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又是谁打破了幻梦 这一切还  ...

  •   他僵立于此,紧锁眉头,手电筒的光微微颤抖。接连的幻想冲击着他那紧绷的神经,太阳穴突突地跳。

      和许清律他们一样,徐杜慎好也毫无预兆地消失了,而且时间更短,秦墨现甚至没来得及反应。

      他抬手按住太阳穴,试图缓解些疼痛,然而【实验室】传出的冷意过分强烈,致使他头痛得愈厉害。

      秦墨现勉强睁着眼睛,也无暇顾虑徐杜慎好的去向,他只想着还未“失踪”的其他人——无论是谁。他的心早已不在所谓“探险”上了。

      “砰!”一道雷鸣般的巨声在身后响起,少年一惊,赶忙回头——【实验室】的门突然紧闭上。自己没有动过它,四周也并无他人,但如果是风吹的,那起风的源头也应该在【实验室】里面,风会打开门才对。

      秦墨现伸出手,轻轻扣了门,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意从指尖穿入,便又缩了回去。倏地,一个物什抵住了他的后背,顶端锋利,随即那东西挪动了位置,刺穿了布料,狠狠地戳出一个竖状的伤口。

      他一时没出大气,僵了一瞬,这份莫名的恐惧覆盖痛感,他咬咬牙,伸手向后抓住利器,快速转身,挣脱开来。

      紧接着,一把剑又猛地朝他劈下来,秦墨现侧身,险险躲过。

      待稳住后,秦墨现看清了袭击者——一位金发的男士,身着铠甲,怒目圆睁,手握长剑对准自己的胸膛。

      “被嫉妒的阴霾所笼罩的罪恶之人,你何以面对你身后的尸首?我将以公正之神的名义,判决你的罪行!”

      秦墨现打量着这位骑士模样的人,微微张口,可下一秒那利剑便向他挥去,来不及思考,秦墨现偏身躲开攻击,趁着对方停顿的那一瞬,拔腿就跑。

      心脏在剧烈跳动,血液在猛烈沸腾,似是要闯出□□般。秦墨现时不时瞄一眼光屏,借着模糊的记忆,寻找长廊的出口。身后的步声紧迫逼近,他已经没空去想那男人了。

      黑暗的潮水不断淹没前方的路,秦墨现竟一时跑不出去。忽地,他又低头瞥一眼光屏,难以置信地发现自己居然还停留在【实验室】。

      怎么可能……??!!

      明明已经跑了很远…为什么还会停留在原地?这不科学!秦墨现喘着气,瞳孔倏地放大,点着光屏的指尖微微颤抖。可他来不及深想,察觉到那位男人的靠近,秦墨现很快反应过来,侧身,手电筒直照着“骑士”。此时背后的伤口作痛,他只觉浑身发热,投射的白光也左右摇晃着。

      “骑士”面容严肃,步步逼近。

      秦墨现缓缓后退,心里默数三个数,计划着下一步的动作。正当他摸着口袋里的钥匙,打算强忍疼痛闪进一旁的房间时,一抬眼,微愣,停住脚步。

      那男人的视线并不在自己身上,而是在他的斜后方。

      他抿了抿唇,注意到男人的动向,悄悄地挪到墙边,一手扶着背后的墙,一边慢慢移动到“骑士”的身后,确保男人的攻击对象有所转变,这才有些松气。紧接着,秦墨现顺着他的去向,看清了那边的东西——不,确切地说,是一个人,一个身着长裙,头发散乱的女人,她正跪坐在地板上,两条长臂诡异地缠绕在脑袋上,手掌抓住两颊的肉。而男人正举着剑,一步一步接近女人的背后……

      这场景似乎似曾相识…莫非是那【秘室】里的——

      “嗯哼…”秦墨现倒吸一口气,弯腰,咬着牙,那背后的伤口如裂出一大道口子,他不由地低下头。

      墙壁仿若生了许多裂缝,无数双阴冷的手从中探出,“呼唤”着他。秦墨现眼前一片朦胧,脑海中的记忆被迷香侵蚀成一块块碎片,这不断刺痛他的神经。

      他揉了揉眼,重新抬头——“骑士”和“圣女”保持着一副审判的模样,头却僵直折过九十度,两双空洞恐怖的眼睛直勾勾地凝望他,一语不发。

      他着实一跳,狠狠抵住墙,脸“唰”地白起来,手哆嗦着,在一晃一晃的灯光中,两张黯淡的脸又露出了狰狞的笑,一瞬,又变成了奇异的“鸟嘴医生”,又变成了——不,又消失殆尽了。

