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周稚&江京 欢迎回中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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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稚往事——
昨晚实在折腾太久了。周稚还没睡醒，就听到江京翻来覆去的窸窣声，她拽高被子蒙住头，哼唧一声表达不满。
哪知江京一个翻身，床垫又猛地一陷。被窝的动静彻底吵醒了她。
“今天怎么了？”周稚拉开被子看他，眼中带着恼意，意思很明显，说不出一个合理的理由，就可以滚出她家了。
“这谁？”江京指着平板。
周稚一个激灵，混沌的双眼骤然清明，背脊瞬间覆上一层薄薄的汗，立马坐起，伸手就要把平板抢过来。
江京任由她的动作，坐在床尾，看着她紧张慌乱的样子。
周稚的平板坏了，江京有，他也很少用。
于是她就据为己有了。
她一直在备考国内律师资格证，用平板看电子书、查资料正好，也不会和律所的事务混淆。
前几天她在平板上登上了常用的网站，和以前国外的朋友联系，顺便同步了以前的旧照。
现在江京指着的是周稚和前男友在沙滩上的照片。
周稚有些后悔，她大意了，没有人会不在意前任吧？江京现在是扒开她的旧历史。
“你以前不也跟赵亦蓉在一起了？”
？
当面说出口的话能不能也有撤回键，她说得真酸啊，只好低过头滑动相册。
她真的没有吃醋，七年前她就猜到了他们没有真的在一起。她生气的一直都是他见别人都不愿意见自己，怎么现在说话像是个妒妇似的，理智呢？
周稚知道自己现在是无理取闹、转移话题。
但这真的不好解释呢，因为都是真的。
江京的视线还是直勾勾地看着她，看不出什么意思，周稚心里发虚。
她低头纠结的几秒钟，身边的气压是越来越低了。突然眼珠一转，她干脆挪动身子，轻抬膝盖直接跨坐在他的腿上，双手环上他的脖子，整个人贴了上去，重重地亲了一口。
江京的呼吸沉了沉，为了让她坐得更舒服，不动声色地给她留了更多位置，手臂扣住她的腰往自己怀里带。
周稚按住他的臂，眨了眨眼睛，“同桌、猪猪、你是我最爱的人。
但在国外的那段时间，我接受了别人的爱，有过一段感情。我要向你坦白，和你承认，和他在一起我过得很开心，那段时间我是全身心投入的，甚至真的快要忘记你。
因为他，我还辅修了海洋科学，我们去过最多的地方就是海边，这些照片都是我的回忆。
我们因为性格不合和平分手的，但他就是我的前男友。
你可以认为那是一段我游离你的曾经，可那是水到渠成的感情，离开你我很痛苦，但我也开始了新生活。
你想要我怎么回答?现在我在你身边就是答案，这是我曾经的点点滴滴，如果你想了解，你都可以看。”
周稚想了想，认为说明白是最好的。
她拿过平板，打开曾经一天可以发四五条日记的网站，摆在江京面前。
我的过往我不隐瞒，你可以了解，你愿意看吗？
江京用行动回答。
他换了一个姿势，从后面搂抱着她，胸膛贴着她的背，脑袋靠在她的颈间，手自然交叠在她的腰上，神情认真，视线紧锁平板。
周稚指尖飞快滑动着屏幕，有些羞耻的，不好意思地给他看自己的日记，很多事情她自己都忘记了。
但她还记得，最开始写日记，她就希望自己有朝一日可以回顾，那些她当时难以逾越的困难。
