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冷宫支烧烤摊》夜北听风171

3、皇宫新宠

　　天还未大亮，冷宫东墙就传来陶罐碎裂声，那清脆的破碎声在寂静的晨空里格外刺耳，仿佛是一场麻烦的前奏。
　　舒瑶掀开茅草帘子时，一阵微凉的晨风吹拂在她脸上，带着丝丝寒意。
　　正看见三个穿靛蓝宫装的嬷嬷踢翻晾晒的菌干，领头的胖嬷嬷鞋尖碾碎一朵羊肚菌，黄褐碎屑沾在绣金线鞋面上，那色彩的对比在晨光下格外醒目。
　　"冷宫秽气冲撞御膳，按例该封灶三月。"胖嬷嬷抽出盖着尚膳监金印的文书，纸页在晨风里哗哗作响，那声音如同翻动着不可违抗的命令。
　　她身后两个小太监抬着半人高的铁锁链，链条拖过青砖发出刺耳刮擦声，好似金属与砖石之间的激烈对抗。
　　舒瑶抓起竹簸箕接住滚落的榛子，指尖触碰到粗糙的竹篾，沾了点泥灰在文书金印处抹过："嬷嬷这印泥倒是新鲜，昨儿夜里新盖的吧？"她突然掀开角落陶瓮，浓郁菌香混着椒麻味扑鼻而来，那香气如同有形之物，瞬间弥漫在空气中，三个嬷嬷不约而同咽了咽口水，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瘸腿老太监不知何时蹲在墙根，怀里抱着装脆饼的竹篓，竹篓的纹理摩挲着他的手臂。"昨儿尚膳监送来二十斤陈米，说是抵了上月克扣的炭火钱。"他掰开块脆饼，咔嚓声清脆响亮，惊飞了柏树上的灰雀，灰雀扑腾着翅膀的声音在枝头响起。
　　胖嬷嬷脸色忽青忽白，刚要发作却被菌香勾得晃神，鼻翼微微翕动。
　　舒瑶舀起勺琥珀色菌菇酱淋在脆饼上，酱汁顺着饼纹渗进蜂窝状孔隙，那粘稠的酱汁流动的声音仿佛是一种诱惑的旋律。"尚膳监既说这是秽物，劳烦嬷嬷们当场验看？"
　　鎏金食盒撞开柴门时，发出一声闷响。
　　此时，从冷宫到观星阁，中间是一片开阔的庭院，晨雾还未完全消散，淡淡的雾气弥漫在这片空间里。
　　伍逸正用银针挑开第七块脆饼，银针在脆饼上划过，发出细微的声响。
　　观星阁飞檐下的铜铃响了三声，清脆的铃声在雾气中回荡。
　　他望着冷宫方向腾起的炊烟，炊烟在晨雾中袅袅升起，如同一条轻柔的丝带。
　　指尖银针突然扎进木窗棂——三十丈外三个靛蓝身影正捧着陶碗狼吞虎咽，菌菇酱沾了满手，能听到他们咀嚼和吞咽的声音。
　　"这不合规矩..."胖嬷嬷抹着嘴边的辣油，另两个嬷嬷已经蹲在灶前刮锅底，刮擦锅底的声音清晰可闻。
　　舒瑶晃着装蜂蜜的竹筒，澄黄蜜液在朝阳下折射出金线，那璀璨的光芒刺痛了她的眼睛。"冷宫槐花蜜配上陈米粥，嬷嬷们要不要再验验？"
　　日头升到琉璃瓦顶时，铁锁链还躺在墙根生锈，铁锈在阳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老太监数着新得的翡翠耳坠哼小曲，忽见舒瑶盯着陶罐底褪色的御膳房印记发呆——那模糊的"伍"字花纹被酱汁腌得发亮。
　　舒瑶心中暗自思索，这“伍”字暗纹与食盒标记不同，其中必定隐藏着什么秘密，说不定与尚膳监的阴谋有关，也可能是解开冷宫谜团的关键线索。
　　这个神秘系统其实是舒瑶前世机缘巧合获得的，它能辅助她在这个陌生的皇宫中生存，就像一位无形的军师。
　　系统提示音在晚风里格外清脆：【解锁隐藏成就"以食破局"，奖励记忆碎片x1】。
