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血封魔录》迦楼罗王

11、两诀三神咒难求，欲摘蔷薇且相思。

　　天伺笑叹一声：“还是我们输了，这三神峰真是名不虚传……”雪神摇手做罢：“本是助兴，何以有胜负？”一句话掩去那天伺的尴尬。雪神想了想：“只是对小女有所不敬，还望天尊莫怪？”天伺长然一笑：“是思洁学艺不精，技不如人啊！”雪神惭愧有意道：“那就留你女儿在山中住上半年，让剑神教她些剑法吧！”天伺一听！心中大喜！能得剑神真传剑法者，世上又有几人？他大喜过望立刻叫思洁叩谢……思洁拜完后，心中却莫明冲动，她起身不看剑神，却望了望蔷薇轻轻一哼……蔷薇也撇她一眼！轻叹苦笑后，转身离去……相思又是将她们两人一看，摇头无奈：“这回头可得拿棕包着了……？”天常纳闷追问相思：“什么包什么？你怎么也是和石三一样，无理头的……？”相思白他一眼，不再理会，飞奔去追蔷薇……石三回到自己住处，取得小酒饮下，不断大笑……只因他看到那再此加后的石碑，他清楚是雪神所为；他笑也只因那白影虽已无，但神咒自己早就学完，石碑此刻对于他犹如装饰……次日……山上。有雪无光！雪神大殿中，却有光，灯火通明！雪神久望那也已被自己所冰封的雪神咒碑！他百思不得其解……此时剑神进来，看到他正茫然，有话想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雪神清楚剑神所来为何，但自己也是一片空白，又何以回答？二神一时间莫明而沉默不语……同时望向那神碑！这漫长的等待……他等待他先开口来问，他却等待他自己来给予回答……“怎么？你们有什么疑惑吗？”一声打破这沉寂……二神同时回身而望。说话人是雪神夫人……老夫人早看出二神的疑虑，便有心化之……“夫人……”雪神轻叹一声。老夫人问他们，是否为石三昨日之举，而感到疑惑？二神点头……但雪神不仅仅是疑惑，而更多的是一种当心？他当心石三之奇会是江湖之祸；他当心石三之过是自己一念之差所为……他身为群侠之首不得不小心？而剑神则怕！怕又一个天神的诞生；怕越是压抑越产生动力，怕会物极必反？如今也已物极必反……他同样身居神位，不能不怕？老夫人却只是怜爱，怜惜石三所受之苦，爱惜石三那一片真……石三救过蔷薇、相思！爱屋及屋，她怎能不爱？雪神、剑神不知这孩子是如何学会天神咒的？石碑明明已被冰封，他还何以能用？他们不知，连石三自己也弄不清楚……这一切神奇，竟归于三神峰之气候？那天神峰上有风有光，但却无雪，深夜时分，月光踏风而来，透窗洒在冰碑上，自然能折射留影，而白天虽有阳光折射，但影成白色，也就看不到的……；而雪神殿中同样冰封之石碑，只因那雪神峰上一日三场雪，即便有光，那大殿的窗口被雪所掩，是盖了又溶，溶了又掩，无一刻透光，所以雪神殿中，终年与烛为伴了……；那剑神峰虽无雪，但整天无时不阴雨绵绵，怎还有光进出？若说有情调，它道可居之……这一切原尾，无人知晓，也无人知怎么知晓？那都是命运跟雪神和石三开的一个玩笑，一个可大可小的玩笑！雪神这下叹口气：“我拿石三真是没了办法？”“收回他武功，让他真正与武湖再无纠葛？”老夫人不忍进言。剑神一阵苦笑，笑得很长，笑得很苦：“若是能废石三武功，二哥想必早废了？”雪神也无奈苦笑，苦笑着无奈回答：“要废其武，必点其‘残雀、流光、倒风’三穴，可他竟是无穴人？”剑神尴尬中透着无奈。两大武湖宗师，拿这小小的石三竟无能为力……其实唯一的办法道也简单，死人便不会再有想法，不会再惹麻烦……但如此歹毒的办法，也同样是两个武湖宗师，想都不曾想过的问题……“过于严厉，也许会物极必反？”