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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吃瓜的第二十四天 这对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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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咔哒,所以这事还得看张嬷嬷自己什么打算?]
[我想起来了,这好像是皇贵妃进宫后打的第一场官司,更是引发了朝廷关于女性私产如何处置的激烈争论。]
[若是站皇权这边,皇贵妃的婚前私产肯定是受到保护的,那就得将这一条加入法条中。]
[若是承认律法中不保护女性私产,那就意味着皇贵妃的那些庞大产业都得归皇贵妃娘家所有,那么大一笔,别说皇家舍不舍得,皇贵妃娘家也没那个胆子拿。]
[最后是怎么个结果?]
[好像倒逼法律更改,还改了不少不合时宜的法条。]
他的视线落在她身上,眼神幽深,藏着几分不动声色的深究。
这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她这个年龄应该不知道才对,就算听家里人说了,也不应该对这个案子了解得那么详细。
普通百姓只知道皇贵妃打赢了官司,往后女性的私产都受到律法保护,百姓并不知道后面不少律法修改过,这些只有讼棍和官员才关注。
[咦,他看我干嘛?]
“张嬷嬷的事,爷会处理,你别操心了……”
他摸了摸她的腰,又拍了拍,然后起身轻轻将她从身上推开,“爷得走了,你歇着吧。”
被推开的婧意愣了一下,然后看着他大步流星的背影。
这对吗?
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就在面前,他还能把持住,说要离开?
她摸了摸脸蛋,开始怀疑起自己的魅力是不是被厚衣服封印住了。
……
蘅芜苑,小丫鬟小跑进了院子。
“贝勒爷过来了,朝咱们蘅芜苑这边来了!”
这一声直接让整个院子的人都忙碌起来,不管是真忙碌还是假忙碌,起码四爷走进来时,人人都没闲着。
四爷照例先看了眼孩子,还未满月的孩子是一日比一日变化大。
原本发红褶皱的脸已经褪去了红色,变得白净不少。
四爷看着欣慰,这是所有孩子里迄今为止最健康的一个。
“阿哥吃了几顿,几时吃的,重了多少?”
四爷俯身站在婴儿床前,看着里面熟睡的儿子,轻声询问一旁战战兢兢的奶嬷嬷。
奶嬷嬷颤抖着回话。
四爷又细细问了一些,才放过奶嬷嬷,出门去看了另一个儿子。
弘昀身体还没好透,如今还在喝药,这世间又岂有爱喝药的孩子,还未进门,四爷就听见里面人哄着阿哥喝药的说话声。
他也没有进屋,站在窗户前看了片刻,叹口气转到了主屋。
李格格已经能够起身,只是不能出门而已。
她已经换上了衣服,早早在屋内等候了。
“给爷请安。”李格格欣喜地行礼,然后走过去就要搀扶住人。
四爷伸手制止了她,走到上首座椅上坐下,询问了她身体状况如何。
李格格笑着回答,“好着呢,几天前就可以下床了,嬷嬷说要经常下床走动,这样也能早点恢复。”
这已经是她生下的第四胎,怎么坐月子,已经是轻车熟路。
四爷点点头,“还有几日该出月子了,这次生产艰难,可要多坐一个月?”
李格格忙摇头,“可别,妾都闷了好些时日了,可不想再继续闷在屋里。”
“眼瞅着小阿哥快满月了,妾这心中是无限欢喜,只是今年府里虽说日子艰难,可也算是过去了,前儿个听外面的人说,咱府里添了小阿哥,都说要来道喜,妾想着爷的子嗣金贵,不如办得喜庆体面一些,让亲戚们也沾沾喜气?”
四爷垂眸,心中微微叹气。
他不是不知道如意的心思,想要大办小阿哥的满月宴。
只是不合适。
不说弘晖夭折,府里压抑了半年。
就说外边,皇上和皇太子之间的紧张气氛,谁敢在这个时候冒头?
他们家哪里是普通人家。
“你的心思,爷不是不明白,孩子满月,爷心里也高兴,只是临近新年,福晋要为年节操劳,实在分不出心神。”
“满月那一日,自家人关上门凑一起吃顿饭,就当是为孩子庆祝了,爷已经让库房挑了好些样的好物件,等满月那日务必给你和孩子长脸,你安心坐好月子,将咱们小阿哥养得白白胖胖,爷才是高兴。”
话说得再好听,李格格也知道自己是被拒绝了。
她脸上的笑容不由有些挂不住。
四爷当做没看见,又交代了几句让她安心坐月子才起身离开。
望着男人离开的背影,李格格忍不住红了眼睛。
大阿哥都没了,如今府里的阿哥都出自她膝下,她想给小阿哥大办一场怎么了?
她就不能向别人炫耀,她才是贝勒府的胜利者吗?
还是说爷更看重瓜尔佳格格肚子里的那一胎?
