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知道我的心》侠客安

7、第 7 章

　　《不善良的她》拍摄现场，我第无数次躲开了女二号伸过来的手，尤其是对方几次碰到米簌送给我的袖扣，我更是心里不爽。
　　这个叫智秀的女演员，自从开拍以来就总是找各种理由接近我。不是对戏时故意靠得太近，就是休息时非要给我递水。

　　“苍闵xi，”她又凑过来了，”这段戏我觉得感情不够到位，要不要对一下戏？”
　　我往旁边挪了一步：“不用了，我觉得导演的要求已经很明确了。”
　　智秀撇撇嘴，悻悻地走开了。我松了口气，走到休息区准备喝口水，却听见几个女演员在角落里窃窃私语。

　　“听说米簌要离婚了？”一个声音说。
　　“早该离了，”另一个声音嗤笑，“装什么恩爱夫妻，谁不知道她和崔志早就各玩各的。”
　　我握紧了手中的水瓶。
　　“不过米簌欧尼确实厉害，”第三个声音加入进来，“年轻时候被财阀包养，后来又傍上了导演，40岁还能嫁给崔志。听说她那些资源，都是靠睡出来的。”
　　“可不是嘛，”第一个声音压低了些，“我听说她以前还...”
　　“够了！”我猛地站起来，水杯重重砸在桌子上。那几个女演员吓了一跳，转头看见是我，脸色都变了。

　　“你们有什么资格议论米簌？”我冷冷地说，“就凭你们那点可怜的演技？”
　　其中一个女演员不服气地反驳：“苍闵xi，你也被她外表骗了吧？我们知道你和她刚刚合作过，可她那种女人...”
　　“闭嘴！”我打断她，“米簌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们清楚得多。她敬业、专业，对每个工作人员都一视同仁。你们呢？除了在背后嚼舌根，还会什么？”
　　几个女演员面面相觑，撇撇嘴灰溜溜地走了。我坐回椅子上，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

　　她们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米簌年轻时真的...
　　不，不可能。
　　我了解她，她不是那样的人。
　　可是...那个把柄，会不会和这些传闻有关？
　　我掏出手机，翻到米簌的号码，犹豫着要不要打给她。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是米簌。
　　“苍闵xi，”她的声音有些紧张，“崔志...他约我明天见面。”
　　我握紧手机：“你在哪？我现在就过去。”
　　“我，”米簌轻声说，“我...我有些事想告诉你。你来北汉山脚下的山民民宿吧。”
　　挂掉电话，我站起身就走。经过智秀身边时，她突然拦住我：“苍闵xi，晚上有空吗？我想...”
　　“没空。”我冷冷地打断她，“我要请假出去。”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北汉山脚下的民宿隐藏在层层叠叠的枫叶中，我推开木门时，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米簌坐在窗边的榻榻米上，面前摆着一壶温热的清酒。
　　“来了？”她抬头看我，眼神有些疲惫。
　　我脱下外套，在她对面坐下。窗外的枫叶被夕阳染成金色，米簌的脸在光影中显得格外柔和。
　　“前辈，”我轻声问，“你还好吗？”
　　米簌没有回答，而是给我倒了杯酒：“喝点吧，暖暖身子。”
　　我接过酒杯，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隐隐不安。

　　“苍闵xi，”米簌终于开口，“其实...我骗了你。”
　　我的手抖了一下，酒洒了出来。米簌抽了张纸巾递给我，继续说：“那些传闻...有一部分是真的。”
　　我感觉喉咙发紧：“什么意思？”
　　米簌低头看着酒杯，声音很轻：“我年轻时...确实做过财阀的情人。”
　　窗外的风突然大了，枫叶沙沙作响。我握紧酒杯，感觉指尖发凉。

　　“那时候我刚出道，”米簌的声音有些发抖，“不懂事的时候拍了大尺度电影，被财阀看到后就找了上来...我走投无路。那个财阀说，只要我听话，就让我红。我真的太想红了，作为家里的长姐，弟弟妹妹都要用钱，我没办法拒绝。”
　　我看着她苍白的脸，心如刀绞。
　　“我以为只是陪他出席一些场合，”米簌苦笑，“没想到...他要的不止这些。我反抗过，但是他说，如果我不听话，就让我在圈里混不下去。”
　　我猛地站起来：“那个混蛋是谁？我...”
　　“坐下，”米簌拉住我的手，“听我说完。”
　　我重新坐下，感觉胸口堵得慌。

