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血封魔录》迦楼罗王

9、泸沽湖边各不让，耐把顽石当驴骑。

　　　　这力道足以将坚冰刺破，只因这剑未到，剑气已将坚冰弄得‘咯咯’咋响！就在剑染其身之时，天神大喝一声！绝出浪花升潮，飘至毒尸王跟前挡住。剑神惊见赶忙翻手回剑，怒道：“大哥要替这下三烂受死不成？”天神哈哈大笑：“谁死还不知道呢？”“看剑！”剑神欲再使法。“慢着……！”天神阴冷一眼：“你们不想顾两个侄女的命么？”雪神震惊！剑神反而镇定自若：“二哥！相思、蔷薇不是如你所说去玩耍了吗？”“这……！”雪神一时无奈：“我也是猜想罢了……”天神见状暗自高兴：“也别再猜了，两个侄女早已被我擒住，该怎么办，你们想必也是知道……”剑神、雪神一时疑惑。就听得内堂传出声来：“雪神！……！”“是夫人……”雪神忙迎道。只见一中年女子快步走到近前，竟是端庄脱俗，清心动神！群侠同时赞道：“雪神夫人不减当年啊！”雪神夫人急切耳语：“你快去看看……”“怎么？”“相思、蔷薇不见了！”“不是去了哪里玩耍？”“定然不会，这两个孩子向来剑不离身，这下却房中无人，只有‘残阳、定风’乱扔在地，这……”雪神夫人紧张道。雪神闭目一想“莫不是真让天神抓住，这下就遭了？”但他又顾做镇静一笑！在未明白前，他只能如此：“天神，你说之言我又何信？”“怎么……”雪神夫人不明原因。天神冷语飘出：“言之有差，那看之则明了。”雪神、剑神一阵紧张。众人一阵紧随……“不过……”天神顿了顿。“不过什么？”“先把毒尸王放了……”雪神此时只想知道自己女儿下落怎还管那多，轻挥长袖，毒尸王从冰中脱出，一身寒气吓得无语。天神见状满意而笑，于是闭目提气使出千里传音之术“绝心、绝尘听命前来……”而天常、石三和相思、蔷薇早已准备就绪，由相思引路来到殿前。天常望着相思竟柔声底语：“你们两先暂避一时。”相思点笑：“依计行事！”说话间天常、石三走到众人跟前，将两个蛇皮袋子朝地一摔：“师傅！徒弟领命前来。”天神怒目一瞪“这两个小贼，怎么用力摔地，若是摔死个把，我怎好用来要挟？”他咬牙一哼。雪神、剑神见到心中一紧“这要真在里面，还不摔坏了。”于是急切道：“快快打开……”天神摇手一笑：“打开可以，但休想耍何计量！你们若是要群起而救之，也是枉然！这么进的距离，我这雪神咒‘滴水穿石’杀两个女子道也是绰绰有余的。”此话一出，雪神背身隐藏的右手松气而垂。他明白天神此话不假，虽说天神的雪神咒不可与自己相比，但如此距离，天神那‘浪花升潮’？自己若是出招，救得一个便也送死一个。绝不可轻举妄动，只好见机行事。天神看到雪神右手又回到身前，他感到一丝安心。点头对二弟子道：“把她们放出来……”自己右手却向后一隐，暗自提神运气。他想“若是众人并不妥协让出大位，那就只有鱼死网破。”话已说出，令也接道。但绝心、绝尘二人却是不动而望，望何？竟是这神殿宏伟……众人哪知……天神、毒尸王怎料，这弟子早已不是什么弟子。天神怒喝：“你们没听到，不想要命了么？”石三赶忙回眼低头：“听是听到了……”天神大怒：“既是听到，为何不解？”石三一摇头看了看天常，再颠笑道：“师傅这不好吧？”“有何不好？”天神大为疑惑。“师傅你老人家做这伤天害理之事，就不怕遭报应吗？”“啊……！”天神一惊！更加迷惑不解。石三又是颠笑一阵：“俗话说善有善报，你老人家还是多积些德吧！”“什么……？”“别等到死了，还受人唾骂，你叫后人和我们这群弟子今后怎么行走江湖、还怎么做人？”石三一语道出阵阵舒心解气，他心想！“狗杂种！今天杀不死你也定要叫你气死”“哇……！”的一声，天神右手翻动：“你们是反了不成？”群侠道还不曾见过这等敢顶撞师傅之事，竟也不忍偷起笑来。雪神、剑神摇头叹息“什么样的人自然教出什么样的弟子……”但此时并非闲情时，二神只是纳闷不好多言。石三见天神就要出手暗暗叫道“不好！”连忙大喊：“师傅息怒！我只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我立刻就解，喏……！人不就在这里……”说完将一个蛇皮袋子解开，天常也随及打开。