……
四爷到达正院时天已经擦黑,冬日里就是这样,天色黑得早。
正院已经忙活开了,自打知道四爷要来正院用膳后,一院的人忙得团团转。
四爷进门时,先闻到的是浓郁的檀香味。
不知从何时起,福晋身上的檀香挥之不去,细细算来,弘晖去世后,福晋拜佛的时间也变长了。
两人规规矩矩在饭桌前坐下,弘晖在时,他还会破例在饭桌上问起他的功课,福晋会含笑看着儿子,如今少了孩子,只剩下两个沉默的大人。
四爷动了几筷子,就没了胃口。
随后说起了小阿哥满月宴的事。
“……孩子还小,天寒地冻,不适合请太多人,也不宜太冷清,等那天家里人凑个几桌,就当是为小阿哥贺喜了。”
福晋沉默后开口,“爷说的是,只是李格格那边,怕是不理解。”
“如意那边,爷已经说过了。”说到这里,四爷顿了一下,“府里既然都聚一聚,也不能少了谁,陈格格那边也解了禁足,到底快过年了,再关着也不合适。”
福晋神色有些意外,朝四爷看了一眼。
四爷面上平静,任谁也看不出端倪。
福晋点头,“爷说的是,马上要过年了,人还关着确实不大合适。”
[爷对这位陈格格应当很满意,往年只有李如意有这殊荣,如今又多了一位陈格格。]
[说来,未来还有位年侧福晋,跟年侧福晋比,这两人现在这点殊荣算不上什么,年侧福晋可是爷的心肝儿,他可舍不得让她禁足。]
正在喝茶的四爷突然呛了一下。
年侧福晋又是何方人士?福晋为何说“未来”?
福晋伸手过来拍他肩膀。
[怎么还能呛到,这也太不小心了。]
四爷咳了好大一会儿才缓过来,他按住了桌面,稍稍缓和后才继续开口。
“近来,府里不适合宣扬,还得麻烦福晋看紧些,大哥那边看太子不顺眼,他们斗他们的,咱们府上可不能牵连进去,如意那边不懂事,也没必要跟她说这些,府里福晋看着办。”
他牵起福晋的手拍了拍,“爷是信任你的。”
“是。”福晋垂眸,“妾会看好府中。”
[太子还有四年才会被废,如今看来这会儿已经有了苗头,是啊,索额图都死了,谁不知索额图在太子心中的地位?]
四爷心头狂跳,只觉得眼前晕眩,他没听错吗?还是他出现了幻觉,四年后太子被废?福晋又是如何知道?
他眼睛紧紧盯着面前的人,明明是十多年的夫妻了,这会儿这张脸看起来却陌生之极。
这还是他的福晋吗?
“塔娜,你有什么想要和爷说的吗?”
若福晋真知道未来,为何不告诉他?
福晋不解,思索片刻后道:“爷,您放心,妾会看好府里,不会给您拖后腿。“
他在期盼些什么?希望些什么?
四爷眼中的亮光熄灭,他声音低沉又带着某种克制,“嗯,府里交给你,爷岂能不放心。”
从何时开始,他和福晋成了一对至亲至疏的夫妻?
***
澡房内,婧意坐在池子里泡澡,只剩下肩膀露出水面。
泡澡嘛,当然得刷综艺了。
“咦咦,这啥时候出来的新人?”
婧意吃惊后更多的是无法接受。
“这个是谁?竟然有三个不认识!”
再没有比现在更让她意识到自己已经换了一个世界,哪怕她可以通过网络窥视后世一切。
独处时那种孤身感却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
“唉,我总算知道女主为何会有抑郁症了。”泡在水池中,手拨弄着水面,她发出微微叹息。
她能接受,是因为前世她孤身一人,这个世界反而全家齐聚,再加上可以上网,想开点日子也能过下去。
她转身拍在温凉的池边,喝了口温水。
不行!
她要加快吃瓜进度,深刻认识到热点事件的紧要性和急迫性,坚决克服“等瓜、靠瓜、要瓜”的消极思想,以“坚定站在吃瓜前线”的责任感,做到主动出击,靠前一步,不放过任何一个瓜,更加紧密团结周围一切力量,文明“吃瓜”,理性“吃瓜”……
好吧,总结就是靠自己小院这点人手,何时才能让她畅享无限上网呢?
是时候拉拢人手了。
挽棠看了时间,走进来。
“格格,一刻钟了,该出来了。”
婧意“嗯”了一声,扶着池边石头起身,这会儿她已经出了汗。
披上袍子,她就这么披散着头发往外走,掀开门帘子一口冷气吸入肺中,也让她头脑清醒不少。
外间比里间要冷上十度,披着浴袍也不算很冷。
挽棠过来帮她搓洗长发。
这会儿世面上洗头主要还是香皂,这么多年过去,香皂都被玩成了花,她用的这款洗头皂里面添加了精油,洗完后头发润润的,一点也不干枯。
洗完头,又搓了澡,又回去泡,看完了剩下的综艺,她才起身回去。
刚进院子,宁鸽就迎了上来,递上来一封信,“格格,苏格格刚才来了咱们院子,知道您不在就走了,她给您留了一封信,说上回的事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