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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永远的万事屋篇7 穿越时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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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天还没亮,银时便早早起床,来到松阳床前,看着还没醒的松阳,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随即关上门离开了万事屋。
画面回到昨晚。
银时喃喃自语,“原来如此,十五年前,我就已经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了吧!”
“那我该去哪里才好呢?”
时间小偷回道,“一切的开始,攘夷战争的时代,但是我剩余的能量已经不够回来的了。”
银时冷哼一声,“嗬,反正也没有回来的必要了。”
时间小偷,“银时大人要在打到魇魅之后,纳米机器在神经里蔓延之前将其击溃,只有这一办法能拯救世界。”
银时,“让它寄生在我的身体里,然后连同我整个人一起消灭吗?”
时间小偷,“但是在那之后,所有的时代里,坂田银时这一存在将尽然消失。”
银时,“抱歉啊!看来我已经不能回去你们身边了,要好好保重啊!”
十五年前,攘夷战争的时代。
天空被墨色乌云压得低低的,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下方战场厮杀正酣,刀剑碰撞的锐响混着濒死的呻吟刺破阴霾,满地倒下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堆叠着,暗红的鲜血浸透焦土,在泥泞里蜿蜒成河,将整片大地染得触目惊心。
松阳一落地,就发现自己在一片树林中,远处好像有一处营地,周围有士兵在巡逻。
不一会儿,松阳就来到营地周围,她故意被那些巡逻的士兵发现,好让他们把她带到银时他们的面前。
两个巡逻的士兵,看着在营地周围鬼鬼祟祟的女人,直接上前拔刀问道。“你是谁?在这里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见自己目的已达成,松阳随即挤出几颗眼泪,对那两个士兵说道,“我独自一人,家人也已经死了,就听说这附近有军队,就想着来这里谋个生机,也好在这乱世中养活自己。”
两名士兵交换了一个眼神。
眼前这个女人虽然衣着朴素、风尘仆仆,但容貌气度实在不似寻常流民,只是那眼中的哀戚和疲惫又无比真实。
乱世之中,一个孤身女子能走到这里已是奇迹。
“营地不养闲人,你会做什么?”稍年长的士兵问道,语气放缓了些。
“烧饭、缝补、处理伤口,略懂一些。”松阳垂下眼睫,声音温顺,“只求一个容身之处,一口饭吃。”
士兵点点头:“跟我们来吧,见见我们的头儿。不过别耍花样。”
松阳被带往营地中央最大的那顶帐篷。
一路上,她能感受到无数道目光投来——好奇的、警惕的、甚至有些轻佻的。
营地氛围沉重而紧绷,空气中弥漫着血腥、草药和未散的硝烟味,与十五年后那种绝望的死寂不同,这里的绝望混合着一种近乎燃烧的疯狂。
帐篷帘被掀开,里面光线昏暗,烟雾缭绕。
几个人影围在简陋的沙盘前,争论声戛然而止。
松阳的目光几乎是瞬间就锁定了那个银色天然卷的背影。
比五年后更单薄些的肩膀,穿着沾满污渍的旧袍,手里还拿着一根细棍指着沙盘。
旁边是戴着诡异头盔、一脸严肃的桂小太郎;另一边,披着紫色华服、眼神阴鸷锐利的高杉晋助正抱着手臂;还有个戴着墨镜、笑容爽朗却掩不住疲惫的坂本辰马。
她的心脏,在那一刹那,微微缩紧。
“头儿,在营地附近发现这个女人,说是孤身一人,想来谋个活路。”士兵报告道。
银时……不,是十五年前的坂田银时,懒洋洋地转过身,嘴里还叼着一根草梗,用那双标志性的、此刻却因连番血战而布满血丝的死鱼眼扫了过来。
四目相对。
松阳立刻垂下眼帘,做出恭顺的姿态。
她能感觉到其他几道视线也同时落在了自己身上——桂的审视,高杉的冰冷打量,辰马的好奇。
“哦?这种地方还能有落单的女人活着走到这儿?”银时的声音还带着少年人未褪尽的清亮,却已浸透了疲惫和某种玩世不恭的沙哑,“该不会是天人的探子吧?”
“不是的,”松阳轻声开口,语气平稳,“只是……无路可走了。”
三人听到熟悉的声音,直接愣在原地。
高杉晋助率先反应过来说道,“你,抬起头来。”
松阳听话的抬起头,三人看到松阳容貌的那一瞬间,整个人直接僵硬在了原地。
坂本辰马看着三人的反应,很快明白,他们跟眼前这个美人认识。
松阳被高杉晋助死死搂在怀中,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揉碎。
他身上混杂着血腥、硝烟和一种冰冷铁锈般的气息,与记忆中那个总是执拗地跟在自己身后练剑的少年截然不同。
帐篷里的空气凝固了。
桂小太郎的手按在了刀柄上,指尖发白,脸上惯有的严肃表情裂开一道缝隙,露出底下难以置信的惊涛骇浪。
坂本辰马收起了笑容,墨镜后的眼睛眯起,若有所思地打量着这一幕。
而坂田银时——年轻的、还未被岁月和糖分彻底腐蚀的坂田银时——嘴里的草梗掉在了地上。
他原本懒散靠在沙盘边的身体僵硬地挺直,那双总是半睁着的死鱼眼此刻瞪得很大,里面翻涌着震惊、茫然,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深埋于废墟之下的、微弱的光芒。
“……松……阳……老师?”桂的声音干涩得可怕,仿佛不是从喉咙里,而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高杉没有松手,他把脸深深埋进松阳的颈窝,肩膀细微地颤抖着,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种近乎狰狞的力度:“松阳老师……你…怎么在这?”