剑神犹豫道。老夫人也觉得有理，石三毕竟还是个孩子，严过则欺心，爱厚则毁心！不可过严，也不可厚爱……雪神想想也是，用尽方法不让石三学武，他道比谁都学得快、学得高了，幸好那仅仅只是天神咒而已。只有身形的轻功，石三虽有火神诀内力，但并无招试，若遇上高手！逃还可以，就也是不能敌的。雪神想至于此，也不能强求什么？只好顺其自然，听天由命……不过！他还是历声道：“罚石三一月内不得踏出天神殿半步，抄诗书五百遍方可……”剑神和老夫人听罢暗然一笑……得了命令后的石三，也不敢再胡闹，只是这五百遍！他头痛得很……他将要提笔，又放下，放下再拿起，他一时手足无措……殿门却被推开。石三看了看，这不是那个叫思洁的小姑娘吗？他不禁再次将她细细打量，若说是美？蔷薇第一，她就第二了……“这鬼丫头怎么会到我这里？”他正纳闷。“怎么不欢迎我？”思洁将牵门掩上。石三瞅她一眼：“你怎么知道我在……”话未说完思洁就抢过：“想知道便知道了，有什么奇怪？”石三暗笑，又是一个刁蛮的人。石三也不理她，提笔将写还未写……又听得：“你在做什么？”石三叹口气：“你不是想知道就能知道吗？还问个什么？”自己却将笔放下。思洁一哼：“可我现在是不想知道而想知道啊！所以才问你。”石三心中一烦：“闭嘴！快滚出去……”思洁一个鬼笑：“叫我闭嘴，你得有个理由吧？”石三又从桌上拿起毛笔，望了望“这思洁是和自己又干上了”他鬼火一来：“你若不滚，我滚！”“哦！是吗？”“我若要走是没人拦住的，你是知道？”石三轻点思洁一眼。“我要缠住谁，谁也是逃不掉的，你虽不知道，但你很快会明白……”思洁又冲他鬼笑，却离他更近。“你是不是吃多了没事干，缠着我做什么？”思洁脸上泛红，停下步子：“你就那么讨厌我？”“不曾喜欢何来的讨厌？说不上……”石三叹道。思洁却是心中一喜：“那你对我是不喜欢也不讨厌，就当陌生人慢慢认识了？”石三头大“怎么会碰到这样一个难缠的人？”他于是忙答道：“那我还是讨厌你算了，快滚吧！别在这烦我……”他想气思洁一气，让她知难而退。谁知思洁反而一脸可爱：“好！我滚就是。”说完竟爬在地上，滚动着向门闪去，嘴中还说着：“我不烦你……我不会烦你！”石三见状不禁大为吃惊“这一个姑娘家，竟为了自己一句话，不顾脸面，说滚就滚，还真滚……”他忍不住一笑，实在是好笑：“你在干嘛？”思洁站起身拍拍灰尘，脸上却满是灰尘！喘息着道：“不是你叫人家滚的吗？怎么又问？你真是好难伺候啊！”石三望着她汗如雨下，一笑……叫她过来坐下。思洁心中高兴万分，跳到他跟前：“你不烦我了吗？”石三摇头作罢：“你没回蜀山？”思洁将雪神留她住半年，学武的事一说，石三‘啊’的一声！思洁忙问：“你怎么了？”石三心想“这下完了，半年里自己的耳朵是不能再清静了”他叹道：“你会经常来吗？”“你希望我经常来吗？”思洁双眼突然一亮。石三叫声‘天啊’：“我算是完了……”“你要玩什么？我都陪你……”“我是说我要亡人了……！”石三急切，将笔一扔。思洁本是望着他的，听他这么一说！却脸色彤红，背过身去：“你要玩人？这可不好的，我们还没拜堂成亲呢？”石三一口气上是不来“这女孩怎么比我还要无理头？”他暗自叹息。再多说胡扯下去还不知要闹出什么笑话？于是他插开话题：“你会写字吗？”思洁背着他回答：“会啊？”“用左手还是右手写？”“当然是右手？”思洁听他不懂，转过身来。石三一笑计上心头，他竟让思洁用左手来帮他抄书，也实在是他那手字，不堪入目……石三告诉她，要是帮他抄完书，自己就带她到天神峰中最美、最浪漫的地方，去感受风景，体会浪漫……而思洁是一百个愿意，千个开心期盼着石三兑现承诺……石三则是千个无奈，但又万个高兴……无奈这思洁的烦心不能言说，高兴那抄五百遍书的处罚不再困身，他知道抄这五百遍书，谈合容易？