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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三十章 周一晚间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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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晚间开完班会,导员和学生负责人安排完注意事项后,几乎折腾到九点半。
照棠坐在后排,跟韩簌雪挨着,散会时,见她没动,韩簌雪问道:
“不走么,照棠。”
“你们先走吧,我还有点事。”她收了手机,界面显示着岳闻州三分钟前的消息。
韩簌雪点点头,瞧见岳闻州逆着少许人流走过来,明白过来,
岳闻州在人群中甚至出挑,林锦自是也瞧见了他,
她像是被触发什么机关一秒转换表情,停下脚步,神色复杂看着照棠,欲言又止。
韩簌雪见林锦表情,印证了内心某些猜测,她没说什么,先行离开,
岳闻州几步开外视线落在照棠在的地方。
林锦见他愈加靠近语气从未有过的冰冷,“照棠,别太相信别人。”
照棠没听太清,转脸看向她,“什么。”
“好心劝你不要跟他们走太近,你,不是他们对手。”
瞧着照棠神色,林锦道:“你听我的就是了。”
林锦还想说着什么,岳闻州已经过来,她止住到嘴边的话,拿着包,脸上挂着冰冷离开。
岳闻州接收到林锦不算友善的眼神,淡漠的回扫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似乎没放欣心上。
关宴在第一排,瞧明白事情后,挎着包先行离开。
很快,室内只剩照棠和岳闻州,
岳闻州视线落绕在照棠身侧,脸上漫延着笑意,
“照棠,好久没见。”
“总算见着你了,我前阵子给你发消息你一直没回我。”
“电话你也不接。”
“生我气了。”
照棠站在桌边,手指搅在一起,置在胸前,
她不想同岳闻州搞得拔剑怒张,内心恐慌让她对于危险事务预判远超她的理智。
照棠话语间不自觉充斥着戒备,“没有。”
岳闻州瞧着她神色,笑起来,“棠棠,你怎么了。”
“是不是我没及时回你消息生气了,我那是……”
照棠突然一愣怔,嘴巴比脑子反应快速,“没有,不用。”
“没有生气。”
“你别这样喊我。”照棠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一急就词不成句。
“喊,喊我照棠就好。”
岳闻州向前一迈,衣料挨着照棠,低头看着照棠,胸腔闷着雀跃。
那晚她扑闪地睫毛是乎还残存在心间,痒痒麻麻地,让人忍不住想要更近,“怎么,不喜欢我这样喊你。”
“不习惯。”
岳闻州没在意照棠这忽变地态度,以为几日不见她有些拘谨,再次解释道:
“我本来想去找你的,新年那几天遇着些事,不方便联系。”
“没关系,你不用同我解释。”照棠语气冷冷的。
“你怎么了?”
“你这几天还好吧。”岳闻州不明所以照棠的脾气来自哪里,好脾气挂着笑耐心问道。
“没关系,当时也不是什么急事。”照棠不知道他在解释什么,她不想再听下去。
瞧着岳闻州俊朗地脸洋溢着笑意,诱着人深陷,脑中盘旋着那晚混蛋地对话,照棠清醒几分,此刻只觉笑意之下尽是伪善。
他是不是也很擅长于,顶着这样一张帅气又人畜无害的脸骗取什么……
岳闻州见照棠脸上表情百转千回,忍着伸手捏她地冲动,手掌向下转去帮照棠提包,笑道:
“去楼下吧,教学楼要停电了。”
照棠惊慌,迅速扯回自己书包,“不用!”
“也没什么事,不用,那么麻烦。”
岳闻州眼睛微眯,眸光中全是照棠,看起来心情很好,“听你的,那就在这。”
“正好我也打算晚上开完会来逮你,给你带了元宵礼物。”
照棠抿了抿唇,抬脸直视岳闻州,她想速战速决,定定道:“岳闻州,”
岳闻州停下手看向她,等着她说话。
照棠拿出红包,塞到他手里。
“这应该是那晚你给我的,还给你,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塞进来的。”
岳闻州手指触着红包纸磨砂质感,关于那晚记忆随着之而来,不自觉心下发软,语气溺上几分,
“新年红包而已。”
“不合适,这么收人红包。”
“没什么不合适的。”
“再说了新年红包哪有退回来的道理。”岳闻州试图塞回给照棠,
照棠迅速趔趄开,
“我不要。”
岳闻州手下落空,加上从见面到现在照棠的别扭,
岳闻州这才意识到什么,脸色微变,看向照棠等一个说法。
“还是不要牵扯过多为好。”照棠忽地冷漠,让人措手不及,岳闻州就是再愚钝,也明上三分。
他不解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是发生什么了么?”
“那晚,我们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岳闻州面上不解。
“我后来拿到手机第一件事就是同你解释,你一直没回我消息,如果你因为这件事生气,我可以解释的。”
照棠手指缠绕的愈加紧密,嗓间发紧,强撑着平静道:“岳闻州,你别说了。”
“我酒量不好,那晚记不得了什么,如果我做什么不恰当的事,还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还有,我没有生气,你,还不至于让我生气。”
“不至于生气。”岳闻州捏起红包,气得讪笑道:“照棠,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说话这么伤人。”
“我很抱歉。”
“这就是你说见我要说的话?”