群侠和二神锁目相望，群侠却又笑开，大笑开！二神更是不明！清乐大师不解笑言：“雪神！令千金怎么这下变成公子了？”众人望向闹事天神，大笑变为了讥笑。而且还讥笑频频！雪神、剑神倒叹一声，心中石块总算落地，但疑惑后又起当心“这天神是在唱哪初戏？”便锁眉道：“天神！这是怎么回事？”天神和毒尸王看到蛇皮袋中，竟不是先前所获的相思、蔷薇！反而是自己的两个徒弟绝心、绝尘！再细看两人早已气绝身亡，当真的是绝什么了……但自己身前却又赫然站着两个和自己弟子一样的人，不为大惊失色：“你们究竟是谁？”石三对天神做了个鬼脸：“自然是我们，师傅难道是坏事做多了，不敢和弟子相认？”此话引来群侠阵阵嘲哄。天神顿时脸色青白交加，血管爆涨，在他那本是火红的脸上，仿佛又被人甩了几个大耳光！他扭曲着那被人甩了几个大耳光的脸。惨淡道：“不说实情，就去死吧！”“且慢……！”一娇声飘然使来：“我来告诉你……”群侠回头张望，停住笑声……雪神一听尘埃落定。身边夫人更是喜出望外：“相思！是你吗？”只见来人不止其一：“爹、娘！你们受惊了！”说话人正是相思、蔷薇两位小姐。蔷薇冲石三做个鬼脸道：“石三小……”她忙又收住口，脸上留红！石三那解救人的手法她是羞愧于口的，便又马上改口道：“石三！还不快快见过我爹娘？”说完留红更浓。一朵红透了的玫瑰！石三、天常随手将脸上化装拂去，露出真容。众人费解而言……“这……”“这……”两声同样的话！意思却不相同……天神怒气难消而不解……雪神喜出望外而莫明……但见天常、石三二人一弓身敬道：“见过雪神、剑神和夫人……”雪神点头回礼：“究竟是怎么回事？”相思跑到母亲跟前将实情全盘说出……“啊……！”“啊……！”又是两声同样的话！意思却也不相同……雪神由喜为怒而握拳……天神怒上加气而伸掌……“天绝！”“雪慈！”“恶如至此，你怎做兄长？”“事已至此，鱼死网破……”雪神说完长叹一声……天神言罢挥动右掌，一指弹出‘滴水穿石’直奔石三眉心。剑神大喝一声：“小鬼当心……！”竟横飞过去解救。如此距离、何等之近、顺然使来！剑神已是枉然，只不过尽人事罢了。群侠一阵叹息……天常一惊呆朔……雪神一眉不展……蔷薇一泪轻涌……天神一冷阴笑……却万万不曾想到……石三一反常态只吐了吐舌头，当寒光将近、众人惋惜声再高。石三侧动身躯脚下轻点，小影学着剑神的步法两闪飘在空中……剑神停住身法：“天神咒——新月留光！”众人诧异间……天神、毒尸王却不曾愣神，天神运足真气挥出‘雪容入海千层浪’！只见众人桌上的酒盅里，顿时翻滚！浮出数十粒透光冰珠，刹那间迅速射向众人眉心。群侠大叫道：“不好！”各自闪身飘去……剑神脚下用力，飞到天常前挡住，手中长剑画个半圆将飞来冰珠击落……就一个半圆！仅仅只是。十多颗冰珠便干脆的落下，化为水滴！石三同样再施‘天神咒’避开……雪神大喝一声双手抱气洒出，但见数十粒冰珠又化水而落……天神大惊不妙！毒尸王却阴毒尖笑，不曾想天神出招竟无功而返，但就是这无功，围魏救赵、声东击西，道承全了毒尸王的歹计，原是天神所击时，这下三烂已含毒在指，不能群伤、也叫一人而亡……同时间。瞬间！一道紫气直插毫无准备的蔷薇。群侠顾了天神也再无看出……雪神、剑神虽知但远水不救近火，齐声吼道：“蔷薇……！”毒尸王得意之色不于言表，暗自高兴；天神见到，若是所伤必死无疑！趁其不备正好溜之大吉，日后再做打算。于是天神冲毒尸王叫声快走，两人踏风拂去……瞬间即逝、紫气袭来……蔷薇身旁的石三厉声大喊！自己却使‘天神咒’飘到蔷薇身前。‘噗哧’一声！嘴中紫血喷出，石三应声倒地……众人惊闻飘身而来……蔷薇扶起石三再顾不上小脸粉红，顷刻之间泪水夺眶而出……雪神飞到近前喝道：“谁都别动！”说完挥起双掌，一股寒气将石三僵住，再顺势提起石三飞向后殿……白花内堂！内堂外。围住人群，自然是天常、相思他们……群侠在大惊过后已由雪子秋领到原先偏殿休息，这受冠一事再无人去提。内堂中。雪神只让自己夫人和剑神留下，其余人等介禁止入内！石三此刻躺在绒床上已无声息，脸色越来越紫，像那熟透了的葡萄，渗出水来！渗出紫水？雪神将他上衣除去，那紫气已逼到胸口。雪神翻动双手在石三身上连点数下，又握住他右手提神传气。