　　“后来我遇到了崔志，”米簌继续说，“他说可以帮我摆脱那个财阀，条件是我要嫁给他。我以为他是真心爱我，没想到...他只是看中了我的名气。”
　　我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那个财阀手里有我的...那种照片，”米簌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了，“崔志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帮我拿回来了，但是他自己也留了一份。这就是他威胁我的把柄。”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风铃在轻轻摇晃。我看着米簌颤抖的肩膀，突然明白了她这些年承受了多少。

　　“前辈...”我轻声唤她。
　　米簌抬起头，泪眼婆娑：“现在你知道了吧？我根本不是你想的那种人。我...我很脏。”
　　我猛地站起来，绕过桌子将她搂进怀里：“不，不许你这么说自己。脏的是那些利用你、伤害你的人。”
　　米簌在我怀里微微发抖，泪水打湿了我的衣襟。我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感受着她的脆弱。
　　“你知道吗？”我轻声说，“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那个在闪闪发光的米簌。不管过去发生了什么，那都不是你的错。”

　　米簌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不嫌弃我吗？”
　　我笑了，擦去她脸上的泪水：“你说什么呢，真心喜欢一个人，是喜欢她的全部啊。你的过去，你的现在，你的未来，我都喜欢。从十二岁开始，我就喜欢你了。”

　　米簌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紧紧抱住我，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窗外的夕阳渐渐沉入山后，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相拥的身影。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们的命运将紧紧相连。

　　我站在崔志常去的音乐厅对面，看着街上闪烁的霓虹灯，深吸一口气。
　　崔志说那些照片他随身携带，为了帮米簌拿回照片，我已经跟踪崔志一周了。
　　这个男人的生活规律得可怕：每周二、四、六晚上都会来这家音乐厅。
　　虽然他并没有我想象中的女伴成群，也没有发现出轨的证据，可他贬低米簌的嘴脸，让我深深生厌。
　　米簌必须和苍闵在一起！
　　我的CP必须由我来亲手圆满！
　　区区崔志！必须除掉！
　　我深吸一口气给自己打气！我可是看过无数部宫斗剧的中国女人！怎么可能连一个韩国男人都对付不了！
　　今天，我就要化身“毒王”，给崔志安排一场戏！

　　我特意安排了一个女演员来接近崔志。她叫慧珍，是圈内出了名的“交际花”，但很少有人知道她其实是苍闵的朋友。
　　我怎么知道？我有苍闵的手机呀。

　　“准备好了吗？”耳机里传来慧珍的声音。
　　我调整了一下领带：“记住，一定要让他喝下那杯酒。”
　　“放心吧，”慧珍轻笑，“对付男人，我有的是办法。”
　　我躲在暗处，看着慧珍摇曳生姿地走进音乐厅。
　　我期待着崔志上钩，更期待着亲手揍崔志一顿。
　　可是，为了米簌，我必须忍。

　　两个小时后，崔志给我发消息，让我来音乐厅的休息室里。
　　我一路小跑过去，慧珍给我递了个眼色。
　　我见崔志斜躺在沙发上，鼾声如雷。慧珍冲我笑了笑，我赶紧戴上手套，开始翻找他的手机和钱包。
　　终于，在钱包的夹层里找到了一张SD卡。
　　我的手有些发抖。这就是威胁米簌的把柄吗？
　　突然，崔志翻了个身。我屏住呼吸，一动不动。等他重新打起呼噜，我才让慧珍假装和崔志亲昵，拍下几张两人的“艳照”。
　　看着手里的战利品，我满意地和慧珍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房间。

