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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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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砚白笑道:"有劳应堂主带路了。"
应天连忙摆摆手,这都是应该的。前些日子就传来自家阁主和宋小姐定亲了,那宋小姐未来便是板上钉钉的阁主夫人。他可不敢让宋小姐谢他。
两人被分别安排在了相邻的两间房,出门一个照面就能碰到。
宋佑圆累得不行只是随意的看了一眼便先一步走进了自己的房间,独留楚砚白在门外。
应天见了也纳闷,宋小姐脾气也太好了,阁主如此不体贴的把她自己一个人留在外面也不生气。能娶到宋小姐这样的,阁主也算是撞了大运。
不管应天在外面如何腹诽,房间里的宋佑圆也听不见。
一进房间宋佑圆就感觉一股疲惫之感从心底涌来,本来还打算出门的宋佑圆改了主意。准备先小睡一会。
待二人醒来,天色也渐暗。
楚砚白敲了敲宋佑圆的房门,等了好一会,才见对方一脸困倦的来开门。楚砚白好笑道:"怎么睡了一下午还这么困,我的体力应该也没那么差吧?"
宋佑圆瞟了眼楚砚白,勉强打起精神。不想和楚砚白多说,明明是一起赶的路。楚砚白休息几个时辰就能变得精神奕奕的,她还累着呢。
宋佑圆拉开房门,便坐到桌子边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醒醒神:"找我什么事?"
楚砚白道:"外面天都黑了,当然是来邀请宋小姐和我一起吃晚饭。"
宋佑圆往外一看还真是,街上的店铺都已经挂上了灯笼。
街道上的人熙熙攘攘,没有因为天黑而减少,相反还异常热闹。
宋佑圆心神一动,表面还是装作为难的样子:“既然楚阁主盛情邀请的话,那我也就和楚阁主一起去吧。”
一刻钟后,宋佑圆坐在客栈的大堂里,看着眼前都是几道菜,有些迟疑:“我们晚饭就在这吃?”
真的不去外面逛逛吗?
“客官,最后一道菜上齐了,请慢用。”小二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宋佑圆出门的希望彻底熄灭,幽怨的看了楚砚白两眼。
玄天阁阁主骗人这事武林盟主管吗。
楚砚白为自己申诉道:“我问你要不要吃饭,可没说要出门。分明是你自己想岔了。”
宋佑圆不管,只是盯着楚砚白不语,相当幽怨。
饶是楚砚白这般见惯大场面的人都受不住。
太磨人!楚砚白想到自己脸上的表情还能这般丰富。
看着自己脸做出那种表情,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都掉完了。
盛了碗汤给宋佑圆,当做赔罪:“咱们刚到也不方便,过两天在陪你出去玩。”
宋佑圆接过汤勉强原谅了楚砚白。
宋佑圆虽然在家里被惯得有些不知天高地厚,在外面还是有分寸的。
玄天阁到宣城分明是来处理盛家之事,若第一天便悠闲的出门逛街,怕会落下不少口舌。
不过,楚砚白拿夜市逗她,还不允许她还回去吗。
大堂里不少暗卫也在吃晚饭,刚刚楚砚白和宋佑圆来时,他们恨不得把脸埋进自己碗中降低存在感。
这会连碗里的饭都不香了,专心听着楚砚白和宋佑圆那桌的动静。
听见二人打闹的动静,一个个不免得有些激动。
阁主的婚事终于有着落了,老阁主再也不用操心了!
虽然宋佑圆还没有嫁给楚砚白,但是在暗卫的心中已经把宋佑圆当成阁主夫人了。
阁主和夫人琴瑟和鸣、两情相悦、恩恩爱爱便是他们最想看到的。
宋佑圆若是知道暗卫脑子里想的都是这些,定要夸上一句话本都没他们想得精彩,他们才应该去写话本。
不能出门逛逛,但楚砚白也贴心的让客栈做了几道特色菜。
宣城口味与云水城的鲜香麻辣不同,更追求清淡雅致,宋佑圆感叹幸好自己变成了楚砚白,宋佑圆肚小眼又大什么都想吃却又吃不了多少,有些时候白白浪费了眼前的美味。
吃饱喝足后,宋佑圆带上两根胡萝卜溜达去了前院,准备和踏月好好的培养感情。
宋佑圆摸着踏月浓密的鬃毛,思考着等和楚砚白换回来后,怎么样才能说服楚砚白把踏月送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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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多数人都已经歇下了。
楚砚白听见窗户外轻轻响了一声。
“进来。”
北见翻窗而入,轻巧的落在房里:“阁主。”
“盛伯母的伤恢复的怎么样了?”楚砚白还没有睡,坐在桌边看着今天送来的密信。
“多谢阁主挂念,大夫说伤口已无大碍,后面的好好修养就好。”提起盛夫人,北见阴郁的脸才缓了几分。
家里突逢大变,这般冲击下让话本就不多的北见,变得更是无言。
楚砚白点点头:“等盛伯母养好伤了,便让盛伯母和应天他们一起回玄天阁吧。”
北见的眼底有些触动,他确实有这个打算,现在盛家只剩盛夫人一个女子。带回玄天阁确实是最优的选择,他还没想好如何向楚砚白开口,楚砚白便先一步的帮他考虑直接安排好。
北见催下眼眸,遮住眼底的感动,良久才开口道:“多谢阁主。”
“不过……属下想报仇,恐怕不能再担任玄天阁左护法这一身份了。”
他娘之后到了玄天阁,他相信阁主和一众兄弟们会好好善待他娘的。但是盛家其他人的死北见也不会忘记,将盛夫人安顿好,他便能后顾之忧的去找鬼面人报仇了。
闻言,楚砚白放下密信,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来回打量着北见。
“阁下。”北见被楚砚白的上下打量的眼神看得有些窘迫。
“你受伤了?”
