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我穿越成松阳老师》莳昱

120、死神篇2 是人是鬼

　　就这样，五个人在半夜敲响了池田家的门。

　　“辛苦万事屋的你们了！”大门打开，池田夜右卫门站在正中间。“没想到你们真的比警察先找到她。”

　　池田夜右卫门上前几步，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作为池田家的当家，我向你们表示感谢。”

　　池田家的家主是一个眯眯眼的男人，这一点让松阳瞬间警惕了起来。

　　池田朝右卫门看着夜右卫门，有一瞬的震惊，“夜，夜右卫门大人！”

　　池田夜右卫门睁开眼睛，看着朝右卫门，“你总算回来了啊，朝右卫门。”

　　池田夜右卫门虽然年轻，但掌管池田家似乎很是得力。

　　他俊美的脸庞和一头卷曲的紫发容易让人心生好感，不过像松阳和银时这种人却敏锐地嗅出了危险的气息。

　　也许，把那小姑娘送回来不是什么正确的选择……银时一时之间陷入了纠结。

　　家里的管家笑眯眯地为他们介绍了池田家的珍藏，只见四周放满了各种人的头骨，看起来格外的阴森恐怖。“这是石川六卫门的首级，这是鼬小僧次郎的首级，还有这个，是谁来着？”

　　只见在骷髅头的旁边，一个红布上放着一颗OO，这一看就是刚才朝右卫门切的银时的。

　　管家，“不知何人的OO。”

　　银时看着自己的OO说道，“抱歉，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OO。”

　　管家没有理会银时，继续说，“这些都是我们池田家处决的，极恶之徒的首级。”

　　银时，“喂，这个是我的吧！为什么都已经列入收藏了？！”

　　管家，“请自由参观，马上喂您准备好餐点。”

　　松阳感叹，“不愧是政府处刑人的府邸，真是好懂，拼命地在体现个性。”

　　新八有些害怕，“阿银，快点领完报酬就回去吧，被这些骷髅头盯着，都没有食欲了。”

　　神乐拿起一个骷髅头对新八说道，“等一下新八，怎么看的很可疑，那个死神少当家。”

　　结果神乐一用力，骷髅头直接裂开了一条口子，“糟糕，”神乐慌张地看了看四周，最后拿着骷髅头走到银时旁边，藏在柜子旁边的一个坛子里面。

　　银时，“那种笑得跟界雅人一样的家伙，可是会笑着杀人的那种类型，暗地里却要除掉一族之耻什么的，就是那种人吧。”

　　“常言死神都是微笑着接近的。”

　　“你说的可是恶魔，”池田夜右卫门的声音在银时身后响起，拿刀抵上银时的后腰，银时愣在原地，“死神是还未被察觉之时，出现在人身后，然后瞬间取其性命。”

　　银时低头一看，只见自己另一边胸口出现了一个小圆点血迹，OO又被斩了下来。

　　池田夜右卫门笑眯眯的说，“我把您的OO复原了！”

　　银时扯开衣领一看，这下好了，两边的OO都没了，这下齐了。

　　话说他们一家人，怎么都跟银时的OO过不去啊！！！

　　银时震惊了。“……”

　　所以说大放厥词是不可以的，翻车了吧银时，松阳坐在一旁吃瓜。

　　池田夜右卫门走到桌子旁坐下，这时管家端来茶点，她看着几人说，“那么，开始用餐吧。”

　　银时回头，一手摸着自己的脑袋，“那个，”满脸都是冷汗，朝门口走去，“今天还是算了吧。”新八也跟在银时身后，打算快点离开这个惊悚的地方。

　　池田夜右卫门问道，“怎么了？”

　　银时心虚的说，“没什么，就是突然觉得有点让人不舒服，这个房间，不对，我说我自己。”

　　池田夜右卫门张开双手，“刚好我们准备了，池田家滋养身体的特制料理。”

　　只见画面一转，桌上摆着猴脑、切片的青蛙还有青蛙脑袋，以及一个猪头。

　　这菜看着——这么让人，难以入口呢！

　　“首先，前菜是青蛙片，副菜是猴脑，主菜是烤野猪头，还有……”

　　银时＆新八，“怎么全是头啊！！！”

　　银时，“都是些奇怪的东西啊！”

　　而一旁的神乐似乎吃得很香。

　　银时，“但，但是有没有，稍微熟悉一点的东西啊？！”

　　这时，朝右卫门端上一个盘子，只见盘子中放着银时的OO。

　　朝右卫门，“请，甜点是不知何人的OO。”

　　银时吐槽，“这也熟悉过头了啊！！！”

　　“差不多得了吧，斩下来又安回去的，”银时指着朝右卫门和夜右卫门，“你们把别人的OO当什么了啊！！！”

　　池田夜右卫门指着桌上的饭菜，“这些饭菜都是朝右卫门亲手做的，她借此直接向各位表达谢意。”

　　银时，“我不是在说这个，你们到底……”

　　夜右卫门，“是想问为何要迎接，杀死前代当家的叛徒吗？”