现在，他来陪她回顾，来参与她的曾经。
“我和赵亦蓉从来没有在一起过，从始至终只有你。”
“嗯，还看不看?”周稚脸一红，真显得她小气似的，没回答他。
“看，慢慢看。”
……
见家长——
周稚最近在纠结怎么把江京带回家，过去那么多年，她还是要带着这个早恋对象见父母，心里慌慌的。
两人已经来到家楼下，坐在车上练习要怎么开口。
然而在职场上早就站稳脚跟，能够独当一面的周稚，攥紧手机，从下午四点到六点，到了很多个她说好的时间，都没能鼓起勇气和江京上楼。
等天黑了，杨梅给她打电话问她什么到家。她会用泪汪汪的眼睛，特别可怜看着江京说，“你先回去可以吗？今天我没准备好，我先回家吃饭，下次带你回家。猪猪，给我一点时间。”
就这样的场景已经发生过好几次。
江京抗议，软的硬的都试过。但结果都是一样的，看着她回家，自己在小区楼下等着，等她下楼，接她回去，晚上再和她算账。
“叮叮叮——”电话铃声响起，十之八九就是杨梅打来的，两人已经习惯这个流程了。
周稚一看，果然。
她仰着脸，揪了揪他的衣袖，轻轻地晃他的手臂，眼波流转间带着撒娇的委屈，用口型让他别发出声音。
江京看出她今天又要耍赖，但他还是会妥协。
周稚按下接听键，“喂，妈妈，我在楼下了，现在回来。”
“嗯，囡囡，爸爸下楼买电池了，你看到爸爸就一起上来。”
周天出去已经十几分钟了，还没回来，杨梅知道女儿大概也快到家了，问她们有没有碰到。
“呃嗯，现在在楼下了。”
挂了电话，周稚不再拖拉，蜻蜓点水地亲了江京一下就要拉开门下车。
双脚刚离地，周稚正要低头整理衣摆，车门还没合上，身后就传来熟悉的声音，“稚稚，谁送你回来啦？”
正是周天。
怎么会这样?下车前她往后看也没人啊?
周稚整个人僵住，动作有些慌乱，手一抖就关上车门，脚步移动，挡住车窗。
这一举动成功引起周天的怀疑，他敏感地说了句，“男朋友?”
该来的还是会来的。
周稚心跳咚咚作响，如闪雷震得耳膜发颤，指尖不自觉地掐进掌心，看着还是和小时候做错事情的样子一模一样。
“嗯……”她支支吾吾的，心一狠，说了是，还偷瞄了眼爸爸的神情。
话音刚落，江京就打开车门，走到周天面前。
“叔叔，您好，我是江京，好多年不见。今天以稚稚男朋友的身份见您。”
江京穿得很正式，深灰西装显得身形修长，肩背舒展，站得很稳。
周天没有忘记他，还知道他现在不仅跟着何天龙干活，还自己开了公司。
何天龙的儿子如多年前他老子所说，不是做老师的料。考了好多次都没考上。现在快三十岁了，还是随意找一些零工，没有朋友，也没有伴侣。
何天龙信守诺言，没有管过他，饿不死就行。
反倒和江京在商场上打响了名号。
只是没想到过去那么多年，自家女儿还是和他一起，他不禁满脸黑线。
“嗯，来了就上去吃饭吧。”
周天先是看江京，再看看周稚。心事重重地哼了一声，暗想江京倒是淡定。
等回到家。
杨梅听到动静就开口问，“女儿和你一起回来的吗？”
“嗯。”周天进门就拿着手里的电池往客厅走去，往空调遥控器上装。全程没有往后看一眼，周稚不敢进门，拉着江京在门口深呼吸。
年纪是大了，胆子却小了。
杨梅这时自动触发老师的警觉，一挑眉，就冲去门口。
“周稚，还不进来干嘛呢？”
“杨老师。”江京先开口了。
周稚和他说过很多遍，来到她家，就站在她身边，什么都先别说，让她和父母说清楚，她来挡住这暴风雨。
现在，他是指望不上了。