石三却不动声色。剑神一看突然惊愕叫出声来……雪神也是一惊向他摇头道：“别……”四下望了望接着道：“屋外所有人退去二十丈外，不得进前……屋外……众人疑惑不解……蔷薇急切哭诉：“爹爹！石三他怎么了？我要见他……”雪神怒道：“你没听到么？若是不走，这孩子我便不救了……”天常慌了神魂，忙拉住蔷薇：“我们先离开吧！雪神不会不救的……”相思也上前帮忙。蔷薇一回身已是泪如雨下。她回想起刚才石三不顾性命挡在自己身前，替她受了毒尸王的恶招，她已不能再平静。心中泛起阵阵感激之情。她双手合十暗自低语“上天一定要保佑石三平安无事，否则自己余心何安……？”屋内……剑神叹道：“这就怪了……”雪神震惊下一时手足无措：“这孩子已无可救了……”老夫人眼眶微微一红：“难道没有什么药可解毒吗？难道就看着蔷薇的救命恩人死吗？”雪神无奈摇头：“毒尸王用毒精妙，非他本人的解药，是无用的！老夫人又紧接道：“用雪神咒将毒逼出也不可吗？”“若是别人，我尚可先将他推穴换气，将毒暂时封住，再运功疗伤，不出三日便可救活，可这孩子……？”老夫人忙道：“可你怎么狠心放弃？”“可这孩子全部身上下竟然没有一处穴位……？”剑神吃惊叹望。“不错……！”雪神皱眉疑惑：“天下竟会有这样的奇人，真是奇人自有福，但也就是他这‘奇’害得我救他不得……”剑神倒吸一口凉气：“怪不得这石三能现学现用，无穴便也不需打通‘任督’二脉和那只神传而难已找到的‘星命点了，我那一招天神咒‘新月流光’他只学了身法就运用得像了七分，了不起啊！”雪神无语只是不住摇头，似乎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密秘……“只是我总不明白，就算摹仿了身法若无真气催动，这‘新月流光’也是不能实用的……？”剑神再次纳闷。雪神叹息：“这石三已有了几成功力！”“什么……？”“火神诀、酒神诀……”剑神一听大为吃惊：“天绝那弟子中的莫不就是火神诀……？”“不错……！”“石三竟和龙老酒有关联，难道是他弟子不成？”剑神问道。“非也……！”雪神打量着石三慢慢道：“他并没有学到什么招术，只是得了些内功罢了……”雪神一拈长须：“否则在他使天神咒时多少也会留下些龙老酒的招痕，想必龙老酒也发现了他是奇人，就索性传了他些内功，这孩子也未必知晓自己是……”“无穴人……！”剑神惊叹道。老夫人只听得一片茫然……雪神轻叹摇头：“还说这些有何意义？这孩子无药可救，我们准备后葬吧！莫让蔷薇伤了心，毕竟她的命是石三换来的……”说完也忍不住哽咽。老夫人热泪翻滚道：“我可怜的孩子……！”“且慢……！”剑神突然叫道：“二哥！我曾听说这酒神诀是用来助练火神诀的，但用酒神诀来饮酒也可解毒……”“果真如此？”雪神忙道。“也是听说而已……”雪神顿了顿立刻转身提气‘千里传音’：“另一个孩子是叫天常么……？”天常惊闻！忙大声回应：“是我……我叫天常！”“天常听问……石三平日可饮酒么？”“石三酒不离身……”“饮后有何反应？”天常急哭：“以前只是醉了……”雪神心中一喜！“看来如今还有别的反应？”“只是近些日子来，石三喝了酒便立刻晕倒……”雪神一震！暗想“真是猜对了几分”：“近来可遇到什么怪人？”“石三救了爷爷的命，爷爷也救了石三的命……”天常真不知道该怎么讲是谁救了谁？“你可知道那人叫什么……？”雪神步步追问。“龙老酒爷爷！”雪神、剑神点头而视：“果真如此……”“那石三酒醒后又如何？”天常回想：“也无什么大碍，但龙老酒爷爷曾告诉我说，石三今后一生不可再饮酒了，只是石三根本不听……”雪神点头下回身走到石三近前：“死马当做活马医试它一试，只是……？”剑神急切的望着那更家急切的雪神：“只是什么？二哥怎还会有顾虑……？”老夫人也应是：“既然能试一试，你为何还有话说？蔷薇那丫头的脾气你是清楚的……？”“妇人之见……！”雪神皱眉接着摇头：“不是不愿，只不过这孩子有天佑精骨，一旦日后有了造化，为正还好，若是落入邪道，江湖便要腥风血雨、浩劫叠叠……”“难怪龙老酒早知，所以不让石三一生饮酒……莫非？”剑神又是一惊。