　　“如果泄露出去，你们的脑袋就不保了，即使这样也没关系吗？”

　　夜右卫门坐在走廊，看着外面的夜景，听着水池中的蛙声，“我和朝右卫门情同兄妹，我是前代当家的儿子，朝右卫门是收养来的孤儿，但我们池田家不存在血缘之分。”

　　“只有适合做政府处刑人，有一手好剑法的人才能被选中，继承象征池田家的当家的夜有卫门之名。”

　　“我们的才能被前代夜右卫门相中，让我们像兄妹一样，互相扶持，也让我们像旗鼓相当的对手一样，相互争斗，来磨炼剑术。”

　　“前代当家告诉我们，不管谁成为夜右卫门，家族都会安宁……”

　　“但就在那时，前代夜右卫门违背职责，秘密协助罪人逃亡之事败露了，被政府知道了的话，池田家难免会受到灭顶之灾。”

　　新八大吃一惊，“难道说，你们……”

　　他继续说，“我们秘密处置了前代，担任介错的人就是朝右卫门，但是，政府早晚都会发现前代已死，朝右卫门便默默的离家而去。为了掩盖前代的死因，担下了造反弑主的罪名。”

　　“她踏上了戴着被血侵染的，死神假面的不归路。”

　　“朝右卫门是放弃了一切，守护了夜右卫门之名的忠臣。”

　　银时看向垂首的朝右卫门，“那你，切腹也是为了，在被抓之前掩盖真相吗？”

　　“并不是这样的，”朝右卫门双手紧握，“我，并不是什么忠臣。”

　　朝右卫门起身跑出了房间。

　　新八喊道，“朝右卫门小姐！”

　　夜右卫门，“她是比任何人都爱着前代，爱着师父的女儿，我也没想到，为了守护父亲的名节，她竟不惜如此。”

　　“在酿成大错之前找到了她，真是太好了。”

　　松阳看着夜右卫门的背影，“你的意思是说她背下的，不仅仅是弑主之罪吧？世代相传的政府处刑人一族里，不可能会出现什么弑刀杀人犯吧？”

　　“更别说如果当家人是杀人犯的话，那就真的要受灭顶之灾了。”

　　夜右卫门轻轻笑了两声，“原来如此，死神都是微笑来接近的，这话也未必是错的，也许会惹您耻笑。”

　　“但那并不能算是罪过，如果前代没有放过他们，他们早已经是被斩首的罪人了。”

　　新八震惊地看向夜右卫门，“怎，怎么会，难道是你？！”

　　夜右卫门，“我和朝右卫门在那天约定好了，就算我们走上不同的路，也扔在同一片天空下，不论朝或夜。都要在同一片天空下，保留前代所留下的东西。”

　　“对我来说，她也是前代，我的父亲留下的宝贵遗产之一。若真打算把她作为弃子，也不会请你们把她带回来了。”

　　松阳问，“你觉得瞒得过去吗？”

　　夜右卫门，“只要你们不说出去。”

　　银时走到夜右卫门身后，“那何必冒险告诉我们呢？”

　　夜右卫门，“请不要装糊涂，告诉你们之后，你们若不协助我，就只能被弑刀杀人狂斩头了。”

　　松阳淡淡一笑，“是吗？我们不呢，你也不是我的对手。”

　　“我知道。”夜右卫门微微一笑，然后从怀中拿出了让他们不得不留下的东西。

　　一卷布帛，上面是十年前一些本该被处死的罪人名单。

　　在其中，有着“坂田银时”的名字。

　　夜右卫门，“因为十年前，前代夜右卫门协助逃亡的犯人名单里，还有您的名字呢！”

　　“坂田银时先生！”

　　银时只是冷冷看着名单上自己的名字。

　　“不，还是称呼你为白夜叉更好吧！您和死在弑刀杀人之下的人一样，是本该在十年前就被斩首，却又被父亲放走的犯人对吧？”

　　第一次听说的新八和神乐都面面相觑，脸露惊讶。

　　而银时沉默了。

　　松阳倒并不惊讶，毕竟她已经从胧那里得知银时曾经被捕的过往。

　　不过银时这个态度，想必这次事件尚且有隐情，更有可能触及他曾经灰暗的过去。

　　他们这种人，最怕的也不过如此。

　　夜右卫门脸上仍挂着微笑：“您的命是前代夜右卫门，我父亲救下的，那您也该承担相应的责任吧！”

　　“父亲已经为私自放走的犯人的罪过而死，然后，朝右卫门，又为了掩盖父亲的罪过，自顾背下叛贼之名，被人追捕。”

　　”您的命是被池田家救下的，请您为池田家效力，也不会遭天罚吧！”

　　“你想做什么？”银时脸上没了表情，凝视着那张布帛，没有再看他。

　　“我想请您，保护朝右卫门。”夜右卫门笑眯眯地回答。

　　是么？

　　松阳也看向布帛，上面一共有三十二个名字……要知道，杀人魔手下的亡魂，是三十一个。

　　这位池田家的家主，到底想干什么？

　　显而易见的是，他们决不能答应此人的要求，这里面必定包含着一个陷阱。

　　“我答应，”银时垂着头，松阳看不清他的表情，“这个委托，我接下就是了。”

