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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神殿祸起双娇儿,不使巧鬼不相通。 ...

  •     “龙老酒!”地上传来一声。“哦!你醒了?”龙老酒答道。“石三!不可对爷爷无礼。”天常用眼一扫他。“无妨……无妨……”龙老酒笑道:“我不曾受什么拘束,也就不反对别人了。”“就是嘛!龙老酒你为何将我打晕,我可是救你一命的人啊!”石三调皮道。“是是!我也是为救你一命啊!”天常一怒抢话道:“你可知爷爷是在教你……”龙老酒眉头一锁朝天常轻摇。天常心领下没有说出,他知道武功既然是练不成了,也就别再让石三感到遗憾。谁知石三竟玩笑道:“别教什么的……龙老酒!那中堂怎么要追你呢?”龙老酒轻笑下“这孩子道也天真,跟本就不知这说话要讲个理次。”他摇头叹气,从怀中摸出一张纸来:“还不就是为了这张‘英雄贴’”“英雄贴?”一张红纸上赫然写着“广邀天下豪杰,于三月十二齐上玉龙,参加主上受冠。”石三道:“这有什么稀罕?”“呵……!你这小子,这英雄贴天下就七七四十九张,是给武林一等一的高手,一般平庸之辈根本没有资格。”“就四十九张!那还叫广邀吗?”石三一哼,一种蔑笑。龙老酒已是哑然“这小鬼道也机灵”他叹道:“凭此贴到会者,介有百两黄金。人若是去多了,那主人不就穷了?”“哈哈……没钱还耍什么酷?够臭屁的……”石三用右手拍了拍龙老酒。龙老酒见状心中一紧,忙让肩道:“我哪管他受冠不受冠,有了百两金,我就可以买酒喝了嘛!”“看来你是个老酒鬼了?”“做酒鬼总比做鬼好的!你不是也……?”“哈哈……我自然也是个小酒鬼的。”三人大笑于林中河边。清河边……石三望望天常,突然双膝下跪。道:“请龙老酒爷爷收我们为徒。”“快快起来。”龙老酒不免一丝遗憾:“你们的大仇我已听天常说了,只是……”“只是什么?”石三一急。“只是我这武功不足已让你们报仇。”“你骗人!那中堂都不曾是你的对手。”“雕虫小计而已。”“雕虫小计!人家放得着请你去观礼吗?”石三疑惑道。龙老酒摇头“这鬼机灵”:“那贴子我是偷中堂的嘛!我这不是为了黄金,为了酒吗?”“胡说!连中堂都怕了你,龙老酒!你还不承认自己是高手吗?”龙老酒顿了顿看看天常道:“实话同你说了吧!我这武功也就是对他的飞刀有些用处,否则就是我叫后悔了,所以我也才只敢偷他嘛!”“真的……”“我老人家骗你做什?”石三一阵失落与不甘:“那我们的大仇是报不的了。”“非也……!”龙老酒笑道。石三、天常一听凑到近前,眼中闪烁出光芒,在雨后夜中才能见到的星光,是那么清澈!清晰的清,如澈水般的澈……龙老酒仰天长笑一声:“你们吃得了苦么?”“上刀山、下火海!”“好!有种!”龙老酒握住两人道:“这玉龙雪山三神峰上,就有绝世神功!”“绝世神功?”“不错!万人不能敌的神学‘天神咒、雪神咒、剑神咒’!若是能练成神学,你们的仇有何不可报的?”“真的么?”“那是自然……!”“比你的武功怎样?”石三天真的问道。龙老酒再望望天常,摇头道:“我怎敢与之相比……”石三一喜拉住天常:“那咱们就去玉龙雪山投师学艺……”龙老酒又一笑“这小家伙道变得快了”:“且慢!”他正言道:“你们可知这神峰重地,是谁想来就来,若非谨慎便有杀身之祸。”天常道:“爷爷可有办法?”龙老酒将手中‘英雄贴’一晃。自然是凭这张贴子了……“人家怎知我们是高手,怎会让行?”“你们就报我的名号!”龙老酒仰面叹笑:“再说这贴上也没说一定要请谁,有贴者自然有资格。”“报你名号?”石三摇头大笑:“又吹牛了……”天常却压住石三:“但这年纪……?”龙老酒顿下:“这道是难了……”思索间……天常大喜:“我会易容术嘛!”“易容术!”龙老酒诧异。