雪神轻笑点头：“如你所说这酒神诀是助练火神诀的，此下要救石三，必得让他沾酒解毒，但你们可知这样一来，毒也许解了，人是救了，但石三的火神诀定然是功力大增的……”“你是当心……”剑神一叹。“我之当心，怕也是龙老酒之当心？”老夫人听完急动难挡：“你们就尽管在这深谋远虑，只是可怜了我这苦命的孩儿……我只问一句，你们救是不救？”“这……”雪神、剑神迟疑不决。“你们不救，我救！”老夫人气语：“是正是邪全在后天教道，你们不说救活了石三，引他正路！却在这里枉称为神！难道见死不救，是正么？难道见救命恩人死不救，是道、是义么？”老夫人一连几问，问得雪神、剑神哑口无言。剑神看了看二哥，再低头锁住石三：“这孩子我本是喜欢的，要不就试试？”他这话便是说给雪神的，他其实从第一眼见石三时也就很喜欢石三。这世上若有人和自己脾气很像！对这人就只有两种结果，要么爱？要么恨？剑神不曾恨，那就只有爱了……雪神一阵尴尬：“别急……夫人别急……我们此时之说今后不可再提起……你我要守口如瓶啊！”“还不快点救人，这废话多时，还不知道这孩子怎么样了？”说完老夫人揪心微微转安。雪神扒开石三衣裤大惊道：“不好！毒气已过下身！”心中更是一紧暗想“若是救活了，这孩子今后定不让他饮酒，否则待他到了沾酒而不晕时，那火神诀便也是到了高深莫测之境……”想至于此，雪神有了注意。雪神夺门而出大喝：“快快找个大木盆来，还有二十坛好酒！”说完自己竟也愣了愣神“还好个什么酒？”众人听闻只觉纳闷，但也不敢追问。稍时……所需之物放置妥善。雪神快语：“请夫人和其余人等先出去。”仅留下自己同剑神。蔷薇不解？急切未动！雪神瞪眼示意。蔷薇却仍不动身。剑神叹口气：“小姑娘家，要看他一个男子光着身子吗？”这句话道管用得多。蔷薇粉脸突红：“叔叔！休要耍横，我出去就是。”剑神轻轻一笑：“吆……！小妮子！春心动了……”“叔叔你好不知羞……？”蔷薇一扭纤纤细腰飘身而出。雪神把石三放置在木盆中，而后将酒倒入。石三顷刻间被飘香轻裹，但仍无声息……雪神见状忙提坛近前：“快把他的嘴拌开……”剑神照做待时……涓涓清流灌入石三口中……剑神道：“他已不饮……？”“能灌多少算多少……尽人事吧！”半个时辰过后石三只瘫在酒中，仍无一丝反应。雪神无奈摇头道：“是晚了么？”剑神却细看盆中，惊讶出声：“二哥你快看！”只见盆中由下往上，升腾起无数细小的紫珠，石三随无语，但酒吟却有声，再过了半个时辰，盆中紫珠越发升多，那紫珠升至水面，立即破开，一股血腥扑面而来，将酒水慢慢染为紫色……雪神厉声高兴：“是毒！是那毒尸王所用的毒……”当真有救了，石三有救了，蔷薇有救了？”剑神一连三叹。雪神看了看他……剑神惠心一笑：“蔷薇那丫头的脾气你是领教过的，救了石三，自然也是救了她啊！”雪神叹口气：“你这样说，岂不如说是救了我们……？”二神笑声朗朗，耸肩而望……不多时……盆中酒水翻滚冒气，竟热涨起来，再看石三！浑身紫气逐渐退去，肌肤之色又慢慢恢复，鼻空、口中、耳内，缓缓流出紫血。石三整个身体像被一团火焰包裹，红似夕阳归山，炉内筑剑铁水……剑神频频赞叹这火神诀和酒神诀的奇妙与功效……就听得雪神大喝一声：“不好！剑神小心……”说完运气施咒。再看……木盆颤动厉害，带毒酒水四处溢洒，石三已睁眼相望，突然他一声怒吼，整个木盆崩裂粉碎……毒水如脱缰野马，乱奔狂舞！剑神一抽身，分纷夺开。雪神竟施咒将毒水沾染处，一一冰封：“千万别再碰这些□□！”他正言警告。石三一震发现自己□□，立刻围了床单：“怎么回事？你们脱了我的衣裤干嘛？要拿去洗吗？”剑神听笑不止：“小鬼你可算活过来了！”可算活过来？石三这才想起先前救蔷薇的种种，和中毒后的幕幕……他跪倒在地，跪在冰凉的地上：“多谢雪神、剑神救命之恩！”剑神快步将他搀起：“大伤过后，可别乱动……”石三却一笑！回答：“我已无事，只觉自己比先前还要有劲，还要气清神爽……”雪神走到石三跟前，扣住他右手。雪神点头暗语“果不其然……这火神诀又大为长进！”他冲剑神示意不假。剑神心领但也不知何言……是秘密！还怎好多言？“真的好了么？”雪神问道。“好了，好了！比以前还要好上千倍……”石三高兴回答。“既然如此……你且到大殿来，我有话要问你们。”说完和剑神飞向大殿。