      嘴唇被自己咬出血,他对此浑然不知,只觉恍惚间,自己被人狠狠地拉扯住,只得痛苦地捂住额头,最终不敌这般刺激,闭上了眼睛。

      ……

      “……!!呼、呼……”秦墨现蓦地撑开双眼,只见一片黑暗,而右手还抓着手电筒。他眉目紧锁,揉了揉太阳穴,才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好生奇怪,他难道不该还靠在墙吗?怎么现在躺在地上?莫非他因香气而陷入了昏迷?

      秦墨现似是想到什么,赶忙摸索背后,惊异地发现自己的衣服竟完好无损,没有任何破裂的迹象。他又重重按过背后的每一寸肌肤,也不觉疼痛。

      “…怎么回事?我难道不应该——”

      “铛!”

      秦墨现突然噤声,方才一不留神,他碰到了一个有尖边的东西,与此同时,他发现前方似乎有个椅子状的物体,立马打开手电筒——他正处于【图书馆】中。

      一刹那,心脏宛若被寒冰包夹,他僵立原地。硕大的空间静悄悄,唯有他那急促的呼吸中在脑中回荡。

      “为什么,我还在图书馆?…我从遇到徐杜慎好的那一刻就没有出去过吗?不可能……”他哑着声音,无法相信眼前的景象,可这把名为“现实”的铁锤击打在他身上,真实的利剑刺穿他的皮肤。

      他撑着桌子,费力思索着。

      怎么可能还会在【图书馆】?难道先前从进入于此的那一刻起,他所遇到的都是幻觉?就算是幻觉,自己也不该只是躺在地上,毫无任何行动!可靠墙和躺地这两个动作衔接得太突然了,就跟记忆断片了一样。

      那头脑又不清晰了——为什么房间里面也会有那香水的味道?!为什么走到哪都有这该死的东西在!忽地,秦墨现的脑海里蹦出了一个异想天开的想法,那就是所有人都在为这瓶香水演戏。如果再进一步讲,那就是其余几个人都在为出现幻觉的他和姚平演戏。

      但这说不通,而且也没有动机可言,出幻觉什么的,他来小屋之前也是不是会因为病情复发而出现过,这香水顶多就是个诱导因素。况且,给别人用致幻剂对他们来讲究竟有什么好处?……不可理喻!

      对了,既然他在黑灯后第一次来【图书馆】就看到放在木桌上的一瓶完整的香水瓶,那现在它还在吗?若不在,为什么这里的香气也越来越浓了?

      秦墨现捂着口鼻,凭着模糊的记忆寻着。走了一会,一停——只见桌前的地板上躺着些许玻璃碎片,而碎片之下是一大滩液体。

      香气就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

      然而在这之前,它是完整的,不是像现在这般。

      谁打碎了它?徐杜慎好吗?这是她的香水没错 但她本人又在哪里?

      不过秦墨现没有进一步想,他实在难忍这甜到发臭的气味,只得远离它。他的大脑又一次受到刺激,这使他难以集中注意力。

      “可恶…记忆对不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总不能都在耍我!”

      他敲着、磨着自己的太阳穴,那里传来的疼痛勉强稀释了头脑中的混乱念想。

      不行,长久待在【图书馆】危险性太大,得快点离开。

      “咚咚咚!”

      霎时,几下短促的声音响起,似是从大门传来的。

      …谁在敲门?

