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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死神篇3 再见了死神 ...


  •   与此同时,在船上的房间内。

      松阳和高杉两人坐在窗边,喝着茶,看着外面夜幕中的大海。

      在松阳他们上船的时候,来和一桥喜喜合作的高杉,看到松阳,随即便带着松阳来到自己的房间。

      船舱内灯火昏黄,随着船身轻晃,灯影在墙壁上摇曳出柔软的光斑。

      松阳捧着茶杯,杯沿升起的白雾模糊了她唇边浅淡的笑意。

      高杉坐在对面,烟斗在指间明明灭灭,紫发垂落肩头,遮住了半边脸——却遮不住那只紧紧追随着她的、幽深的眼睛。

      “真意外,”松阳先开口,声音比茶烟还轻,“会在这里遇见晋助。”

      “意外?”高杉嗤笑一声,将烟灰轻轻磕进手边的青瓷小碟,“该说意外的是我。老师竟会掺和进池田家这摊浑水里。”

      他顿了顿,视线落在她始终平静的侧脸上,“老师是为了银时?”

      “为了所有迷路的孩子。”松阳啜了口茶,抬眼看他时,琥珀色的眸子里映着温暖的灯光,“也包括你,晋助。”

      高杉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他别开脸,望向舷窗外墨黑的海面,远处真选组快艇的灯光像一颗挣扎的星。“我早已不是需要你牵着手走路的孩子了。”

      他说得冷淡,尾音却泄出一丝几近于无的涩意。

      松阳没接话,只是静静望着他。

      那目光太沉静,太通透,仿佛能穿透他这些年筑起的所有高墙与荆棘,直接抚摸到内里从未愈合的伤疤。

      高杉感到一阵近乎狼狈的躁动,却又奇异地……贪恋这目光。

      “夜右卫门手里的名单,”高杉转回话题,也是转开那份令他心悸的凝视,“上面有银时的名字,也有当年其他被‘处理’的攘夷志士。但数目对不上。”

      “三十一个死者,三十二个名字。”松阳接口,了然于胸。“多出来的那一个,或许是关键。”

      “或许是陷阱。”高杉修正,目光锐利起来,“那个眯眯眼的死神当家,在玩一场危险的游戏。他把银时拖进来,把你也拖进来……”

      他声音低下去,某种阴郁的怒火在眼底燃烧,“不可原谅。”

      松阳忽然伸手,指尖轻轻掠过他紧攥的拳头。

      温度微凉,触感却柔软得惊人。

      高杉猛地一颤,像被烫到,却终究没有抽开。

      “愤怒是因为担心吗?”松阳问得直白,一如她一贯的风格。

      高杉沉默良久,久到窗外的海浪声仿佛都渗进了这狭小的空间。

      他反手,用自己灼热的手掌覆住了她尚未收回的手指,握紧。

      “我憎恨这世界的方式,或许与你不同,松阳。”他声音沙哑,“但我无法容忍有人将你置于险境。即便是银时那笨蛋惹来的麻烦……也不行。”

      这是高杉晋助式的坦白,带着火药味,却又笨拙地包裹着最深切的在乎。

      松阳笑了,不是那种看透世事的飘渺笑容,而是带着真切温度、眼角微微弯起的笑。

      她任由他握着,另一只手替他斟满已凉的茶。

      “那就陪我一起看着吧,”她说,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看看这场‘死神’的游戏,究竟会走向何处。也看着银时,还有朝右卫门那孩子……他们会找到自己的答案。”

      高杉凝视着她倒茶时低垂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安静的阴影。

      他胸腔里那股暴戾的火焰,奇异地被这平淡温馨的画面安抚了,化作一片沉默而滚烫的暖流。

      他松开她的手,端起茶杯,借着氤氲的热气掩去眼底过于汹涌的情绪。

      “随你高兴。”他最终说道,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调,却少了那份尖刻,“不过,如果那个眯眯眼敢对你动什么心思……”后半句消失在茶水中,但未尽的杀气已足够清晰。

      松阳笑而不语,转而望向窗外。

      真选组的快艇已经靠得更近,人声隐约可闻。

      风暴将至的前夜,此刻船舱内这一隅由茶香、灯光和无声陪伴构筑的宁静,显得格外奢侈而坚固。

      她知道,高杉的刀永远会在她需要时出鞘,正如她知道,银时总会用他自己的方式守护他认为重要的东西。

      这些孩子,走上了截然不同的道路,却都以自己的方式,笨拙而执着地反射着她曾给予他们的、微小却永不熄灭的光。

      这就够了。

      船身又轻轻一晃,灯光摇曳。

      高杉的烟斗再次点燃,一点红星在昏暗中明灭,像某种无声的守护符号。

      松阳端起茶杯,与他手中烟斗抬起的弧度轻轻一碰。

      “今夜月色被云遮了,”她望着窗外,“但海风很温柔。”