石三知道，这二人所指便是天常和自己，他心中一转，他想“若是雪神问为何要习武，万万不可提杀人报仇之事，否则可能会坏了报仇大事……”石三穿上衣裤快步而出。大殿内众人焦急等待，只见二神飘来，未见石三……心中一紧。最不能再克制的人不是天常！竟是蔷薇？她迎上前，忙拉住雪神衣角：“石三！他怎么了，是死是活？”雪神只瞪她一眼……剑神却低头叹道：“他……”蔷薇热泪夺出：“他还是死了，他还是死了……都是我的不好……”众人一惊……天常跪倒在地。雪神怒道：“你们这是做什么？”剑神大笑：“小妮子！”他冲蔷薇挤挤眼睛：“我什么时候说石三死了？”“我什么时候又死了？”石三飞奔出来。众人喜急而泣阵阵舒心。天常拉住石三看了又看，亲了又亲……蔷薇一愣神红上心头。却没再看，更不敢亲了又亲……石三看看那泪人道：“小丫头骗子！你哭个什么？我死了！你应该高兴啊？怎么道哭了？”蔷薇收声白他一眼：“我……我哭是因为怕爹爹为救你这小贼伤了神……”众人哈哈一笑！谁会相信？她都不信……天常、相思对视：“又开始斗嘴了！”雪神正色发话：“休说废话，我来问你们……”众人听闻……“你们为何来此……？”天常回语，将整个经过说出……雪神望着天常一喜：“是来拜师学艺？”天常、石三齐齐跪下：“正是……！”“学武为何……？”“报仇……”“强身……”雪神微微震笑“何为报仇？何为强身？”天常哭诉：“替爷爷报仇，杀了那天神、和毒尸王！”石三却隐藏道：“强身健体，闯荡江湖！”“哦……！”雪神摇头暗想“这两个孩子，一个天真无邪、老实忠厚；一个灵牙利齿好耍心计……”他接着又道：“天常！你认为你做得到吗？石三你闯荡江湖又是为何？”“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行侠仗义，除……除什么安良……”众人大笑……蔷薇忙提醒石三：“是除暴安良！”石三急道：“我知道！反正就是杀坏人，救好人嘛！”众人又是一笑。雪神却一哼：“何为坏人？何为好人？”天常一时愣住“这好人、坏人绝不可凭一时或一事而论，正邪、善恶本只在一念之间，这问确是不好回答。”于是天常旦定道：“天常不知？”雪神微微一笑点头。石三却抢话道：“天神就是坏人，你雪神就是好人！”众人大笑不止……“那你们是何人？”雪神又问。天常锁眉道：“亦可好、亦可坏……”石三却道：“我是石三，他是天常啊！”雪神一瞪眼“这孩子是真傻还是装傻？”他回眼望着天常心喜：“答得好！这人本无好坏之分，善恶、正邪只在于人所做之事，所行之为！人本无恶，心却恶，人必恶！人本无善，心向善，人必善！自身易控、心魔难教……你可要记住，修身不如养性，修德难为静心啊！……”“雪神前辈！孩儿紧记了……”天常点头道。雪神大笑一声：“怎么……你还叫我前辈吗？”天常诧异……老夫人忙搀起天常：“还不快谢谢你师傅！”天常喜急而泣：“那石三呢？师傅是否也收下？”雪神摇头不语……“若师傅不肯收下石三，我也是不肯留下的，我们兄弟二人，生在一起，死也当同归。”天常求道。剑神赶忙圆场道：“收！自然是要收的，我收他做弟子还不成吗？”天常一喜。石三更是高兴。雪神却抬手插道：“慢……！我何时说过不收石三为徒？”众人松气相望……石三、天常立刻跪拜雪神。“你们今年几岁？”雪神问道。“我十七，石三小我一岁……”雪神点点头……这雪神座下共六个弟子，分别为‘秋毫无犯’——大弟子‘雪子秋、雪子毫、雪子无、雪子犯’另两位自然是相思、蔷薇……天常、石三不论年龄，只按入门时日，排到最后，这样一来，石三道要叫蔷薇一声师姐，他心有不甘，她却心有所想……天常被划归雪神、剑神所受神咒，而石三却被纳入天神峰，天神殿！如无圣令不得踏出天神峰半步。雪神早有所想。天常可塑，必倾囊相受；而石三之奇，雪神不得不防，每天只叫石三读书学诗，并不传受任何神咒！他是想以文教来练化石三心性，从此塑一个武者，一个文客……转眼间……半年过后，在这半年里！天常随雪神、剑神习武……他道也领悟神快，天神咒、雪神咒、剑神咒也学得飞快，但三神咒不可同练到最深层，只因那‘星命点’不可击破，雪神只能让天常主学雪神咒……而石三终日在那孤独的天神殿内，无所用心，好是无聊……他呆呆望向山野，这满山粉色杜鹃花，在夕阳映辉下，烧得火红，与他此时的心情如出一辙。