“没有。”
“内力消失了?”
“……属下的内力还在。”
“那就是身体不行了?”
北见满脸涨红:“属下的身体好的很!”
“那你为何要卸任?”楚砚白皱眉不解,实在想不出来北见要退出玄天阁原因。
北见垂下脑袋,双手紧紧握着。好几次想要吐露到了嘴边都咽了回去。
“是想找鬼面人替盛家报仇?”楚砚白替北见说出口。
北见猛然抬头看向楚砚白:“阁主,你都知道啦?”
“别人怎么想的我不清楚,你的心思我还是能猜透几分的。”楚砚白的表情算得上冷淡,将手里的密信推过去:“我玄天阁还没有无能到让只让一个左护法去报仇,盛家和梵天寺上的仇我都会报,你先看看这密信。”
北见拿起密信,上面是鬼面人出现以来的记录,北见快速将密信看完:“西北孙家堡、西南乾坤教、蜀中飞金门、陇南百花谷……怎么会有如此多的名门正派命丧鬼面人之手,而且……”
楚砚白接过北见的话:“而且大多数在江湖威望极高或者是有些关系的,第一眼以为是杀人泄愤,细细一想背后都有联系。比如百花谷在江湖上虽没有什么水花,但是谷主之子娶了逍遥盟慕老之女。慕老在江湖上也有几分面子,慕小姐既是独女又是慕老的老来女,宠爱不必多说。慕老得知爱女被杀的消息,没过几月也跟着一起去了。留下的逍遥盟立刻分崩离析,现在也没什么气候了。”
“他们图什么?”北见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只杀武林中威望高的门派到底能有什么好处。
“目的现在还不清楚。”楚砚白摇摇头:“但无非就是钱、权这两样,对谁有利谁就有嫌疑。”
这几月因为帮忙处理后事的门派不少,还有魔教趁机作乱。想找出鬼面人幕后之人到底是谁,凭借着三两下也不好判断。
北见还想说什么,却被敲门声打断。
楚砚白和北见互相对视一眼,有些疑惑都这么晚了还会有谁在找宋佑圆。
楚砚白做了噤声的动作,示意北见不要出声,警惕的朝门口问道:“是谁?”
“楚砚白,是我。”
出现的声音熟悉到让楚砚白和北见都为之一愣。
门外传来的声音正是楚砚白自己的声音。
敲门的正是宋佑圆。
不知是不是下午睡多了的缘故,宋佑圆躺在客栈的床上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
宋佑圆睁着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房顶。
窗外风声吹着树叶的影子在月光的照耀下映在房中,不断的晃动。
宋佑圆暗自叹了一口气睡不着啊,天花板看累了,宋佑圆转而盯着树叶晃动的影子,一晃、一晃的。
即将要睡着时,宋佑圆在窗外的风声里听到了疑似轻响,好像又什么东西被打开了。
宋佑圆顷刻间睡意全无,静默的房间里,宋佑圆感觉有人悄悄的躲在自己的窗户外面,等着时机刺杀自己。
一旦怀疑的种子在心里发芽,宋佑圆的脑子里不断闪过刺客暗杀,仇人前来寻仇、死敌报复,把自己吓得一身冷汗。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先下手为强,宋佑圆壮起胆子下床,拿着楚砚白的破影剑慢慢地靠近窗边。猛然推开窗户,朝下面狠狠一刺。
“嗯?”宋佑圆拿着剑,半个身子都探到窗外。却发现外面一片寂静,窗户下别说刺客了,唯一一只的大蜘蛛刚刚也命丧宋佑圆之手。
宋佑圆长长呼了一口气,原来外面没有人,她是自己吓自己。
扭头便看到楚砚白的房里还亮着,宋佑圆想到左右都怕有人来害自己,不如直接去和楚砚白待在一起。冤有头债有主,也不怕他们找错了。
越想宋佑圆觉得越可行,把楚砚白的佩剑擦干净,简单收拾了一下。带着破影剑就往楚砚白的房间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