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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一国倾城篇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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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责城内警戒的巡回组在被撤下后,这份护城的值守工作就落在了真选组头上。
而真选组除了接到护城的任务外,还要负责暗杀幕府要员’刺客的看守任务。
而入狱的万事屋三人,月咏,巡回组的副长今井信女——就是那群被德川定定敲定为暗杀幕府要员’的刺客。
‘越狱’了的六人——实则是被真选组给放出来了的六人。
望着下方吹起警哨警备起来的守卫们,无一不露出苦笑来。
“不得了了这场面,假发要是看见了肯定高兴。”银时同样也是笑着,“没想到为了一个老太婆,居然要参加窃国大赛。”
新八叹息着,语气极轻,“这下我们也成了天下的大罪人了,会被姐姐骂的啊。”
神乐看都没看新八回道,“不用担心,姐控。地球待不下去了就到宇宙远走高飞好了。”
银时接茬,“宇宙的万事屋?这听起来或许也不错。”
月咏示意他们不必太过担心,“你们的安全由独立都市吉原的保护。”
银时移开视线,望着夜晚灯火通明的江户城。“让我当吉原的万事屋?”
月咏静静的呼出嘴中的青烟,露出一个最普通不过的浅笑,“不,人妖酒吧正好缺人。”
澄夜也附和说道,“那这么就不能算是窃国大战而是窃蛋大战哦~”
看到出现的澄夜,银时直接打了神乐一巴掌,神乐吃痛喊道,“好痛,你打我干什么啊?!”
银时,“是你带她来的吧?是你教她那些不三不四的吧?”
神乐反驳,“还不是因为你,老是对我这个可爱的少女,说一些低级的话才会这样,像我这种年纪的少女,就是一块海绵,什么都会吸收!”
银时,“什么海绵,我看是擦牛奶的破抹布!”
神乐,“那你就是厕所的五月花,你是一块大抹布!”
……
看着两人如往常一样斗嘴,新八、月咏和澄夜都笑了出来。
月咏问道,“这样真的好吗?”
“为了吉原,让你们做到这个地步?”
“那怎么办呢?”银时伸出那根缠着发丝的小拇指,“因为我已经答应别人了。”
“这样吗?”月咏拿出苦无,割下自己的几率发丝,“那么,说定了,请各位一定要活着回来。”
神乐、新八一一拔下自己的头发,而银时则是拔下自己的鼻毛,当然少不了月咏对方苦无伺候。银时从新拔下头发,四人分别缠上自己的手指,一起发誓,“说定了。我们一定要跟舞爷,一起回到铃兰的身边。”
信女的声音响起,“告别仪式结束了吗?”
新八转过身去,就见信女立在一边,“信女小姐,难道说你也要加入?”
“我毕竟是见回组的幸存者,必须继续执行任务,再说了……”只见信女用刀挟持了澄夜,“可以砍人,对吧?”
四人,“……”
信女挟持着澄夜来到那些护卫面前,“全部都闪开!”
神乐恶狠狠地凑到面前,“不然我们就宰了公主!!”
众护卫,“公主殿下!!”
“你…你们几个,竟然敢对公主如此无礼,就算死一百次也无法偿还你们的罪行!!”
神乐,“吵死人了,给我闭上你们的臭嘴!!!”
信女,“从现在开始,你们只要多说一句话,我就砍掉公主一根手指。”
新八此刻满脸都是冷汗,“阿银,就算我们能活下来,以后也无法在江户立足了。”
银时则淡定地挖着鼻屎。
而澄夜这个天然抖S,配合着神乐和信女的演戏,“快…快救救我!为什么我会碰上,这种事情呢!!”
“公主殿下!!”
新八,“公主的演技超逼真,根本没办法解释了啦!!”
信女一把扯过澄夜,“你嘴好臭,不是让你别说话吗?”
澄夜,“我有口臭吗?”
信女掐住澄夜的下巴问道,“刚才说了几句话?”
澄夜,“我…我不知道。”
信女举起刀,“那么,因为很麻烦,都砍了吧。”
信女说完举刀砍下,就见公主的袖子里哗哗往外冒血。
那些护卫也被眼前的场景吓住了,只能放他们离开。
安全后,澄夜拿出血浆袋子说道,“进行得很顺利啊!”
新八满脸黑线,“哪有,一点都不顺利,公主殿下!我们以后可以不用回归社会了!!”