他无奈整整衣容，端起诗书看了看：“花吟夕阳红托月……”他心想“天常定有所学，而自己却在背颂这一生最讨厌的东西！那不共戴天的仇恨何时才能报得？”而人在做自己最讨厌的事时，自然无心！不用心去做的，也自然就无味别扭了些！所以他念的诗，毫无意境可言，非但如此？更生硬了许多……他竟一时鬼火将书撕得粉碎，随空洒去。这片片凌落的纸花跟随晚风，伴着那火红飘向天际……他失魂躺倒在丛中，泪珠顺着脸夹悠悠扎入清嫩……他闭上双眼，无心去看那将要来的星月，他不愿再想，右手却隐隐在痛。石三立刻握紧右手，不明的看了看：“每日一到此时你就作痛，要你有何用……？”“哦……！要谁有何用？”有人问道：“我惹了你吗？”这一句柔声轻语，仿佛山中清泉透凉倾心。石三却不动声色，他好似已经麻木……那声又起：“你不去看书，却在这偷懒，我告诉爹爹让他来罚你……”石三知道是谁在捉弄他，像这样的事，半年里也是多的，只是此刻他已习以为常，皮了不语。“怎么不回答？你生气了？”“你烦不烦？”石三气言。“有何烦心，不和我说说？”一语使来。石三一震：“天常！是你吗？”天常、相思走上前来。这几月里石三连天常的影子都不曾看到，这下听其声自是难耐……石三随手抓起一土石，朝天常砸去：“你还想起有我吗？”只见天常腾空使出天神咒避开，定在空中：“我来看你，你却不领情吗？”石三气脑：“你少在我面前臭屁！学了天神咒有何了不起？”“哈哈……”天常落地拉着他道：“我的好弟弟，今天来就是要教你这天神咒的……”石三一喜却又顾作镇静：“少来骗我？”“是真的……爹爹是这么说的……”蔷薇轻言柔声。“是吗？”蔷薇紧接着道：“你还不快叫我一声师姐？不然我可不教你的……”石三听罢一哼：“这等用来逃命的功夫，我才不学……”“是吗？”蔷薇将头轻轻一扬：“我怎么给忘了，你不是早就会‘新月流光’了吗？只是那仅仅不过天神咒的皮毛而已……”石三瞅她一眼：“小丫头骗子，你少在臭我？不学便是不学，你拿我怎样？”天常一看石三生气。忙道：“好了！不学就先不学，日后再说，行吗？”天常冲相思摆手做罢。他清楚石三的脾气，这世上没有什么人可以逼他去做些什么！只有他愿意或不愿意！若是要纠缠下去，那将适得其反。等石三气消以后，再做打算也不迟……他于是插开话题：“石三！你平日做些什么？”石三不听道还不气：“做什么？做你平日最喜爱，我却最他妈头痛的事……”天常一笑：“读些书也是好的，怎么还发火了？”“不说了，不说了……一说这诗书我就头大！”石三慌忙也插开话题：“你们前来可曾带酒来？”“就知道喝酒？”蔷薇白他一眼。“还是忘不了那东西？”天常摇头道。“石三！爹爹吩咐不可带酒来看你……”相思无奈相望。石三‘哎呀’一声！又倒在地上：“你们算是白来了？”“怎么……？”“无聊透顶……透顶无聊！”石三自语。“你呀……！”天常进言：“你若觉得无聊，为何不看看这满山春色，听听这山野浪漫？何苦要借酒消愁？”石三叹笑：“你们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啊！这天神峰上孤零零一座天神殿，有何景色，又有何浪漫？”“这几月来你都不曾四处走走？”相思笑道。“有那心思吗？”相思接着叹道：“你就不知这后山有一个‘泸沽湖’，湖边还有个‘闻风赏花亭’吗？这春风弄潮、杜鹃弄舞，何等浪漫？你都不曾感受吗？”三人齐齐点头……石三一听挠头无语……“可惜呀！”蔷薇一阵叹息。石三一轱轳爬起：“那店小二不是说‘一日三场雪，十里不同天吗？我就等着观雪了，道还没四处走走……可……”三人同笑：“店小二所说不假，只不过那‘一日三场雪，十里不同天’是说雪神峰的。要说三神峰中最美不过天神峰！”“是吗？”石三不解道。“天神峰上满是杜鹃，花海流潮，泸沽湖旁风弄蝶舞；‘闻风赏花亭’中醉月消魂……雪神峰上苍野茫茫，一日三场雪，十里不同天！‘飞茫观雪楼’中坐，雪饮江河道也侠骨柔情……剑神峰上终年淋漓细雨，山香雾腾，清清眷意，‘弄心听雨阁’里长谈，也是静气神然……但若是浪漫处？就天神峰独当了……”相思说完脸色一红，红着脸望向天常……“原来如此……天神飞花赏、雪神飘雪观、剑神落雨听啊！”