当然，他从未想到真的躲在她身后，让她一个人面对她眼里的困难。
周家的每个人都是他的恩人，杨梅保护了他的自尊，在高中那段发育期，他也只有一套校服，杨梅给他垫的钱。
周天带他认识了他这辈子的贵人，寄住在他家里那段时间，也毫无怨言。
而周稚，是他永远要守护的人。
“妈妈，今天我带男朋友回家吃饭。”江京先开头，周稚到了关键时刻也不怯场，说这句话时还挽住他的手臂，对着杨梅笑。
“噢…噢，那快点儿进来。”杨梅知道丈夫一声不吭，女儿杵在门外的原因了。
夫妻俩对视一眼，杨梅意会。也不寒暄了，把场面弄得太严肃，只说了句，“饭菜快凉了，先吃饭。”
周稚全程吃得心不在焉，等着饭后审判，脑子里在过着接下来可能发生的对话。
江京比周稚淡定，一本正经地坐着。在桌子底下，握住她冰凉的手，无声地安慰。
相贴的瞬间，体温透过肌肤传递，周稚捏了捏他的手背，给他夹了一块肉，不安也随之褪去。
周天将这一举动尽收眼底。
他们也不是要反对，江京是他们熟悉的人，比其他人还放心些。
吃完饭，江京被周天拉进书房，就是了解他的近况，谁没有年轻过，他是阻止不了年轻人交往的。
江京很坦诚，尊敬地一一回答周天的问题，直白表达了他对周稚的爱意。
杨梅则是和女儿在客厅一起批改试卷。
起初，周稚还竖起耳朵听书房会不会传出声音，也不时瞄着紧闭的门口。
不过杨梅就坐在她旁边，太明目张胆的眼神显得很刻意，她慢慢也专心批改试卷，边改边说，“现在的同学越来越厉害了，改了好多份儿试卷都得高分，比我们那时候厉害多了。”
再努力的学霸离开校园，也会忘记曾经能够脱口而出的知识点。
作为教师子女，周稚从小到大帮着杨梅已经改了足够多的试卷，从看不懂到看得懂，现在又看不懂了。
“给你改的都是高分的，妈妈这也有不好改的。”纸页翻飞间，杨梅抓紧手里的红笔，很多题扫一眼就知对错，大题的小错处也能很快圈住，动作行云流水。
“最近学校又在打击情侣，妈妈被同事推荐做风纪组队长，现在我还能做吗？”杨梅说得并不是那么刻意，反而很轻松，闲聊的语气，脸上还挂着笑容。
她觉得现在她可没有说服力做队长，自己女儿就是典型的反面例子。
铁打的校园，流水的学生。
炮哥曾经说过，他教书育人几十年，只需要看一眼就能知道学生心里想的是什么。
实在是每年的学生都没有什么差别，一样的学习、一样的努力、一样的小调皮。
每个有经验的老师都差不多是这样。
杨梅从试卷中能看到自己当年的影子、女儿当年的影子，每一届都有不同的故事，但总体都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你是最好的老师，最好的妈妈。”
夜晚，也是母女的亲密时分。
周稚明白了杨梅的意思，她这么说，就是同意了。
那么过年过去，兜兜转转，女儿还是喜欢江京，还是愿意和他在一起。
女儿珍藏的情书她还帮忙保存着，曾经反对的话不会再说出口，化作一声叹息，消失在平静的夜晚。
回家时她好奇地问江京，爸爸到底和他在书房说了什么？
江京看着她飘动的发丝，眼睛在黑夜中亮晶晶，他没有隐瞒，如实告诉她。
周稚没想到见自家家长如此顺利，一点她想象中的反对都没有，纯属自己吓自己。
原来是她已经到了可以光明正大带男友回家的年纪了。
江京自然也带她见了江宝田。
他的腿没有发生什么奇迹，医生说再努力康复也几乎没可能再站起来。
江宝田现在已经接受这个事实，脾气也温和了很多，见到周稚很高兴。
当然，周稚也去了郝冰的墓地。