白天她要练武，到晚上已是腰酸背痛，此时再来抄，更何况是用那不熟悉的左手？等抄好了再履行承诺……？他同样也清楚，思洁这一去，没上半年是回不来的，到那时她的半年学武之期也到了，人一走，不用多说什么？什么都不用说！就也烦不到自己了……思洁走了，带着任务和一种期盼走的；石三留了下来，一股莫明和开心，又让他彻夜不眠。他便暗自运气练那天神咒……石三希望这样可以让自己的心能够平伏，他对她别无所求，所以他逐渐平静……又一月过去。在这过去的一月里，没什么事发生，而在这一个月里……在剑神峰上……浓密的树林正接受着小雨的洗礼，天若如此它们也一惯使然……这天神峰的夜虽无清月相伴，但有声相随。雨滴落在树枝上发出的声响，犹如一篇动人的乐章，如此情凋？将也如此伤感！而‘听雨阁’里也正有如此伤感的人……夜雨朦胧中已看不清她的脸，只听道她的柔声在低吟：“花亭涓水清香。真知晓，细长然！半山有烁闪……”“东墨棉，西银光！相会泪缠。清流纳玉珠无数，琉璃晶亮悠长。”却另有声接她话语。相思微微一惊望向他，她知道是天常，在自己伤感时天常总会在她的身旁。不求能解决什么？只是让自己能感到并不孤单……天常也清楚相思此刻烦恼，但他却不知她为何伤感？他没有去问相思，如果她自己愿说，没人不听，如果她无意相告，也没人强求。相思叹口气，望着也已模糊的人：“你就不当心吗？”天常一时摸不着头脑，背手回答：“我又该当心什么？”相思苦笑下，紧接着是一声长叹：“你就看不出那思洁也喜欢石三吗？”“是吗？”天常一笑。他丝毫不感到惊讶。他反而问相思：“你觉得石三不该被人喜欢？”相思明白了天常根本就不知其中内情，她不想再拐弯抹角：“天常！其实蔷薇也……也喜欢石三！”这一句话天常听得雾水重重。他想“这两人不是只爱斗嘴耍性吗？怎么还有下文”他不明道：“你怎么知道？”相思一脸无奈：“你做哥哥的竟也看不出来？”天常一脸无辜：“最近我只顾练功，是不曾留意他们……”“现在半路又杀出个思洁，蔷薇可是麻烦大了？”相思担忧道。天常想了想，头一仰，却又为难的说：“可我们也不知道石三是怎么想？不如我去问问？”相思同样为难，却低垂下头：“若是他不喜欢蔷薇呢？”“你希望他喜欢吗？”相思小脸一红，可惜天常是看不到的：“他们若是能……我自是高兴的……”天常含笑，她同样也是看不到了：“石三喜不喜欢，我不清楚！但我是喜欢的……”“什么？你……”相思将头一扭，背身伤感……天常义正词严道：“石三喜不喜欢？可以问；但我却有话，不可以不对你说……”相思一惊！天常接着诉说：“石三可以不喜欢蔷薇，也可以不喜欢思洁，但又或许他是喜欢其中一个，这都不重要！而关键的是，我不得不喜欢你，因为我已深深爱上了你……”天常说完倒吸口气，他将自己心中一直所想，在今夜一一吐露，他觉得舒心很多。相思惊讶中略带羞涩，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微微颤动的双肩残流出一丝惊喜和不安。天常走到近前，轻轻将她双手握住：“他们不肯表白，是种遗憾！而我不会让自己遗憾，也不会让你伤感……所以我要说，要大声的说……我天常！爱相思，爱你一生一世……”相思听完后，眼中热泪再也无法抑制，瞬间崩溃在天常面前……“好啊！有人在这里谈情说爱，好不浪漫啊？”一声嘻笑打断他们。相思忙将双手挣开，把泪擦干。她看到另一个自己正在嘻笑，她知道是蔷薇来了。天常一时紧张望着两个相思，又或是两个蔷薇，在这朦胧的夜，她们的确难以分清？相思心中急切，她怕蔷薇将这所听所见，告诉爹爹！