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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10章 帮她怼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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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少英怒斥:“住口!以后不许说这些话,他若是报应,我们家现在又算什么?”
凌西洲被一窒,驳无可驳,只好瞪一眼身边的罪魁祸首凌北良。
凌北良红着眼摸摸红肿的嘴角,想说几天前那笔五千钱的天价赌债,真不是他欠下的,可他又知道多说无益,只好默默将黑锅背好,转身进屋帮忙收拾。
经过小妹身边,看到她发呆,他凑过去:“兮兮,你看着高家干嘛?”
凌婉兮回神:“没事儿,三哥,回吧。”
凌北良不信,正想思考,小腿被人从后背轻轻踢了下。
“老三,你发什么呆偷什么懒呢!还不快来帮忙!”
他捂住小腿撵过去:“老四,找死啊!敢踹你哥,你给我站住!”
凌西洲飞快跑进客厅:“爹,娘,三哥他欺负我!”
收到家人的眼刀,凌北良像只鹌鹑一样收了手脚,转头找了张凳子检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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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了两刻钟,凌家人发现,家中看起来完好的家具早就不能用了,高成新修到的更是一碰就倒!
刚刚赔的钱还是少了!
家具还是次要,最让人头疼的是破窗户和破门。
现下是春末,万物复苏,虫蚁出行,门窗不能用,还不知道有多少虫蚁蛇鼠跑进来,咬伤了人,又是一笔支出。
想修吧。
没有木料。
上山砍吧,要费时费力,本就穷得没饭扣秘了,还要白做这些,做了晚上也未必能用得上。
凌世勋才压下的火气又窜了起来,捡起一根竹枝又往凌北良身上打。
“我让你赌!我让你再赌!赌就算了,方才还想欺负你四弟,我让你搞事!”
凌北良不敢躲,只能抱着脑袋叫屈。
“阿爹冤枉啊,我方才都没碰到老四的衣角!再打我要死了!”
“死了更好!免得高家人上门来欺辱我们!”
“这不关我的事儿啊!我若死了就是冤死鬼!”
凌世勋更气了,扔了竹枝换一根棍子继续打。
“呵!你还冤枉上了!要不是你在乡里时跟着二牛学会赌博,你能欠下这么多钱?”
“你不欠钱,安爷能找上门?高成新能上门敲诈!还有脸说冤?我打死你个不知悔改的逆子!”
凌北良实在吃不消棍棒,抱头往门外跑,一把抱住在装凳腿的凌婉兮。
“兮兮,三哥知道错了!快帮我跟阿爹求求情!”
凌婉兮冷哼:“就是你干的好事儿,还不知悔改,该打!”
直到她看到三哥痛得流下了泪水,终究不忍心,把装不回去的凳子放下。
“爹,你打死三哥,这门板就得当他的棺材板了!”
“他想得美!顶多给他一张草席卷了扔山里去!”
“草席也不便宜啊!”
“那就直接扔了!”
凌北良:“……”
他一定是捡来的!
凌婉兮扫了眼可怜的三哥,继续劝:“那你最好把他打死,要是半死不知的,咱们还得花钱养他!”
一听要花钱,凌世勋气得把棍子扔了,坐在屋檐下生闷气。
谁劝也没用。
凌婉兮叹一口气,摸出今日严老先生给她的十钱拿。
“这是今日我抄书得的钱,加上高家的赔偿,也够修一次门窗了,不如今晚让人守着夜,明天一早让大哥上街去买点粗木料回来修葺一番?剩下的钱,买一点旧粟回来。”
章少英上前止住:“山上便有木料,不必花钱,你也十一岁了,以后还要嫁人,自己赚的钱就留着吧。”
凌婉兮摇头:“命要是没了还谈什么嫁人。与其上山捣鼓,不如买一些边脚料简单做一下门窗先凑活着。省下来的功夫用于赚钱更实在。”
凌世勋点头:“最近家里的事儿都是你出力,就听你的!”
“多谢阿爹!爹,你来教我怎么修凳子吧!”
有了事做,凌世勋心情终于好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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凳子勉强修好时,落日已挂在山头。
该做饭了。
凌婉兮放好凳子,又去找活干:“二嫂,我来帮忙摘野菜!”
郑晓兰抓住她的手:“这是大刺儿菜,你要是被伤着了,助教也干不成了,放着我来!”
她就去帮忙生火。
但柴火得劈,家里又只有一把斧头,被大哥占着了。
她只好跑去外头,看到有水桶,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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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钟后。
凌婉兮吃力提着装满水的水桶从河边上来,就迎面撞上一个人。
“干什么?!”
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谁,凌婉兮放下木桶,稳住水桶里快晃出来的水,抬头。
“我还想问你干什么呢!你走路不长眼睛啊!”
“呵!原来是你啊!”高从先瞪着他,红着耳朵理了理自己被打湿的衣角,抱着刚挖出来的竹笋。
“是你先撞上我,你还反问我!你跟你爹一样不讲理!难怪我父亲要上门修理你们!”
顿了顿,又道:“我告诉你啊,你弄湿了我的新衣服,它都掉色了!你得赔我一件!”
凌婉兮冷哼:“除了贵族,谁家新衣服湿水不掉色,我看你是苍蝇见不得无缝的蛋!”
“什么意思?”
“硬找茬!”
“你……”
“从先哥!怎么了!”
凌婉兮往后看。
是和高从先交好的两个同窗。
俩人一人抱着一根大竹笋,上下打量她一通,轻哼。
“做错事不想赔,还是没钱赔?我方才听说他们家欠了安爷不少钱呢!”
“没钱赔好办啊,我听说凌家人打算将她嫁给从先,将来生几个胖小子呢,凌助教,要不你应下?以后我们喊你大嫂,哈哈!”
一道冰冷声音传来。
“难怪你们几个文章写得狗屁不通,原来脑子装的粪便!”
“傅……傅东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