      秦墨现惊异地转过头,定住原地,心脏“嘭嘭”地跳,手不自觉地握成一团,他屏住呼吸,像是做好了准备,一点一点走门,一吐气,迅速拉开门,向右一看,没有人埋伏,左边也没有。

      他有些不安地环顾周围,仿佛在提防着什么会突然出现的人——也许不能称之为人,但又很难用正常的语言逻辑去解释他们的存在,就算是幻觉太严重,最后呈现出的实际效果也未免过于真实了。

      还有其他人,他已经待了许久,却一个人都没有见到……不会扔下他一个人任由自己被迫害吧?真是厚颜无耻。

      “咳、咳咳!”秦墨现一手捂住口鼻咳嗽起来,一边艰难地循着原路返回大厅。

      冰冷的寒气蔓延在长廊中,深深啃噬他的大脑,令他不得不从迷茫粘稠的泥潭中挣扎起身。空气中的香味像是稀释了不少,除了方才那里的香水余韵还缠绕自己之外,他自以为轻松了许多。

      秦墨现沿着墙壁行走,紧紧盯住光屏——他不想再经历那诡异的事了。待他行至【实验室】之时,他不由地绷住神经,脚步也放慢了些。接着,他朝前方定睛一看,倒吸一口气,似是无可奈何地退了两步,一停,又上前几步。

      在他面前,“圣女”在哀怜祈祷,“骑士”在宣判她的结局。

      那柄冰冷的剑指向了死亡,画面永远地被定格在这一瞬间。

      雕像的模样逐渐与面前的场景重合在一起,一时分不清是现实还是脑子里虚构出来的。

      “圣女”徐徐挪开双臂,绕过头颅,双手合十,又渐渐放至胸口,垂眸。猝然,她折了脖子,头歪到一边去,露出半边毫无神色的脸庞,嘴角拉到耳朵旁,狰狞地笑了起来:“呵呵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哈!……”

      尖锐刺耳,犹比夏日起伏的蝉鸣难入耳。他们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秦墨现警惕地望着他们,不自觉地靠着墙,拿手电筒照着他们,如同螃蟹般横着走路。

      只是不论他在哪个方位,那两个人的视线就会一直跟随自己移动。他压眼,红瞳暗了暗,当自己与他们保持一些距离时,不假思索,转身奔跑。

      路不远,况且他也是进出好几回长廊的人了,片刻,他便抵达到【餐厅】——离大厅最近的地方。夜晚这里并不开放,所以秦墨现也没有想着去里面寻找贾爱己,他现在只想回到自己房间里,因为他实在是太累了。

      他的一只抖着的手向前伸去,随即缩回去,没有过多停留,径直朝着楼梯走去。

      忽地,他似乎看到楼梯口有个人影,心一惊,停住,蹙眉,眯着眼看了一会儿,放低手电筒,一点一点向上照,揉了揉眼,又看——那边的确有个人,不过被黑暗吞噬,根本看不清面庞。

      这是谁?这还会是自己肖想出来的人物吗?…万一这是其他人呢?但有什么要站在路口的必要吗?

      他本能地摩挲着另一只手腕,好似告诉自己这不过是某人的恶作剧,于是停留些许时候,便佯装平静踱步到那里。

      “嘭、嘭、嘭、嘭……”

      秦墨现看到了一个流着血泪的人形木偶,挂着诡异的微笑,一条关节长臂乍然提起来,似笑的曲线倏地破开,血淋淋的露骨烂脸之人张着锋利的牙齿从碎裂的木头中顶出来,在他之后伸出了无数黑手。

      “你好……罪人——”是他们在呼唤。

      少年吓了一大跳,差点拿不稳手电筒,连连后退,可怖的气息从四面八方延伸过来——在他的周围瞬间多了许多“木头人”,在靠近他。

      他不断退后,无助地摇头,双腿抖得厉害,慌忙之中他看到身后畅通的走廊,摸住钥匙,毫不迟疑回头狂奔,不挑房间,慌慌张张地拍到一个门,急忙拿出钥匙,瞥向光屏又快速把头转回去,晃着手,紧急之下竟插错了钥匙。

      他猛地拔出来,就在“木头人”将要触碰到自己时,门打开了。秦墨现飞快地闪进去,立马关上门。

      他紧贴着门,喘着气,感受着外边的动静。直至以为暂时安全了,才略微放松了些,一手轻轻拍了拍胸膛,然后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正眼望着自己所处的地方——【音乐室】。