      高杉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看见漆黑的天幕与更黑的海。但他抿了抿唇,低声应和:

      “啊。”

      的确,风很温柔。

      而与此同时,船上也爆发混乱。

      银时等人和池田朝右卫门最终来到池田夜右卫门面前,朝右卫门提刀冲上前想杀夜右卫门,但夜右卫拔剑轻轻一挥,船板直接断成两截。

      朝右卫门即使抓住离夜右卫门最近的船板,就在他拔刀想杀朝右卫门时,银时提刀直接跃了上来,但没想到身后的那些人开枪,击中了银时的腹部。

      而夜右卫门也告诉了朝右卫门,前代夜右卫门放走银时的真相。

      原来是银时救了当时还小的朝右卫门,自己被关进了大牢,而这一切都被躲在暗处的前代夜右卫门全部听见,所以他才来到大牢,放走了银时。

      此时,朝右卫门才知道银时是救了自己的恩人。

      就在朝右卫门拔刀之时,夜右卫门的动作更快,银时和朝右卫门的脖子上,出现一条血线。

      但,夜右卫门的刀尖却断在了地上,原来在他拔刀的同时,朝右卫门便做了一个假动作,砍断了夜右卫门的刀尖,好让银时可以行动。

      银时一刀砍断夜右卫门的刀,他这时也才明白,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而身后的那群人准备想要杀死他们三人,好在神乐他们即使出手,夜右卫门也让朝右卫门带着银时离开。

      朝右卫门怔愣地看着夜右卫门。“夜右卫门,你……”

      池田夜右卫门低垂脑袋,“我制裁了父亲,是为了要守护父亲留下的朝廷处刑人的家业,你,制裁了我,是为了要守护身为朝廷处刑人的父亲的灵魂……”

      “但是那把剑,我们深爱着的是同一把剑,”夜右卫门又露出温柔的笑容看着朝右卫门,“仅此而已。”

      ……

      夜右卫门,“快走吧……池田,夜右卫门。”

      朝右卫门带着受伤的银时,一下跃入下面的快艇。

      画面一转,只见池田夜右卫门身后,直直插着一把刀。

      这时,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

      “可悲啊,为了名利得到名号杀了父亲,最终又把名号还了回去,本来约好了一起开拓新时代的,现在我到底该怎么称呼你呢!”

      而此人正是一桥喜喜。

      他走到夜右卫门身后,夜右卫门虚弱的说,“弑父者,试刀杀人者,丢一桥颜面的庸人,”他侧头说道,“你想选择哪个就选哪个。”

      “这样啊,”一桥喜喜手握上刀柄,“那么,「区区脑袋」怎么样呢!”他大手一挥,夜右卫门的脑袋落入海中,尸体也直挺挺倒了下来。

      “对新手来说你做得还不错,新政府的处刑人看来我也能当。”

      而他的狗腿子,则恭敬的跪下拿出帕子,擦干净他刀上的血迹。

      “您说笑了。”

      一桥喜喜,“没有说笑,他收刀回鞘,“不过,旧社会的脑袋才应该由我来砍,我一桥喜喜,一定要当这个国家的处刑人。”

      “大人,那其他人怎么处理?”

      一桥喜喜,“让他们去吧,我就让他们得偿所愿,所有的责任由他来承担,而且所有的一切都同他的脑袋一道,消失在大海中了。”

      “可是大人,那茂茂的走狗们呢?”

      一桥喜喜满不在意,“他们什么都做不了的,再说多亏他们,才让我们有好戏看啊!“

      一桥喜喜停住脚步,看着面前靠在门框边的高杉晋助。

      一桥喜喜,“是吧,高杉?”

      高杉吐出一口烟,侧头看向他,一桥喜喜说道,“我本不想抢夺你的猎物,听说有珍奇的尸体才让他们进来,没想到还活着呢!那个恶鬼!”

      他说的正是银时。

      高杉冷笑两声,“单凭你是取不了的,那家伙的脑袋也好,我的脑袋也好!”

      一桥喜喜,“虽然曾经是死对头,但我并不恨你们,相反对你们很有兴趣。你们拥有足以灭国之力,无论是敌…是友!”

      高杉冷哼一声,走近一桥喜喜,转身走向另一边,“只要你还和幕府作对,我应该还会站在这里……”

      “可要是哪天你突然不干了,咬掉你脑袋的,是那家伙还是我,”高杉回头看向他,冷冷的说道,“那就不好说了!”

