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著同人]爱潘妮小姐》南墙自秀

11、剧情推动

　　“爱，明天马车夫就会送你和阿兹玛回家探亲啦，记得准时回来，可别贪玩。”安娜在我整理衣物时，轻声提醒道。
　　我满心欢喜，眼睛亮晶晶的，“好的，安娜，我记住啦，我肯定会准时回来的，我也会想你的。” 一旁的阿兹玛也露出甜甜的笑容，附和着：“我也会想您的，安娜女士。”
　　第二天一早，我和阿兹玛手牵手，兴奋地登上了马车。坐在马车上，我望着窗外不断后退的景色，心中满是期待。马车有些颠簸，但这丝毫没有影响我愉快的心情。经过漫长的旅途，在黄昏时分，我们终于回到了熟悉的德纳第客店。
　　“妈咪，我们回来啦！”我拉着阿兹玛，欢快地冲进客店。德纳第大娘正忙着在烤炉前准备晚餐，听到我们的声音，她连忙转过身，脸上绽开了笑容，“哦，亲爱的，你们可算回来了！” 阿兹玛立刻跑过去，一头扎进她的怀里，“妈咪，我好想你呀。”
　　“乖孩子，我也想你们。快去吃晚饭吧，我给你们留了肉，今天店里来了个暴发户，可忙坏我了。”德纳第大娘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拍了拍我的背，随后又匆匆回到了厨房。
　　我和阿兹玛来到厨房的长桌边，长桌上放着已经摆好了餐具和凳子，显然大家都已经用过饭了。这时，我听见德纳第大娘在外面扯着嗓子喊道：“这死丫头真难看，还是个老瞎子。快给她打水去！”
　　我知道她喊的是珂赛特，便和阿兹玛一起朝门口望去。珂赛特怯生生地拿着水桶，一双眼睛满是恐惧和无助，肩膀微微颤抖。她似乎预感到自己即将面对什么可怕的事情。
　　珂赛特慢慢走到门口，脚步有些踉跄，她的眼睛还盯着对面商店的橱窗，似乎在望着里面的洋娃娃。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走上前去，轻声对珂赛特说：“珂赛特，别害怕。” 珂赛特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泪光，“姐姐，他们……是不是要把我卖掉？”
　　我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头，安慰道：“珂赛特，不要怕。我知道那个来的人是谁，他叫冉阿让，是你妈妈找来的人，他会对你好的。你妈妈一直都很爱你，她只是没有办法，才把你暂时留在了这里。现在，她终于找到了一个能照顾你的人。”
　　珂赛特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真的吗？姐姐，你不会骗我吧？我怎么能相信呢？这里虽然不好，可我已经习惯了，我害怕外面的世界，害怕遇到更坏的人……”
　　“你看，你妈妈一直都惦记着你，她在离开的时候，肯定每天都在想你，担心你过得好不好。所以她才费尽心思，拜托冉阿让先生来接你。冉阿让先生是个非常善良的人，他会给你一个温暖的家，会让你吃饱穿暖，还会教你读书写字，不会让你再受苦了。”我认真地看着珂赛特的眼睛。
　　珂赛特还是有些不安，她的小手紧紧地抓着水桶的把手，指关节都泛白了。
　　“你看，”我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洋娃娃，递给珂赛特，“上次给你的娃娃不是被妈妈拿走了吗？这个洋娃娃送给你，以后你要是害怕了，就和它说说话，它会陪着你的。你要相信，离开这里，你会过上好日子的，不用再做这么多苦活，也不会再被人打骂。”
　　珂赛特小心翼翼地接过洋娃娃，眼中露出惊喜的神情，她轻轻地抚摸着洋娃娃的头发，声音颤抖地说：“谢谢姐姐，我好喜欢。可是……我这种坏孩子也会有人喜欢吗？”
　　“当然，珂赛特。你要勇敢起来，你这么懂事，一定会得到疼爱的。等你到了新家，会有漂亮的衣服，好吃的食物，还会有人疼爱你就像是对自己的孩子一样。”我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希望能给她一些勇气。
　　珂赛特点了点头，紧紧抱着洋娃娃，“我会勇敢的，爱潘妮姐姐。我相信你。”
　　“好了，快去打水吧，别让妈妈等急了。要记得，无论遇到什么，都要坚强。”我说道。
