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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宝贝 我保证永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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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路上,卫路开车。
沈岄窝在副驾驶里,紧紧抱住司律师给的书,一直垂着头。
卫路靠边停下车,轻轻把书扯出来:“你是打算再也不和我说话,以后就抱着这些书做伴?”
沈岄捂住脸:“太丢脸了,我是你的老师,却希望被你......”
卫路握住他的手:“我很高兴,真的。”
“以前,我一直觉得自己配不上你,亲吻、拥抱都是对你的亵渎。”
“现在,我很高兴你这样需要我。”
他摩挲着沈岄的手指:“以后,不要再尝试伤害自己,把自己交给我。”
“可能短期内,我无法做到让你满意,但我会去学,去尝试。”
沈岄闭上眼睛,不敢看他:“你,不会看不起我?”
“不会,”卫路迅速说,“从沈老师到沈岄时,我可能还有些别扭。”
“从沈岄到让我怜惜的......”他犹豫一瞬,轻轻吐出两个字,“宝贝。”
“我真的很高兴,很轻松,突然觉得自己有了力量,能给予和守护你的力量。”
沈岄抬起眼睛,满面红晕,满目讶然:“你,叫我什么?”
“宝贝,”卫路凑过去,轻吻他的耳尖,“我的宝贝。”
沈岄紧紧抱住了他。
卫路轻吻他的头发:“我的老师,我的沈岄,我的宝贝。”
“别再叫了,”沈岄埋在他肩窝里,羞涩而忐忑,“你还会尊重我吗?”
“会,”卫路毫不犹豫,“我保证永远尊重你。”
沈岄松了一口气:“今晚,你可以陪着我吗?”
察觉对方的一瞬僵硬,他忙补充:“就是说说话,各睡各的。”
“好,”卫路说,怜惜地抚摸沈岄瘦瘦的肩胛骨。
沈岄的房子还是老模样,二室一厅,温暖而舒适。
一进门,沈岄就要去收拾次卧。
“不用,”卫路拉住他,“今晚,我陪着你。”
他相信,这是成熟男朋友应该做的事。
沈岄惊喜地看着他,几乎有些踉跄地走进卧室,拿了一套睡衣出来。
“试试看,可能有些紧。”
卫路接过睡衣,目光移向他的双腿,眯起眼睛:“我会换的,前提是你先换下这条碍眼的运动裤。”
沈岄脸更红了,卫路的口气显然是知道他为什么会穿司律师的裤子。
他走进洗澡间,飞快地冲了个澡,穿上一套中规中矩的纯棉睡衣,没有扎腕带。
卫路上上下下扫视他,仿佛做质检似的,目光最后定格在他露出的手腕上,然后才点头:“去床上等我。”
沈岄顺从地爬上床,换了几个姿势,都觉得不自在,干脆打开台灯,拿了本司律师给的书来看。
他从青春期就意识到自己的不同,却不知中间还有这么多讲究。
有记忆起,沈岄就是周围人眼中的乖孩子,别人家孩子的榜样,父母的骄傲,学校里的三好学生。
他规行矩步,每一步都如尺子量出来的一般完美。
十八岁之前,他甚至没有与任何人高声说过话,也从不与人发生矛盾,谦虚谨慎,温柔低调。
即便如此,父母对他还是不满意。
十八岁那年,他厌倦了维持这种无用的完美,在最后一刻,他把高考志愿改为父母最意想不到的地方。
他骑摩托车去西藏,毕业后去一处名不见经传的小城市教高中。
他在客厅吃饭,随意把东西乱丢。
他对女孩子无法产生感觉……
父母没有表现不满,而是直接选择厌弃。
有一天,他从梦中醒来,大汗淋漓地渴望疼痛。
疼痛,才能让他感受到真实的自己……
卫路出来了,满身水汽,高大身形与健美肌肉将睡衣撑得紧绷绷的,手腕、脚踝露在外面。
如一只行走山野间的猛兽,满满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沈岄干咳一声,调整被子,遮住发生变化的身体。
卫路俯身,摸了摸他潮湿微卷的头发:“我给你吹头发吧,湿着睡觉容易头疼。”
“嗯,”沈岄合起书,尽可能不引注意地蜷起双腿。
卫路拿来吹风机,大手在发间穿梭,不时碰到沈岄的耳朵、鬓角。
热风呼呼响在耳边,沈岄攥紧手心,才没有让自己迎着那双大手磨蹭。
吹完头发,沈岄坐直身子,依然围着被子:“我给你也吹一下。”
卫路欣然同意,他热爱与沈岄之间一切温馨日常的相处。
他向后一仰,想要躺在沈岄腿上,却枕了个空。
沈岄蜷着腿,挪到床边,指着床凳:“你规规矩矩坐好。”
卫路怅然若失,还是听话地照做。
幸而,沈岄的手指如想象一般温柔,轻轻磨过卫路的头皮,勾连起湿发,一点点吹干。
吹完头发,他们并肩躺在床上。
卫路喟叹一声,满足于此时的一切。
沈岄却周身火热,全身绷紧,咬得牙都痛了。
“你可以主动……”
司律师的话回荡在耳边。
沈岄翻身,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遏制住想要主动的冲动。
作为老师,他不能表现得太不知羞耻了。
可身体真的很想……
他手指伸下去,掐了那不听话的部位一下。
“晤……”
好痛!