　　第二天一早，我约米簌在北汉山脚下的山民民宿见面。她看起来憔悴了许多，眼睛下面有明显的黑眼圈。
　　“我…”我偷眼瞧着米簌，装作不忍心的样子，把崔志的“艳照”给米簌看。
　　她瞥了一眼，眼神黯淡下去。
　　我愤愤道，“没想到，他是这种人。”
　　米簌没有说话，仿佛被人打了一巴掌，既耻辱，又难为情。
　　我想着目的已经达到，就别再让米簌难堪了，赶紧掏出SD卡来。
　　“前辈，”我把SD卡递给她，“你看看是不是这个？”
　　米簌颤抖着手接过SD卡，插进电脑。当那些不堪的照片出现在屏幕上时，她捂住嘴，眼泪夺眶而出。
　　我也是第一次见这些大尺度照片，作为粉丝，说实话，我只有心疼，完全没有猎奇想看下去的心思。

　　“都删掉吧，”我轻声说，“都结束了。”
　　米簌点点头，手指颤抖着按下删除键。我为了不让她再受刺激，直接用打火机烧掉了这张卡。
　　看着SD卡化为灰烬，米簌终于哭出声来。
　　我轻轻抱住她：“没事了，都过去了，过去了。”
　　就在这时，米簌的手机响了。是崔志。
　　米簌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我听见崔志气急败坏的声音：“你...你做了什么？为什么那些照片...”
　　“崔志，”米簌打断他，声音出奇地平静，“我们离婚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崔志的怒吼：“你休想！我要让你身败名...”
　　“我手里也有你鬼混的照片，如果不想在音乐圈混不下去，我们就两败俱伤吧。”米簌在我的陪伴下，明显有了底气。
　　崔志愣住了：“你...你说什么？”
　　米簌冷笑一声：“只要你老实离婚，我保证这些东西永远不会见光。”
　　电话那头传来粗重的喘息声。过了许久，崔志才咬牙切齿地说：“好，我答应离婚。但是...”
　　“没有但是，”米簌打断他，“明天上午十点，律师事务所见。记住，别耍花样。”

　　挂掉电话，我看向米簌。她呆呆地坐在那里，似乎还没反应过来。
　　“前辈，”我轻声唤她，”你自由了。”
　　米簌抬起头，眼泪无声地流下来。她扑进我怀里，紧紧抱住我：“谢谢你...苍闵xi，谢谢你...”
　　米簌虽然哭着，可她像是雨后带着水汽的彩虹，美丽得让人移不开眼。

　　然而，崔志的反击来得比想象中更快。
　　第二天一早，各大娱乐网站突然爆出“米簌婚内出轨”的新闻，配图是她和我在杀青宴相拥的照片。虽然照片很模糊，但足以引起轩然大波。
　　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电脑屏幕上不断刷新的新闻，冷笑一声。果然，崔志还是不死心。

　　“苍闵老师，”经纪人急匆匆地跑进来，“照片里的人是你吗？”
　　我摇摇头：“这能看出来是谁吗？明显是监控截图，不过都是猜测吧。”
　　果然，一个小时后，一组照片在网上疯传。照片上，崔志搂着一位身材火辣的女人举止亲密。更劲爆的是，还有“他”在酒店房间里的不雅画面。
　　舆论瞬间反转。网友们纷纷指责崔志贼喊捉贼，同情米簌遇人不淑。我这边也买通几个记者发声，报道米簌遇到渣男，才会被朋友抱着安慰。
　　当然，我隐去了照片上慧珍的脸，不雅画面也是花钱在暗网买来的日本视频，但是，崔志的脸清清楚楚出现在照片上，网民早已疯狂，谁还管那些床上的画面究竟是真是假呢。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崔志的号码，用变声器问道：“怎么样？还要继续玩吗？”

　　电话那头传来崔志歇斯底里的声音：“你...你是谁！你从哪里搞到这些的？你究竟要做什么！”
　　“这不重要，”我冷冷地说，“重要的是，如果你再不签字离婚，我手里还有更多精彩的内容。”
　　崔志沉默了。过了许久，他才咬牙切齿地说：“好，我签。”
　　挂掉电话，我长舒一口气。这场仗，我们赢了。
　　是的，我们。