      船上的血腥与海风一同散去,万事屋的灯光在深夜的江户街头,像一枚暖黄色的、小小的茧。

      银时是被神乐和新八半拖半架着弄上楼的。

      腹部的枪伤虽未击中要害,但失血不少,他整张脸苍白得像糊墙的纸,唯有那头卷毛依然顽固地翘着。

      松阳早已准备好热水、纱布和药箱,安静地等在客厅。

      “放在这里。”她指了指铺好干净垫布的地板,声音平稳,听不出波澜。

      神乐和新八小心翼翼地将哼哼唧唧的银时放平。

      松阳跪坐下来,剪开他被血浸透的衣衫,露出狰狞的伤口。

      她的动作极快,消毒、探查、清理碎屑,手指稳定得不带一丝颤抖,仿佛眼前不是皮开肉绽的伤口,而只是需要缝补的旧衣。

      “嘶——轻点啊松阳,”银时倒抽着冷气,额角渗出冷汗,嘴上却还是那副死样子,“好歹我也是重伤员,需要温柔对待……”

      “安静点,银时。”松阳头也不抬,镊子精准地夹出一小块布料碎片,“再乱动,下次消毒就用烧酒。”

      银时瞬间闭嘴,只从喉咙里发出可怜兮兮的呜咽。

      新八在一旁紧张地递着工具,神乐则抱着定春的脖子,眼圈有点红,却硬撑着没哭,只是恶狠狠地瞪着银时的伤口,仿佛这样就能把伤瞪回去。

      “笨蛋阿银!逞什么英雄阿鲁!要是死了我就把你的草莓牛奶全部喝光!”

      “那才是最可怕的报复吧……”银时有气无力地吐槽。

      清理完毕,松阳开始上药缝合。

      她的针线活和她挥剑时一样利落精准,细密的针脚很快将翻卷的皮肉归拢。

      房间里只剩下银时压抑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细微市声。

      灯光笼罩着松阳低垂的侧脸,给她长长的睫毛镀上一层柔光。

      银时静静地看着,疼痛似乎都模糊了。

      很多年前,在松下村塾,他也曾这样带着满身小伤溜回屋里,被老师捉住一边念叨一边上药。

      那时她的手指也是这样凉,动作也是这样稳,偶尔被他夸张的痛呼逗得抿唇轻笑。

      “松阳,”银时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哑,“夜右卫门他……最后把‘夜右卫门’这个名字,还给朝右卫门了。”

      “嗯。”松阳应了一声,打完结,剪断线头。

      “他说……他们爱的是同一把剑。”银时望着天花板,眼神有些空茫,“为了守护某样东西,人可以变成鬼,也可以……选择回头。”

      松阳用干净的纱布覆盖伤口,开始缠绕绷带。

      她的动作很轻柔,一圈,一圈,将伤口妥帖地包裹起来,也像是将那些血腥的、沉重的过往暂时封存。

      “你救了她,银时。”她终于抬起眼,琥珀色的眸子平静地映着他的身影,“不是十年前那个小女孩,而是十年后这个迷失的死神。你用你的方式,接住了那把落下的剑。”

      银时愣住,随即有些不自在地别过脸,耳根微微发红。“……少肉麻了。我只是嫌麻烦,不想看人死在我面前而已。”

      松阳微微一笑,没有戳穿他。

      她包扎完毕,收拾好医药箱,又探手试了试银时额头的温度。“有点发热。今晚要留人看着。新八,神乐,你们先去休息,前半夜我来。”

      新八和神乐对视一眼,点点头,听话地退了出去,轻轻拉上拉门。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

      银时昏昏沉沉,疼痛和失血带来的疲惫如潮水般涌上。

      恍惚间,他感觉到一只微凉的手覆在自己眼睛上,挡住了刺目的灯光。

      “睡吧。”松阳的声音很近,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我在这里。”

      那声音仿佛有魔力,银时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

      黑暗中,他听见她起身,倒水,细微的衣料摩擦声,然后是坐在他身侧垫子上的轻响。

      熟悉的、清浅的气息笼罩下来,像是晒过太阳的草叶,又像是旧书页的味道。

      “老师……”他含糊地喃喃。

      “嗯?”

      “江户的夜晚……好吵。”

      “是啊。”松阳的声音里含了一丝极淡的笑意,“但也很温暖,不是吗?”

      银时没有再回答,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均匀。

      松阳坐在他身侧,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看着学生沉睡中依旧微微蹙着的眉头。

      她伸出手,指尖极轻地拂过他汗湿的额发,将那缕不听话的银发拨到耳后。

      海上的杀戮,权谋的倾轧,信念的碰撞,生死的抉择……最终都沉淀在这个平凡夜晚,一间小小万事屋里,化为伤口上细致的绷带,和漫长守夜中无声的陪伴。

      窗外,江户的夜色正浓,远处隐约传来木屐敲击石板路的声响,更远处也许还有未眠的歌声。

      这座城总在受伤,也总在愈合,如同她身边这个总是胡闹、总是乱来、却又比谁都更执着地守护着什么的笨蛋弟子。

      松阳端起微凉的茶,抿了一口。

      茶是苦的,回味却有一点甘。

      长夜未尽,但光就在这里。

      翌日清晨,万事屋的门铃声响起。

      新八前去开门,就见总悟站在门外。

      新八问道,“冲田先生怎么来了?”