松阳任由高杉抱着,没有推开,也没有回应这个拥抱。她只是抬起眼,目光平静地扫过三个弟子年轻却已布满风霜的脸,最后落在银时脸上。
随后松阳给他们讲述了自己以后从牢里出来,并且告诉了他们十五年后发生的事情,自己来也是为了解决魇魅。
与此同时,银时、新八、神乐和桂,以及真选组众人,小猿、月咏等人以及长谷川泰三等人也穿越了过来。
帐篷里的空气像被冻住的年糕,硬邦邦的,连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高杉还死死搂着松阳,力道大得像是怕一松手她就会化成烟飘走。
桂的手还按在刀柄上,指节白得快要裂开,嘴唇动了动,却半天没说出第二句话。
坂本辰马挠了挠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识趣地往帐篷门口挪了挪,假装在看外面的风景。
只有银时,愣了半天后,突然蹲下身捡起地上的草梗,重新叼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我说……老师,你这玩笑开得也太大了吧?从牢里出来?还十五年后?你当这是《少年Jump》上的穿越漫画啊?”
他嘴上这么说,眼神却一点都不轻松,死死盯着松阳的脸,像是要从她脸上找出撒谎的痕迹。
松阳轻轻拍了拍高杉的后背,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晋助,先松开,我快喘不过气了。”
高杉身体一僵,慢慢松开手,却还是保持着离她极近的距离,那双阴鸷的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失而复得的狂喜,有难以置信的茫然,还有一丝被抛弃后的委屈,混在一起,像打翻了的调料罐。
“牢里的事,说来话长。”松阳理了理被扯皱的衣角,目光扫过三个弟子年轻却布满伤痕的脸,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白诅,你们以后会遇到的病毒,源头就是十五年前的魇魅。他们操控的纳米机器,在被你们斩杀的容器毁灭后,寄生到了银时身上。”
“我?!”银时猛地跳起来,草梗又掉了,“老师你没搞错吧?阿银我怎么会变成病毒源头?我可是要成为糖分富翁的男人,不是什么毁灭世界的病原体啊!”
“不是现在的你。”松阳看着他,眼神认真,“是这一战,你的身体会被魇魅的种子寄生。”
“它会慢慢侵蚀你的基因,十几年后爆发,变成无法控制的病毒。”
帐篷里又安静了下来,只有外面隐约传来的厮杀声和风声。
桂深吸一口气,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沉稳,但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老师的意思是,我们必须在这一战中,彻底消灭魇魅的本体……也就是那些纳米机器,绝不能让它有丝毫机会寄生?”
“没错。”松阳点头,目光转向帐外阴沉的天空和厮杀的方向,“只有这样,银时才不会被寄生,十五后世界也不会毁灭。”
松阳转头看向银时,神情认真,“银时,这一场战,你不能去,我不能再让你陷入那样的境地。”
银时握着手中的刀,眼神认真,“不,我要去!”
银时攥着洞爷湖的木柄,指节捏得发白,死鱼眼里没有了半分往日的懒散,只剩一股子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倔劲。“老师你都说了,那玩意儿要寄生到我身上才会搞出后面的破事,哪有让别人替自己收拾烂摊子的道理?”
他往后退了半步,张开双臂挡在松阳面前,明明身形比十五年后单薄些,却硬是摆出了一副护犊子的架势:“再说了,阿银我可是白夜叉啊——虽然现在还没那么响当当,但砍怪物这种事,怎么能少了主角?”
“你!”松阳眉头微蹙,语气里难得带了点急意,“那不是普通的怪物,是能钻进骨头缝里的纳米机器!你以为凭现在的你……”
“凭现在的我们!”高杉突然开口,紫色的衣袍扫过地面,他走到银时身边,妖异的红眸里燃着烈火烧般的战意,“松阳老师,你忘了吗?我们可不止他一个。”
桂也上前一步,握紧了腰间的刀:“没错,这不是某个人的战争。当年没能彻底解决魇魅,是我们的疏忽,现在既然知道了后果,自然要一起面对。”
坂本辰马挠了挠头,笑着拍了拍银时的肩膀:“嘛嘛,人多力量大嘛!再说了,让银时一个人躲起来,那也太不符合他的性格了,对吧?”
松阳看着并肩站在自己面前的四个少年,看着他们眼里那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决绝,心里那点急意忽然就软了下来。
活了五百年,见惯了背叛与离别,可这几个弟子身上的傻气,总是能轻易戳中她心底最软的地方。
她叹了口气,伸手戳了戳银时的额头:“真是一群不听话的小鬼。”
“疼疼疼!”银时捂着额头龇牙咧嘴,“老师你下手也太狠了吧!”
“知道疼就别逞强。”松阳收回手,眼神却渐渐坚定起来,“魇魅的纳米机器怕阿尔塔纳的力量,这一战,我跟你们一起去。”
“老师你……”桂愣了一下。
“我可是你们的老师啊。”松阳嘴角勾起一抹浅淡却极具杀伤力的笑容,素色的和服无风自动,一股无形的威压扩散开来,让帐篷里的空气都凝重了几分,“弟子们要去打架,老师哪有站在后面看戏的道理?”
高杉看着她的笑容,眼神暗了暗,喉结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句:“好。”
看着外面的情景,松阳对他们说道,“走吧,估计十年后的银时已经来了,我们也该去汇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