澄夜双手合十,高兴的说,“用血袋来骗人的感觉好开心,看到大家惊慌失措的表情,也好有趣。”
神乐、澄夜和信女三人,“开心!!!”
新八吐槽,“开心个头啦,抖S三姐妹!!!”
月咏对澄夜说道,“但是再这样下去太危险了,公主殿下请先躲起来。”
澄夜,“拜托你们,请让我帮你到最后吧。”
“虽然我什么都不知道,但是把舞爷束缚在城里的人可是我,跟我比起来,舞爷应该更想离开这座城才对。”
“可是我却完全没有发现,只是一味受到他的保护,所以这一次,我想要为他出点力。”
“就算会被他出卖也没有关系。”
神乐,“澄夜……”
澄夜,“好了,快点,伯父大人就在上面。”
澄夜转身往后跑去,结果一下磕在楼梯上。
新八大喊,“公主殿下!!!”
只见在昏迷的澄夜旁边,留下了三个血字,万事屋,看起来就像是她留下的死亡信息,而万事屋是凶手一样。
就在那些家臣快要围上来时,神乐只能把澄夜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转身打开伞挡住那些家臣的攻击。
“对方都只是些女人和小孩,不足为惧!”
神乐,“女人和小孩……”
下一秒,信女跃上那些人的剑端,一刀下去,他们的剑全都断成两半。“有什么样子的主公,就有什么样的家臣,这个国家根本不把女人放在眼里……”
信女直接凌空飞了出去。
“开火!”
就在那些人想开炮时,月咏直接飞上半空中,苦无插进炮口,“有本事来阻止啊!阻止你等歧视的女人!”
“有本事就保护看看,用女人的泪水构筑起来的虚假之城,那个名字,如果你等已经忘了,我可以再提醒你们一次。”
那些前去攻击的家臣,全都不是三人的对手。
“倾城…前来倾国了!”
与此同时,在天守阁顶端站着两人,正是松阳和胧。
胧身为奈落现任的首领,自然要来保护将军的安全。
看着下方的场景,胧看着松阳说道,“老师,坂田银时他们来了,你会去帮他们吗?”
松阳闻言,看着胧,“当然,你们都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希望你们每一个出事。”
胧听完松阳的话,面具下的嘴角微微上扬,“老师还是那么温柔,不管老师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老师,永远站在老师身后。”
“将军大人,让您久等了。”
“外送吉原NO.1太夫,倾城铃兰特前来此拜见。”银时扛着木刀,“现在你的脏屁股洗干净了没?”
“今天晚上,可不让你睡了。”
大闹江户城,顺便炮轰了天守阁。「冒天下之大不韪」的六人出现在大门口。
银时肩头扛着洞爷湖,抬头望向上方在如此场面下都还沉得住气的德川定定。
这死老头的确有点本事,对此挑衅都还能面不改色的回话,“我也活得够久了,翻开漫漫历史中能如此愚弄幕府,在德川家纹上抹黑的你们还是头一个。你们犯下的可是冒天下之大不韪的重罪。”
今井信女手持着长刀开口,“冒大不韪的人是你才对。”她沉着脸道,“你至今为止的罪行,身为巡回组副长的我,今井信女已尽数知晓。”
“德川定定。”今井信女那仿佛看穿了一切的视线,沉静的落在前方,“我以「教唆暗杀幕府重臣嫌疑的罪名」逮捕你。”
“不过是一桥苟延残喘的狗,我还以为你想说什么呢!结果却想用法律制裁我?”德川定定都要被这话惹笑了,“我倒是想看看,你该如何制裁,来制裁就等同于法律的我呢?”
“既然地表的法律不够,那就用地下的法律吧。”月咏毫无顾忌地开口,“吉原因你而流的女人之泪,以及男人的鲜血。哪怕上天饶恕你,吉原之法,我死神太夫也绝不饶恕!”
“快点放了那个男人!你把他关在了哪里!”
