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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高需求孤独患者(八) ...
整层独占的私人空中酒廊嵌在城市地标酒店的顶楼,无公共区域打扰,只对专属圈层开放,例如今天的空中酒廊只接待一位客人。
酒廊推门便是落地全景玻璃墙,北淮整座城市的天际线、江湾夜景全铺在眼前,霓虹车流在脚下汇成流动的金河,远处地标建筑的灯光揉进半明半暗的霞光里,晚风穿堂而过,裹着淡淡的清酒果香。
沙发前的黑檀木茶几上摆着精致的鎏金托盘,上面码着马卡龙、手指泡芙、甜甜圈这类精致的小甜点,冰桶里放着威士忌,水晶杯旁立着鲜榨的果饮,橙红的果肉悬在剔透的液体里,色泽鲜艳得像一个不真实的梦。
湛若盘着公主头,斜倚在黑色真皮沙发里,白色泡泡袖连衣裙的裙摆堪堪遮到大腿根,裸露的白皙长腿上红痕交错,在酒廊的灯光下格外惹眼。
她白里透红的指尖夹着根细烟,烟圈袅袅漫上漂亮的眉眼,眼尾微垂,视线黏在手机屏幕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框,眼底是无意识的焦躁。
身侧两人低声聊着家里的琐事,碎碎的话语钻入耳膜,女孩的脸上露出很不耐烦的表情,她直起腰来,拿着烟头就往靠她最近的男孩腿肉上烙去。
男孩被烟头烫到也不叫,只是急促地喘息几声,脸上很快冒出怪异的潮红。
她身旁坐着两个容貌一模一样的年轻男孩,身高相仿,眉眼皆是精致的漂亮,是一对双胞胎。
两人穿着风格相近却配色不同的漂亮裙子,吃了烟头烫的哥哥郑弈朗是黑色蕾丝边女仆装,弟弟郑熙泽则是柔粉,他们的表情都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唯有郑弈朗眼下那颗小小的痣,成了分辨两人的唯一标识。
郑熙泽按捺不住好奇心,指尖抠着沙发边缘的纹路,粉色蕾丝女仆装的裙摆被人为撕出好几个破洞,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男孩声音细弱,像怕惊扰了什么,“这样她真的会来吗?”
湛若吸了口烟,粉红的舌尖轻轻舔过唇瓣,抬手将烟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在玻璃面与烟蒂相触的轻响里肯定道,“她会的。”
郑熙泽又小声嘟囔,指尖绞着衣角,眉眼间是不安,“可这样骗她,她知道了,不会生气吗?”
他和崔雅望是大学同学,有幸见过几次,记忆最深刻的一次是崔雅望捡到他遗失的校园卡,送还时指尖递过来淡淡的温度,她的声音听上去也是温温柔柔的。
郑熙泽印象里的崔雅望,是个实打实的老好人,待人谦和,乐于助人,但她从不参与这些成人世界的暧昧声色与纵情玩乐,完全是和他们生活在两个世界的人。
他实在没想到,这样的人会和湛若成为朋友,更觉得,欺负这样的老实人,总归是不好的。
这话成功让湛若的眉峰高高拧起,她抬眼扫向郑熙泽,眼神凉飕飕的,“说什么狗屁话?你们待会儿就给我滚,别在这碍眼。”
她的耐心本就所剩无几,满心满眼都是担心崔雅望不来的焦躁,根本不想听旁人在这里泼冷水。
一旁正低头舔吻着湛若腿肉的郑弈朗见状,立刻直起身体,伸手狠狠拉了拉弟弟的胳膊,眼神凶狠地瞪了他一眼,郑熙泽被哥哥凶了委屈地瘪嘴,不敢再说话。
郑弈朗这才转头看向湛若,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并不高明地挑开话题,声音放得柔缓,“今天不打钉子了?”