照棠扣着手指,沉默就是答案。
岳闻州自顾气笑了一下,他把信封又塞回去。“送你的你就收着,我还没有收退礼的习惯。”
岳闻州憋着气,低头自顾着从包里翻着礼物,“礼物我已经买了,你要是不喜欢,就丢掉。”
“岳闻州。”照棠喊他。
“别再送我礼物,我不想平白承你太多恩惠。”
“这没什么,过节么,送朋友礼物不是很正常。”
“我怕,还不清。”
“不用你还。”
照棠再次把信封塞回去,“岳闻州,作为同学,别让我有负担,”
岳闻州愣住,脸上笑意尽失,反问道:“同学?”
“现在是,朋友也不做了?”岳闻州脸上神色已挂不住,一气之下不知作何表情。
“没有。”
“是要跟我撇这么干净。”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是我不太会做事,不该越了某些界限,还望你不要介意。”
“界限?”
岳闻州气到发笑,“照棠,你到底什么意思。”
她说得这么明白,他怎会不懂,
照棠沉默,半垂着脑袋,
趁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她要及时掉头。
岳闻州不明白,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一切都在按着预期发展着,照棠对于他并不抗拒不是吗。
为什么半个月没见一切都变了样子。
他满心期待着今天的见面,小路乱撞般等着照棠消息。
岳闻州以为今天会是新开始,他的关系会有所不同,现在突然撇这么干净,
好一个,同学,负担,界限……
心意这般招人作践,还真是头一遭。
岳闻州收了手,靠近照棠,身形压过去,冷冷道:“照棠。”
“玩弄我有意思?”
照棠感受到头顶岳闻州灼热地视线,压下来地气场让她有些恐慌,捏着包带,指尖发紧,
“我没有。”
“那你今晚这一出什么意思。”
“你若是哪里不开心,你说。”
“别这么折腾人。”
“我没有。”照棠再次拒绝交流。
“岳闻州,我们彼此过好自己地生活。”
两个人对彼此心意都心知肚明,却又都憋着气,
忽然,周遭一片昏暗,只剩楼道应急灯,淡淡的散着光,虚虚透进来。
两人身影交错在黑暗中,一片沉默。
照棠无心拉扯,趁机抓着书包从后门迅速逃开。
夜色浓郁散在岳闻州身侧,无力感缓缓而升,少年倔强地心气,碎得一塌糊涂……
继上次同岳闻州争执之后,照棠上课会躲着岳闻州,选修课选了舞蹈鉴赏,剪纸艺术等女生多地课程。
除了上课,日常生活中照棠也想着办法避开接触,
她一定不要陷入圈套。
岳闻州似乎意识到了照棠的躲避,心里更加憋着火气,愈烧愈烈,偶尔见着照棠对他避如蛇蝎,岳闻州更是气得心间冒火,脸色铁青。
转眼半个月过去,两个人硬是没再多说上一句话,
照棠把兼职安排在周六日,周一至周五空暇时间正好可以在图书馆学习,加上她加入了章教授地竞赛小组,更是忙得脚不沾地。
时间一长,无暇顾及其它,关于同岳闻州地别扭,也散了七七八八。
健身房里,关宴摁开脚下跑步机,调好速度,
旁侧是正在发泄般训练的岳闻州,关宴瞧着他最近十分不对劲,
“岳闻州,你最近怎么了?”
岳闻州脚下步子越来越快,似乎听不见关宴问话,
“岳闻州!”关宴停下来,走到岳闻州旁边关掉他机器,
“你干什么?”
“你不要命啦,这么跑下去,你膝盖不要了。”
“少操点没用的心。”
“你这人,不识好人心。”
岳闻州拿上水,另只手里捏起毛巾擦掉额角汗珠,走到旁边休息区,抬脸喝水,一脸不悦,
关宴随着他走过去,“你到底怎么了?”
“你最近很不正常,虐完队友虐身体。”岳闻州不说话,喝完水拧好丢给关宴。
关宴伸手接过,“是不是因为你爸那事?”
岳闻州没有回答,撇他一眼,算是否定。
关宴继续问道:“那,是不是因为照棠?”
岳闻州忽地手臂停滞在半空,带着些许不解,缓缓撑在身后,
“我说中了。”
“你俩怎么了?”“细细想来,最近倒是没见你们说过话。”
岳闻州冷眼回视,别捏着不想多说。
关宴瞧着他表情,“说说吧,憋这么久了,气还没消,到底怎么了。”
“你再不说,我可真不听了哈。”
“我还想知道呢。”岳闻州多日不岔总算找到出口。
“没来由的,突然就要跟我划清界限。”
“果不其然。”关宴作沉思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