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妹妹该挂哪科？》葡桃子

19、【风月无岸18】 魔女心愿

　　迎光女神或许是传说，但风姐姐定是女孩们心中的光。

　　小玉低声说，【我想成为一个好妻子，好娘亲。】

　　风笑知尚未言语，旁侧女孩便嗤笑，【小玉！你难道什么都不会么？这算什么愿望呀！】

　　风笑知轻拍那女孩的头，佳节当前不愿扫兴，只温言，【不当如此，要有礼貌。】

　　心愿没有贵贱高低。小玉似觉丢脸，窘迫垂首欲走，连太阳花也不要了。风笑知拉住她。小玉不过十岁稚龄，风笑知未多言，只莞尔，【好，那姐姐也祝福你。】

　　小玉抬眸望着风姐姐，她真好。可小玉并未展颜。

　　风笑知问，【小玉不开心？】

　　小玉声如蚊蚋，【她们都像神女一样勇敢。】

　　【你告诉姐姐为什么许这个愿望。】

　　【我想要家里干干净净的，大家都开开心心的。】

　　【那你好好读书，等你长大了还想这么做，就去做，好不好？】

　　【好。】

　　【成为一个好妻子，一个好娘亲，也是很了不起的。】风笑知柔声道，【只要小玉心里想要，什么都可以去做。】

　　小玉仰头望着风笑知。风笑知笑言，【姐姐都祝福你。】指尖轻点，太阳花印落于眉心。

　　小玉的愿望很渺小，但不卑微。无人有资格居高临下指摘她。有人生来幸运，有人别无选择。无论如何，皆予祝福。风笑知祝福每一位女孩，祝福她们英姿飒爽，亦祝福她们平凡普通，不必伟大。

　　入夜，点了太阳花的女孩们，便去城中赏灯观烟火。风笑知这才逮着小圆。小圆冒冒失失撞来，开口便嚷，【姐姐！快帮我点上太阳花！快呀！】

　　【那你有什么愿望啊？】

　　小圆凝神一想，她样样不缺，事事不愁，能有何愿？可姐姐负手而立等着她，总得有个交代。哄姐姐最是拿手的小圆欢快道，【那我要和姐姐永远在一起！】

　　风笑知失笑，仍为她点上太阳花。小圆抱着小狗小白往姐姐怀里塞，挽住姐姐胳膊风风火火，【快！我们去城门上看烟火！要来不及啦！姐姐快呀！】

　　小圆牵着姐姐的手，穿过喧闹街巷。两旁悬着各色精美绝伦的灯笼，烛光透过绢纱灯罩，映在二人脸上，暖融金黄。那嫣红的太阳花印记似在发光。小圆是被风笑知捧在掌心，这世间最欢悦的少女。

　　城楼之上，风笑知抱着小狗小白，小圆的头倚在姐姐肩上。待烟花粲然绽放于夜空，小圆欢喜雀跃。风笑知养育她，本无所图，只愿她一生做个无忧无虑、自在快活之人。

　　自然，欢愉总是短暂。

　　迎光节后，太婆与风笑知抱着手臂立于门前，目光炯炯送小圆入学。欢度佳节后便去学堂，于小圆而言不啻酷刑。最爱的姐姐在家，第二好的忍冬姐姐也在家，小白送去八仔处“当值”，学堂真真无趣至极。

　　自花娘归来，狗娃也似换了个人，除却读书练武，寻不到半分活气。小圆磨磨蹭蹭收拾书囊，今日又要讲什么文章？想想便烦闷。再看外头天光这般好，人究竟为何要上学？

　　【哎……】

　　小圆重叹一声，风笑知见了几乎笑出来。直至太婆掣出戒尺，小圆才觉浑身皮肉一紧，动作稍快了些。

　　【学还未上，便这副懒骨头样！我看你每日晨起先领十个手板再出门！】

　　太婆将戒尺敲得门框脆响。小圆忙不迭收好书囊跑了，临出门从太婆身边过，打了个寒噤。太婆果真不饶她，一板子抽在她臀上催赶。

　　小圆“哎呦”一声，连滚带爬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