湛若偏爱帮人穿孔,郑弈朗见过那些人身上那些闪着光的银钉,心底藏着期待,盼着能从湛若这里得到属于自己的那一枚,幸好,弟弟也还没有,这样的平衡,让他稍感安心。
“没心情,不搞,滚滚滚。”湛若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似的,视线重新落回手机,屏幕上是二十分钟前发给崔雅望的位置共享,没有半点回复,她指尖一下下点着屏幕,点得飞快,偶尔会叹一口气。
郑弈朗听到她的拒绝也不气馁,他不肯罢休,往前凑了凑,膝盖抵着沙发边缘,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刻意的撩拨,“要试试吗?我给您舔,今天是特别的哦。”
湛若挑眉看了他一眼,眼里没半分波澜,又迅速移开视线,继续盯着手机屏幕,连一个多余的表情都懒得给。
郑弈朗顿了顿,又凑近了些,带着邀功的雀跃,“我打了舌钉,特意弄的,想着您会喜欢。”
这话让湛若猛地抬眼,伸手一把攥住郑弈朗的下巴,指节用力,捏得他下颌骨泛白,把男生嫣红的唇瓣掐得抿起,“谁帮你打的?我不是说过,你们的身体,在合约之内,所有权全归我,能不能打钉子,谁打,只能我来决定。”
她最讨厌旁人擅自作主张,尤其是在属于她的东西上,哪怕是他们自己的身体,东西自己搞自己也不行,郑弈朗向来比郑熙泽有眼色,怎么会不知道她讨厌什么?
郑弈朗下巴被掐得生疼,疼得眉头紧皱,男孩不敢挣扎,只是含糊的开口,语气可怜兮兮的,“是……是我自己弄的,想着让您开心……”
“张嘴。”湛若的声音冷得没有半分温度,指腹狠狠掐着他的脸颊,迫使他张开了嘴,郑弈朗乖乖照做,舌尖上的银钉在空气里闪着暧昧的光,他伸出色气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舔湛若的指尖,透着讨好。
湛若眉头皱得更紧,心底的火气翻涌,抬手便是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酒廊里格外刺耳。
郑弈朗的脸颊瞬间红了一片,清晰的指印浮在白皙的肌肤上,他连哼都不敢哼一声,依旧乖乖张着嘴,眼眶里的泪水因刺痛涌了上来,他的眼里只有纯粹的顺从与迷恋。
扇完这个巴掌,湛若的火气仍然没有消失,胸口微微起伏,郑弈朗依旧执着,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姿态放得极低,近乎卑微地讨好,“我想舔,让我伺候您好不好?”
这样说着,他微微俯身,唇瓣轻轻贴在湛若的小腿上,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
湛若抬脚轻轻踹了他一脚,脚趾头正好踩在他的胸肌上,郑弈朗被踩得闷哼一声,眼底却闪过一丝异样的愉悦,一连喘了好几声。
湛若闭了闭眼,疲惫地开口,“别闹了,我今天没有心情,你们滚吧。”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失落的神色,不敢再多说一句,撑着身子慢慢起身,各自低头在湛若的左右脸颊亲了一口。
郑弈朗直起身,这回不是询问与商量,“晚上还是老样子,phonesex,在房间里等你。”
郑熙泽躲在哥哥身后,小小声地补了一句,眉眼间藏不住羞赧的贪恋,“姐姐,我喜欢你的手指,查得我很爽,想要你再多查几次。”
话音刚落,郑弈朗很不小心地踩了弟弟一脚,成功把弟弟踩痛,郑熙泽吃痛,忍不住低呼出声,眼眶瞬间红了。
湛若翻了个白眼,心底暗骂都是些什么人,一个个就知道馋她身子,贱不贱。
湛若本来就脾气不好,私底下更不像平常在亲友面前爱装小白花,这会儿更是没心情应付这两条早就过了保质期的贱狗,她没好气地丢出一连串的“滚滚滚”,连看都懒得看他们。
郑弈朗和郑熙泽又舍不得地看她好几眼,然后才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带上门时,连声响都压到了最低。
门关上的瞬间,湛若重新拿起手机,解锁,屏幕依旧没有新的消息提示,她指尖划过崔雅望的头像,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湛若有一个傻子朋友,这傻子真是傻子,她的傻和笨,三天三夜说不完,都不需要怎么用嘴说,只要和她相处一段时间就能感受到。
她还记得和崔雅望的初见,是在大学去山顶露营的路上。
湛若被人放了鸽子,只能一个人背着一大包东西,帐篷、睡袋、花露水塞得满满当当,更多的是她的零食和化妆品,手上还拎着一个精致的小皮包,里面装着换洗衣物和护肤品。
那皮包看着小巧,其实沉甸甸的,压得她手腕发酸,走路东倒西歪,狼狈不堪。
露营地在山顶,上山的土路崎岖,坑坑洼洼,湛若平日里养尊处优,哪里走过这样的路,没走几步就喘得厉害,脚步也渐渐慢了下来,落在了队伍的最后面,巧的是,崔雅望也是第一次来,不知怎么回事,竟然和她一样落在了队伍的最后面。
走了大约半个小时,崔雅望看湛若扶着腰,喘得脸颊通红的样子,停下脚步,侧转过身,看着她,声音温温柔柔的,“湛同学,你是不是很累?我帮你拎一点吧,看你拎着这么多,怪沉的。”
又是一个上赶来想当她“朋友”的人,湛若挑挑眉,这回是真的很巧,她不仅早就见过崔雅望的照片,还记住了她的长相和名字,学生会主席,风评极好,人缘爆棚,是学校里不少人心目中的白月光。
湛若心底嗤笑,都是千年的狐狸,这人想玩什么聊斋?