带的贡品有泡面，她还记得郝冰去世前，在医院还接受了她的好意，尽管她那时候真的笨的可怜。
多年以后，带的泡面反而成为一种惦记。
江京一站又站了很久，周稚牵着他的手，脸颊贴在他的胳膊上，轻声安慰说，“你已经出人头地了，妈妈会希望你走出来的。”
拭去冰冷的泪水，江京得到对抗痛苦的力量。
苦日子已经过去，另一个世界的郝冰已经回到年轻时的夏天。
……
爱称——
周稚和江京是谈了一段时间恋爱后才结婚的，一个很普通很平凡的日子，不是谁的生日、也不是任何纪念日。
从民政局出来，周稚坐在车上看这个红本本，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受，只觉得心脏被填满满的，很奇妙。
他们的名字并排在一起。就像以前出成绩排名一样，又不一样。
这非常神圣，意味着鱼水相依，忧乐同担。
从今天起，她会和江京一起种婚姻这颗小树，等岁月浇灌时，便长出纠缠的根。
对了，徐文比她结婚还早，和牙医结的婚。
应该算是闪婚。
周稚连他们什么时候在一起都也不知道，就收到她已婚的消息。
她知道后很震惊，毕竟徐文之前还为了躲人，在她家住过一阵子，回家后却直接一步到位。
但这就是徐文能做出来的事。
而周稚只希望，亲爱的她这次可以幸福。
她们约出来见面那天，吃完饭后，周稚的车发动机就不能启动了。
她打了电话，要送去维修。
等车被拉走时，天已经黑了。
“老公…还没…稚稚的车出问题了，现在送去维修了…在东华路，发你位置…嗯，你慢慢来…”徐文在打电话，周稚就站在旁边。
“他正好在附近，说来接我们回家。”徐文挂断电话后就和周稚说，眼里还漾出了甜蜜的笑意。
“好啊，嗯?你平时都是喊他老公的呢?”周稚看她挂断电话后不自觉上扬的嘴角，不禁轻轻挑眉，唇边也浮起一抹了然于心的浅笑。
徐文耸肩，神情狡黠，“没有，有事让他帮忙才这么喊的，平时我都喊他牙医。”
过了两秒，她眼珠一滚，突然侧身凑近，肩膀轻轻撞了撞周稚，又补充了一句，“喊他老公，他会很兴奋。”一副你可以好好学着的样子。
周稚没有防备，身子晃了晃，暗暗记下这句话。咳咳，她是没喊过江京，可以找个机会实践。
于是，后面几天周稚都在寻找这个机会。
不过每次即将开口又憋了回去，一口气在喉头顺不下去。
江京总在关键时候看到她的唇微微颤动，目光闪烁不定，眼底浮动犹豫。然后就只是低下头，将未出口的话语揉进了衣角的褶皱。
有什么想说的？
“说出来。”江京低吼一声，扣住她的手更紧。
周稚不舒服，扭来扭去地向后仰。大口喘气，像一条搁浅的鱼，潮湿的浪更加凶猛，抓住他的背依然一声不吭。
江京的力道更大，一滴汗从他的额角滴落，砸在她的肩头上。
周稚娇声地用气音哼了声，“猪。”
说完就抬起手掩住他的眼睛，不让他看自己的潮红的脸颊。
听不见也看不到，这可让江京身心都受到折磨，但无论他再哄着求着也没能让周稚说出那句咽下去的话。
周稚经此一事之后就不执着了，就是不好意思叫出口怎么了呢！
直到有天小外甥给她打来视频电话。
她正窝在家里的沙发上看书，脚一晃一晃的很惬意。
小外甥用不太流利的中文和她分享近事，说完就头也不回跑走了。
妍妍接过电话随口问了句，“稚稚一个人在家吗？你老公呢？”
江京正在厨房煮粥，就听到周稚喊了一声，“老公，姐姐找你。”
他的背瞬间僵直，握刀的手突然顿住。
周稚喊完就想咬舌头了，怎么会这么顺口。