“我可假扮成爷爷,至于石三就做我的随从,待上了山打探虚实,再做决定,如何?”龙老酒欣然一笑:“好好好!至于学得学不成人家的神功,就看你们的造化了,也不枉我提示你们一番。”“爷爷不去吗?”天常问道。“没了金子,也没了美酒,我去何用?再说你们是去拜师学艺,我难道也要去下跪不成?”“爷爷说笑了。”天常一拱手跪了下来:“爷爷的大恩大德,孩儿永世不忘。”他拉拉石三一同说道:“待报了大仇,定报答爷爷。”龙老酒捻须轻笑:“就此别过,两个孩儿一定珍重,天常你明理世事,要多想而后为,记住我先前的对你所说。后会有期……”说完抽身掠影飘逝林中……石三愣在原地莫名其妙:“龙老酒对你说了什么?”“爷爷他叫你此生再不可饮酒了,爷爷真是个好人,只可惜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什么?不能喝酒,这不是要了我的命吗?”天常叹气望着石三“这家伙道把先前的杀身之祸忘得干净,一下功夫就只记得起酒来了”他手中拿着‘英雄贴’掂了掂说道:“咱们回城中买些化装的东西,再找个店先住下,打探打探怎么去玉龙雪山,明天再上山吧!”“明天?”石三疑惑。“明天就是三月十二了。”天常点头道。先前的‘天香人和’是不能去的。天常、石三另来到‘糊涂斋’里,也不再外堂招摇,向小二要了间屋子住下。又要了些酒菜,至于这酒自然是石三要的,他才不相信龙老酒的鬼话,他只当它是屁话,是废话!明天要办大事,今夜怎可无酒?他一惯使然……天常无耐下也只好坐陪。他无奈随然!天常问小二可知这玉龙雪山?小二竟用比平日大上三倍的声音回答:“这玉龙雪山三神峰有谁不知?”“怎么去法……?”天常挠了挠自己的耳朵,用平和的语调又问,他是希望小二也能回答得平和些。“二位爷莫不是要去参加‘武神大会’?”他仍义无反顾,比平日大出三倍。“哦!”天常疑惑道:“你也知道?”小二提声笑道:“明天便是日期了,我就猜想二位爷是为此而来,这玉龙雪山在东南方,离此有几十里路,只不过……”天常心中一急:“只不过什么?”“这……”小二茫然不语。这声道变得小了些。石三见状轻笑间从怀中掏出锭银子抛到桌上。“只不过……”小二又接着用那大于平日三倍的声音道:“二位爷若是明早才起程,怕是晚了。”“怎么?”“只怕是大雪封了山道。”天常一听纳闷:“这已是春天,怎么还会下雪封山?”“这……”声音又小了些!石三又向桌上丢了锭银子。小二收起忙说:“二位爷有所不知,这玉龙雪山三神峰可谓‘一日三场雪,十里不同天呀!”“哦!有这等怪事?”天常暗暗一惊“果然是神奇之地有神学。”小二一笑,手舞足蹈起来。竟用四倍的声音说:“这第一场雪在清晨下起,至中午而容,第二场从下午开始,至傍晚而停;第三场由子时而飘,至三更而缓。二位爷倘若明早才去,便是要到中午方能到达,那时有事也变无事了,别人还等二位爷观礼不成?”“所言及是,但不知别人上山也如此麻烦吗?”天常疑惑不解。“正是!无人可免……要知道这雪山怪着呢!路径错踪复杂,大雪一下盖了路,便无人认得。”天常摇头道:“那他们自己怎么识得?”“这……”小二挠头,这声小得可怜,只怕连他自己都听不见。石三瞪了瞪天常:“这不废话!自己住的地方且有自己不知的道理?”“不然……”小二竟又大声笑言。天常竟也掏出银子抛到桌上。小二接道:“山中之人每人都养有一只白尾灵鼠,那东西便是用来带路的。”“哦……!”天常、石三同时一惊。石三很明白,又忙丢锭银子道:“这就怪了,这诸多神妙你怎么知得如此清楚?”小二拾起银子堆笑道:“这不是……是因为在下曾想去山上学武嘛!”“又如何?”“只因……只因在下资质太浅,被赶下了山,不过……不过我并没灰心,在下还……还……”石三一听,大失所望,白白废了五两银子,就听他这不够资质?他忙打住道:“好了……好了……你先下去吧!”小二听得只好转身退去,将房门代上。他是笑着出去的,手中已是满满,还不够他臭屁的?