在她看来,这世上哪有什么纯粹的好人,无非是想借着帮忙的人情,打探些什么消息,比如她的表哥李舜岚。
这样想着,湛若心底竟莫名兴奋起来,眼底的不耐烦被巧妙地掩藏,嘴角勾起一抹无辜的笑。
论装白莲,她从小到大,还从未遇到过对手,况且是崔雅望自己主动开口,她哪有拒绝的道理。
于是湛若顶着一张干净无辜的漂亮脸蛋,露出一副很可怜的表情,声音故意压低,“那真的麻烦会长了,我实在是走不动了,东西又沉,真是太谢谢你了。”
她说着,便十分自然地将手上那个沉甸甸的小皮包递了过去,半点不客气。
崔雅望摇摇头,接过包,掂了掂,没有半分吃力的模样,对于人类来说很重的东西拎起来其实挺轻的,她语气依旧温和,“没关系的,互帮互助应该的。”
崔雅望将小包挎在自己胳膊上,又伸手想去接湛若背上的大包,“这个我也帮你背一段吧,你歇一歇。”
湛若虽然脸皮厚,可也没有厚到那种程度,她忙侧身躲开,依旧是那副可怜模样,“不用不用,会长已经帮我拎了一个,已经够麻烦了,这个我自己背就好。”
她心底暗自盘算,接下来,崔雅望定会借着闲聊的机会,旁敲侧击地从她这里打探李舜岚的消息,湛若咽了咽口水,憋不住想笑,她倒要看看,这个看似温柔的老好人学生会主席,能演到什么时候。
一路上走走停停,每次一停下来,崔雅望刚想开口说些什么,湛若便先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似乎早已看穿她的心思。
崔雅望见状,到了嘴边的话,比如问她累不累,渴不渴,又都默默咽了回去,只是安静地走在她身侧,替她拨开挡路的树枝。
崔雅望拿出自己的水杯喝水,拧开杯盖,递到嘴边,抿了一口温水。
湛若看在眼里,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心底暗骂,装什么可爱,喝个水都要故作姿态,无非是想吸引她的注意。
崔雅望举着水杯,察觉到湛若的目光,又看她脸色莫名变得难看,不由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水杯,又抬眼看向湛若,眼里满是疑惑,不明白自己哪里惹到她了。
崔雅望长得是真的好看,小脸盘,小巧的鼻尖,唇瓣是淡淡的粉色,头发卷卷的,像真人版的洋娃娃,笑起来眉眼弯弯,看见她的笑,便会油然而生出一种被太阳照耀的温暖。
湛若虽然心里有些讨厌她的“装模作样”,却也不得不承认,她的笑,真的很好看,干净又纯粹,看着很顺眼。
相处得越久,湛若便越疑惑,她本以为,崔雅望和自己是一路人,都是表面装纯,内里满腹算计的白莲花。
可真正接触下来,湛若发现又不是那么一回事,她甚至忍不住怀疑,难道是崔雅望的演技比自己还好,连她都看不出来?
更让她诧异的是,崔雅望这细胳膊细腿,看着瘦瘦弱弱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究竟是怎么做到背着个看起来硕大的包,又帮她拎着一个沉甸甸的小包,还能面不改色,呼吸平稳地走路的?
有几段山路格外陡峭,阶梯上长着苔藓,踩起来很湿滑,湛若手脚并用地爬完,累得半死,扶着路旁的树干大口喘气,连腰都直不起来,可一旁的崔雅望却依旧呼吸平稳,还能伸手扶她一把,温声叮嘱,“小心点,慢一点走,别摔了。”
湛若被她扶着,指尖触到崔雅望的掌心,温热的,软软的,她挑眉看向崔雅望,疑惑,“会长,你就不累吗?看你这小身板,我还以为你早就撑不住了。”
崔雅望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问这个,愣了一下,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脸上的表情瞬间呆滞住,像个反应迟钝的傻子,眼底满是茫然。
几秒后,她像是突然反应过来,又像是刻意学着谁的模样,很刻意地深呼吸了几口气,肩膀微微垮下来,眉头轻轻皱起,学着湛若之前的模样,声音是故作的虚弱,“我也好累的,腿都软了,只是不想说而已。”
湛若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抽了抽,很是无语:“……”
真累还是演出来的累,她这个老演员一眼就能看破好吗?
