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真假 母亲吗 ...
-
审讯室很小，十个平方。
霍湫念坐着，霍涔惜被锁在四四方方的玻璃，坐不了也站不了，锁链拴着她。
她们两个都很安静，难得的安静。
霍涔惜造出污染物毁灭下城，犯下滔天大罪，她不会一直被关在这里，她会被压去上城，受议庭审判，等着她的只会是比死更可怕的东西。
但在她被压去上城之前，她只会被秘密关押在水纳斯监狱，掌控她生死的，是她霍湫念。
霍湫念等霍涔惜被开口。
霍涔惜终于开口了。
“这世界上，有一种咒术，叫禁无。中咒者一辈子都会困在咒下，只要心里有违抗咒术的意思，就会痛不欲生……”
霍湫念刚要冷笑，说怎么可能有这种咒术，就见霍涔惜七窍流血。
霍涔惜没有停，她继续说，脸上的蔓起红纹，像是血虫在里面爬。霍湫念看了几眼，觉得恶心又害怕，感觉霍涔惜脸里的虫子要钻出来。
但那是假的，人脸上不会有虫子。
霍湫念这样告诉自己。她别过头，冷声道：“行了，你别说了！”
霍涔惜这次却没有听话停下，她继续说那个给她下咒的人，青色的衣服，那个女人按着她，用东西撑开她的喉咙，把血虫放进她的食道。
她说的很仔细，说虫子是怎么顺着食道爬进去，爬到她内脏，一点点把她内脏吃空。
“我让你别说了！”霍湫念能拍一下桌子，怒着一张脸站起来，她一字一顿道：“你听不懂人话吗？！”
霍涔惜整张脸几乎被血浸湿，血顺着她脖子流到衣服，她声音很小，“……你让我说的，又不让我说。”
霍湫念冷不丁笑了一声。霍涔惜什么意思，说她她反复无常？
她双手撑着桌面，俯视霍涔惜。
“你——”她突然停住，想说你写也会被反噬吗，但想这话听这有点关心有点在意霍涔惜的意思，霍湫念闭上嘴。
她只是怕霍涔惜死在这里，之后上城审人没人交上去。
霍涔惜向霍湫念抬起自己脸，她疼得视线有点模糊，声音也含糊，但还在证明自己，“我没有骗你。”
说完这句话，霍涔惜的头垂了下去。
霍湫念下意识向前一步，碰到防爆玻璃，她贴着玻璃喊她，“霍涔惜。”
霍涔惜没有反应。
霍湫念贴着传音器，“霍涔惜，你别以为你装晕就可以逃过审讯了。我数到三，你要是不把头抬起来，后果你是知道的。”
“三、二——”霍湫念捏紧手指。
霍涔惜，你以为你装晕我就会放过你吗。
……
霍湫念按下光脑，门打开，瑞戈还有那两个负责刑罚的人一齐进来。
瑞戈手里拿着一把火枪：“放心二小姐，我们已经准备好了，保准让她开口！”
霍湫念转头，阴着脸说，“把她给我救活。”
瑞戈一顿。
啊……？她们不是来折磨人的吗，怎么变成救人的了？再说，那个人被那么折磨都没事，怎么就到要救活了？
霍湫念没有听瑞戈的回答，她吩咐了，她们就要做到，她是霍二小姐，她要谁死，谁就要死，同样，她现在要霍涔惜不死，霍涔惜就死不了。
霍湫念看向瑞戈，“今天的事我会去跟母亲说，你们不用管。还有——”霍湫念顿了一下，她侧目，看向霍涔惜，眼里情绪难辨，她凉着嗓子，“救活她之后，给我处以极刑。”
“——她得罪了我。”
瑞戈偷偷去看防弹玻璃后的那个人，满身的血。这人体质特殊，伤口很快就会愈合，她们这两天那么折磨，血也没现在的多。
天呐，二小姐到底对人是做了什么！
瑞戈低头，跟在二小姐后面，另外两个原本负责施刑的人负责联系人过来救人。
“你跟在后面，怎么给我带路？”霍湫念说。她来监狱次数不多，就两次，送霍涔惜进来一次，刚刚一次，所以并不熟悉路，监狱又很大，路多，所以霍湫念要靠瑞戈带路。
瑞戈赶紧弯着腰上前带路，有一段路过去一队士兵，暂时只有她们两个人，霍湫念开口：
“今天的那些人都给我留下。你准备一个房间，好好招待她们，钱我这里出。”
瑞戈停住，她虽然进军团进得早，但也在上层圈子混过几年，霍湫念那种阶层的她够不着，普通的上层人她还是了解的，那些上层人这么说，就是要“处理”的意思。
她也是“今天的那些人”中的一个。
霍湫念看瑞戈的脸色，知道人在想什么，她说，“是提拔，不是杀。”
“想什么呢？”
这一句尾调起来。
瑞戈身体松了下来。
霍湫念打量她，高高瘦瘦，看着挺老实，她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瑞戈。”瑞戈回答。
霍湫念“嗯”了一声，她声音也像人一样动人，又冷又艳，瑞戈想好看的人果然声音都好听。
“我知道了。”霍湫念说。正好她们也走到门口，霍湫念让瑞戈不用送了。
霍湫念回了自己房间，霜荼不在，她坐到椅子上，给自己倒水喝。
她又想到霍涔惜流血的脸，她不去想，脑子不听话，又想到霍涔惜说的咒术师。
修习咒术需要有缘，有些人就是能逐渐咒术，有些人就是不能，她小时候也吵着要跟母亲修炼咒术，但就第一步引咒，她怎么也做不到，感知不到母亲说的咒力。
天下有缘人能有多少，其中知道咒术存在又有多少。因此每一个咒术师都是极其珍稀的存在。霍涔惜说的咒她没听过，那种听起来诡异的咒，知道的，并且会下的，恐怕只有大咒术师。
青色衣服的大咒术师。
霍湫念想到了母亲。可如果给霍涔惜下咒的是母亲，母亲应该知道霍涔惜是怎么制造污染物的，母亲为什么不说呢？
母亲不跟其他人说，她能理解，毕竟事情重大，越少人知道越好，母亲也跟她说过，监狱的那些人到时候都不能留。
那些人都是外人，母亲不信任，可她，她是母亲的女儿，母亲也不相信她吗？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真假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