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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五小姐风姿绰约,我情不自禁 ...

  •   第二天窦明如常上值,刚出府就看见邬善站在门外。
      “五小姐。”窦明的心只听见邬善的声音也觉雀跃。
      “邬公子,身体痊愈了吗?”窦明走近抬头定定地看着邬善的眼睛,邬善长得高,挡去了对面山头冒出的太阳。
      “已经大好了。”邬善声音慌乱,眼睛到处晃,半天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公子找我何事?”窦明的手搭上邬善,明显感觉到轻轻一颤。
      “我已收到窦夫人送来的端午宴请帖,想问……五小姐是不是会去?”话未说完,邬善的耳朵已经染上了红。
      “邬善!”窦明错开视线凑近轻喊,阳光渐升,打在窦明的眼睛里。
      “嗯。”邬善条件反射作声,整个人僵在原地。
      “你是不是……”窦明又靠近一步,鼻头碰到邬善胸前的衣服。“……喜欢我?”
      “五小姐,我……”邬善往后一撤,端正的站姿瞬间不自然起来。
      “快说,我要上值了。”窦明继续逼近。
      “五小姐风姿绰约,我情不自禁。”邬善虽有羞涩,但面上严肃认真。
      “邬善,端午见。”窦明眼里嘴边全是笑意。
      窦明进入大理寺的时候看见司务拿着笔和一小沓纸在那儿写写画画。
      “司卿,距离上值的时间已过去了半盏茶,您让我监察寺内上值情况,您看?”司务一看见窦明就两眼冒星地拿着纸笔走了过来。
      “私事耽搁了,我的问题,我身为司卿没有以身作则,理应重罚,三个月月俸,分给寺内同僚。”窦明的笑僵在脸上,三锭金子没了,现在又没了三个月月俸,祖父的俸禄又每月一大半给了育婴堂和养济院。
      只能靠着锦绣了。
      端午宴那天,窦明早早来到大理寺,本想早点安排好去田庄,结果司务猝不及防地带着几个人来选任少卿。
      窦明只问了一个问题。
      “如果你是一地知县,一人因偷了一文钱买馒头被告上公堂,如何判?”
      “判决下只有我是罪人,失主的钱理应由我补上,还要静思己过,为何治下有人因一文钱偷窃,而且窃款所购之物乃是馒头——显贵甚至嫌恶之物。”回答之人曾是宫正司女官,名满月,不久前因打碎皇帝珍爱的花瓶被逐出宫。
      窦明并不相信这个理由,但没多问,如果满月言行合一,这个答案可抵任何罪过。
      日已上三竿,窦明猛然想起端午宴。
      锦绣牵着马在寺外等待,今日破天荒配着一个荷包。
      “锦绣,你今日怎么带上荷包了?”窦明接过缰绳。
      “上次给将军买荷包的时候看见这个花样好看,就给自己买了一个带着。”锦绣解下荷包递给窦明看。
      “确实好看……等等!给我买荷包?”窦明不记得自己何时说过要买荷包。
      “上次你从田庄回来,我说窦府来信让将军你绣一个虎符送过去,结果你不愿意让我去街上随便买一个。”
      窦明想起来了,上一世就是因为虎符的事害得邬善哮症发作,可是上次是母亲做的,现在母亲不在,怎会还有荷包一事?窦明来不及再问,策马往田庄狂奔而去,虽知道姐姐会救邬善,但邬善哮症才发作过一次,不知道……
      窦明到田庄时听到下人们说邬公子晕厥,心里着急,脚下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宋墨正挡在前面阻止窦世枢前进,姐姐在屏风后施针。
      “噗。”邬善吐出废血,窦明提着的心放了下来。
      “我盛天府尹在此为证,宋墨擅闯民宅,对朝廷命官拔剑相向,阻挠救人……”
      “盛天府尹大人好大的官威啊!”窦明赶路太快,本来都气喘吁吁了,为了气势还是吊着一口气说完。
      “哼!牝鸡司晨,国将不国。”盛天府尹看见是窦明衣袖一甩满眼倨傲。
      “没空与你这老匹夫空费口舌!”窦明走到屏风后蹲下伸手探邬善的鼻息,面色安宁,气息已稳。
      “姐姐,多谢。”窦明的心完全落了下来,扶住邬善的头轻轻擦干净他嘴上的血渍。