石三不禁叹道。天常哈哈一笑：“没想到石三也学会舞文弄墨了？”四人同时放声欢笑……这一夜！有月的夜。夜未深。平常而凄凉？本是平常的，但不该凄凉？可人的心如此凄凉，夜就也不再平常！……石三无法入睡。他望向窗外明月，它仿佛变幻为她……她正看着他！盈盈吐笑、声声动色！石三回想起蔷薇走时的话语“明天下午三刻，到‘泸沽湖’相见，有一份惊喜要给自己……”他甜甜一笑，好似已经得到了那惊喜！暗暗摇头“这个小丫头骗子……！”她却含笑，它是在笑着！让所有的星光暗淡。让他的心除了凄凉外，更多了一丝温暖。清晨是安静的。安静吗？只有他一人！他不出声，便是安静的！推窗而望。又是‘一纸困心无聊时，春光艳阳风当中……！’石三拿起毛笔在雪白纸上舞弄，稍停！又再挥洒……不断发出阵阵叹笑“不是要给我惊喜吗？我也给你个意外……！”他想到便也做到。此时房门被悠然推开……：“石三！你在做什么？”石三吓得慌忙将纸藏于桌下，他在这如此安静的早晨，竟没有发现来人，来的人！他望了望：“师傅！徒儿在背颂古诗……”雪神点头一笑：“背得如何？”石三伸伸舌头：“还可以……”“可知其意？”“不知……！”石三一脸茫然。他只知道背，却不懂其意，这让他已够烦的了，他怎么还会去理解诗中的含义？“你这死记硬背，又有何用……？”雪神倒叹口气！心中无奈“这孩子对文反而不行，一个通文而因武不文；一个不文因武而不得不文！这两个弟子怕是自己此生最难教的了……”“背熟了几首……？”雪神只得叹问。石□□而道深深叹气：“全都背得了……”雪神一惊“这石三聪明过人，只是日后不要聪明反被聪明误啊！这也是自己所当心之处，所以才忍痛叫石三学文修性而不教他习武强身……”石三却摇头晃脑背颂起古诗来：“心静思如海，平常同做仙。当让子睡去，舟上寻清莲……！”雪神听罢连连点头：“好了石三！我相信你是背得了……不过你摇头做甚？”石三停下问道：“别人读诗时，不也是这样摇头晃脑的吗？”雪神不禁一笑。他笑得很开心，也很顺然！对于石三的天真，你只能一笑了之！你还能不笑吗？“那师傅还有事吗？”“你有事吗？”雪神反问道。石三慌忙摇头，手中却紧紧握住纸团：“没事……我哪有事可做啊！别的师兄都在练功，忙得很！就我清闲，我怎会有事……？”雪神暗想“这孩子道还挺会挖苦人的……”：“石三！你休要说风凉话，你先多看诗书学文识字，日后自然会教你武功……”石三心中一哼“到那时……别人都练成了，我再去练，我还是同他们拽文吵架，做个三八婆娘算了！”虽是这样想，但石三并未如此回答。雪神背手合门，走了出去……不再打扰他苦读！石三坐椅不送，听了听脚步……将深藏在手中的白纸再次拿出，在空白处又挥舞起来午三刻。正到。他是掐着时间等的，自然是不会差了半分！石三照着蔷薇所说的林间小路，兴步来到湖边……当他看到人影浮动时，那轻盈身躯，粉润脸夹，再美不过蔷薇……他呆呆伫足。蔷薇见他守时前来，心中高兴万分：“你真的来了……？”“你不是要给我惊喜吗？我也为你准备了意外！”石三轻声快语，心中不知怎的乱跳？他从来没有这样过，就是在‘铜肉丸和小刀手中堂’望着他时，他也不曾紧张过？可他此刻是紧张了！紧张得，从手中渗出汗来。蔷薇一听开心道：“是什么……？”“那……那……惊喜呢？”蔷薇将身一闪，一个酒坛提在手前。石三看到酒。是酒！能令他不紧张的酒！他惊喜道：“是酒吗？”蔷薇欣然点头：“我的意外呢？”石三大叫道：“真是我的……好妹子！你看！”说完将他早晨所挥的白纸递给蔷薇，自己却接过酒坛。蔷薇拿来一看不解，也不知该所吟，但她还是柔声问道：“这是什么意外啊？”石三偏头一看：“你看不出这是你吗？”“这……”“这小女孩，不就是你嘛！”石三正言道。蔷薇又气又是好笑，这大头人相怎么看也不像自己？她终于明白了石三所说的意外！这道还真的是了。石三急忙笑道：“画得好吗？”“好你个鬼……！”蔷薇粉脸彤红。但手却死死抓住白纸，像是别人会同她抢一样？“所以说是意外嘛……！”蔷薇轻哼一声，心中却不知有多高兴……手也抓得更紧了，她只觉自己手心也渗出汗来，带着香的热汗！待她再细看时，又不解道：“那这又是谁？”石三心满意足一指：“这是师傅雪神啊！”