      总悟直接开门见山,“走吧,处刑时间到了!”

      新八,“哎?”

      ……

      警察内。

      新八看着双手抱胸的总悟问道,“冲田先生,这是干什么?”

      总悟,“你们难道以为,做了那种事还能平安无事吗?”

      “你们和朝右卫门都跑不掉的!”

      神乐和新八一惊。“!!!”

      总悟,“这次的事很难立案,首先是试刀杀人案,被害人都是本该被斩首的犯人,这就麻烦了!”

      “因此没办法制裁凶犯,更关键的是,行凶者池田夜右卫门,从那之后就不见踪迹了,加上这次的案件。”

      “明显是一桥在暗中搞鬼,虽然很想问他们的罪,表面上却找不到他们的任何罪证。要是不谨慎点,反而我们还会被问罪。”

      “这么一来是为了让这次的事件好好收场,就只能让你们去死了。”

      车子停在河边,砍头的场地都已经准备好了。

      新八趴在车窗上大吼,“什么鬼啊!!!”

      总悟也看向外面,“为了平息事件,需要一个代罪羔羊。”

      新八朝总悟吼道,“我们就是活人祭品吧!!!”

      总悟回头看着银时他们,“我不会让你们白死的,而且和一桥起冲突事件,也可以解决了,我也不会被扣工资了。”

      神乐一下跳到总悟的头上,“那不是等于说我们白死了!!我们才不是给你们擦屁股的厕所纸!”

      总悟,“而且只要你们和朝右卫门的脑袋,集齐了以后,上级应该也不会抄了池田家吧!”

      银时看向冲田,“喂,你这家伙在说什么?!”

      “你不知道吗?”总悟看向银时,以为银时知道这件事情。“朝右卫门承担了这次事件的责任,好像是自杀了。”

      银时、神乐和新八,“……”

      总悟,“她用两个夜右卫门和自己的脑袋,来保护池田家,虽然是连你的脑袋都没斩掉的处刑人,但也算十分优秀了……”

      银时上前揪住总悟的衣领质问道,“为什么?”他朝总悟吼道,“为什么不阻止她!!”

      总悟,“阻止?你别说梦话了,她从见到你开始就想斩你的头了吧?连同你犯下的罪一起!”

      “是你斩杀的她,用处刑人那把苍白的剑……杀了那家伙的,是你啊,老板!”

      银时气愤地咬紧后槽牙,这时土方打开车门,“接下来只要斩断你的头,就一切都解决了。”

      “朝廷处刑人池田夜右卫门,曾经放跑的大罪人,那承担起这份责任,斩下大罪人的首级,也算是朝廷处刑人。”

      下一瞬,池田朝右卫门出现在众人面前。

      土方,“池田夜右卫门的使命!”

      银时呆愣在原地。

      下一刻,三人冲下车子,看着面前的池田朝右卫门。

      松阳看着朝右卫门,微微一笑,靠近冲田耳边,她的唇几乎没动,声音却清晰传入总悟耳中:“总悟,你和十四郎安排这场戏,辛苦了。”

      冲田总悟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随即恢复那副懒洋洋的表情,只是眼底闪过一丝被看穿的笑意。

      新八,“朝右卫门小姐!”

      朝右卫门,“她已经死了,死神已经消失了。”

      “这不都是你们帮忙做的吗?”

      “那把剑切切实实做到了。”

      “不让人头落地,洗净灵魂,纯净污垢的一刀,是你们让我回忆起重要的事情,让我变了一个人,你们是我最重要的处刑人。”

      “我再也不会迷茫了,站在这里的不再是沉浸于自身罪孽之中的恶鬼了。”她摘下自己头上的骷髅头面具,“也不再是胆怯于惩戒罪恶的死神,我是朝廷处刑人,第十九代池田夜右卫门。”

      银时,“你……”

      总悟和土方路过朝右卫门身边,“所以,我们就相当于池田朝右卫门,切腹自尽了。”

      土方,“下面就交给你了,第十九代,夜右卫门的剑术就不需要检查了吧。”

      “要是等一下看到尸首不分离的蠢货。”

      总悟,“我们就当是靠脖子的一层皮,连接尸首的尸体吧。”

      “好的,”朝右卫门回头看向两人,然后转头说,“夜右卫门的剑术精准无误。”

      说完,她把那个代表自己过去的面具抛向空中,拔剑把面具一分为二,同时也表示告别自己过去的人生,迎接一个崭新的未来。

      “这里,再也没有任何…需要被制裁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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