而她的当心虽有道理，但也是多余……蔷薇只是嘻笑，只是不尽羡慕，她答应相思会守口如瓶，只会无限祝福！相思这才放心下来，却又惆怅万分……她决定问问蔷薇，道底对石三是怎么想？而怎么办？她拉住蔷薇义正词严：“你怎么看石三？”蔷薇一愣，脸上小红，也垂下头：“他救过我两次，他……”“我是问你喜不喜欢他？”此话一出，惹得两人紧张……天常多希望，却又怕失望……蔷薇一阵失望，心中却无限渴望……相思一笑：“你平日不是什么都不怕，现在却犹疑什么？”蔷薇脸已彤红，却一言不发。“你可知你已大敌当前？”相思气道。“思洁！吗？”蔷薇一听！反而淡淡回答。手中却一紧，渗出汗来，她慌忙将手向身后移去。天常、相思一时哑然……“她爱喜欢就喜欢？他……他也愿接受就接受？管我什么事？”蔷薇接着冷冷叹道。“你还耍什么小孩子脾气，装都装不想？”相思听了好笑，走到她跟前，将她挽住。蔷薇却回身不语，却热泪盈眶……相思和天常此时终于明白蔷薇所想：“可……？”“可……？”蔷薇无奈，将她自从上次病好后，石三就不再理她，甚至还躲她的事讲了出来……二人听后不解摇头……这石三本就是让人难以琢磨，难以琢磨的人更难以接近！但他们却不知石三对于蔷薇，却是如此简单，那么明白……蔷薇一身无辜与委屈，伴着脸上的无奈和茫然，只有伤心的泪再滑落。相思瞅天常一眼，像是在骂他，骂他的兄弟！天常也同样无奈和尴尬，他不知要说些什么？也不清楚石三是怎么想？所以他只好被迫的无动于衷……相思叹口气：“看来你是喜欢他的！而思洁也看得出是这样！否则不会用那种眼神来看人？”“什么……？”蔷薇问她。“也别什么什么了？现在最重要是知道石三怎么想？是喜欢你？喜欢思洁？还是都……”相思不忍说出。“那怎么办？”相思顿了顿！用缓慢的速度，从口中挤出：“最快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直接去问他？”蔷薇犹疑不决……“怎么又不好意思了？”天常一抱手，两两相望：“不如我去问他吧？”“不可！”相思断然否决：“你们毕竟是兄弟，说话不免有偏袒，这样是问不出真心的？”天常、蔷薇已不知所措……相思一笑！计上心来：“就蔷薇去问他？”蔷薇尴尬无语……天常莫名其妙……相思又接着说：“但此蔷薇非彼蔷薇……”蔷薇更是一头雾水……天常却一声大笑，手抱得更紧，像是抱住了相思一样：“就这么办！非是真人问真心，望其真人识真心！果然妙……！”蔷薇听道他们又在拽文，她道和石三一样是受不了的。受不了的人，便不会留下，无论是对什么受不了！她无奈下摇摇头暗然离开，不再打扰他们的浪漫……相思却感激天常的心领，欢喜自己的妙计。两人不约而同向离去的蔷薇喊道：“明日正午到天神峰来……”次日正午时分，天神峰上……石三没有了抄书之困，也没有练功。他吃过中饭闲来无聊，就随性踏风来到‘泸沽湖’边，独自赏花听风！也是好不自在……蔷薇在天神殿中不见石三，心中纳闷？也来到湖边……老远就看到石三躺在一棵杜鹃树上，心中一喜……石三听到脚步，望了望，是蔷薇！他本想去躲？为何要躲？他好久都不曾见到她，为何？就是因为他在逃避！又为何？只因他所听到的？他也已好久不曾听到！是种欲望驱使他没有跳下树来……所以他逃不想逃、避无可避！蔷薇站在树下，久久望着他……他知道蔷薇是在看着，他不是也一样吗？他一惯的不沉默，却再此刻沉默……她平常的调皮，竟在此时安静！这可以形容的尴尬，却难以掩饰的无奈，让他们茫然不知所措！沉默虽然可以自然？但终究会被打破？石三再按捺不住，因为他已尝试过……“是你来了……？”他本不吝惜言词，而他就仅仅只说了这些。“是！是我来了！”蔷薇也无法不跟随。“你不是被罚，不得出神殿吗？”“你若不说出去，就没人会知道！”