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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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随着祝忆白这句音量不小的质问，更多的同学也注意到了这张照片，教室响起了交头接耳的讨论声。
林余月紧握着手机，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么快就能被别人发现了。她死死地盯着照片，突然手机被人抽走。
林余月和祝忆白跟着抬起头来，舒潮漂亮的眉眼撞进视线，皮笑肉不笑盯着两人：“你们在看什么？这么激动？”
两人立即噤声，各自揣着不同的紧张。
舒潮看了眼照片，走上讲台：“这是你们的班群吗？看起来有人在八卦我和林同学的关系？”
她扫视了一眼全班，所有人将头唰地低下。
舒潮：“怎么了，这年头难道学姐和学妹拼个车都不行了？”
此话一出，大家低着头笑出了声。舒潮看了眼同样跟着笑的祝忆白：“这部手机在下课前都先暂时由我保管了。”
祝忆白笑不出声了：“……”
林余月悄悄松了口气，她看了眼舒潮，却只见对方移开了视线。
***
下课铃响起，祝忆白领回手机。舒潮用书轻轻拍了拍她的头，打趣道：“下次上课可能就不是我了哦，可别再这样了，到时候可能就扣学分啦。”
“好的好的，都听学姐的~”祝忆白嘴角都要咧到后脑勺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不是在受批评，而是在领奖励。
祝忆白打开微信：“学姐，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吧，之后我有什么问题可以请教你吗？”
她记得祝忆白是王鸽老师组的。自己和她们组……其实没什么交集呢，也不知道能请教什么。
但是舒潮没怎么意外，毕竟自己在学校内不管去哪儿都会有陌生人上前搭讪，只是女生比较少罢了。所以她只是笑了一下，面对学妹还是客气地打开了自己的二维码。
祝忆白：“嘿嘿，谢谢学姐。”
哔的一声响起，舒潮那边弹出的一条信息：【LIN申请成为您的好友】。
“喂！林余月！”祝忆白同时喊出了声，“你干嘛把你手机凑上来啊！自家学姐想什么时候加就什么时候加嘛！”
林余月只是岔开话题：“诶班群里有人说校内咖啡店里现在买一送一还可以抽盲盒。”她把手机举到祝忆白面前：“你看这不是你最爱喝的东西吗？走走走，喝咖啡去。”林余月说着便挽着祝忆白的手往外去。
“学姐，你去吗？”林余月脚步轻快，赶上了刚才趁乱已经离开教室的舒潮。
舒潮：“我要去实验室，不顺路的。”
林余月：“咖啡店这条路也可以去实验室，还更近呢。”
舒潮面露难色：“额……”
祝忆白眼尖，指着舒潮包上的挂坠：“学姐，你这个是大黄猫联名的娃娃吧！咖啡店正在抽大黄猫盲盒，一起去吧。”
舒潮没有办法，只能被这俩人架着过去。
“一次性买三杯便可以获得一次免费抽盲盒的机会~”
看着一个个憨态可掬的大黄猫摆件，林余月这三个猫奴眼睛都直了，更不必说这可是限定联名。
但只有一次机会，林余月和祝忆白对视一眼，把盲盒递给舒潮：“学姐，你抽吧，我俩不爱玩这个。”
舒潮惊喜：“真的？”
两人笑着点头。
但舒潮根本没有对自己的手气抱什么希望。她自诩是百年难遇的倒霉蛋，从来没中过彩票，喜欢吃哪家店哪家店就垮掉，好不容易办好签证想出去玩都能遇上政变……就连自己这次导师……
哎算了不想了不想了，抽个盲盒就当对冲下霉运了。
天灵灵地灵灵，老天奶求求了，不要最丑的那个黄猫屁屁就好！
盒子一撕，手一抽——一个圆润无比的黄猫屁屁对着舒潮say hi~
舒潮的心情顿时比这个肥屁股还臭。
“哈哈哈。”祝忆白忍不住笑，“学姐，你的手气也是绝了，据说这款还挺稀有呢。”
舒潮无奈：“那也算是我手气挺好吧……”
林余月：“我拿这个和你交换吧。”
舒潮转头一看，一只在云里打盹的可爱大黄猫正躺在林余月的手心。
是最想要的那款！啊啊啊太可爱了！
舒潮却收回了眼神，将自己的那个盲盒放回了包里：“不用了，我先去实验室了，拜拜。”
人还没走出半步，又被林余月拽着包转了回来。林余月拿起盲盒问道：“真不要？”
舒潮面无表情：“不需要。”
林余月：“那我可就直接扔了，反正我又不喜欢。”
舒潮不看她：“扔就扔呗。”