　　珂赛特点了点头，提着水桶出门了。店里的客人们都对她投去了可怜的目光，而我则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珂赛特能有一个好的未来。
　　忙完店里的事情，我和阿兹玛也有些累了，便早早地上楼睡觉。
　　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阿兹玛轻轻地摇醒了我，“姐姐，姐姐，楼下好像吵起来了。”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怎么了？别害怕，我们去看看。”
　　阿兹玛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恐惧，“姐姐，你说是爸爸妈妈吵架了吗？”
　　“我们去看看就知道了，来，穿上外套。”我一边说着，一边帮阿兹玛穿上外套。
　　我们轻手轻脚地走到楼梯口，躲在那里听着楼下的动静。
　　只听拉菲特老爹说道：“至于我们的小珂赛特，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你带走她。尽管你是一位绅士，但是这孩子如果离开了我，我是不放心的，我从她出世那天起，就把她抱在怀里，是我一手把她养大的。我承认花了我不少钱，她的任性也叫我费了不少心，我的钱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为了给她治病，光药费就花了四百法郎。但是人总得做点什么给慈悲的上帝看看。我没有别的奢望，只希望尽我的能力抚养她长大，尽管我老婆不喜欢她。可我为她已经付出了很多，我的感情不允许我做出别的选择。我再说一遍，先生，如果要我亲眼看着我的女儿被带走，那我就只能把她送回上帝的怀抱里。”
　　拉菲特老爹的声音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得意。听到这里，我更加确定那个包裹得像木乃伊的客人就是冉阿让。
　　接着，又听得那拉菲特老爹说道：“对不起，先生，为人父母，总不望把子女随便托付给过路人。这话，说得对不对？而且，看您这模样，也像是个正派人。我不说这样对她是否真有好处，但总得把这点弄清楚。您说是不是？假定说，我让她走，我总希望知道她到哪儿去，我总希望知道她到谁家去，以便能常常去看她，让她知道她的父亲还是惦记着她的。一句话，我希望有些事情能弄明确。至少，也得先知道您的尊姓大名。您把她带走了，我问道：‘好，百灵鸟呢？她到什么地方去了？’总也得先看一看您的证件，您的护照，或者别的什么。”
　　我心里暗想：尽管拉菲特老爹和德纳第大娘把珂赛特当作佣人使唤，但在那个时代，未婚先孕确实不光彩，拉菲特老爹说这些话，看似为了珂赛特，实际上也是为了自己。
　　过了一会儿，楼下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最终，珂赛特还是以一千五百法郎的价格被冉阿让带走了。
　　我和阿兹玛回到房间，躺在床上，阿兹玛小声地说：“姐姐，珂赛特走了，以后我们是不是就见不到她了？”
　　我轻轻地搂住阿兹玛，安慰道：“也许很长时间见不到，但我们要相信珂赛特会过得好的。而且，我们也可以努力改变自己的生活过上好日子。”
　　“可是，我们能改变吗？”阿兹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迷茫。
　　我坚定地说：“当然能，只要我们不放弃，就一定可以。我不想再过这样的生活，也不想看到你和妈妈受苦。就算是神的旨意，我也要努力改写我们的命运。”
　　阿兹玛听了我的话，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大大的笑容，“姐姐，我相信你，我们一起努力。” 我紧紧地抱着阿兹玛，在这个寂静的夜晚，进入了梦乡，梦中是我们一家幸福生活的模样…… 第二天，我和阿兹玛起床后，发现客店里已经没有了珂赛特的身影，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一丝离别的忧伤。德纳第大娘虽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不舍，但我能感觉到她的情绪有些低落。
　　“你好，亲爱的。”我揉着眼睛来到了一楼，德纳第大娘见到我，温柔地揉了揉我的头。