　　离婚手续办得很快。当米簌拿着离婚证书走出律师事务所时，阳光正好。她站在台阶上，仰起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等在门口的记者早已把米簌围了个水泄不通，我远远望着，并不敢上前，但在心里由衷为她感到开心。
　　我编了一条信息发给她，“前辈，恭喜你，重获自由。”
　　我躲在车里望着米簌，直到她接受完一轮又一轮采访上车离去，我还留在原地不肯离开。

　　“晚上我在山民民宿等你。”收到米簌的信息时，我正准备离开，可这句话让我立刻来了精神。
　　话不多说，赶紧开车，一路上我还警惕地观察有没有记者追踪。
　　所幸有惊无险，一路顺畅来到了民宿。
　　米簌一开门，就一头扑在我怀里：“谢谢你，苍闵xi。如果没有你...”
　　我轻轻拍了拍她，摇摇头，笑起来：“前辈，恭喜你，今天开始，你只是自己的米簌了，不必为任何人委曲求全。”
　　她轻声说，“感觉像是重生了一样。”
　　我站在她面前，心跳如鼓。

　　突然，米簌踮起脚尖吻住了我。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却又那么自然。我愣了一下，随即紧紧抱住她，加深了这个吻。她的唇柔软而温暖，带着淡淡的香气，让我沉醉其中。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才分开。米簌的脸颊泛着红晕，眼神迷离：“苍闵xi...我...”
　　我打断她的话，再次吻了上去。这一次，我们吻得更加热烈。我的手不自觉地抚上她的腰，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
　　米簌的吻像是点燃了我心中的火焰，我再也无法克制自己的情感。她的身体紧贴着我，我能感受到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膛。

　　“前辈...”我喘息着，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米簌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表明了她的心意。她拉着我的手，带我走进卧室。月光透过窗帘洒进来，给房间蒙上一层柔和的银光。
　　我轻轻将她放在床上，俯身吻上她的唇。这个吻比之前更加热烈，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米簌的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回应着我的热情。
　　可是此刻我的心却紧张到发疯。怎么办，接下来要怎么办！接下来的事，我只在同人文里写过，却没有经历过，尤其现在我是个男人，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我努力回想着曾经写过的滚床单内容，只能硬着头皮把这个吻继续下去。
　　如果，我是说如果，这个时候，我跑了，米簌一定会失望吧。

　　“苍闵xi...”她轻声唤我，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我爱你。”
　　这句话让我浑身一震。我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我也爱你，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开始了。”
　　虽然我不会，但是米簌简直经验丰富，在她的主动引导下，我居然发现，我这具身体有了生理反应。
　　天呐，谁知道我此时的心情？
　　精神分裂也不过如此。
　　但是，我发现苍闵的身体已经明确地给到我指示和回应，为了米簌的幸福，我拼了！

　　在米簌离婚后的第六个小时，我们终于突破了最后的防线。
　　在月光下，我们融为一体。米簌的喘息声，她的体温，她的香气，她的动作，都让我沉醉其中。
　　啊！让我永远留在她身上吧，以苍闵的身份，守护她，爱她。永远永远！

　　我收集所有的月光编织成帆，风暴来临时，我胸膛深处的罗盘，随着米簌的声音轻轻震颤。
　　迷雾中，一道惊雷，终于刺破黑暗。

　　一切结束，米簌软软地靠在我怀里，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胸膛：“苍闵xi，你，觉得我老吗？你，毕竟比我年轻。”
　　我吻了吻她的额头：“你说呢？你不知道你有多漂亮。”
　　米簌抬起头，眼神温柔：”我知道。”
　　“我想求你一件事...”米簌轻声说，“我们能不能不公开？”
　　我愣住了。米簌继续说：“我不想再把私生活摆在公众面前，也不想你被人非议。”
　　我张了张嘴：“我不怕。”
　　“我怕，”米簌摸了摸我的唇角，“我想长长久久和你在一起，你呢，对我只是一时兴起吗？”
　　我紧紧抱住她，“怎么可能是一时呢？是一世，永远永远，永远都用命爱你。”

　　米簌不知道，爱可以超越一切，身份，时空，年龄，哪怕性别，一切都不是问题。
　　窗外的月光依旧静静洒落，而我们的故事，是个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