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也要好好干饭》良丢丢

18、第十八章 两

　　两日后，柑橘带着林今安写的信先去了广顺楼，把石锅系列下饭菜、烤串调味料的方子、长槽烤炉的图纸一起交给掌柜。而后又去了王记饭铺。柑橘到的时候正是午饭高峰期，店内果然像王老板说的那样，只有几位官员来吃饭。

　　看到柑橘从外面进来王老板十分意外，他都以为没戏了，“柑橘姑娘，您怎么来了，可是有结果了？”

　　“王老板，这是石锅拌饭和烤肉饭的试吃品，您尝尝，若是您觉得不错，便把方子卖给您。”柑橘从食盒中拿出事先做好的饭示意王老板尝一尝。

　　王老板舀起一勺石锅拌饭细细品尝，酱料有些辣，这味道自己在这京城中倒是没有尝过，配菜简单但味道丰富，搭配得极好。而后又吃烤肉饭，一口下去很好地缓解了刚才的辣，咸味的肉片与微甜奶香的酱料混在一起，让人越吃越想吃，搭上解腻的生菜和黄瓜，简直绝了。

　　片刻后王老板吃完两碗饭还有些意犹未尽，“柑橘姑娘，这方子我买了。”

　　柑橘拿出三张方子，看了看铺子里挂着的菜牌，“王老板，这两张是饭的方子，这个是烤制肉片的烤炉和方法，每张要价四十文，您看如何？”

　　王老板一听赶紧数出一百二十文钱递给柑橘，“柑橘姑娘，这是银钱。”

　　林今安在柑橘出门前特意叮嘱她卖完方子别着急走，等等看那老板会不会对烤肉炉子有疑问，她在现场更方便解答。

　　柑橘见王老板看完方子也不说话，只以为王老板懂了，正准备道别离开，王老板把画着烤炉图纸的那张方子又递回给她，“柑橘姑娘，这烤炉的我就不买了，我铺子里有烤肉的炉子，用那个也是可以的。”

　　柑橘也不勉强，又把四十文钱还给王老板。王老板恭恭敬敬地送走了柑橘后赶紧去采购番椒制作辣酱。

　　晚间林今安看着柑橘拿回的纸，没想到这辈子自己设计的第一件厨具竟没卖出去，“柑橘，王老板为什么不买这个？可是定贵了？”

　　“回小姐，王老板说他家有烤肉的炉子，想来他应是觉得找铁匠打制炉子费用银子，便没有买。”

　　林今安听完觉得也有道理，家里有能用的为什么还要再花钱做一个，又觉得有些可惜，这可是一个卖点呀。

　　这个烤炉图纸也不浪费，不如改大一点，签子再做长些，串些鸡腿、鸡脖、丸子啥的烤，到时候再寻一个店铺卖出去。

　　半月后，佟佳海禄请她去广顺楼吃饭，林今安便知道石锅系列又成了。

　　这次林今安带着柑橘和家丁独自前往，还没到广顺楼林今安便闻到了烤串的味道，到广顺楼林今安更是惊呆，佟佳海禄将广顺楼旁边的店买下，专门卖烤鸭。原址也做了改动，专门辟出一个面向街面的房间卖烧烤，屋内几个伙计站在烤炉前烤串，边烤边扇风。

　　林今安进来后熟门熟路地进入了雅间，佟佳海禄早就等在里面。

　　林今安边见礼边说：“表舅，您这生意做得真是蒸蒸日上，红火得很。”

　　“那还得是外甥女你的主意好，今日请你来尝尝上的新菜。”佟佳海禄笑着回道。

　　伙计连着端上小酥肉、鸡蛋、酸菜五花肉、排骨豆角、大虾共五道石锅，而后又上了几盘菜和烤串，一张大圆桌都被铺满。

　　“今安，你尝尝这鸡蛋，不同于你给的做法，而是把鸡蛋全都打散放上酱料，八分熟时端上来，再用石锅的余热烤到全熟。”佟佳海禄还是兴致勃勃地分享菜的新做法。

　　说完石锅，又开始说别的菜，“还有这个烤鹿肉，鹿肉是今早刚送来的，新鲜着呐。”“还有这个清蒸鲜鱼，前些天从江南寻来一位厨子，这可是他的拿手菜，鱼肉那叫一个鲜、嫩，还不腥。”“这道响油鳝糊，是用南方刚运来的鳝鱼做的，又鲜又香，美味得很。”