可崔雅望看过来的眼睛又是一双澄澈的、毫无算计的眼睛,湛若第一次生出一种荒谬的感觉:“?”
这人,是在学她吗?
还是说,她是真的傻,傻到连装累都要学别人?
那一刻,湛若无比确定,她遇到了此生的宿敌。
那晚露营,后半夜突然降温,山风呼啸,吹得帐篷哗哗作响,温度骤降,寒气透过薄薄的帐篷布钻进来,冻得人瑟瑟发抖,湛若爱漂亮,带的衣服都偏薄,为了方便拍出好看的照片,她缩在帐篷里,牙齿打颤,浑身冰凉,连裹紧睡袋都觉得冷。
就在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时,那个老好人又来了。
崔雅望来到湛若的帐篷里,拿着自己的厚外套递到湛若面前,“湛同学,晚上降温了,看你带的衣服很薄,这件外套你先穿吧,我带了两件,刚好有多的。”
湛若本就心高气傲,向来嫌弃别人穿过的东西,更何况崔雅望穿的衣服都是杂牌,看着就很穷,她没有表现出来,但心里是有几分看不起崔雅望这种穷酸人士的。
湛若想张口拒绝,可山风裹着寒气灌进帐篷,冻得她浑身发麻,终究是保命要紧,硬着头皮接过了外套,穿在身上。
外套披在身上,带着淡淡的温度,出乎意料的是,上面没有丝毫异味,反而飘着一股特别的香气,淡淡的,像是洗衣液的清香,又夹杂着一丝浅浅的奶香,萦绕在鼻尖,让人觉得格外安心,连湛若身上的寒意,都散了几分。
第二天看完日出,山间的晨雾还没散尽,飘着湿冷的水汽,大部队分流,有些人就近回家,少部分决定在山下住一晚看个日落再走,崔雅望和湛若两个人一起结伴打车回学校。
下了车回学校还要走一段路,崔雅望拎着湛若那个塞得鼓鼓囊囊的小皮包,包带在她骨节分明的手腕上勒出浅浅红痕,依旧稳稳当当,没让身后的人多费半点力气。
湛若在她身后小步跟着,心里暗自盘算,等走到校门口,崔雅望肯定会开口要她的联系方式。
到时候,她一定要装作犹豫一下,再大发慈悲地答应,最好还能顺便约好下次见面的时间,一起在食堂吃顿饭也好,也好继续打探崔雅望的目的。
“会长,”湛若又忍不住开口,带着暗示,“我们快到学校了吧?其实我觉得我们还挺有缘的,能一起去看日出,又一起回程。”
她似有深意,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崔雅望,等着崔雅望接话。
崔雅望没听懂她的弦外之音,认同地点了点头,“嗯,前面就是校门了。”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大学校门口,来往的学生渐渐多了起来,很热闹。
崔雅望停下脚步,将小皮包递还给湛若,指尖短暂触碰,她的手依旧是凉的,让湛若心里泛起一阵细微的触动。
“湛同学,”在湛若充满了期待的目光里,崔雅望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力道很温柔,“有缘再会。”
她的眼神也很温柔,甚至是客气,也是对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告别,说完再见,崔雅望便转身,径直朝着宿舍楼的方向走去,很快就融入了人群。
湛若拎着小皮包站在原地,脸上的期待瞬间僵住,像被泼了一盆冷水,从头凉到脚,风一吹,她才反应过来,崔雅望就这么走了?
就这么一句“有缘再会”?
崔雅望竟然没有要自己的联系方式?
