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著同人]爱潘妮小姐》南墙自秀

13、克拉拉的生日

　　在巴鲁香舍的生活，于忙碌与充实中悄然流逝。自家中遭遇那场变故后，我和阿兹玛便留在了这里，一边辛勤地干活，一边如饥似渴地跟着安娜学习各种知识。
　　今天是克拉拉的生日，这是我从安娜那里知道的，她知道关于克拉拉的所有事情。想到这个，我心中涌起一股兴奋和期待，这可是一个能让我好好表现的机会，任何时候，和“领导”搞好关系都至关重要。
　　我匆匆忙忙冲到厨房，胖胖的厨娘简正在灶台边忙碌着，锅里飘出阵阵诱人的香气。“简，我想要一些面粉。”我气喘吁吁地说道。
　　简从灶台探出头来，脸上带着一丝疑惑，“爱，怎么了，要面粉干什么？要做饼干吗？” 我兴奋地说道：“简，你知道吗？今天是小姐的生日，我想给她做点吃的。”我满心期待着能得到简的支持和鼓励。
　　然而，简的表情却变得有些为难，叹了口气，说道：“哦，爱，说真的，你最好还是不要做了，你知道吗？小姐从来都不过生日的。”
　　为什么？”我瞪大了眼睛，心中充满了好奇，难道这背后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简摇了摇头，“我也不是很清楚，女管家从来就不让我们庆祝。”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接着，她又补了一句，“而且，你做的也很难吃啊。”
　　我一听，心里顿时有些生气，大声说道：“天，你可以说我难看，但不能说我做饭难吃！”我可不能轻易被简的话打击到。
　　“那我今天就给你看看真正的功夫。”我一边说着，一边试图跳过她去拿面粉。由于我个子不高，这个动作显得有些费劲，但我还是努力地去够面粉。
　　简看着我，虽然不赞成我的做法，但还是走过来帮我，“好吧，我帮你，可不要浪费面粉。” 我感激地看了她一眼，“谢谢你，简。”
　　在简的帮助下，我很快就准备好了面粉。其实做面食对我这个北方人来说还是比较简单的。我熟练地将面粉和好，心中暗自想着，炒菜我可能不太擅长，但做包子、馒头、面条这些可都是我的拿手好戏。我把面切好，又炒了一份西红柿鸡蛋卤，看着色泽诱人的卤汁，我心里不禁有些得意。一切准备就绪，我端着托盘，满心欢喜地朝着克拉拉的房间走去。一路上，我想象着克拉拉看到我做的食物时惊喜的表情，脚步也变得轻快起来。
　　“克拉拉，看我给你做了什么。”我推开克拉拉的房门，兴奋地说道。然而，房间里却空无一人。我在房间里找来找去，还是没有看到克拉拉的身影。我心中不禁有些疑惑，她会去哪里呢？我赶紧跑去找安娜，“安娜，克拉拉小姐去哪了？”我焦急地问道。
　　安娜看起来很忙，她一边整理着手中的东西，一边说道：“小姐，不在房间吗？你可以去花房看看。”
　　我不想打扰她工作，于是点点头，又开始满屋子地找人。我先去了花房，在里面仔细地寻找，却没有发现克拉拉。接着，我又去了客厅、书房，可都没有找到她。
　　终于，我来到了我日常写生的画室。
　　走进画室，我看见克拉拉站在一幅画前，那幅画好像是我在花园的写生。
　　阳光透过巨大的穹顶，撒下她纤细的身影，被金色的轮廓勾勒得如梦似幻。
　　她就像身在舞台，美得动人心魄。她可正好看啊。
　　“克拉拉，快来看我给你做了什么。”我跑到她身边，将托盘上的面展示给她看。由于一路上的奔波，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面估计都要坨了。
　　克拉拉回头看我，“小爱，我不知道你还有这样的天赋。”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也没有啦，就是兴趣使然，自娱自乐罢了。”
　　说着，我将东西放下。
　　深吸一口气，我大声说道：“克拉拉，生日快乐！”
　　克拉拉的表情却没有我想象中的惊喜，她微微皱了皱眉，说：“小爱，我不过生日。”
　　我好奇地问：“是有什么忌讳吗？”
　　克拉拉走到窗边，坐下，淡淡地说：“也算有吧，总之不过。”
　　我不死心，认真地说：“那不为生日，我是为你做的，生日不重要，你最重要。”
　　“为我？”克拉拉还是没太大反应，只是轻声重复。
　　我看着她，说：“我不知道你从前的事，在你和我相处的时候，你可以忘记那些不愉快。”
　　克拉拉终于回过头，看着我，眼中闪过一抹感动，“小爱，府邸里的人都知道我讨厌过生日，为了不惹我生气从来不敢庆祝。”
　　我笑了笑，说：“那快吃吧，面要陀了。”
　　克拉拉看着我，轻快地嗯了一声，“说真的，如果不好吃，我能骂你吗？”
　　虽然她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但在我这里却不然。她还有一半情绪没有化解。
　　她挑起了一根面，尝了尝，表情变得有些凝重，连忙问道：“是不好吃吗？”
　　克拉拉看着我，突然笑了起来，“不是，说真的你这面都可以开个餐厅了。”说完，她优雅地吃了起来。
