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回家(修) ...

  •   他这一巴掌很是用力,扇得李观流的一侧脸都红肿起来,虞安见他目光沉沉望着他,通黑的眼珠根本看不出什么情绪。

      这让虞安内心有些害怕,毕竟咬人的狗都不叫,他故作镇定道,“我扇你怎么了,难道不应该吗,你自己违背承诺还要怪我吗?”

      “没事,本来就是我的错。”李观流淡淡道,说完还将他的置在冰天雪地中,冻得发红手温柔握起,将他的手贴在自己肿起脸上。

      呼出的气息起了雾气,他体贴问道:“手怎么这么凉。”

      虞安冷到没有知觉手指被他的手掌包住,贴在温热的脸颊上,很舒服,但他认为这个行为很不合适。虞安想抽回,李观流却不放手,反而握得更紧。

      “放开我。”虞安别过脸不去看他,声音细小。

      李观流没放,反而低下头,像是关爱弟弟的哥哥般,在他通红手指轻轻呵了口气,气息接触到皮肤,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虞安更不自在了。

      “去车里吧,里面有暖气。”李观流终于松开手,替他拉开车门,笑着道,“小少爷请上车吧。”

      -

      李观流眼里映出虞安的轮廓,他额前发丝垂落顺着高挺的鼻梁,收向尖巧的下巴,他仔细地上着药,专注得好像你就是他的全世界,他还能感受到彼此间的呼吸。

      “嘶。”

      虞安手里拿着沾过碘伏的棉签,重重按在他的被自己打的巴掌印上,他嘴唇张开不满道,“给你上药你还走神,专心点。”

      他冷哼道:“这么晚了,我是看你可怜才亲自帮你。”

      李观流听后哑然失笑,“好的,我都明白。”

      忙活半天,垃圾桶里都废了不少棉签,虞安没管打开盖子的药水,李观流在后面将瓶盖拧回去。

      虞安正视着擦拭过药的李观流,啧,不堪入目。原本很俊朗的人,混着紫色药水的颜色,把红色的巴掌印显得更加狰狞严重。

      简直能吓哭他刚满三岁的小侄女。

      难得的温情氛围李观流还没享受到头,虞安又开始同他翻起旧帐,他坐在沙发上掐起腰,一副盛气凌人。“等你好了,我再教训你这段时间天天不着家的事。”

      兜兜转转还是躲不过,李观流刚想说话却直接被虞安打断。

      “我告诉你,你别想轻易糊弄我,我都找别人打听过了,你以为你干什么还能瞒得住我,这段时间你不就忙着开那小破公司。”

      无论李观流如何诡辩,今天虞安一定要和他掰扯干净,他有时间搞他那事业却没空接他上下学,周末喊他陪自己出去玩,能不能来还是五五开概率。

      他这点要求怎么了,这个世界就该围着他转!

      在虞安眼里,李观流干的可算不上正经东西,他爸妈从小随便送他的别墅游艇,他姥姥爷爷给他留的信托基金,哪一项拿出来都能轻松压死他的简陋小公司。

      他与其昏天暗地搞那小作坊,一年忙完也只能挣个三瓜两枣,还不如老老实实讨好摆在他面前的财神爷。

      说不定自己心情好了,念在他劳苦功高,大手一挥送他点股份好养老。

      虞安如同打了胜仗,挑眉睨着李观流,李观流抚在柔软抱枕上的手不自觉收紧。

      他要做的工作,他的理想,在虞安眼里都只是小打小闹不成样子,可他所做的一切也不过是为了更有底气,有朝一日藏在心里难以言说的感情能够见光。

      良久,李观流才开口,语气不疾不徐,“安安,我不会对你撒谎,在这件事上我不可能不做,我总不可能靠你过一辈子,我们都已经长大了。”

      他当然能养他一辈子,别说一个李观流,就算一百个,一万个他也养得起。

      虞安只能从他一长段话中捕捉到李观流要离开他,他愤怒道,“你为什么要离开我。”

      话刚说完,李观流从正面直接抱住他,虞安猝不及防地落入他的怀里,想打人劲都没处使。他埋在他的颈肩上,被碎发扎得难受,忍不住乱动,却只能听到阵低沉的嗓音在下方作响。

      “没有,安安,我只是不想其他人看不起我,以后你可以天天花我的钱。”

      “不是这么回事,你先放开我。”虞安拍了拍他的脊背,怀中人像是死了一样就是不放开,手臂越收越紧,他直觉腰被扣地喘不上气。

      他气得半死,发泄地捶打着他的后背,李观流不痛不痒也不松手,直到听见,“我说,你快放开我,你脸上的药水都蹭到我睡衣上了。”

      “我是我新买的睡衣,还没穿几天呢!”

