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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永远的万事屋篇6 斩断因果, ...

  •   第二日一早,银时三人,在真选组,桂,小猿,月咏等吉原的人的帮助下,满城寻找魇魅的消息。

      直到傍晚时刻,三人在河边聊天的时候,源外老爹打来电话,告诉银时,时间小偷被人偷走了。但在时间小偷身上,他装有定位器,银时三人跟着定位器,一路追逐到一栋破旧的终端塔。

      夕阳把整个天空染成血红色。

      银时一个人来到终端塔上,终于看见那个偷走时间小偷之人。

      在和这个人交手时,银时明显感觉到这个人能准确预测到自己的行动,就在那人要杀死他之时,银时举起木刀,捅穿了那人的身体。

      “太精彩了,白夜叉!”那人跌跌撞撞往后退去。

      银时,“对付你真是想不装死都难啊!”

      那人跌坐在地,“我等了好久啊,这下终于能结束了,谢了啊!”

      银时上前,那人抬起手,“我在你来之前等了好久啊,一边听着世界崩坏的声音,一边等你。”随后撕下包在自己脸上写满符咒的绷带。

      银时目瞪口呆楞在原地,原来这个人正是这个时间段的自己。

      这个时间的银时说,“能干掉我的只有我自己吧!”

      银时,“你…是!!”

      “正如你所见,我就是五年后的你。”

      “在这个世界里所发生的一切,是由我…不,是终有一天将会由你来造成的。”

      “从那时起,你的体内就存活着他们的诅咒,毁灭世界的病毒幼苗。”

      “我们那时候斩杀的那家伙只是一个容器,而那家伙操纵的纳米机器才是魇魅的本体。”

      “机器被破坏掉时,核心本体就寄生并形成在我们的身体里,经过十多年侵蚀人类的遗传基因并自行进化,然后成长为人类无法对抗的病毒。”

      “从这个身体里飞出,传到世界各个地方……”

      “等回过神来,一切都晚了。我被病毒侵蚀的同时,勉强保持了自我,打算与那家伙一起同归于尽,想要切腹,但那时我的身体已经不属于我了。”

      “我无能为力地成为了一具行尸走肉,眼睁睁地看着这个世界被自己亲手毁灭,这下明白了吧!”

      “为了消灭我这个毁灭世界的元凶,我把我自己邀请到这个世界,这个世界的我就要消失了。但是,为了从被诅咒的因果循环中,把我们…把这个世界解放出来,还有必须要做的事……”

      “准备已经齐全,接下来就拜托你了。”

      “坂田银时!”

      松阳抵达终端塔顶时,恰是血色残阳最为浓烈的一刻。

      她并非通过寻常路径上来。

      塔外墙壁上几处崭新的、利落到可怕的斩击痕迹,是她借力攀升的证明。

      风鼓起她素色的和服下摆,栗色长发在疾风中向后飞扬,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沉静如古井的眼眸。

      然后,她看到了塔顶的景象。

      两个“银时”。

      一个站着,紧握着洞爷湖,指节用力到发白,那副古怪躯体僵硬得像一尊石雕。

      另一个跌坐着,胸口是被木刀贯穿的伤,鲜血浸透了深色的衣料,脸上却带着近乎解脱的、熟悉又陌生的笑容。

      她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松……阳?”站着的银时猛地转过头,死鱼眼里充满了未散的震惊、混乱,以及一丝猝不及防被撞破的狼狈。“你怎么……”

      “你出门时神色不对。”松阳的声音平稳地响起,她一步步走近,目光在两个银时之间掠过,最后定格在站着的那个身上,仿佛要透过那层荒谬的外表,直接触摸他灵魂的震颤。“心绪乱得像被猫抓过的毛线团。我顺着‘线’找来了。”

      跌坐在地上的五年后银时低低地咳嗽起来,鲜血从嘴角溢出,他看着松阳,眼神复杂难辨,最终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果然,还是瞒不过你啊,松阳。”

      松阳走到银时身边,与他并肩而立,看向那个濒死的“未来”。

      她没有询问“你是谁”这种多余的话,眼前的景象和空气中交织的因果气息,已足够让她拼凑出残酷的真相。

      “所以,这就是白诅的源头。”她陈述道,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波澜,只有一种深沉的了然,“诅咒从过去绵延至此,寄生、生长,最终由‘自己’来终结‘自己’……真是,充满讽刺的闭环。”

      “松阳,他……”银时的声音干涩,握着木刀的手微微颤抖,“他说……我就是……”

