往昔的种种,那些美好的憧憬、遭受的陷害,一一在眼前闪过。最终,一切都在这冰冷的牢房中归于寂静。曾经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消逝在这不见天日的牢笼之中,只留下空荡荡的牢房,似乎还在默默诉说着她的悲惨故事 。
周清茹见自己的知己死在了自己面前,身子微微颤抖着,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紧闭的双眼缝隙中涌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打湿了她的衣襟。她紧咬着下唇,试图压抑那悲痛的哭声,可喉咙里还是忍不住发出几不可闻的呜咽。
她目前已经不受剧情的控制了,这是她发自内心的感受,她害怕身边的人离开她。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安静得只能听到她微弱的抽泣声。她的双手紧紧揪住自己的头发,似乎想用这种方式来缓解内心那如潮水般汹涌的痛苦。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周清茹的身体渐渐失去了力气,抽泣声也越来越微弱。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皮沉重得怎么也抬不起来。终于,她的身体缓缓倒下,整个人陷入了昏迷之中。
在昏迷前的最后一刻,她脑海中闪过一些支离破碎的画面,那些画面里有她珍视的人,有美好的回忆,也有让她心碎的瞬间。此刻,这些画面如同电影般不断放映,而她却再也没有力气去面对,只能任由黑暗将自己吞噬。她静静地躺在那里,宛如一朵被暴风雨无情击打的花朵,脆弱而无助,昏迷中的面容依然带着深深的哀伤 。
她绝望地闭上双眼,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系统,可回应她的只有无尽的沉默,没有一丝声音传来。那寂静如沉重的巨石,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满心的希望逐渐被黑暗吞噬。
意识渐渐模糊,身体也变得无比沉重,仿佛坠入了无尽的深渊。不知过了多久,一丝微弱的光线透过眼帘,她缓缓地睁开双眼,却惊讶地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徐宛清带她到凤清苑徐宛清闺房的那一刻。熟悉的场景,熟悉的画面,一切都如最初一般。
她呆站在原地,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她意识到,第一世,只是在为这一世做铺垫,莫名其妙走的剧情,仿佛只是在告诉她,不为徐宛清作出任何挽救,最终的结果是她的死亡。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时间也在此刻静止。刚刚经历的一切仿佛一场噩梦,可那刻骨铭心的绝望又如此真实。她望着门口,仿佛还能看到许渊冲进来时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既为再次回到这个时刻感到茫然,又隐隐燃起一丝期待,难道这是命运给的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她紧握着拳头,指节泛白,暗暗下定决心,这一次,无论如何,都要改变那令人绝望的结局。
无论时光如何倒流、命运怎样重置,她内心深处的执念始终如一——那就是让她,徐宛清,好好地活下去。
她,徐宛清,乃是清正廉洁之官。然而,也正因如此,她决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所珍视之人因她而殒命。这份矛盾和挣扎如同一把双刃剑,时刻刺痛着她的心弦。
倘若她当真对周清茹有所亏欠,那么在周清茹纯净如水的眼眸里,她的生命远比世间万物都来得珍贵无比。哪怕要付出巨大代价,甚至赌上身家性命,只要能护得她周全,一切都是值得的。
周清茹仔细回想着上一世的种种,她闭上眼睛,一幅幅画面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地展现在她的脑海之中。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周清茹终于恍然大悟。原来,徐宛清之所以要对许渊痛下杀手,并不仅仅是因为许渊美救英雄而被捅那么简单。她真正的目的,是想要破坏临月国的计划,不让其顺利得逞。杀掉许渊这个关键人物,不仅能够保住华国的安宁与繁荣,让这片土地依旧保持着往日的芳华;同时也可以间接地阻止周清茹被迫嫁给自己并不心爱的人。这样一来,徐宛清可谓是一箭双雕。
周清茹思索了许久,徐宛清见她一直沉默不语,于是道:“怎么啦?怎么不说话了”
就在那一瞬间,周清茹仿佛从一场漫长而迷离的梦境中猛然惊醒过来。她瞪大双眼,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徐宛清,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和深深的犹豫。
此刻,周清茹的内心就像一片波涛汹涌的海洋,各种念头如潮水般不断涌上心头又迅速退去。她深知接下来要说出口的那句话在上一世曾经带来过怎样的后果,但同时又有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在驱使着她,让她不由自主地要重复说出那段历史。
周清茹的心越揪越紧,额头上也渐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然而,无论她如何努力挣扎,都无法阻止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操纵一般,缓缓张开嘴巴,吐出了那句与上一世一模一样的话语:“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整个华国都沉浸在一片昏暗之中。”
“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那冰冷的雨水不断地敲打着地面。然而,就在这样寂静的时候,华国户部尚书李莫被刺杀。他本是朝廷中的重要官员,一直以来都兢兢业业地履行着自己的职责。”
周清茹想要极力阻止自己的嘴继续说出剩下的话,但却完全无法控制自己。
“但近日来,一系列惊人的调查结果却将他推向了风口浪尖。他生前经过一番深入调查,竟然发现华国国师——徐宛清,涉嫌通敌叛国,并收受了高达 1000 两白银的贿赂。”
“不仅如此,当我们对小国师居住的凤清苑展开搜查时,更多令人瞠目结舌的违规行为浮出水面。”
“按照当朝王法第一百五十七条规定,一品官职的房屋面积不得超过 3000 平方米。”
“然而,这座凤清苑表面上看虽然符合规定,恰好为 3000 平方米,但它可还隐藏着一个私自建造的地下室,这个地下室足足占地 120 平方米。”
。
“此外在凤清苑内还搜出了珍珠首饰上千件。经过粗略估算,这些珍珠首饰总价合计竟高达 7000 两白银之多。要知道,你作为国师,五年的月薪也不过才区区7381两而已。”
“面对如此巨额的财富和严重违反华国律法的行径,徐宛清,你对此究竟作何解释?!”
周清茹的心瞬间沉入谷底,一股寒意从脊梁骨直冲脑门儿,她在心中想道:“完了……难道真的要这样吗?不会又要重新上演一遍那个可怕的结局吧?!老天爷啊,求求您开开眼,千万别让历史再次重演啊!我已经受够了那种撕心裂肺、痛不欲生的感觉,如果再经历一次,我是真的会崩溃掉的!!!还有,怎么还会自动走剧情路线啊?!”此时此刻,她感到她已经能够控制自己的身体了,也就是说,后面的剧情将由她来转变
“那就不演了呗,反正贪的也不是华国的银两”徐宛清轻描淡写地说道,脸上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甚至嘴角还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这笑容让人捉摸不透,仿佛隐藏着无尽的深意。
徐宛清还是说出了与上一世同样的话,周清茹突然灵光一闪,心生一计。她的眼睛微微眯起,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仿佛在脑海中已经构思出了一个完美的计划。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自信和坚定,似乎对自己的想法充满了把握。
第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