不是湛若自恋,学校里想加她联系方式的人,能从校门口排到教学楼,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一天被人如此忽视。
湛若愣在原地,看着崔雅望的背影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宿舍楼的拐角,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个崔雅望,确实是个傻子。
大三那年冬天,寒流来袭,气温低到了极致,湛若贪嘴,吃了太多生冷的东西,急性肠胃炎突然发作,在教室里疼得直冒冷汗,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她感觉到有人将她背起,耳边是急促的脚步,还有温温柔柔的声音,听上去很焦急,一遍遍地喊,“同学同学,坚持住,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这事后来还闹了个乌龙,湛若找救命恩人,有个变态冒认了崔雅望的身份,挟恩图报逼着湛若和他谈恋爱,不是一般的恶心,也不是一般的变态,真相暴露那一天,变态非常可笑。
湛若没想到崔雅望竟然是当代雷锋,做好事不留名,报答也不要,要不是她去医院调了监控,恐怕这辈子都会被蒙在鼓里。
凭心而论,湛若是真的想保护崔雅望的,她看着这个傻子一步一步走进李舜岚的圈套,看着她嫁给李舜岚,看着她掏心掏肺地对那个冷漠的男人好,只觉得心疼。
她不想这个温柔的小怪物,被蒙在李舜岚和李家人掺杂着利益和算计的骗局里,到最后落得个遍体鳞伤的下场。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新的消息跳了出来。
-yaya:湛若我到楼下了
-yaya:这次没骗我吧,我打算在楼下报警
-要战斗的若:雅雅别报,你先上来,和前台报我的名字,会有人带你上来
楼下的崔雅望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消息还有什么不明白,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早该想到的,湛若又在骗她,自从和李舜岚结婚之后,湛若便总爱搞这些狼来了的把戏。
第一次崔雅望还急得团团转,带着管家和陈叔一起冲进去救人,结果现场只有湛若和她的朋友们在喝酒玩乐,两拨人面面相觑,那尴尬的场面,崔雅望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她收了手机,对着前台报了湛若的名字,前台打了个电话,很快有侍者恭敬地引着她上了顶楼,推开了空中酒廊的门。
门被推开的瞬间,昏暗的落日霞光裹着淡淡的酒香涌了过来,崔雅望抬眼,看见湛若陷在沙发里,她身上盖着薄毛毯。
湛若的脸上终于露出来一个真心实意的笑,“雅雅,你可算来了,快过来。”
崔雅望走过去,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眉眼间带着几分无奈,“湛若,你又骗我,我刚才差点真的报警了。”
她今天下班本就累了,接到湛若的消息,连包都没来得及整理好,就急匆匆地赶了过来,结果又是这样。
湛若撇了撇嘴,像小孩子一样无理,她不喜欢道歉,做错事情也是。
女孩顶着一张清纯无辜的脸慢悠悠地伸手推了推面前的威士忌,朝着崔雅望面前递,“喝一口?这酒味道不错,我特意给你留的。”
崔雅望摇了摇头,“我不喜欢喝酒,你知道的。”她的酒量一向不好,一杯就倒,李舜岚再三要求过她在外边不许喝酒,况且酒精的味道闻上去并不好。
湛若又拿起一颗马卡龙,递到她面前,粉色的糖霜在灯光里闪着光,“那吃点水果?或者马卡龙,厨师刚做的,甜的。”
崔雅望又摇了摇头,靠在沙发里,轻轻揉了揉眉心,透着几分疲惫,“不想吃,刚下班,有点累。”
湛若看着她这副累到了的模样,无奈地笑了笑,也没再勉强,伸长了手,不自觉地撒娇,“那你过来,给我抱抱。”
崔雅望愣了一下,还是起身走了过去,坐在湛若身边,轻轻揽住她的肩膀,给了湛若一个温柔的拥抱。
崔雅望的怀抱跟她的性格一样软软的,带着淡淡的奶香,和从前没有什么不同,依然让人觉得安心,湛若靠在她的怀里,鼻尖蹭着她的脖颈。
就在这时,崔雅望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把手机从包里拿出来,屏幕上跳动着李舜岚三个字,铃声急促,在安静的酒廊里格外清晰。
崔雅望愣了一下,才想起自己下班急着过来,手机这会儿已经快没电了,她怕过一会儿手机关机,忙想推开湛若的身体想要去接电话,下一秒手腕就被湛若抓住了。
湛若握过来的指尖微凉,力道不小,她抬眼看向崔雅望,眼底是崔雅望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李舜岚再三威胁过她,不准把他和翁盈订婚这件事告诉崔雅望,可作为崔雅望最好的朋友,她做不到眼睁睁看着小怪物被蒙在鼓里。
电话响了又响,那头打电话的人似乎怎样都不死心,一定要打通这个电话,铃声吵得人脑袋疼。
崔雅望担心李舜岚生气,慌乱地继续挣着湛若的手臂想要去接电话,这回成功挣脱了。
只是还没摸到屏幕,嗡的一声,手机因为电量耗尽,自动关机了。
湛若见状叹了口气,微微坐直身体,她伸手从茶几上放着的烟盒里又抽出一根烟,点燃,白烟徐徐从嫣红唇瓣里喷出,在空气滚了个圈。
她看着崔雅望,声音很轻,字字清晰,“雅雅,你知道李舜岚和翁盈订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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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高需求孤独患者(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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