　　佟佳海禄说一道菜，柑橘便给她夹一道菜，林今安吃一道，见柑橘频繁在桌旁走动，林今安脑中出现了一个想法，“表舅，您有想过把桌子做成转的吗，这样菜放在上面，想吃哪道就自己夹。”

　　佟佳海禄听说这话，本来正要低头吃菜的头立刻抬起来，紧紧地盯着她，“今安，你这主意好，你仔细说说。”

　　林今安哪里会做这个，只能给他描述桌子的大致的形状与功能，佟佳海禄听见直呼妙，有了这桌子也算能节省些成本。

　　吃着响油鳝鱼糊，林今安便想起了现代自己喜欢的烤鳝鱼，鳝鱼上桌前现杀，烤的时候甚至还会动，烤出来也又嫩又滑，“表舅，现在被运来京城的鳝鱼鲜活吗？京城的人爱吃鳝鱼吗？您说若是把整个的鳝鱼杀完之后切成段直接烤如何？”

　　佟佳海禄刚才没给林今安描述鳝鱼的模样是怕吓到小姑娘，没想到她竟知道，“运到京城的鳝鱼倒是活着的，剁成段直接烤？！这有些生猛吧。”饶是见多识广的他也是怕这种长条状的活物。

　　“要的就是这一个字，猛。打个比方，这烤鳝鱼您不敢吃我却敢吃，您要不要吃呢，更别提鳝鱼从南方运过来本就稀少价高，再加上烤完的味道要是好吃的话...”林今安开始给佟佳海禄洗脑，她仿佛看见钱在向她招手。

　　“好！咱们就做这个烤鳝鱼！”佟佳海禄一个上头直接决定去做。

　　两人吃完饭也不急着分开，讨论了许久烤鳝鱼，既然都烤鱼了，林今安又提出了烤肉、伙计代烤等等，简直是把林今安在烤肉店吃饭的完整流程和服务、菜品全都灌输给他，但唯一的缺点就是室内油烟无法解决，只得在广顺楼的后院露天小座里烤，主打一个高端上档次。

　　佟佳海禄执行力十分强，第二天就壮着胆子吃了一把烤鳝鱼，最开始还是闭着眼睛吃，入口后眼睛越睁越大。上午刚尝完，下午他就请了要好的朋友来吃。

　　这些朋友们也和佟佳海禄一样，平日里去衙门点卯后就闲逛，一听要请吃饭，三三两两结伴而来。

　　人到齐后佟佳海禄让伙计端出鳝鱼段放在铁盘上烤，众人惊奇地看着他把烤好的鱼段放入口中，还一脸十分享受的模样。

　　看大家都不敢吃，佟佳海禄说出了堪称恶魔低语的话，“怎么？不敢吃？”

　　这句话彻底激发大家的好胜心，他们的人生字典里还没有“怕”这个字，一个两个的夹起鳝鱼开始吃，这一吃不要紧，烤盘上的鳝鱼下一秒就被瓜分得一干二净，甚至开始催促伙计再上一条，佟佳海禄身体往椅子上一摊，这生意算是成了。

　　请完朋友，佟佳海禄还按照林今安的建议，请了几位京城里面有名的老吃家前来尝鲜，他们尝过之后直呼美味。

　　一传十，十传百，不过两日，广顺楼上新了美味烤鳝鱼的消息就在京城传播开来，来吃鳝鱼的不乏追求猎奇的，也有来见见世面的，更多的是南方籍的官员。

　　广顺楼后院那几桌小座从早到晚就没断过人，最后只得征用隔壁烤鸭店的后院，这才勉强减轻些座位的压力。

　　名气打开后，佟佳海禄便把后院的那些个座位划分成两类，除了专门做预定的几张桌子，还单独余出三桌用来每日限量叫号，先来者得。这便是林今安的饥饿营销，在鳝鱼运来成活率最高的期间捞一波大的。

　　现如今的京城，若是说谁手里有件西洋东西，那大家定会赞一声厉害，若是有人说在广顺楼的后院小座有预定，那可得赶紧去恭维，盼着他请客带着点儿自己。

　　限量叫号制度一经推行，每天早上来排队的人从店门口蔓延到街口，里面不乏有人拿到号后高价转卖给想要尝鲜的富人，在广顺楼宣布最后一天售卖烤鳝那日，“黄牛”们竟把号签炒到十五两一根，这可让他们赚翻了，更别提广顺楼这次赚得盆满钵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