　　说完，池田夜右卫门便离开了。

　　银时的话音刚落，松阳就皱起了眉头。

　　“银时，”她的声音依然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严肃，“你想清楚了吗？”

　　“阿银我当然想清楚了，”银时转过身，表情难得的正经，“这不是正好吗？我们保护那个小姑娘，也算是还池田家一个人情。”

　　新八不安地扶了扶眼镜：“但是阿银，这个池田夜右卫门看起来很可疑啊！而且那份名单……”

　　“名单的事以后再说，”银时打断他，拿起桌上的草莓牛奶灌了一口，“现在的重点是保护朝右卫门，对吧，松阳老师？”

　　松阳沉默片刻，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静静打量着银时。

　　她太了解这个学生了——当银时露出这种表情时，意味着他已经下定了决心，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好吧，”松阳终于点头，“但我们必须小心行事。夜右卫门没说实话，至少没说全。”

　　神乐已经兴奋地跳了起来：“那我们是不是要开始监视那个死神少当家了阿鲁？像侦探一样！”

　　“不，”松阳站起身，“我们首先要搞清楚，朝右卫门为什么要主动背下这罪名，以及夜右卫门真正的目的。”

　　在离开江户的船上。

　　船舱底部放有很多个木桶，银时来到其中一个面前，打开上面的罐子，而我们的主人公池田朝右卫门就在里面。

　　两人视线相对，池田朝右卫门开口，“我要是搞错了那就抱歉，不过我还活着吧？”

　　她看着面前的银时，有些不相信自己还活着，毕竟自己现在是杀害前代夜右卫门的凶手。

　　银时挂着那副死鱼眼说，“错觉吧，尸体就老老实实地闭嘴闭眼吧。”

　　池田朝右卫门，“但是，我眼前就有一具睁着眼睛的尸体啊！”

　　银时，“你说谁的眼睛像死人的眼睛啊？”

　　池田朝右卫门，“看来我果然还没死啊！”

　　银时，“在档案上你已经死了，不愧是政府处刑人和见回组还有验尸官，统统都有牵连。只要成为就是自己家的东西了，被处决后的尸体由政府处刑人处置，为御试御所用。”

　　“你们这些人，还负责准备诸侯将相们，试刀用的尸体对吧？”

　　池田朝右卫门问银时，“是打算让我混在这些尸体当中伺机逃走吗？”

　　银时胡乱抓了抓自己的卷毛，“真是的，一下要我杀了你，一下又要我保你，真是毫无节操的一族。”

　　池田朝右卫门缩紧自己的身体，抱着自己的刀，“别说砍罪人的头了，一个连自己的头都砍不下来的死神，还有什么用呢！”

　　“我的剑已经无法斩断任何东西了，我已经不再是人了。”

　　银时叹气，“让成为恶鬼的罪人，在最后之时变回于人，不是斩断人首的恶鬼，也不是剥夺灵魂的死神。能斩断罪孽，并拯救其灵魂的，只有人。”

　　银时看向池田朝右卫门，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是这么说的吧？”

　　池田朝右卫门听到银时的话语，大为震惊，“为，为什么您会知道这个？！”

　　银时，“以前有个处刑人告诉我的。”

　　而在门外偷偷摸摸的神乐和新八，听着银时和朝右卫门的谈话，新八对银时那段被捕的经历一直很好奇，但没有机会问。

　　新八，“之前我有点害怕没敢问，阿银，到底犯了什么罪啊？！”

　　“不过从他的经验来看，就算哪天被判叛国罪也不足为奇吧！”

　　神乐，“他就是个活体OO物，应该是公然猥亵罪之类的吧。”

　　“都是因为他，我们还得帮试刀杀人犯的忙，真会给人添麻烦。”

　　新八和神乐两人来到甲板上面。

　　新八，“他明知道阿银的真是身份，还想利用我们，所以才找上了万事屋。既然如此，即使我们帮助朝右卫门小姐顺利逃脱，事后我们也……”

　　两人来到船边，看着夜晚平静的大海。

　　“不管怎么样，我们已经回不去了，不管是做帮凶还是吃美味棒，”神乐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美味棒，“既然决定了就要全部吞下，不然会露馅的。”

　　神乐淡定撕开美味棒的包装袋吃了起来，新八看着淡定的神乐，奔溃的大喊，“都怪某个笨蛋，我们惹上大麻烦了！！”

　　神乐单手撑着脸，靠在船边，“真是的，都要没人娶我了。”

　　这时，熟悉的声音响起，两人一看，就下下面有一艘快艇，上面站着的正是拿着喇叭总悟和抽烟的土方。

　　总悟，“那我收了你吧，包三餐还有能平静生活的房子，都准备好了，还带围栏的！”

　　做贼心虚的两人，立即戴上面罩，蹲了下来。

　　总悟，“例行公务检查，停船！”

　　“让我们检查一下，船上的货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