六转舞藏不见了。
当他们在澄夜公主那里知道事情的全部真相后,众人便已清楚,在德川定定知晓他们到城中为何而来
后,那位老爷子的人生安全可能已受到了威胁。
德川定定在听闻铃兰的事后,绝对不会就这么轻饶了六转舞藏。
见德川定定只是笑得古怪,完全不作回答。
月咏愤怒的掏出苦无,干脆利落地对德川定定发出了攻击。
“叮当——“
气氛骤然之间改变了。
突然出现在德川定定前方的男人,以陈述的口气说道,“遭遇天变时,有人会怨天照吗。”
“无论身其何等不幸,皆天之所为。乃是天定的宿命,默然承受便可。”
伴随着禅杖晃动的金属音,月咏飞出的苦无在顷刻间便被粉碎成了粉末。
“接受天之言,吾等之剑。”
新出现的一伙人,从肃杀的气质上来看就清楚不是和护城的守卫是同一伙儿的。
在察觉到这似曾相识的感觉时,站在众人前方的银时,在其他人没注意到的地方、脸色都发生了程度不一的变化。
“你是….”银时低喃着,无意识地将手中的刀柄握的更紧了。
神乐也是皱眉,“那是….”
今井信女轻声提醒他们,“当心点,那不是一般的乌合之众。自古被当权者利用,背后助其左右国家的暗杀组织。”
“因行事作风冷酷无比,因此在太平盛世下被中央视为禁忌的存在而除名。”没想到连他们也出动了,今井信女绷紧了神经,“定定公废除御庭番后勾结他们,助其施展谋略。”
“吾等正是上天所遣的八尺乌,天照院奈落。”
“胧……”今井信女看上去似乎是认识那个人,听到信女那声自语的神乐瞥了她一眼。
“天照院首领,奈落最强的杀手,居然连这个人都来了。”
“制裁者是天,也就是将军。”德川定定俯视着地面上发生的一切,态度高高在上,“被制裁者制裁的是地上爬的民众,这才是世间之理。”
“你们能做的只有默默仰头望天。但不用太过哀叹。”德川定定说,“天所带来的也不只有灾难,散播恩惠的也是天。”
现在不只是断了一条手臂,再次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六转舞藏,浑身血淋淋的被从楼上丢了下来,他原本另一条尚在的手臂也不见了。
“你们在找这个男人吧。”
回过头的人们震惊的瞪大眼睛,新八大喊着向倒在地上的六转舞藏奔去,“老爷子!!”
“闯过这一关就能让铃兰和他相会了。虽然我不觉得他能活着到吉原。”德川定定冷笑着丢出六转舞藏被砍下来的断臂,“当然就算活到了,他也已经…….别说是拉钩了,就连拥抱心爱之人都不可能了。”
“老实切腹多好。好一个忠臣,居然敢一而再再而三的背叛我!这就是与天作对的下场!”
德川定定俯瞰着笑出声,“这形象,多么适合在地面蠕动的毛虫。”
刹那间——
迎面袭来淋下凛冽的杀气——禅杖与木刀碰撞出强烈的气流,只一瞬间,银时骤然出现在了德川定定的面前。
挡在德川定定身前的胧迅速调整姿势,动作敏捷的拦住了银时的攻击同时、他拉开了藏在禅杖中的刀刃,一刀便向临空的银时挥斩而去。
金属折断地脆响传来,调转视线的胧很快清楚了现在的局面——他挥砍向银时的刀刃,居然被银时一口咬碎了!
不留给敌人喘息的时机,银时手中的洞爷湖毫不犹豫地向前突刺,正面一刀刺穿了胧用来遮掩面容的木笼,顺着力道的惯性将敌人往前推进。
“轰隆!”
这一下的力道之大,直接让天守阁的木墙碎裂出了裂痕。
好巧不巧,这裂痕出现在德川家的家纹上。
“喂,立誓的手还在呢。”银时冷冷地用充满杀意的声音道,“用来把你从天上拉进地狱的,我们的双手!”
六转舞藏胳膊上受的伤,血暂时是止住了。
但这么下去绝对不行,得将人赶紧送往医院。
为了让他们抵达那缔结契约之地,哪怕身处无尽的黑暗,他们这一群人也会为他照亮前程。
今宵明月,绝不西沉。
只此美梦,不再苏醒。
剩下的就交给他们吧!
月咏交代新八和神乐他们送老爷子赶往医院,他们这些剩下的大人来抵挡追兵。
接着她与月咏和信女对视一眼,三人默契地一同向前冲了出去!
端坐在天巅的到底是太阳,还是月亮,
现在就来一分高下吧!