“你……”蔷薇突然生气：“怎么将我爹爹画得这么丑？”石三挠头回想“呀……！早上师傅来烦心吵神，自己多是有气，所以便画得丑了！”他赶忙解释，却一笑：“这不也是意外吗？”蔷薇一怒将石三手中酒坛夺过：“那你就别想喝酒了！”“为什么……？”石三急道。“这也是意外……！”石三一时急切：“好蔷薇！别生气嘛！我下次不敢乱画了就是。”“你还有下次……？”“我……我一定给你好好画一张，比你还美的，好吗？”石三语无伦次。他说的这叫什么人话？只有人比画中人美的，哪有画中人比人美的？有吗？没有吧！“什么……？”蔷薇气中却带几分高兴，因为她也一笑：“我……我美吗？”石三诧异间：“美？谁还有你美？谁就不是人了！”“什么……？”“我是说……那便是神仙了，在人间你是最美的……好蔷薇！这行了吗？快给我酒吧？”蔷薇心里欢喜！却是不给：“你少贫嘴……！”“那……那我叫你姐姐，仙女姐姐！还不行吗？”蔷薇噗哧一笑计上心来……看着石三这样苦苦哀求，蔷薇仍做不给。她淡淡道：“我今天来还有一件事要办，你答应吗？”“什么事……？”石三立刻问道。“这天神咒！你学是不学？”石三暗想“原来如此！这有酒喝，有武功学干嘛不答应，我又不是傻子？”于是他急切相望：“我学……全听仙女姐姐的……”蔷薇又是一笑：“但我可是有条件的……”“你快说啊……！”石三望着那酒坛早已心醉，还有什么比这酒更重要的？即便是有！他此刻也想不起来了……蔷薇慢步来去，惠心笑语：“学会了，便给你酒喝，若学不会嘛？酒自是喝不得的……还要你爬下让我当驴骑，怎样？”石三一听“这小妹子道和自己一样，不占便宜是不会卖乖的”他索性道：“那我也有条件……”“什么？”“若我学会了，学得比你还好，不但有酒喝，你也要让我当驴骑，如何？”“这……！”蔷薇脸一红“好不知羞！”她却胸有成竹：“一言为定！”她觉得自己是赢定的，石三再怎么聪明也不可能，比她这从小学的要功力深厚？赌已约定。她将心法告诉，他却望着她，她人已凌空……蔷薇自小主练剑神咒，其余二咒都不足四成，但也就是这不足四成的天神咒轻功，在武湖中也算精妙！只见她神影十三动，晃出十多个身型，在空中飞展：“石三！这招叫天影含月！这叫飞露茫春、千携万挪风……”石三细细品望，心中步步紧记，他冲蔷薇一笑喊道：“天影含月、飞露茫春、千携万挪风……”一时间腾然使去，双影相随，弄舞长空……瞬间石三已占上风，天神咒用得神妙无比！只见他一飘速往‘千携万挪风’将蔷薇揽在怀中，飘然落地：“怎么样？蔷薇！我有资格喝酒了吧？”蔷薇是又惊又羞。小脸红得发烫，心里怕也是开锅了！她怎么也不知道，石三的天神咒有火神诀来催动内力，自然是更胜一筹，更何况他是‘无穴人’！根本不需打通什么‘任督’二脉，所以练任何武功就兴手拈来……这一切她不知道，就连石三自己也不明白，不知道，不明白也就没有知道明白的必要！他是这种人，她也是！他们都是这种人，所以才会在一起，一起有斗不完的嘴！赌不完的气！石三只当是自己有天份，是练武奇材罢了……他很自信，也很臭屁！所以他是这样认为……而她小脸红透“这石三竟将自己抱在怀中……？”她心潮起伏，不知是喜是忧……？石三却随手将她放开：“我要喝酒了呀……！”蔷薇呆呆愣在原地……望着此刻抱着酒坛的人。石三提起酒坛连灌三口：“好酒！好酒……”他望了望自己的右手“今日怎么只是发热放红，竟不晕了？”他怎知！这都是他中毒后，身体容入在酒中，再加上一次喝了几十坛酒的原顾……这下小饮，还怎耐伤疼？石三饮后而望蔷薇：“唉……！你可要变成驴，让我骑的……你没忘吧？”蔷薇入梦方醒。一震！，想起那赌约……她脸红得低下了头，她不愿意食言，随即伏身地上：“骑就骑，谁怕你？”声音却小得可怜。但见石三一伸热手将她搀起，自己却趴下：“算了……算了！还是我来做驴，让你骑吧！”“你……！”“还你什么你？好妹子既给了我酒喝，又教我了神咒，我也算是报答的，咱们各不相欠！”蔷薇一听露出笑容，笑得全所未有的灿烂：“还算你有良心……”“你骑是不骑？我可是会耍赖的人……”石三急道。蔷薇飞身骑驴游荡湖边亭中……石三边爬边饮笑声频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