      “五小姐失信,怎么才来?”邬善听到声音睁眼看见窦明虚着气说完又脱了力闭上眼。
      “明儿,你?”窦昭不可思议地看着窦明,这一世变化太大了。
      “窦明,别以为你攀附了皇后就能以一介女身入主朝堂,窦家出此不孝不义之女……”
      “我上任有皇上圣旨玉玺盖印,六部过目审核,盛天府尹如有疑问自去问,不必同我一介女身多言,恐污了你贵体。”窦明只低头查看邬善情况,怕脏了自己的眼。
      崔氏祖母带着大夫上来,劝盛天府尹不要追究此事。
      大夫看过邬善后邬善被人带离休息。
      “姐姐,邬公子怎么会突然发病?”窦昭不言,拉着窦明的手到房间。
      “今日端午宴请来的都是京中权贵之士,五伯欲求官场顺遂,以我们的婚姻来为他铺路,我与魏廷瑜幼时有一纸婚约,虽魏家败落,但人脉广博,应是五伯知晓我不愿履行此婚约,今日与魏廷瑜姐姐联手做的局,不知哪步行差踏错,落在了邬公子身上。你与邬公子有情本是好事,只是窦家与邬家在朝中势如水火,你心有所想,总怕你落空。”
      “明明你自己的事已经焦头烂额了还为我忧心。”窦明用衣袖擦去窦昭额头上的汗。“对了姐姐,你有告诉世子他家中的事吗?”
      “说了,他不大相信,不过我们已经尽力,剩下的谋事在人,看他自己,我们也不必自苦。”
      窦明想着未来姐姐与宋墨会结为夫妇之好还是不能不自苦,派人去时时刻刻盯着英国公府。
      还有定国公,也要到京城了。
      夜深,水上一只小舟向一条大船缓缓行进,待大船慢慢停靠至岸,小舟上几个黑影跳下水摸进爬到船上。
      船上安静无声,几下东西落地声音后又恢复了安静。
      “嘭!”跳入水中的黑影比先前多了一个。
      “射箭!一个都不能放过。”船上有人追出来拉弓便射。
      窦明在最后殿后,手臂不慎中了一箭,咬着牙游过去瘫倒在船上。
      后面的船追了过来拿起箭又要射,在箭要发之时被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石子挡下。
      窦明上岸时迎面来一个人,刚要戒备就看见是邬善。
      “邬善!刚刚是你?”窦明捂着手臂看向邬善手中的弹弓。
      “对,我看你深夜出行,心里担忧,就跟着你前来,没想到见你遇险……定国公?”定国公被严刑拷打已经昏厥,被窦明的人扶着站在一旁。
      “此地不宜久留,先走。”窦明甩甩头保持清醒。
      “你上来,我背你。”邬善蹲在窦明身前,窦明愣了一下趴了上去,邬善的体温透过衣料传递到窦明湿透的身上。
      “邬善。”窦明在邬善耳后轻轻地叫了一声。
      “嗯?”
      “邬善。”
      “嗯。”邬善明白窦明只是想叫一下自己。
      “邬善。”
      “嗯。”
      窦明乐此不疲,邬善也一一回应,直到窦明失血过多晕了过去。
      窦明醒的时候躺在准备好的安置定国公的屋子里,邬善趴在一旁,手搭在窦明的手上,窦明想要抽离,动静已然放到最小还是将邬善惊醒了。
      “你醒啦!还痛吗?”邬善睡眼惺忪,往日一丝不苟的正冠此时都歪掉了。
      窦明摇摇头。“你一晚上都没睡好吧,你快回去睡会儿,也跟你祖父报个平安,不然一夜未归,你祖父定然担忧。”
      “那你?”
      “我没事,这是小伤,都快好了。”窦明动了动手又被邬善按下。“不要乱动,箭都射穿了,怎么会是小伤。”
      “邬善,定国公的事你先当作不知。”
      “放心,我先回去给祖父报平安,之后再来看你。”
      邬善离开锦绣才进来。
      “将军,定国公已经安置妥当了,今早宫中传来消息说定国公遇海匪寻仇落海而亡。”
      “宋墨那边呢?”
      “宋世子不信,搜寻了许久无果,听了宫中消息便闯入宫门面见皇上了,言行无状,此刻已经被下狱了。”
      现在的事都与上一世相同,结局也应该一样,宋墨不久就会被赦免,倒是不必担心。现在救了定国公总算了解了一桩事,先躺着好好养伤,身体是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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