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一无二》月之水晶

9、第四章-地狱 地狱

　　谁来……
　　谁来救救她？
　　谁来救救她啊？！

　　无法喊出的询问化作重重的喘息回荡在这个空间，回应她的只有从周围墙壁反弹回来的她的喘息声。淤积的绝望无处宣泄，她能做的只有在黑暗中发抖。

　　怎么会这样？

　　她回想起自己在前一天的经历。

　　下班后，她跟同事一起去酒吧跳舞喝酒。在那里，她们遇到一个男人，对方邀请她们一起喝一杯。她们接受了邀请，和他一起去包厢喝酒聊天。

　　之后呢？

　　她努力回忆，但记忆到此为止。

　　酒有问题！
　　那男人的目的就是绑架她们。
　　不知道她的同事怎么样了？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房间突然摇晃起来，像地震却又不像。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这种摇晃的方式她很熟悉。每年夏天她都会跟朋友一起乘船出海去玩，她们会在船上做各种烧烤吃，潜水看那些五彩斑斓的小鱼，还会把音乐开得很响在甲板上跳舞。船开动的时候，都会像这样摇晃起来。

　　是谁？开船的是那个男人吗？
　　还是说，她已经被卖到哪个偏僻的岛上去干苦力活了？
　　希望岛主是个怜香惜玉的人。

　　她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不知过了多久，摇晃的幅度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剧烈，有减速的趋势。

　　总算停了，汽油味真难闻，她都要吐了。

　　是门被打开的声音。一个身影走进来，蒙眼布太黑了，她看不清来人的脸。

　　“来吧，美女，今天该轮到你了。”

　　好像不是那个男人的声音。

　　冷不丁地，她被人从地板上拎起来甩到肩膀上，肚子被硌得生疼，上半身随着他的走动前后摇摆，头一下下撞在他的腰带上，让她不止头晕目眩还头疼。

　　这样的痛苦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她就被那男人从身上甩了下来。然而紧贴脸颊的柔软触感却在提醒她，她正躺倒在一张床上。

　　绑在手上的绳子被解开，她企图挣扎，但一个沉重的身体立刻就压了上来，抓住她的手高举过头顶，然后把它们绑在了床头。随之，她的双脚也被以同样的方式固定在床尾。

　　这下她彻底动弹不得了。

　　男人闷笑一声，俯在她耳边对她说，“别那么紧张嘛，亲爱的，会很舒服的。”

　　她不是没接触过男人，但这种情况她从没遇见过。恐惧使她不住地颤抖，她努力的想要说话，但堵在嘴里的东西让她只能发出一些呜咽。

　　他开始解她的衣服，动作慢条斯理的。

　　他好像很享受这个过程。
　　听他刚才的话，难道说，在她之前还有其他的女孩？
　　她的同事！

　　“唔！唔！”
　　你把她怎么了？！

　　她偏过头去往他在的方向瞪，但蒙在眼睛上的黑色布条限制了她的视线，她只能勉强瞪到那人的影子。

　　“别急嘛，甜心。我这就给你。”

　　随即，有一条温热湿濡的东西从后腰处缓慢地沿着脊椎往上游移。

　　真他妈的恶心。

　　她不停的挣扎，企图让他离开自己。

　　“原来你不喜欢这样？你喜欢快一点的？那这样呢？”

　　他的右手沿着她腰部的皮肤一路往下，来到她那里。

　　她更加剧烈的挣扎起来。

　　“啧。”

　　可能是她挣扎得太厉害，男人不得不放开她。他动了动，换了个姿势，有什么东西把她的两条腿分得更开，好像是男人的膝盖吧。然后一条胳膊箍住她的腰把她提了起来。

　　但这次他抓得真的紧，她一动也不能动。

　　妈的，她有感觉了！
　　等一下，为什么我只会骂这一句？

　　她忍不住颤抖。鼻子里发出哼哼声。

　　不要啊，我不要这样！

　　但是身体已经开始违背意愿。

　　叛徒！

　　快点停下来啊！真是叛徒！
　　混蛋！神经病！他妈的！该死的！我要杀了你！杀你全家！变态！

　　她想了所有的脏话，但就是没办法一股脑儿的全往那男人耳朵里倒。

　　“原来你喜欢这样的。”恶心的声音在身后想起，还愉悦地笑了几声。

　　可恶啊！

　　越来越多的眼泪涌了出来，和汗水一起浸湿布条，终于，布条也像是承受不起，多余的液体掉了下来，经过脸颊滑进嘴里，是咸的。

　　最后，她居然还发出满足的哽咽。

　　“这么感动？既然你这么喜欢，来，给你，都给你！”

　　叛徒！不要脸！贱人！
　　她骂自己。

　　后来？

　　后来，他甚至拿走了束缚她手脚的绳子和塞在她嘴里的东西。而她也想不起来要跑！

　　天！她怎么可以！

　　再后来，她被套上衣服，好像是比基尼吧，这面料的触感她至少还是熟悉的。那男人真是无情啊，他居然抓着她的头发，把她按进海里。

　　只可惜直到最后她都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不然的话，她一定会拼了命的诅咒他，诅咒他不得好死。噢！不！最该不得好死的人是她自己才对。她怎么能如此放纵？最后甚至还……不！别想了。就这样死了也挺好。

　　海水流进眼睛，流进嘴巴，流进耳朵，流进鼻子。

　　酸，咸，苦，痛，是她最后感觉到的东西。

　　临了还能体会一遍人生百味还真是不错啊。

　　她想。

　　然后，黑暗吞噬了她。

　　睁开眼，赛巴斯汀呆呆地望着办公室的天花板，女孩的绝望还在深深影响着他。尽管鲁维克再一次出现在身边，并且还沾了点刚刚淌下他眼角的泪水放进嘴里舔了舔。别说挥拳揍人了，现在他就是连句脏话都想不起来。此刻脑海里就只有一句话在不停地回响：他为什么还活着？

　　尝不出任何味道。

　　差点忘了，他并不真的在这里。

　　鲁维克抚上赛巴斯汀修剪整齐的短发，算是略微表达了他的安慰。可当他看见晶莹的泪珠又开始从赛巴斯汀眼角滑落的时候，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给揪紧了。他的实验品不会坏掉吧？忍不住把人拉进怀里，在感受到对方的颤抖之后，他犹豫的抬起一只手慢慢的放到了赛巴斯汀背上轻轻地拍着。小时候，每次他被父亲责骂后，姐姐都会像这样抱着他，安慰他，而他每次都会感到安心和放松。也许这对他的实验品也管用？

　　鲁维克的怀抱算不上温暖，但却让他那颗彷徨无措的心安定了下来。闭上眼，赛巴斯汀放任自己埋在鲁维克的胸前。至少目前，他需要这样。

　　鲁维克好像说了什么，因为从他靠着的胸膛处传来一阵很明显的震动，但他已经很困了，等那句话穿透已然模糊的意识终于传达到他的耳朵里的时候他已经睡着了，而鲁维克也早已消失。那句话在他脑海里飘了一瞬，效用就是让他抬起手指皱眉呻吟片刻，随后就化作几个零散的单词，兵分几路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他会付出代价的，放心。”

　　是时候开始下一个实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