      这里实在称不上是个完美的藏身地,不过在紧急时刻他又有什么选择?那些钥匙里面没有打开餐厅的那一把,更何况跑远了又遇见那该死的一男一女怎么办?他们能比这些恶心的木头壳子安全多少?没得选。

      秦墨现在原地打转了一圈,瞄到不远处有台巨大的钢琴。他走了过去,倒不是对其产生了兴趣的缘故,在这个时候突然来兴致没用,他不过是身心交瘁,想在琴凳上小歇片刻。

      他正对着钢琴,伸手随意地按了几个键,注意力却不在上面,他尝试着去建立“骑士”“圣女”与那些木头人的联系。

      然而一类是静物的化身,一类是出现得蹊跷的“腐烂木壳子”,强行拉上一些虚幻乌有的联系也说不通。但同时出现在同一天、同一个晚上,巧合得令人怀疑是否是有人故意而为了,他见不到的其他人,莫非也是在躲起来耍他?

      ……等一下,怎么又回到这个问题了。

      秦墨现心烦意乱地抓了把头发,揉了揉眼,一股突如其来的困意涌现开来了,应是跟今晚受到的刺激有关,但在等一切恢复正常之前都不能合眼休息。

      “铛!”他那两根手指砸向琴键,随即起身,欲靠近大门去听着外边的动静。

      他屏息凝神,抵住门,放轻呼吸声,却也只能听到自己快速跳动的心跳声。站立片刻,秦墨现意识到自己什么都听不见,唯有绵绵悠悠的琴声渐渐地从他脑海中最紧致的地方挤出来,仿若无形的丝缠住他的大脑,磨出鲜血。

      琴声——是琴、小提琴!

      而且这声音似乎不是自己幻想出来的,而是从背后那个方向……

      他猛地转身,立刻搜查房间内的情况,无果,转而检查小提琴的数量有无减少。

      秦墨现勉强抠出白日里他立于此时的记忆,紧盯着这些物什——一共三把,并没有遗漏或缺失。

      不对,不是这些!这个质感,更像是自己专有的那把,对,不会错的!他拉了这么多年小提琴,不可能在这方面上犯错!

      有人偷了自己的琴然后在这里演奏?

      他拧眉,只觉心尖燃烧,怒火蔓延到身体里的其他部位;随即,他又尝试否定自己,至少目前来看,就算是再恶毒的人没有钥匙怎么进去?

      但究竟那飘渺之声似是真实的,他很难说服自己。

      秦墨现站立着,细细聆听,忽地转身,朝前走了两步,顿了几秒,像是心中的想法得到了验证般,他望向那面硕大的镜子,身子前倾——琴声大抵是从那里发出的。

      难道说,源头是在那剧院里?

      他微偏头思索,一咬牙,拉低手电筒,缓缓接近了那面镜子。

      刚定住,因为光亮朝着脚,他的目光也向着下方。一瞥,秦墨现发现不太对劲,镜子折射出的自己,那脚上的皮鞋怎么看怎么都不一样——自己穿的是墨色皮靴,可镜子里的却是一双棕色皮鞋。

      他僵了一瞬,慢慢地抬起手电筒,一点一点,直至看清了其中的面容——呈现在他面前的,是演奏小提琴的秦墨去。

      秦墨现一个不稳,手电筒掉到地上,他急忙捡起来。

      “这不可能、你为什么还—!!”他瞪大眼睛,张着嘴,随即露出凶狠的神色,不由分说地直直推开镜子,冲进去,里面却见不到一个真实的人。

      蓦地,一只手扯住他的衣襟,秦墨现一不注意,踉跄几下,紧接着他感到手中一空,手电筒被夺去,刺激的光亮瞬间照住他的双眼。他只得用手挡住双眼,却又被无形的人击中腹部。

      他吃痛,在没有视野的情况下,接住了落下来的一拳,抓住机会,使劲一拉,腾出另一只手用力扣着对方的皮肉,待看到手电筒的位置偏移,秦墨现夺回手电筒,又聚起来,狠狠拍打那人的身体。

      “咣啦!”