      李观流这才意识到不妥放下禁锢,用掌心抚了抚虞安泛红的脸,垂眸看到虞安干净柔软的睡衣上确实沾了不少紫色污渍。“对不起,我忘记了。”

      虞安看他脸上伤势不轻,也不想和他计较,侧过脸不想理他,冷白的皮肤在月光下愈发清冽,瞳色被照地显得出几份凉薄。

      李观流没忍住一把将他抱起,像抱小孩子的姿态将他举起。怀里人慌慌张张道,“你干什么呀。”他故意晃动手臂,害得虞安手不得不攥紧他的肩膀,怕摔下来。

      但李观流就是自己从楼下摔下来,也不会让他受一点磕碰。他不过故意逗逗虞安,“你小时候不是天天要我这样抱你吗?”

      “那都是小时候了,现在我长大了。”怀里人闷闷发话。打开卧室门,李观流将他轻轻托放在床上。帮他把窗帘拉上遮住所有的光,又将被子盖好,确认盖过脖子,只露张脸的虞安眼睛眨巴着盯着他。

      李观流顿了片刻后开口,“晚安,安安。”他放下心后想走之际,衣角却被被子里伸出的手拉住。

      他回头,却见虞安眼里含着层浅浅期待,怪可怜巴巴的,让人舍不得拒绝。“你和我一起睡吧,我们好久没有一起睡了。”

      屋子里寂静起来,李观流一时半会没有说话,面子被落下,虞安气了松开手,他粗声粗气道,“你快走吧,我要睡觉了。”

      李观流却顺着他的手腕,十指交扣回去。目光灼灼望过去,“我陪你,快睡吧。”

      千方百计把小祖宗哄睡,李观流悄无声息带上门走了出来,他要他陪着一起睡,虞安这么说了,但他又不能这么做,他们都已经长大了,虞安不懂事,自己心底却早有道防线不能轻易逾越。

      李观流一刻也闲不下来,站在外面又接过几个生意上的电话,忙到半夜。

      虞安房间的对面就是露台,窗外满月照入,清辉遍地,撒在李观流的半边身子,他双臂倚在栏杆上,只有月光作伴。

      -

      一个清俊男人被押进来,狼狈不堪地进入办公室。

      两个保镖死死按住他的肩膀,在走到桌前停住脚步。他散漫的眼睛还没来得及眨,周遭都没看清,突然来的一脚疼痛让他双膝直接弯下来,膝盖结结实实地磕在地板砖上。

      左息抬起头,正对面墙上挂着幅山水画,两边是乌木柜子,紫檀书桌上摆着个瓷瓶插着枝虞美人。

      这花艳丽动人,是房间里最明丽的一抹色彩,甚至与整个屋子里古典的风格格外不匹配。

      在最中央的男人低头,似乎写着什么。

      他看了眼就自觉佝偻下头,过了半晌,上方人才不紧不慢道,“左息来了啊,怎么不知道打声招呼啊。”

      男人终于抬起头,面如冠玉,通身斯文气质,上身白衬衫,下身西装裤,悠闲自得地坐在办公室最中心。

      怎么看都是好脾气的文化人,可是左息看到他这样发话,深知其习性,表情更加惶恐解释道,“您交代我的事我都做了。”

      白经年听后,表情似笑非笑,点起根烟,吐出的烟雾模糊了他的脸庞,叫人不敢继续直视他的真实面貌。

      他从位置上站起来,皮鞋声走路的声音逐渐离左息越来越近,终于,在他的视野里出现了白经年的皮鞋鞋尖。

      保镖见状很有眼色,一把揪起左息的头,叫对方不得不直视着对方。左息望着白经年的脸,从微笑变得面无表情,眼里的情绪叫他心里发慌。

      也许是室内暖气太足,左息额头流淌出几滴汗,水花顺着下颚直接滴落在地板上。白经年终于说话了,“我是让你给他下绊子,那你怎么没有做到呢。”

      “合同被他这么顺顺利利拿下,你的功劳着实不小啊。”

      左息还算帅的五官狼狈不堪:“对不起白哥,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李观流人这么精明。”

      白经年把玩着手中的毛笔,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好了我不想听了,总之你失败了,总该给我一个交代吧。”

      审判的话语落地,白经年眼神看向两个保镖,保镖识趣地拖着不肯走的左息拖出办公室,一阵嘈杂过后,隐隐约约的惨叫传过来。

      他气定神闲地坐回位置,继续书写着文件,纸张最后写着“虞安”两个字,气韵流畅,功底深厚。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修文中,大修主线剧情,修过后的章节会标注修的 下一本开《阴郁少爷的小土包子》 预收:《玩旮旯给木的社恐美人》《身为龙傲天但后宫性转》 喜欢的可以点点收藏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