　　看着她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我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她吃完后，擦擦嘴，说道：“小爱，说真的，今天谢谢你，虽然我还是很讨厌今天。”
　　我看着她说道：“没关系，如果你想去讨厌就去吧，如果难受想吃面，我就给你做。”
　　这一刻，我没有追问克拉拉的秘密，因为我觉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而我，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了一个新的想法，我可以攒钱，以后开个专门做面条、包子、馒头的餐馆，这样，以后就算遇到什么困难，我也能养活自己，当然，还有妈妈和阿兹玛。
　　我们的关系脱离了一开始的疏离亲近了一点，就一个小拇指那么多。她经常会静静地站在一旁，看我画画，偶尔也给我一些建议。有一天，我正在画一幅新的作品，克拉拉走了进来。她看着我画中的场景，那是一个充满温馨的餐馆，里面有各种美味的面食，人们坐在桌前开心地用餐。
　　她轻声说道：“这餐馆每一处都透露着温馨，光线很美好，那些细致的线条，还有色彩的运用，都让人有置身其中的感觉。你……是想家了吧？”
　　我紧紧攥着手中的画笔，说道：“克拉拉，如果我想家了，但是我却不想回去，你觉得我是有病吗？”
　　克拉拉淡漠地说道：“我不知道，因为我没有家，如果你有家的话，就回去看看吧。”
　　说完，没有理会我的回答，她就划着轮椅离开了。
　　最终我还是听了克拉拉的回到了镇上给德纳第大娘他们租的小房间，我什么也没有做，就躺在床，母亲和阿兹玛知道我不开心，都默契地没有打扰我，天花板上霉斑的轮廓在慢慢变形，我却没有给予一丝一毫的关心。
　　德纳第大娘对爱潘妮的偏爱，在村里是出了名的。她那几个孩子，个个都得听她的，唯独对爱潘妮，她是半点重话都舍不得说。这在一向以粗鲁著称的德纳第大娘身上，可真是让人惊奇不已。就连年纪更小的阿兹玛，都曾因为一点小事被德纳第大娘骂得狗血淋头，可对于爱潘妮，她却是从未有过半句呵斥。
　　这枚金法郎，对德纳第大娘来说意义非凡。这是她母亲临终前留给她的唯一遗物，一直以来都被她视若珍宝。即使是在房子被债主夺走，一家人无家可归的艰难时刻，她都没有舍得拿出来。然而，当爱潘妮因为某些事情而闷闷不乐时，德纳第大娘却毫不犹豫地拿出了这枚金法郎，想要以此来安慰她。
　　“爱潘妮，乖孩子，别难过了。”德纳第大娘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将金法郎塞到了我的手里，“这个给你，拿去买点好吃的，或者买件新衣裳穿穿。”
　　看着手里的金法郎，心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感动。我知道这枚金法郎对德纳第大娘来说有多么重要，更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在这一刻，我终于真正地认定了德纳第大娘这位母亲。这份独属的偏爱和温暖，让我感到无比的幸福和安心。
　　“谢谢您，妈妈。”紧紧地抱住德纳第大娘，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我会永远爱您的。”
　　德纳第大娘笑着拍了拍爱潘妮的背，眼中满是慈爱和宠溺。她很粗鲁也很单纯。
　　在昏暗的灯光中我回到了巴鲁香舍，我顺着大门走到了厨房，大家都在吃晚饭。
　　“爱，你回来了，来点汤”厨房大婶说着，我点点头，机械的吃完洗漱回去睡觉，开始明天的生活，但是久久的睡不着，就就很烦，所有我决定去找克拉拉聊天。
　　“小爱，干嘛不说话，不是要聊天吗？”克拉拉说着。
　　“克拉拉，你可真好看，看着你我都不想说话了。”
　　“小爱，怎么回家不高兴吗？你看起来很低落”克拉拉坐在床上，整个人都埋在被子里，看来是被我的憨言憨语给整不会了。
　　“没有，就是离开家不习惯，也不知道自己能做点什么。”我走到床柱子边。
　　“随便你做什么，你可以去巴鲁香舍中的任何地方，这里有书房，你可以去玩，去看书，就是晚上给我读2个小时书就好了，其他随意我并不是一个严苛的人。”
　　“克拉拉，你不需要我的陪伴吗？毕竟我是被这个理由招来的”
　　“其实我是不需要的，是我父亲觉得与同龄人隔离会使我的心理出现问题，严格的来说你是他找来监视我的，他规定我们每天必须相处2个小时以上。”好吧，我觉得有钱人的思路很是清奇。
　　“好的，克拉拉，你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告诉我。”虽然我决定这种行为很狗腿，但是谁不愿意陪着小姐姐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