所以他笑得很开心。石三也笑了,却很是无奈:“他道还越说越起劲了。”天常同样笑了,只是勉强了些:“这道是……”石三一踩凳子道:“他无非是想多赚银子,就他那姿质,我也是不愿收的……”“不过……”天常接道:“如他所说,子时飘雪,三更落定,那咱们便子时起程如何?”石三叹口气,一耸肩:“还有什么法子,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来来……来!咱们还是喝些酒暖暖身先。”天常一笑“石三这家伙还是忘不了这酒嘛!”:“你不记得爷爷说你不可再饮酒了么?”“记得!”石三扮个鬼脸:“记得是记得……不过……”“不过什么……调皮鬼!”“不过你是说不许饮酒嘛!这饮酒就如同品酌,一杯叫品、两杯叫饮,我大不了不品不酌,只管用坛干了,不就不是饮了吗?”“鬼石三!你道咬文嚼字了。”“哦……!”石三笑道:“只许你州官放火,就不许我百姓点灯啊!看你以后还和我拽文不拽?”说完提起酒坛灌涌而进。天常一看是拦不住的,他总共就拦成功过石三三次!所以他没有出手!自己便也随酒杯轻舔。谁知石三将酒一饮而尽,突然握住自己右手叫道:“这怎么回事?”只见石三右手火红如血,冒开气来。一个青花酒坛瞬间被崩碎。天常吓得不知所措上前一碰:“好烫……”再看石三眉头一紧,‘呀’的一声昏死过去。三个时辰过后,天常望着沉睡的石三,他宁可相信石三是在沉睡。他已无能为力……门外突然传来声响,原是小二的声音:“二位爷!时候不早该上路了。”天常莫明下也不多想,将门打开。“哎……!你又来要钱了吗?”天常一听吃惊不以。“怎敢多要,只是在下多了个心眼,来提醒罢了!”“哦……!那道要谢谢你的,是吗?天常……”天常一阵高兴:“你……”“自然是我石三!”石三一头从床上爬起握住右手,它已不再火红……天常拉住他:“你没事吧?吓死我了。”“没事道是真的,不过龙老酒说的话的确是有道理,看来我今后对酒可得慎重。”石三叹气道。话虽这样说,石三却感到身体无比轻盈,气络越发通畅,浑身好像有用不完的劲道。他掏了锭银子向空中一抛喝道:“你还不去替我准备?”小二笑道:“早就备齐了,防寒衣物、路上干粮、还有这暖心的酒儿,不知二位爷可还满意?”天常点点头。石三也点点头。一笑:“你也算个鬼机灵!等再回来时,也住这里,钱也让你赚了。”“多谢……多谢!小的告退。”天常道:“那就起程……”“你不易容?”天常提起包裹:“我自有道理……”夜!有风的夜。伴着月的风!风总是快意的,人在快意的风中,在明亮的月下,自然感觉凉爽!绵绵月光,踏上清凉春风,石三、天常朝向东南奔去。到达时已是三更!果然如小二所说大雪将尽,原先生机勃勃的山野已然被混顿大雪压去,一条唯一的山道前,熙熙攘攘已有人群涌动。想是同道中人前来观礼。天常猫腰钻入树林,待出来时已是一个活脱脱的龙老酒。“不错……不错!”石三笑道。天常定了定神:“什么不错?”“人不错!”“你才知道?”随着人群两人来到近前。山道口处四个大汗叉腰而立,一副雷打不动、雪容不惊的样子。石三看了一阵好笑“四个金刚,不……!像四个僵尸嘛!”只听其中一人高叫道:“一心寺‘清乐大师’到、灵云仙道‘无事散人’到、妙慈圣姑‘羞花伊人’……”石三拈指数来竟有十多位英雄:“蜀山天尊‘天伺’、二指狂流‘两袖人’、皇马堂堂主‘齐当、贝二十三’……”石三听得挠头不解:“这些人名字道还怪得很”天常从容将‘英雄贴’递上,只听得一声高呼:“龙老酒到……”天常暗想原来这爷爷确是有头有脸的人儿。众人。石三、天常和他们!随一使者沿山道兴步前行,那使者一身雪白长衣,头带白金冠,与整个山中之色辉映成然,好不潇洒!脚前一只白尾灵鼠可爱之极。真如小二所说,无半点偏差。众人高谈阔论间有人问道:“老哥哥近来可好?”天常一愣安神,那人竟是再问自己?他忙回答:“还好……大师也是风采依然呀!”