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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咬舌自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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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来之物。
皇上脸色凝固,“那你说这会掀起腥风血雨的,是何物。”
“皇上,这国度定然有外来种族入侵破坏我国太平,而这种族,据臣推测,亦或是满族人。”
霎然,全场噤声,人人屏息,切因皇上脸色穆然拉下,连李公公听着也不悦,神色一度凝重。
“这观天象竟还能看得如此详细?”
“从来未有人能够如此细腻,难道莫大人真是天选之人?”
不免有人小声讨论。
容潇撇眼陈棕,陈棕眼神未与他对接,却神色轻盈,眉间舒畅。能看得出,他甚是满意。
皇上未再多言,只是多问一句,“那莫大人觉得这边疆可否防得住?”
容潇道:“皇上,恐怕……”
皇上打住,退下他。
“李公公。”
“在。”
“边疆那边可有传来消息。”
“回皇上,裴将军已率兵前去,目前还未有边疆消息传回。”
几日前边疆来信说齐得金伤势严重,情况突发,边疆势力猛涨,又加之部内出现大批内鬼,放任匈奴半夜杀进防线,导致死伤惨重。
消息传来时,皇上当心得整整一夜未眠,可匈奴势力,为何又与满族有关?
皇上不免多疑容潇。
“杨大人。”
“臣在。”
“蛇纹一事调查得如何了。”
“回皇上,蛇纹一事调查是有进展,只是……”
“为何今日总是吞吞吐吐,朕甚是厌倦你们这番扭捏,有话便说,难不成要等我一句一问候?”
龙颜大怒,众人垂眸,不声不响。
“臣在蛇纹图案中发现其纹路与满族文化颇有大关系,或是这蛇纹组织与满族人有所关联。”
又是满族。
皇上攥拳,这满族人何时渐渐渗入他们朝廷之中。
他警惕抬眸,目光扫视地底下低头躬身的大臣们。
“你们都给我抬起头。”
闻言,大臣们皆缓缓抬头,皇上目光落在每人眉间处,扫过一阵又一阵。
朝堂倏然安静,众人心跳声惊得要跳出身子,胸腔起伏不停。
片刻,皇上收回目光。
“继续说。”皇上命令道。
怎料杨望骤然跪下,“皇上,接下去的怕不宜在此讲明。”
“那下朝之后来我这一趟。”
早朝结束后,天已亮。厚云盖住光芒,一切显的灰暗无彩。
杨望只身前去养心殿,行礼后站在皇上面前。
“杨大人可是查出来什么大事,不肯在众人面前袒露。”
“查案乃是大事,臣只说确凿之处,却也要将嫌疑先行隐藏。这朝中人心复杂,各怀心事,臣只信得过皇上。”杨望是个老实人,自然也不会拐弯抹角,不会追捧人只会一昧将事实一针见血讲述出来,才导致他多年在副位无法更上一层楼。
皇上觉得他说的也有理,一边翻书简道:“那你说说,这案件何时能破。”
“皇上,据臣所知。十一年前裴府发生一件命案,裴大将军忽而毙命,身旁留着的就是这个蛇纹,而且,裴大将军随身携带的日记犊也因此不见踪迹。臣怀疑,日记犊亦或是被他们拿走了。”
裴德。
皇上恍然。
当年裴德上位大将军不久之后,便死在府中。当时经过刑部尚书郭潭调查,此事为裴德服毒自尽而亡,案件也就随之翻篇。
“你是想说裴德不是服毒自尽?”
杨望点头。
“这么多年来,裴大将军之子裴秦墨一直在寻找日记犊,其主要原因便是要寻找父亲的真正死因。”杨望再道:“皇上或是有所不知,少时裴府与洛府有过婚契,可在裴大将军死去的那夜,与洛府婚契竟是不翼而飞,剩下一张裴府与容府的婚契。
裴夫人因此事对容府极具憎恨,他们曾怀疑裴大将军之死与容铭有关,可直至今日,容府竟是搜不出日记犊。便是不得已,才将案件目标转移至蛇纹上。”
皇上琢磨,“杨大人,你向来老实敦厚,一直只为刑部效力,据我所知,你从未过度调查他人家事,又为何会知道裴府这么多事?”