妍妍冒黑线，“我没找啊，我只是问一下。”认为自家被妹妹误解了。
之前每次打视频，江京都在旁边，今天没见到人，妍妍无意问一嘴，没真的找妹夫有事啊。
周稚不管她，轻盈地翻身从沙发上下来，闪到了厨房，对着江京晃了晃手机。
江京停下手里的动作，呆站在原地，周稚已经翻转镜头对准他，妍妍在电话那头更加无语，“儿子找我，下次再说。”
妍妍认为这夫妻俩神经兮兮的，不陪他们玩了，挂断电话。
周稚没想到姐姐挂得如此爽快，和妹夫连一句寒暄都没有，眼下她和江京站在厨房里，气氛变得暧昧。
她在心里倒计时。
三、二、一。
还不说话？
好吧，她就当豁出去了，“老公，粥什么时候好？”
江京学着她的语气，“老婆，马上就好。”
“噢，那我先出去了。”周稚原本慌乱的心跳声渐渐融进锅里煮粥的咕噜声，化作平稳的律动，说完就作势要逃，脚步已经迈向客厅。
江京一个跨步往前，高大身形堵住她的去路，展臂拦腰一揽如铁箍般环住她的腰，将她钉在原地。
他倾身逼近，倏地低头，整个脑袋抵在她颈间，干燥的嘴唇不经意擦过她的锁骨，激得周稚一阵战栗，“再喊一声。”
“同桌。”
江京闭上眼睛，早都过了学生的年纪，然而身体比记忆先一步投降，心脏被震得发麻。
早在快十年前，他们就有爱称了。
“江京。”
“同桌。”
“猪。”
“老公。”
暮色四合，蝉鸣渐弱，砂锅的米粥冒着绵密的气泡，她在怀中情意浓。
……
那其实是我妈妈——
杨梅退休是在一月，这个消息不知道怎么传到同学群里去的。
他们七嘴八舌地说着他们对杨梅的想念和爱，一致认为她是最好的数学老师，最好的表姨。
越说越激动，当机立断地、一拍大腿地，由周飞朗牵头，他们约时间一起回中阳，重新去看望恩师。
杜清清：我们那么多人要去学校要砸场子啊？门卫不会让我们进去的。
眼看场面一度不可控，附议回中阳的已经有几十个同学，也有人“教唆”周飞朗给杨梅打电话，让他问中阳现在能不能让毕业生进去回忆校园。
杜清清根据现实，正直地说出了残酷的真相。
毕业后的学校才不准让那么多“社会人士”进入，这可是“扰乱学校秩序”。
而这一天，周稚已经等了很多年了。
平常她工作忙得根本没时间看同学群，今天却恰好点进来。
自己妈妈是光荣的、受人尊敬、被人惦记的人民教师。她心里暗爽，美滋滋地窥屏。
不再忍耐，她发了一条消息，“你们想见表姨啊？来我家就好了。”这还是她第一次在同学前喊表姨，也不管什么乱辈分了。
这时候，就有同学说了，“我们不是要见你家表姨啊，我们要见的是杨老师。”
周稚没有再绕圈子，“杨老师就是我的妈妈。”
?
??
群里每个人都在扣问号和炸弹。
但她说得认真，而且她不是会拿这些事开玩笑的人。
徐文在花店笑得发抖，她也是毕业后才知道这件事的。周稚回国后，她去她家吃饭，看见杨梅还是犯怵。她有数学恐惧症。
哈哈哈，看到同学现在的反应和当时刚得知的自己一模一样，她很难不“幸灾乐祸”啊！
周稚和杨梅真是“深藏不露”。
同学回想那段读书的日子，始终找不出破绽，掩饰得太好了。
等周飞朗给杨梅打电话确认。
“是啊，周稚是我的女儿。欢迎你们回中阳。”
他们不得不接受了这个事实。
在中阳的五十年校庆，7班人光明正大地走进曾经他们或喜欢的、厌恶的校园，看着青春洋溢的十七八岁少男少女，怀念再无可能再来一次的青春。
作者有话说
第73章 周稚&江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