“见笑、见笑……”回答者正是一心寺‘清乐大师’!“老哥哥!几年不出江湖,这次怎么会……”天常学着龙老酒拈须道:“有美酒之处,岂能没有我龙老酒嘛!他们观他们的礼,我喝我的酒,也是件乐事……”“呵呵……”大师点头:“老哥哥真是风采更胜往昔了!”“哈哈……你是说我已经老了……”天常笑道。“哈哈……”两人惠心大笑。谈论间众人随白衣使者来到一所偏殿。‘飞雪阁’!此阁不高但房间甚多,一看便知是用来让客人休息落脚之地。说不上什么名贵,但似乎这里一切都与白色有关,整间屋堂地面介是同色,屋白、地白、人也白,还不知道会有什么不白的?白衣使者咳了咳,望向众人:“诸位英雄侠客,现在也不过四更天,离上午受冠大礼还有多时,诸位不妨就在此休息,上有房楼,下有茶厅,有何吩咐只管叫我,在下‘雪子秋’!各位怠慢了。”说完退身出去。有人道:“他就是雪神的大弟子‘冷雪断山’雪子秋?”众人叹服“果然气度不凡,英俊潇洒……!”石三一偏头心语“气度个鬼,英俊个屁,若论风采不如天常一丝,说到这帅嘛……比我的屁股都还难瞧呢?”他越想越发好笑,竟噗的一声弄出声来。众人一震回头望他,石三道是自然,赶忙整色:“果然是玉树林风……”但这一切天常看在眼里,急在心上,他想“若石三惹出些祸来,那怎将是好?”他拈须片刻有了主意。“小石头!我们出去走走吧!”石三也心领点头。“各位!老头我出去转转,喝些小酒再来……”天常摆手道。清乐大师忙起身:“老哥哥请……”众人也拱手道。竟没有一个人不起身相送的?天常、石三兴步走出‘飞雪阁’。这山野茫茫飞花雪,独弄春光一小屋……在雪埋深处竟有一处翠绿茅屋!顺雪道小路,天常、石三一路使来,到近前才发现这茅屋是用松针铺成,青松翠绿,大雪飘到它身上,竟不能将它掩盖,纷纷滑落在地,所以它未染白头!自然也透出徐徐春意……屋里却很宽大,但也只堆放些木头罢了,想来也只是间柴房。石三正要同天常回转出屋时,竟有急促脚步逼近。天常一把拉住石三躲到木柴后,茅屋门被推开,进来四人。其中两人各身背一个蛇皮袋,这身色调与山野对立不容,天常一看显然他们并非山中主人。石三再看……整个身体立刻颤抖起来,他紧握拳头怒气难消,天常拼命将他按住,泪水已然滑落……天常心中一叫:“红须人!毒尸王……”在这山野间,神殿旁,如此之近,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但天常还算理智,他克制住自己快面临崩溃的心,强压住石三早已崩溃的心。毒尸王尖笑道:“老哥没想到会那么顺利?真是轻而易举呀!”“顺利?”红须人一瞪眼:“要不是我熟悉这山上地形,再加上那‘雪慈’又有两个宝贝,我们能成功么?”“是……是是……”毒尸王大笑一阵。天常一想!看来那两个蛇皮袋里定是他们所说的宝贝了。毒尸王让另两人将袋子放下:“老哥!这下一步……?”红须人仰面自信道:“走……”“走……?去哪里?”“哼哼……”红须人脸色一变:“去看那老东西受礼嘛!”“但人家没有邀请,这……”“他受他的礼,我们送我们的礼……”红须人说完眼睛瞟了瞟蛇皮袋,一笑。笑容立刻灿烂得让蝴蝶都不肯离开。“原来如此……”毒尸王像是明白。红须人双手一握尖声道:“我道要看看那老匹夫,还有什么心情坐上这傲视群雄的宝座?”说完他转身对另两人告诫:“你们千万要守好这宝贝,待听道我的号令,便到‘雪神殿’来,听清了么?”“是!主公……”红须人说完和毒尸王离开茅屋,消失在雪野之中……他们走了!他们却留了下来。他们是带着灿烂的笑走的。他们却是欲哭无泪的留了下来!天常舒口气,总算没出什么意外。石三突然拉了拉他,天常顺石三指出的方向看去,原来在屋脚有个一人能钻的洞口。说话间,二人顺洞溜出,石三道:“快走!去报仇去……”“怎么报?”石三一挠头愣住。“你又放冲动了?”天常不高兴道。“可是仇人就在眼前,岂能做事不理?”石三急得哭了出来。