石三轻笑一声，向后靠了靠。“你也还好吗？”这一句也是蔷薇想问的话，两人在此时却同时脱口说出。石三苦笑。心想“难道我们也要用斗气和尴尬来作为收场吗？”他实在不忍，也不想伤害她！于是石三问道：“你也依然美丽，只是为何不开心？”“你也依然潇洒，这你很清楚？”蔷薇淡淡回答。石三一笑：“为了不值得的人而不开心，你是傻瓜！”蔷薇也一笑：“喜欢傻瓜的人岂不更傻？”石三淡淡道：“我没有！也不会有！”“你为什么要骗自己？”“我没有！……”更加淡淡的一声！“难道你喜欢上了思洁？”“不会！我永远也不会这么想！”“那你喜欢我吗？”蔷薇心中紧绷。“也不会！下辈子也不会……只少是你！”“为什么？”“因为你不是蔷薇！”石三摇头苦笑。蔷薇一惊，定了定神：“你怎么知道？”“你不曾让我有心跳的感觉……！”蔷薇心中一喜：“那你还是喜欢她的……？”“我……”石三忍住话语。因为他已看到林中闪出三个身影。三人莫明相视，但都走了过来……天常怀着开心而来，蔷薇忐忑不安，思洁却已是说不出的难过……石三望了望他们，又转而对着树下的蔷薇道：“你还要再装下去吗？相思！”相思再忍不住笑了起来。她昨天的妙计，原来就是由她自己装扮成蔷薇，来问石三，可石三在和她沉默时就已知道她不是蔷薇！此计虽然失败，但也却惹得几人欢喜几人愁……天常一脸笑容，他终于明白了石三的想法……思洁带着替石三抄好的诗书，心喜而来，却无奈相望！这五百遍抄书之罚，她道也机灵。那日回去后，她便叫十多个丫环同她忙得乐不思蜀！本想给石三个惊喜，却没想到是石三给她了个诧异！思洁知道了石三心中的人是谁，那一句简单且再明白不过的话“心跳的感觉”！让她没了奢望，也根本不容她去想。轻语一声，就断了她对石三的复杂感情，她不得不佩服石三的干脆和坚定；她也理解那种心跳是什么？既然还没有开始，哪会有结束？既然清楚毫无结果，又怎么去开始？思洁深深体会到了，也再无眷恋，只有小小的遗憾和祝福，没有一丝不甘，因为她同样清楚那不甘仅只留给此下相望的人——蔷薇、石三……！她将抄好的书放在地上，没有一句话，半句都没有！她转身悄然离去。这也来得简单……相思心喜后也一阵伤感……蔷薇难过中略带无奈……而石三却从树上跳下：“自古多情空余恨啊！”他望着思洁离去的背影。天常听得别扭“这石三什么时候也拽文了？”蔷薇却白他一眼：“你还说风凉话？”“这也不好？那也不是？我就说嘛！这女人烦的很！”石三轻叹一声。“你烦什么？嫌我吗？”蔷薇一脑。相思见状一笑“他们又开始恢复了”便拉起天常向山下走去。他们也很简单，也很自然！只留下他们自己，要水落石出，也只需他们自己……蔷薇望着石三，他同样也望着她！“你……！”“你……！”“你先说吧！”石三一笑。“为什么这段日子你总躲着我？”蔷薇有气在心，愤然道。石三也毫无保留，将那晚雪神殿中所听到的告诉蔷薇。他是迫不得已，也是怕打扰了蔷薇的生活！而蔷薇一听心中无限高兴，她知道了那神秘人果真是石三！她也将实情对石三一一说出……所有一切来自误会，而误会的加深却原自一切不肯说明！这两个从前无话不说，无话不敢不说的人，竟也会有不说的时候？此刻水落石出，石三、蔷薇舒心神畅，他答应她，她对他保证今后只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他们没有了疑惑，又可以无话不说，无话不敢不说！就这么简单，本就平常！为何不去简单？别人想去复杂，想去百思不得其解？那就去做吧！此下就只有两声从山中湖边飘出：“本就这么平常……！”“所以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