      “你是坂田银时。”松阳打断他,侧过头,目光清晰地映出他此刻慌乱的眼。“此刻站在我身边的,是试图拯救这个世界的坂田银时。而那个,”

      她看向地上的人,“是承担了所有诅咒、痛苦,并最终选择召唤你来了结这一切的坂田银时。”

      “你们都是他,却又在不同的‘可能’中走上了殊途同归的路。”

      她的话语如同定海神针,奇异地稳住了银时狂乱的心绪。

      不是因为话有多深奥,而是那种全然接纳、不加评判的理解,如同最坚实的后盾。

      五年后的银时笑了起来,笑容扯动伤口,让他又咳出几口血:“还是这么……一针见血。抱歉啊,松阳,把你卷进来,看到这么难堪的场面。”

      “难堪?”松阳微微挑眉,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目光与他平视,“独自背负真相,与侵蚀自身的诅咒对抗到最后一刻,甚至布下跨越时间的局,试图扭转绝望的未来……这若算难堪,世上便再无壮烈之事。”

      她伸出手,指尖并未触及他的伤口,只是虚悬在那片濡湿的衣料上方,像是一种安抚,缓和着他最后时刻灵魂被撕裂的痛苦。

      “辛苦了,银时。”她轻声说,叫的是他的名字,不分过去未来。

      五年后的银时瞳孔微微放大,随即,那总是玩世不恭、或死气沉沉的眼眸里,终于泛起了一丝真实的、如释重负的柔软。

      他闭上眼睛,声音低得几乎消散在风里:“……这边这个我,大概是个失败的弟子吧。”

      “没能保护好大家守护的世界,反而成了灾难……最后,还要麻烦你来送这一程。”

      “说什么傻话。”松阳收回手,站起身,重新看向此刻的银时,“准备好了吗?结束‘他’的痛苦,接过‘他’的嘱托,打破这个循环。这不是弑杀,是传承,也是解放。”

      银时看着松阳平静却蕴含着无限力量的双眼,又看向地上那个逐渐气息微弱的“自己”。

      最初的震惊与自我厌恶,在松阳三言两语间被奇异地涤荡、转化。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总是懒散弯曲的脊背,缓缓挺直。

      洞爷湖的木纹在夕照下泛着光。

      “啊。”他应道,声音不再颤抖,恢复了往常的腔调,却沉淀着前所未有的重量,“真是的……净会把麻烦事推给过去的自己啊,未来的我。”

      他走上前,在五年后的自己面前站定。

      地上的银时勉强睁开眼,最后看向松阳,又看向举起木刀的“自己”,嘴角费力地扯出一个弧度:“……交给你了,混蛋。还有……照顾好她。”

      “不用你说。”银时低声道,木刀落下,精准而迅速。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只有生命流逝的最后一丝气息,随风而散。

      那具躯体化作点点微光,如同被夕阳熔化的余烬,缓缓上升,最终彻底消失在血色的天幕下。

      一同消散的,还有空气中那令人窒息的、属于“未来”的诅咒气息。

      银时保持着挥刀后的姿势,一动不动,洞爷湖的刀尖轻轻点地。

      松阳走到他身后,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搭在他紧绷的肩膀上。

      温暖而坚定的力量透过掌心传递过去,无声地支撑着他。

      良久,银时沙哑地开口:“我……就是白诅。我毁了这个世界。”

      “不。”松阳的声音斩钉截铁,“是‘曾经可能发生’的未来里,被诅咒侵蚀的你。而现在站在这里的你,刚刚斩断了那个未来。”

      “记住这一点,坂田银时。因果的链条已经被你劈开了一道缺口,接下来,是填补它的时候了。”

      银时缓缓转过身,那双总是没精打采的死鱼眼里,此刻燃烧着炽热而清晰的光芒,所有迷茫被一扫而空。

      他看了看自己手中平凡的木刀,又看了看眼前容颜未改、却仿佛能包容一切岁月与伤痛的女子。

      “啊,”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算不上好看、却无比真实的笑容,“接下来,可有的忙了。拯救世界什么的……果然不是喝喝草莓牛奶就能搞定的事啊。”

      松阳也笑了,眼底映着渐沉的落日和眼前重新找回方向的武士。

      “嗯,”她应道,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家常,“晚饭想吃什么?鸡蛋还是可以保证的。草莓牛奶……我明天早点去抢。”

      夕阳将他们并肩的身影拉得很长,投在布满尘埃和伤痕的塔顶。

      下方是荒芜破败的江户,远方是沉寂无声的世界。

      但握刀的手已经稳定,指引前路的光就在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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