杨望勤劳诚恳,虽从不过度窥探他人事,却也敌不过他以案件调查牵连出来的旧事。
当年他晋升为刑部副部不久后,跟随郭潭前去裴府调查此案。郭潭对外勤奋谨慎,对于案件细节极具追求完美,必须知道所有真相。
杨望作为副部,面对重大案件自是用心良苦,不敢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只是,在他进入详查时却被郭潭制止,以裴府酒杯和口中残留的毒药相符合为由,草草了结案子。
他跟随郭潭离开裴府,后因想起随身携带的工具忘了带,只身返回裴府时却听到裴夫人哭诉。
“我们裴府,世代为将,堂堂大将军在战场上永不屈身,以身抵件的大将军,怎可能就此自杀!这其中必有猫腻。”裴夫人拉住郭潭,“郭大人,您是断案高手,刑部尚书与我家将军向来和好,可否重新调查此案,还我家将军一个清白。”
裴夫人痛哭流涕,坚信自己的丈夫不是自杀身亡。
郭潭勉为其难,吸吸鼻子,哭象之态,安抚裴夫人,“裴夫人我知道你内心不好受,可这调查结果分明就是裴将军自饮毒酒而死。”
“不,不……”裴夫人拿出一张印着手印的婚契,“你看,我家将军定然不会随意更改我儿婚契。”她亮出婚契,“我儿本已年幼之时与洛府之女结有婚契,怎可能再与容府之女再定婚契。这分明是被迫的,容府甚是有很大嫌疑啊,郭大人。”
郭潭扶住情绪奔溃的裴夫人,劝说道:“裴夫人,人死无法说话,我们问不出裴将军为何要突然改变婚契。但我们往好处想,洛府如今已被抄家,洛清已死,其儿女不知所踪,你们堂堂裴府何必再与不复存在的洛府有纠葛呢?或许是裴大将军一夜想通与容府定下婚契了呢?”
“没错。”
容铭穆然前来,顶着圆滚肚子,神清气爽,“裴夫人,你有所不知,这婚契早在几日之前在郭大人,黄大人面前定下的。我们有人证物证,皆可证明三日前裴大将军同我们在酒楼饮酒,与我家定下的婚契。”
话虽如此,可杨望细究那张婚契是,发现那新按的手印还未完全干透,最快也是昨夜方摁下的手印。
以此,杨望便知这一切就是一个局。
“那你又为何不说?”皇上凝视他,“你作为一个副部,竟是这点作为?看出冤情为何不速速上报!”裴德若是真因他人而死,他将无法原谅自己。皇上拍案而起,“杨望,我本以为你有所不同,没想到还是鼠狗一窝。”
“皇上,当年黄翔,郭潭,容铭互相包庇,而我身为不起眼的副部,不过是个徒有虚名的职位罢了。当年,裴夫人与她儿子一直泛出寻找日记犊,却迟迟寻不到踪迹。”
杨望曾问过年幼的裴秦墨,为何如此执着这本日记犊。
裴秦墨同他说,日记犊是他父亲一生的记录,凡是大大小小的事,都会被他记录在其中。那里面,必然会有那夜发生的事。而这日记犊在事发后倏然不见,定是验证了其中记录了他们罪证。
婚契被改,日记犊随之消失,裴秦墨第一时间怀疑的便是容铭。
杨望一直都知道这些事,只是他的权利与地位不容他这般随性,他只能听从与郭潭保住一家子的性命。
“如今,我敢于向皇上表明一切,是因为我坐上了郭潭之位,再无人能够制约于我。臣自有私心,罪该万死。”
那时,郭潭几人一手遮天,皇上对于他们也是深信不疑,导致皇上真的以为裴德就此服毒自尽。
如今皇上才知,他竟是被这些朝臣玩弄于股掌之间。穆然发怒,一扫抛开桌上书简,稀稀拉拉掉落一地。
“郭潭,容铭,黄翔这三人竟是联合起来,将我心腹裴德害死。而后还在我朝十余年,才被裴德之子裴秦墨从中调查出他们的大逆不道!”皇上下颚发颤,作为一国之主,他竟是这般无用,被人骗了十余年。
“皇上,当今不应大怒,而是顺藤摸瓜继续调查此案。容铭身上没有日记犊,便已足够说明,裴大将军的案件不是他的主导,背后最大得利者也并非是容铭。更何况,蛇纹出现在裴大将军死去的那一晚,便是表明,裴大将军的死跟蛇纹组织离不开关系。”
皇上头皮一颤,黄翔,郭潭还在地牢。
“李公公。”
“小的,在。”
“速速将黄翔,郭潭压上来。”
“小的这就去办。”
两人在养心殿等候多时,穆然李公公惊慌失色前来禀报,“皇,皇上……”
皇上不耐道:“何事,我叫你给我压来的人呢。”
“回,皇上,郭大人,黄大人今早被发现咬舌自尽于地牢之中。”
皇上骤然起身,神色笼罩黑影,不可置信道:“你说什么?”
李公公躬身,“皇上,两位大人自尽了。”
皇上一怒之下踹到身前案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