“怎么了?”
卫路转过去,拉老师的被子:“哪里不舒服?”
沈岄把自己裹得更紧:“你骗人!”
“什么?”
“你说会……会尝试。”
“今天吗?”卫路有些无措,“我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做。”
“而且我的心理问题也还没解决,万一我没忍住伤害你……”
他俯下身:“下次,咱们一起问问罗医生再说好吗?”
沈岄蒙在被里,闷闷地说:“你甚至不抱我……”
原来是这个。
卫路笑了,为老师的依赖心满意足。
他展开双臂,将被子裹成的蛹紧紧搂在怀里。
待沈岄受不住窒息,钻出来呼吸时,他便凑上去吻他。
他的吻,兼有狼崽子的急切与猛兽的压迫。
唇齿交缠间,沈岄只来得及挤出一句话:“别弄嘴巴,明天有课。”
卫路答应一声,放开他红肿的唇,缠住他的舌,狠命吮吸。
舌尖被咂到发麻发痛,灵魂仿佛要脱离身躯,沈岄喘息着瘫软一团。
“好吗?”
一吻结束,卫路问他。
沈岄面颊晕红,气喘吁吁,汗湿鬓发,说不出话来。
卫路眸色深沉,低声保证:“总有一天,我能做到更好。”
待卫路睡着后,沈岄悄悄溜下床,又冲了一次澡。
上床前,他用冷水拍打面颊,惊讶于自己的生理需求如此旺盛。
太不知羞耻了。
好一会儿,他才回到床上,小心翼翼钻进卫路怀里,沉沉睡去。
清晨阳光漫漫洒洒,暖融融映亮整间卧室。
卫路睁开眼,前所未有的酣睡让他身心轻盈,如飘云端。
没有噩梦,没有痛苦。
沈岄窝在他臂弯里,闭目安稳而睡,清浅呼吸喷洒在卫路胸前,痒痒的,酥酥的。
他的手,轻轻搭在卫路腰间,腿紧紧贴着卫路的腿。
幸福充盈胸腔,卫路放松地摊开四肢。
他愿意为这一刻,原谅整个世界。
他咧开嘴,傻笑了半天。然后微微抬起一点身子,吻了吻老师的额头。
从此以后,他再忍受不了孤枕而眠。
沈岄睡眠很浅,卫路的唇还未离开,他已睁开了眼。
“早!”他羞涩地说,更紧地蜷进男朋友的怀里。
“早,”卫路说,温柔地抚摸他的后背、肩头,“你太瘦了,以后得多吃点儿饭。”
沈岄搂住他的腰,不舍地磨蹭:“想吃什么?我去做。”
卫路看了眼手机屏幕,不到七点,时间还早。
“喝牛肉汤吧,”他轻声说,用下巴摩挲沈岄的头发,“楼下就有一家。”
“嗯,”沈岄语气温顺,“听你的。”
洗漱收拾完,时间已指向七点半。
牛肉汤馆生意甚好,除了早八的上班族,还有好多出来遛弯顺便喝汤的老年人。
卫路好容易找到一个靠窗的位置,先推着沈岄过去:“坐这等着,我去买。”
沈岄笑吟吟的,目光几乎不能离开他:“好。”
旁边位置一个老太太,喝完了汤,正坐着与人闲聊。
一瞥眼看见沈岄,连忙高声打招呼:“小沈,喝汤呐。”
沈岄认出是楼上邻居,含笑回应:“王阿姨,早!”
王姨端着自己的汤,热情地坐过来:“小沈,那天姨给你见那个姑娘,怎么样?”
沈岄有些疑惑:“什么姑娘?”
“就那天在小区里,站姨旁边那个,穿着白裙子的。”王阿姨热情洋溢,“独生女,家里好几套房呢。”
沈岄毫无印象,便只是微笑。
看出他的兴致缺缺,王阿姨大受挫败。
“唉,这么好的大小伙子,长得好看,工作稳定,怎么就找不着对象呢。”
“你也老大不小了,家里人不着急吗?”
她嗓门高,中气足,周围人目光都看了过来。
卫路端着两碗汤走过来,恶狠狠地说:“让开,这是我的位置。”
王阿姨吓了一跳,没见过这么凶横的年轻人。
“年轻人,尊老爱幼懂不懂?”
卫路一屁股坐下,将沈岄严严实实护住:“这会忙,没时间。”
“不行你在这等着,我吃完饭上你家尊老爱幼去。”
他身材高壮,肌肉结实,无论站着坐着都颇有威慑。
老太太嘟囔一句:“现在的年轻人,啧……”
她扯了长长一条卷纸,团吧团吧塞进口袋带走了。
卫路才不理他,细心地掰开一次性筷子,检查了毛刺,递到沈岄手里:“快吃吧,吃完我送你去学校。”
沈岄喝口汤,低声说:“吃完饭,你回去看看姐姐和小诚。”
“有家人在身边,是一件幸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