　　如果未来我的身材能向德纳第大娘看齐，好吧，那将是我的噩梦。
　　“早上好，妈妈。”我应了声，问道：“妈妈，珂赛特呢？”
　　“她回家了。”可能是因为那一千五百法郎，德纳第大娘难得的没有对珂赛特恶语相向。
　　“好的。”此时，拉菲特老爹也带着一身的“喜气”来到了厨房。
　　“回来了？那就休息休息吧。”这可不像是平时拉菲特老爹会说出来的话，他平时除了自己，根本不关心其他人。
　　“爸爸，你看起来很高兴，是有什么好事吗？”我趁热打铁，迫切地想要知道家里的债有没有还清。
　　“是的，鉴于你在巴鲁香舍的良好表现，我决定奖励你，说吧，你想要什么，一条新裙子还是新的洋娃娃？”拉菲特老爹那双小眼睛在我脸上来回打量，似乎在考虑我有没有那么大的脸面去要这些奖赏。
　　“我做了什么值得爸爸给我这么多奖励？”我心中一惊，在巴鲁香舍？良好表现？我差点要进局子了！
　　“巴鲁香舍的仆人告诉我，你发现了镇上有孩童拐卖，叫我去举报，结果没想到警察局还因此嘉奖了我500法郎。”拉菲特老爹得意地向我炫耀他刚得到的胸章和支票。
　　“你相信了？”
　　我震惊于他的愚蠢，谁会相信自己的女儿有侦探的天赋。
　　“来的人拿着约翰被拐前的一张照片，上面连他背上的胎记都一清二楚，我怎么会不相信。不过说起来，还是那宅邸的主人太贪心了，才会被我发现蛛丝马迹。”
　　拉菲特老爹已经彻底把自己代入侦探角色里去了。“那您如此高兴仅仅因为这些？” 我希望他能告诉我一些家里经济状况的信息。
　　“你在指什么直接说吧。” 他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好吧，我昨天偷听到了一千五百法郎这个单词，我就想问问，家里的欠债还清了吗？我们会失去这栋房子，流落街头吗？” 讲实在的，直接点对大家都好，如果钱还完了他还去乱投资，我就想办法阻止他。
　　“你怎么知道的？我从来没有在家里面说过欠债的事。” 他恶狠狠地上下扫视着我，活像我是他的对头。
　　“还能怎么知道的，宅邸的人都说我家是因为欠债将我卖了，我就想知道钱还清了吗？” 我理直气壮地回答。
　　“好吧，本来还有，不过昨天都已经解决了。” 他的警惕放下了一些。
　　“我在偷听的时候知道了一些小道消息，你再投资会被人骗的倾家荡产，好像有人要对付我们，你是不是有仇人什么的？” 我的表情出卖了我内心的担忧，但我必须阻止他做傻事，我不会允许他将一家人拉进地狱。
　　“有人，谁？这不是你该管的。” 他不屑一顾地说着，随后喝了一口葡萄酒，可能是因为酒质劣质的问题，他还吐出了一口渣滓。
　　“是啊，到时候一家人都要去喝西北风，而我和阿兹玛只能到街边站着，这就是你希望的？” 我毫不示弱地顶了回去。
　　“你这都是在哪学的，那些女佣们说的？” 他被我顶得勃然大怒。德纳第大娘见状，赶紧走到我面前搂住我，虽然她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她本能地想要保护我。
　　“先生，她还是个孩子，她能有什么错。” 阿兹玛吓得躲到了橱柜的后面。
　　“好吧，可能你是对的，但是记住，这是我的家，我说了算，明天给我乖乖的回到巴鲁香舍，给我陪好小姐，其他的不要多管。” 他气呼呼地推开门走了出去。
　　我愤怒又无奈地站在原地，我还是处于一个危机四伏的环境，因为弱小只能把憋屈咽在心里。我喘着粗气，心里想着该怎么办，难道就只能按着书里的剧情走？巴鲁香舍也不可能成为我永远的避风港，我恨自己现在的处境，如此岌岌可危。
　　“爱潘妮，阿兹玛，你们今天就好好在家待着吧，别乱跑。”德纳第大娘将我们带到房间叮嘱我们。
　　“好的，妈咪。”我和阿兹玛齐声回答道。
　　这一天，我和阿兹玛帮忙做了一些力所能及的家务，偶尔也会坐在门口，望着远方，想着珂赛特现在怎么样了，她在冉阿让那里会不会过得开心。时间过得很快，两天的探亲时间转眼就过去了。马车夫准时来到客店接我们。
　　“姐姐，我们要走了，不知道下次回来又是什么时候。”阿兹玛有些不舍地说。
　　我拉着阿兹玛的手，安慰道：“没关系，我们很快就会再回来的，而且我们在宅邸里面过的也很好啊。” 我们登上马车，向德纳第大娘挥手告别。马车缓缓启动，我回头望着渐渐远去的客店。我知道，回到巴鲁香舍后，等待我的将是新的挑战和机遇，但我已经不再害怕，因为我有了要守护的人，有了要实现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