天常长叹望向远方顿了顿:“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石三一怒:“这也不行、那也不成!我们该如何是好?”天常没有回答……石三也叹口气,也无奈接着道:“你说得也对!现在去了,只是去送死!只是这拜师学艺怕也不行了,不如……不如咱们逃吧?”“不然……!”天常回答他,却轻笑一声。石三一脸疑惑。“这正是我们拜师的好机会!”“去送死?”“去送礼!”天常自信的笑了:“你想,那两个狗贼不是偷了主人的宝贝吗?”“你是说……”“不错!咱们把他截了,既坏了狗贼的好事,也承全了咱们的好事!”“拜师……?”石三也好笑了。“拜师是一定要有礼的,咱们也就做个顺水人情。”“但他们有看守?”天常指指自己的嘴:“我不是会学人说话吗?”石三点点头。天常接着道:“你去捡根木棒来……”石三阴笑,将眼一撇。天常笑道:“天助我也!”石三随手拿起地上的木棍在掌中一掂暗语“这次也让他们尝尝老子的厉害?”天常道:“我说话将他们引出,你便下手,可打准了?”“你放心吧!”石三咬咬牙。说话间屋内有了动静。只听得一人对另一人说:“你守好了,我出去方便、方便……”天常、石三喜出望外,相□□头示意。那人推门而出,走到一空处,宽代解裤爽个神透。石三悄悄摸到身后一狠心,对狗杂种!他有什么不能狠下心的,心中一哼“叫你爽了这次没有下次。”看守应声倒地不再动荡。石三又转身悄悄摸到门前,挤了挤眼睛。天常点头学语道:“哎呀!雪太滑了,快来救我……”天常显然已不用再学红须人的话,他也就装做那方便者了。屋内人一听!急步而出,说是迟快之间,石三一咬牙“让你也爽一爽!”木棍挥下正好打在来人头上,只听咔嚓一声,木棍折成两节。石三一愣大叫不好,天常从后冲出跳将上去。但怎料天常却定在半空,而后摔倒在地。那看守已是一指戳在天常腰间,天常是被点穴不动了。石三一惊!他从来没有见过,也就不知道何为点穴!就在他不知为何愣住时,那人一个燕子翻身飘来,伸出右指朝石三腰间同样一戳。石三啊的疼痛,昏了过去。那人叫道:“那来的一个老东西和小东西?”说完提起石三、天常向屋内一丢,急步跑到那爽人跟前。“师弟!你怎么?”那爽人摇摇头。道:“不知怎的,谁打了我一棒,这……这裤子都湿了。”那人道:“绝心!你怎么就这样不小心,师傅若是知道了,你我还有命吗?”绝心道:“绝尘!是谁竟如此大胆?”“人是抓到了,一老一少在屋里喏!”二人怒气未消来到屋内,看了看昏死的石三,指着天常道:“老家伙,你是谁?你不想活了么?”天常不能动荡,却能开口!只好压语道:“我是山内火夫!”“砍柴的?”天常道:“不错!”绝心道:“你砍柴怎么砍到我的头上来了?”天常暗笑:“你们不是山中之人,我便绑了你们,好交给主人。”“绝尘道:“你主人是谁?”天常顿了顿:“自然是雪神峰之主!”二人大惊!交语道:“莫不是被发现了”绝尘一咬牙:“少废话……杀了灭口再说!”二人立刻伸掌提气……怎想石三竟已醒来,刹那间他左手抓住绝心衣角。绝心猛然回身推出双掌,石三一咬牙看准先前自己被戳之处,右指用力对准绝心腰间一点,绝心身体随即瘫软在地。绝尘‘啊’的大喝一声,揪起石三掐住脖劲,怒不圆睁,就要动手。石三立刻提起右手同样掐住绝尘的脖劲,只觉整支右手火烧难耐,掌心彤红,冒起烟来。绝尘脸色突变,双手也无力捶下,石三跌落在地,再看绝尘!脖劲好似已被烧焦,人儿无了出气。石三大惊下看着自己的右手,却又恢复平常:“我杀人了!天常我杀人了?”天常偏头看道:“杀了便杀了,大惊小怪!要报仇便免不了杀人,平日你道胆大,可真做了却又怕了……”“可……可我真杀人了……”石三急道。“好了……还不快救我?”石三这才想到,他傻愣看着天常不知所措:“怎么救法?”“你不是人都能杀了吗?”天常笑道。“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做的……?”