　　舒瑶正要查看，墙头忽然落下一片带着焦糖香气的柏树叶，叶脉间隐约可见银针扎出的小孔，手指触摸树叶，能感觉到那细微的孔洞。
　　陶罐边缘的"伍"字暗纹在月光下泛着油光，那光亮在黑暗中格外显眼。
　　舒瑶用竹筷蘸着菌酱在石板上描摹，发现缺了右边短竖的笔画竟与御膳房新制的食盒标记不同。
　　瘸腿老太监抱着柴火经过，瞥见石板上的痕迹突然踉跄，枯枝噼里啪啦落了一地，枯枝落地的声音打破了夜的宁静。
　　"这腌酱的陶罐看着眼熟？"舒瑶用火钳拨开灶灰，故意把罐子往老太监跟前推了推，火钳触碰灶灰，发出沙沙的声音。
　　老太监捡柴的手抖得厉害，半块碎银从袖口掉进灰堆里，烫出个亮晶晶的小坑，能听到碎银掉进灰堆的闷响。
　　系统突然弹出红光：【检测到关联食材"杏仁"】。
　　舒瑶抬头望向西南角那株百年杏树，枝桠间悬着的褪色绸带在夜风里翻卷，隐约露出半截焦黑的"御赐"字样，夜风吹过，绸带发出轻轻的飘动声。
　　她想起今晨小宫女来取杏仁豆腐时，曾指着树根处的青砖说"去年雷劈死的厨娘最爱在这儿埋酒"。
　　五更天的梆子响过三遍，那沉重的梆子声在寂静的夜里回荡。
　　舒瑶提着灯笼蹲在杏树下挖土，泥土在铲子下翻动，发出沙沙的声音。
　　腐叶下的青砖排列成古怪的八卦图案，第三块砖缝里卡着半片生锈的铜钥匙。
　　此时，舒瑶心里有些紧张和期待，不知道这把钥匙会打开怎样的秘密。
　　正要伸手去够，墙外忽传来细碎的脚步声，那声音由远及近，打破了她的沉思，让她心中一惊。
　　灯笼映出个戴斗笠的人影倏地缩进柏树林。
　　"姑娘当心烫手。"伍逸的声音冷不丁从飞檐上传来，银针钉住她鬓边飘落的柏树叶，银针穿过树叶，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腰间挂着三个鎏金食盒，最底下那个沾着与陶罐相同的菌酱渍，"尚膳监丢了二十斤陈米，查案的侍卫最爱吃杏仁豆腐。"
　　次日送餐的小宫女眼睛红肿，揭开食盒时露出腕间新鲜的红痕。
　　舒瑶将滚烫的杏仁茶浇在冰酪上，乳白色雾气漫过对方起皮的嘴角，热气扑在脸上，带着淡淡的杏仁香气。"昨儿看见你捡柏树枝当柴烧？"小宫女突然打翻茶盏，糖霜在石桌上化开成扭曲的"止"字，茶盏落地的声音清脆响亮。
　　系统突然发出嗡鸣：【特殊食客"暗卫丙"幸福值超标】。
　　舒瑶盯着灶台边多出来的半枚湿鞋印，那是御前侍卫特制的鹿皮靴底纹，她的目光紧紧锁住那鞋印，心中充满了疑惑。
　　她哼着曲调把菌菇酱装进刻着"伍"字的陶罐，故意让罐口残留两滴酱汁在窗沿，酱汁滴落的声音十分细微。
　　月过中天时，柏树叶在陶罐沿洇出深色水痕，那水痕在月光下逐渐扩散。
　　舒瑶假装翻身打落床头的蜂蜜罐，粘稠蜜液顺着地板缝隙流向柜底——那里原本卡着的铜钥匙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半粒带牙印的松子糖，蜜液流动的声音如同轻柔的溪流。
　　晨雾未散，老太监抱着新得的狐皮护膝哼曲儿，忽见舒瑶将整罐菌酱倒进污水沟，菌酱倒入污水沟的声音沉闷。
　　她哼着昨夜的曲调擦罐子，指尖在"伍"字缺口处多停留了三息，手指触摸缺口，能感觉到那粗糙的边缘。
　　西南角的杏树突然无风自动，惊飞满树麻雀，麻雀惊飞的声音嘈杂而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