就在这气氛紧张的一瞬间,松阳直接握住手中的刀,从屋顶破开一个大洞,落到几人的面前。
松阳的身影宛如一道月光自穹顶洒落,她落地的瞬间,整座天守阁的地面似乎都微微一震。
白袍在气流中翻飞,栗色长发如瀑垂落腰间。
她站定时,手中那把古朴的日本刀并未出鞘,但整个空间的气氛已然改变。
胧的面具被银时刺裂,露出半张苍白的面孔。
他看见松阳,身形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老师……”
松阳的目光扫过眼前的战场——月咏和信女正与数名奈落成员缠斗,银时与胧对峙,而被斩断双臂的六转舞藏正被神乐和新八艰难地带离。
最后,她的视线落在高处的德川定定身上。
“定定公,”松阳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多年不见,你还是喜欢用这种方式‘教导’他人何为天命。”
德川定定的脸色变了。
他认出了这个声音,这个本该永远埋藏在黑暗历史中的声音。
“虚……不,吉田松阳。”他握紧扶手,“你果然还活着。”
“是啊,我活着。”松阳缓步向前,奈落的杀手们本能地向后退却,仿佛她周身有无形的屏障,“活了五百年,看尽朝代更迭,看过无数人用‘天命’为借口行恶。但今夜,我想讨论的不是天命,而是约定。”
她走到银时身边,轻轻按住学生握刀的手。
银时看向她,死鱼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是信任,是依赖,也是多年未解的心结。
“松阳老师,这家伙——”银时指向胧。
“我知道。”松阳打断他,转向胧,“你说过会永远站在老师身后,胧。现在,我想知道那句话是否还有效。”
胧沉默片刻,缓缓将禅杖收回。
碎裂的木制面具彻底脱落,露出一张布满疤痕却异常平静的脸。
“老师的意志,便是我的方向。”他后退一步,单膝跪地,“但奈落只听命于将军。”
“那么,今夜奈落可以休息了。”松阳抬眼看向德川定定,“因为接下来是私事。”
德川定定拍案而起:“荒唐!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胧,拿下他们!”
胧没有动。
他身后的奈落成员面面相觑,但无人上前——虚的传说在天照院内部代代相传,那是他们无法逾越的高峰。
“你知道铃兰等了多少年吗,定定公?”松阳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刀锋,“六十年。在沉入地下的吉原,在不见天日的地底,她守着一段发丝,等一个可能早已死去的人。”
她走向天守阁中央,月光透过被她砸穿的穹顶洒在她身上,让她整个人仿佛在发光。
“你砍掉他的双手,以为这样就能斩断誓言?”松阳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温度,“你错了。真正的誓言不在手中,在这里。”
她按住心口。
“就像我教过的这些孩子,哪怕分离多年,哪怕道路不同,那份羁绊从未断绝。”她的目光扫过银时,又望向远方,仿佛能看见此刻正在别处奋战的高杉、桂,以及所有她曾教导过的学生,“爱不是束缚,是即便放开手,也知道对方会在需要时回来。”
德川定定脸色铁青:“一派胡言!六转舞藏是我的家臣,他背叛了我,爱上我的女人——”
“她从来不是你的女人。”月咏突然开口,她击退一名奈落成员,跃回松阳身侧,“铃兰太夫的心从未属于过吉原,更不属于你。她只是被困在那里,等一个带她看真正月亮的人。”
信女也收刀回撤,站在松阳另一侧:“根据我调查的资料,当年是你故意在约定的那夜调走六转舞藏,派他去执行不可能生还的任务。你早就知道他们的约定。”
德川定定冷笑:“那又如何?我是将军,他们是臣子和游女。他们的本分是服从和取悦。”
“所以你就把吉原沉入地底?”银时挖着鼻孔,死鱼眼翻起,“因为地上的月光太亮,照出了你的卑鄙?”