石三一头雾水。天常摇摇头道:“算了!先去看看是什么宝贝再说……”石三满脸无辜只得离开天常,他跳到一个蛇皮袋上,惊叫到:“天常!这宝贝是软的……”石三竟骑在袋上跳了跳:“你看天常!它还会动呢!呵呵……!”天常气不打一处来道:“我看得见吗?你道是打开看看啊!”石三忙解开绳锁,袋内一股清香飘出。石三笑道:“还挺香的,莫不是吃的东西吧?”随既将袋子打开,石三‘哇’的一声大叫傻眼愣住:“我的妈!天常……是个小妹妹呀!”“什么?”天常莫明道。这蛇皮袋中竟是一个女子,双手双脚被绑,口中塞着块手帕,满身却飘香四起。石三仍就骑在人家身上,他已莫明无助。待稍晃过神来,他将女子口中手帕抽去,就听得一阵叫骂:“你个小狗贼,你不是东西,快放了我,否则我杀了你全家!”石三一听笑道:“没想道咱们救了个小妖精啊!”天常叹道。谁知那女子怒道:“你才是妖精,是妖魔!……!是色魔!”“哎?”石三来气道:“我们救了你,我道成什么魔了,你给我说清楚?”女子脸一红道:“你就是色魔!你不要脸!”“哎?我这不要脸的肯救你,你的脸也好不到什么地方去……”“你……”天常听闻叹气“又吵上斗嘴了”于是他忙道:“石三你骑在人家一个姑娘身上,人家自然是要说你的……”石三笑道:“笑话!谁想骑了,这不是为了救她吗?再说骑也骑了,又不会死,那么大的人还会被骑死不成?”“你个小淫贼!”女子气得满脸朱红。“哦!现在不是什么魔道成什么贼了?”石三一笑。天常无奈该怎样同石三解释,他脑子转了转道:“石三还不快快下来,你这样就如同一天到晚都在洗衣服,你懂了吗?所以人家要骂你的……”石三叉腰一想“一天都在洗衣服!这不是那个什么吃喝,那个什么嫖吗?”他心想“无聊了……”于是跳将下来。天常见他肯下来到是好的:“快跟人家姑娘赔礼!”“为什么?”石三一昂头道:“我救了她不说,还要向她赔礼?哪有这样的事……”那女子竟插话道:“小贼!你这是救了我吗?”石三一气道:“别小贼的叫个不停,大爷我叫石三!”“石三小贼你若救了我,我自当感谢,可你这算是救了吗?”石三忍住气一笑道:“小丫头骗子!我怎么不算是救了你?”“你……!小贼我手脚还被绑着,人也还在袋内,这样你说是算吗?”天常听着,不能动荡,心中好笑“我的天!石三是遇到对手了……”石三一看道也是不妥,自己还没将她弄出来的,只顾斗嘴了。于是拉开袋子,将她手脚的绳锁解开。竟看到一个婷婷玉立的少女赫然站在眼前。石三一时傻眼呆呆僵住……好个“红桃双星月,落桥柳有吟。玉带长河温,天香只一人”。石三呆木间,只听一声清脆,石三被那女子打了一耳光,那女子轻喝一声:“小贼看什么看?拿命来……”右手翻飞成指,朝石三胸前‘屈堂’死穴戳来,扑的一声正中死穴,又听得石三怪叫一声:“小丫头骗子!你怎么也学人家戳来戳去的……”那女子大惊“莫不是没有点准,这‘屈堂’死穴一经点下无人幸免啊?”于是翻飞数下又在石三身上‘堂宫、复硕、残灵’几处死穴上指指留痕。石三是避无可避,招招中得,但却无事。他怒道:“好痒!小丫头骗子,难不成你也想一天到晚洗衣服吗?”天常一笑莫不是这小姑娘学艺不精,伤不了石三,定是了。他正要发话劝阻,身旁另个蛇皮袋已然翻动。他想难道里面也有人不成,他叫道:“你们别斗嘴了,里面还有人吗?”那女子一惊道:“姐姐!是姐姐还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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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完结……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