      “呃!…唔……”一个尖锐的物什扎进他的肉里,他倒吸一口气,偏身一躲下一次攻击,不料,立被击中。秦墨现没站稳,要扑地,手顶住墙,却没撑住,头撞开镜子门,重重倒地。

      他脸色苍白,痛感占据了整个大脑,令他难以思考,唯一想着是要起来。可此时,他只觉身体如被钢铁灌满,被压得痛苦,以至于动弹不得。

      秦墨现颤巍巍地探出没有受伤的手,放置前方的地面上,用力向前蠕动。他一点一点地爬着,花了许多功夫,妄图靠近琴凳,然而巨大的疲惫席卷全身。他大抵是撑不住了。

      意识几近模糊,脑海一片空白。

      朦胧中,耳畔似乎升起一短暂的声响,倏地,一道白光投射过来,随即,只听“啪”的一声——

      天亮了。

      在彻底昏迷前,他看清了来者。

      ……赵去尘。

      但青年没有向秦墨现投来目光,他压着眼眸,直勾勾地锁住那面镜子门,行至中央,他止步,从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黑球,高举,毫不迟疑地砸向它。镜子随即破碎,玻璃四溅,似一场短暂而又锋利的雨。

      赵去尘没有后退一步,只是站在原地,朝着镜后那条漆黑的通道,平静地道:“把你拿走的东西交回来,李芩儿。”

      片刻,红发丽人理着衣襟,挂着笑,不紧不慢地走出来——她的脸上挂了彩,手背被划出了道口子,正在不断流出血,应是方才玻璃碎掉但未来得及闪开的缘故。

      在她身后,徐杜慎好也出现了,不过却是一副凝重的模样。

      “哈哈哈……你自诩化学天才,还真的把实验室当成你一人的所有物了?这是谁给你的权利?”李芩儿忽地大笑,戏谑地瞧他。

      “如果你指的是这类原先存在着的物品——”赵去尘拿下挂在脖子上的黑色面罩,随手一扔,“我不管它们。但你撬开了我的个人房间,偷走了其中的东西。”

      她的眼珠转了转,半合着眼,好像真的在思考一样:“啊咧?你拥有什么证据来指控我呢?”

       赵去尘没再分给她一个眼神,不浪费口舌,绕过她们,直接走向通道——也不关注已昏死的躺在地上的姚平,跨过他的身体,朝着剧院走去。

      李芩儿抱胸,投给少女一个张扬的笑:“瞧吧,徐小姐,就让他一个人慢慢找吧。”

      徐杜慎好垂眸,有些难堪地道:“赵先生竟能如此果断地作出决定…我居然从来想过这一点。”

       对方闻言,挑眉,拍了拍她的肩,似安抚道:“别着急呀,你不是个例,任何人在没有与他接触之前都不知道他的这个特性。”

      后者抬起头,颇为不可思议地望着她。

      “想问什么?你直接说吧。”

      “恕我直言……您刚才的话是何意味?”

      “唔…意思就是——你猜猜看?”李芩儿凑近她,低语道,“呵呵呵……无论如何,尽管有个变量,但今晚我们还是赢家不是吗?”她笑嘻嘻地说,一边无视了对方的反应,低头打开光屏,随即话锋一转。“还有,他们两个怎么处理?”

      徐杜慎好恢复原先的表情,走向秦墨现,蹲下查看他的情况,轻声回答道:“他受伤了…也难怪……我想还是尽快将他们送进医疗室,还要去通知那两位老人。”

      李芩儿收回光屏,慵懒地打了个哈欠,直了直腰,转身要离开。

      “您这是……”徐杜慎好微微睁大眼睛,急忙站起来。

      “嗯?哦,我没有兴趣扮演一个乐于助人的角色,我已经通知了其余的人,这种事情就你们来干吧。”她打开房门,重新戴上黑色面罩,朝少女摇了摇手,“再见,我回去了,刚好可以修理一下我的门锁。”

      徐杜慎好愣在原地,欲言又止,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感到有些落寞,不禁握紧拳头。

      “嗒嗒嗒…”

      脚步声从背后传来,她循声回首,看见了已经出来的赵去尘。

      “赵先生?”她试探着问了一句,但青年头也不回地走了。

      徐杜慎好抿抿唇,最终坐到琴凳上,苦涩地笑了笑。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又是谁打破了幻梦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