“够了!”德川定定暴喝,“奈落,我命令你们——”
“他们不会动。”松阳终于拔刀了。
刀出鞘的瞬间,没有声音。
但所有人都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迫感——那是活了五百年的阿尔塔纳化身毫无保留释放的力量。
空气在震颤,木结构的天守阁发出哀鸣,月光似乎都凝固了。
“我不是来杀你的,定定公。”松阳举刀,刀尖遥指德川定定,“我是来让你看一样东西。”
她转身,刀锋在空中划出一个完美的圆弧。
那不是攻击的招式,而像在绘画——随着她的动作,空气中的微光开始凝聚,渐渐浮现出影像。
是吉原。
是六十年前的吉原,还在地上的吉原。
樱花树下,年轻的铃兰将发丝系在六转舞藏的小指上。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铃兰眼中含泪却带着笑:“我憎恨这轮明月,虽然它会把你带来,却又在黎明将你带走。”
六转舞藏握住她的手:“下一个满月之夜,我会带你离开这里。我发誓。”
影像流转,切换到德川定定在暗处冷笑的面孔,他签署调令的手,六转舞藏接到紧急任务时错愕的脸,铃兰在月下空等一夜的侧影……
最后,是现在的吉原。
病榻上的老妪铃兰,用颤抖的手将发丝系在银时指间,眼中是六十年来从未熄灭的光。
影像消散。
天守阁内一片寂静。
“你夺走了他们的六十年。”松阳收刀回鞘,“但今夜,我要把剩下的时间还给他们。”
她看向胧:“让开道路,或者与我为敌。选择在你。”
胧缓缓起身。
他看了一眼德川定定,又看向松阳,最后深深鞠躬:“老师,您知道我的选择从未变过。”
他挥手,奈落的杀手如影子般退入黑暗。
德川定定跌坐回座位,面如死灰。
他想起天导众,他才不会这么容易死去。
德川定定的笑声在天守阁残破的殿堂内回荡,充满了疯狂与最后的依仗。
“吉田松阳!你以为解决了奈落,就胜券在握了吗?”他挣扎着从座位上站起,眼神阴鸷,“你活了五百年,应该比谁都清楚,真正支撑这个国家、乃至这个世界秩序的,是谁!”
“天导众!”定定公嘶吼道。
随即他在几名侍卫的搀扶下,逃离了出去,信女和月咏两人最先追了上去。
就在这时,天导众的飞船落下,领头的那人,正是当年让银时杀死松阳的人。
“定定大人,看样子你似乎吃了不少苦头,我就不过问缘由了,因为不管缘由是什么。在商议江山社稷之地继续胡闹下去,我想应该也不是你所愿意看到的。”
“或许你们也有话想说,不过这场战争就交给我们处理吧。”
“定定大人也会暂时由我们看管,至于如何处置他,必须经过相当慎重的决定才行,而且就算是为了挽回政局,但引起变动的你们,也必须受到惩罚——”
就在这时,德川茂茂也赶了过来。
“没有这个必要,劳烦你特地跑这一趟,实在不好意思。”
“不过这是我们国家发生的问题,所以应该由我们自己来处理才对。”
“茂—茂茂!”
“将军大人,太好了,您平安无事。”
“不过这样好吗?这项提案是为你您着想才提出来的,把一切肮脏龌龊的事都推给伯父大人,内心善良的您,能够处置那样对主公拔刀相向,深得您喜爱的家臣吗?”
茂茂,“这些人并没有对主公拔刀相向,他们即使被污蔑成卖国贼,即使与整个国家为敌,但我知道他们想保护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束缚他们的,并非为政者所制定的,那些利于自己的法律,他们所服务的,也不是徒有将军头衔的空壳,他们是立自己信念为法,奉自己的灵魂为君,才会挺身而出。”
“尽管背负污名,但是他们的内心,却不曾受到任何人的挟持。”
“如果还要我定他们的罪,制裁他们的话——”
茂茂话未说完,就见真选组和见回组齐齐拔刀。
“那么对愚昧的我拔刀相向的军队,就不都成了罪人,要是得制裁所有人,这个国家应该就会走向灭亡吧。”
德川定定恼羞成怒,“茂茂,你这个臭小子!!!”
茂茂,“他们并没有任何罪过,一切的过错,都在无法胜任他们主公的将军身上。”
“伯父大人,因为当初我无法阻止您,所以我也做好了负起责任的觉悟。”茂茂扔出解除将军职位的官方文书,到定定面前。
“我们两个—就一起下地狱吧。”
德川定定捡起文书,不可置信说道,“难—难不成你—打算辞去将军之位?!”
茂茂看着天导众,“你们请回吧,因为这里—是武士之国。”
此后不久,德川定定死了,真选组在牢里发现了他死去的尸体。
而这个凶手正是高杉。
然而凶手是谁,天导众并不在乎。
奈何,天道众已经重点关注上了一桥派。
他们当然不会轻易让一桥喜喜坐上将军的位置,
于是德川茂茂之前提出的辞去将军一职的事也被驳回了。
德川定定死后,新一任的傀偶就是德川茂茂。
不过以德川茂茂所展现出来的气魄,他自然不会乖乖听天道众的话。
就像他所说的,「此乃武士之国」。
在这个国度里,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信念,自身的仁义,各自的君主。
被自己选定的傀偶反抗,那么为了得到一个更听话的傀偶,天道众会如何做,轻而易举的就能推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