祝忆白倒是烦躁：“诶，你们不要我要啊，这可是隐藏款啊！诶余月……余月你真要扔？余月！”
舒潮听得着急，忍不住了一把抢了过来塞进自己包里，她抬眼对着林余月挤了个笑容：“那就谢谢学妹了。”说完又要出门。
林余月：“诶！学姐！”
舒潮回头：“又干嘛？”
林余月追上前去，对她摊手：“我的呢？不是说好了交换吗？如果你想要的话就直接告诉我嘛，说出来我就给你。”
舒潮没有说话，只是瞪了林余月一眼，随即把大肥猫放在她的手心，转头扬长而去。
实验室里苏瞳瞳正在清点实验器械，见舒潮将盲盒放在工位上，立刻就来了兴趣。
苏瞳瞳：“哇小潮，你竟然能抽中这款，手气不错啊！”
苏瞳瞳觉得意外：“不对啊，你不是说才不喜欢这种可爱类型的吗，这个……要不给我~我拿你最爱的栗子蛋糕和你换~”
苏瞳瞳说着放了个小蛋糕在舒潮桌上。舒潮扫了一眼，只见小蛋糕的顶部缀着一颗饱满的栗子。
舒潮把盲盒放远了点：“不行，最近减肥，不吃蛋糕。”
苏瞳瞳不依不饶：“哎呀潮潮妹妹，这款我都抽好久了没抽到。”见舒潮不为所动，苏瞳瞳继续：“我是想送我对象的，她可喜欢了，你就行行好吧。”
舒潮直视着电脑不看她：“这个也是我学妹送我的，我可喜欢了。”
话说到这里，苏瞳瞳只好闭嘴退下了。
提到学妹……舒潮打开微信，给林余月的好友申请点击了通过。
***
舒潮：【我通过了你的朋友验证请求，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聊天了。】
林余月一个激灵在床上坐直了身子，立即发了个“学姐好”。
聊天框顶部马上变成了“对方正在输入中”，林余月的心也渐渐期待起来。很快，手机接连震动。
舒潮：【（文件）】
舒潮：【（文件）】
舒潮：【（文件压缩包）】
林余月：“……”
不知道舒潮扔了多少个文件过来之后，林余月的手机终于不再震动，不过她的心也不咋跳了。
LIN：【？要不我先退学】
不行，太嚣张了。
LIN撤回了一条消息。
LIN：【学姐，这些都是什么呀~】
舒潮：【这些你现在需要看的文献，你先看吧】
见对面没有新的消息，舒潮知道这些文献有点多了。但是考虑到林余月是跨专业的学生，所以还是熬夜时多整理了一些，希望她能有个扎实的基础。
LIN：【好的学姐，那我们这周要先见面聊聊培养计划吗】
舒潮：【看完再当面聊】
看……看完吗？
林余月看着压缩包里将近50篇的文献，几乎都是英文，甚至还有几个文件不是文献而是书啊……
咱就是说……要攻略博士生的难度就这么高吗？
这得啥时候才能又见面啊？！
***
这些文献比想象中难多了，林余月坐在图书馆里，密密麻麻的心理学专业术语像潮水一般涌来，她觉得自己快要淹死在无涯的学海里了。
虽然她也想打开微信问问舒潮能不能先只看一点，但是不用想也知道这个冷漠的学姐根本不会理自己。
她又打开眨眼软件，小兔账号早在双选会当天就注销了。
哎……还是投身学习吧。
不过，林余月发现舒潮挑选的大部分都是心理学和人机交互相交叉的文献，足以见得这位学姐的用心。但是自己熟悉的领域一旦被建构在另一套晦涩的知识体系上，好像就完全变了个样。
没关系，长期良好的学习习惯在此刻就发挥了作用。
遇到不会的名词，翻字典，查文献，从中文查到英文词根，一篇读书笔记的引用像图钉一样把文件戳得千疮百孔。为了复现一个实验的计算步骤，她在电脑里下载了无数个此前从未听说过的软件，实验数据大到让电脑内存直接爆炸。
华大的图书馆闭馆时间很晚，这段时间里祝忆白几乎没有在寝室见到过林余月。都说林余月是天才，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天才不过是极致的努力罢了。
两周后的一天清晨，舒潮正在同邱闫飞汇报最近的进度。一切顺利，正要结束，邱闫飞问道：“余月那边怎么样了？”
舒潮：“我把邱老您当初让我看的文献都发给她了，研一还是再打打基础吧。”
邱闫飞笑呵呵的：“嗯，不错。不过那么多可够她看上一阵了，我记得你当时一个月看完都算很快的了。”
舒潮笑着回了个“是”，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一跳最新消息弹了出来。
LIN：【学姐，我看完了，这是我的学习笔记，我们能见面了吗】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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