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存在即是被感知》biheye

53、第五十三章

　　伊索就这么一路接住了三位工作人员：“别害怕。”伊索一边努力控制大家的降落速度，一边安慰他右手拉着的一位男士，这位先生眼睛紧闭，五根手指紧紧地攥着伊索的手，指甲都快要抠进掌心了：“托尼也在。”
　　那位男士挤开了一只眼睛，憋出一个非常难看的笑容，腮帮子鼓鼓的，像是含着一口气：“我只是有点……”他话还没说完，又一口气咽了回去，后头剧烈地滑动了一下。
　　“你想吐？”伊索收拢了翅膀，加快速度，“忍住，忍住，很快就到了！”

　　像一颗炮弹一样，伊索带着三人俯冲，甚至很快追上了托尼。
　　“唔哦。“托尼对此发出一声惊叹。

　　“哇哦，厉害。”如果不是因为空不出手，伊索甚至想给托尼比一个大拇指。所有被甩出飞机的机组人员都在托尼的安排下，手拉手围成圈，靠着托尼战衣的推动力，保持一个相对稳定的下落速度。
　　“伊索，还要再往东一点，那边更靠近岸边。”托尼给伊索指路。

　　“ok。”伊索应了一声，“所以东在哪？”

　　“在那。”那个快要吐的哥们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揪了揪伊索的衣服，象征性地往右边别了一下头。

　　“好的好的。”伊索带着三位工作人员直冲东方，在快要碰到海面的时候猛然扇翅，一股又一股清风以肉眼可见的模样出现在海面，托住四个人的身体，有效地降低了伊索的速度。

　　“准备好。”伊索提醒道，“我要松手了。”
　　三人朝伊索确认地点了点头，伊索松开手，风一路托举着他们，轻轻地落入海中。城市的轮廓就在东方不过百米的地方，伊索确认了大家的状况，一拧身，放心地离开了。

　　很快，托尼也完成了救援行动，追上了伊索。
　　“托尼，伊索，你们那怎么样了。”被两人留在陆地上的山姆迟迟没能等到消息，十分着急。

　　托尼回复他：“首相被带走了，我们会根据爱国者的定位去找到他。”

　　“我明明向副首相……”山姆说了一半，突然意识到什么，骂了一句难听的脏话。

　　“诶，Language。”常常被史蒂夫教育的托尼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点别人的机会。

　　山姆的话头被堵住了一瞬，翻了一个托尼隔着电信号看不到的白眼：“首相就交给你们了。”

　　“放心。”托尼以惯来的自信满满作结。
　　通讯被挂断，托尼还在等待贾维斯调取爱国者号的定位。

　　“怎么样了？”伊索凑过来，两人此时正悬停在海面上，从远处看像一对相依的海鸟。

　　“呃……“托尼又在使用他思索时专用的语气词。
　　伊索盯着他的钢铁面具：“都到这一步了，你不会想打发我回去吧。”

　　正有此意的托尼干脆直说：“定位到爱国者的位置了，他们没做遮掩，你知道的，这是什么意思。”
　　“他们极度自信，认为自己的安排天衣无缝。”伊索说。

　　“是的。”托尼动了动手指，“你没有战衣，伊索，你不能这样手无寸铁地……”
　　托尼话说一半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打住，小心地瞟了一眼伊索。

　　果不其然，伊索的眉毛挑高了，一向友善的嘴角扬起了危险的弧度：“手无寸铁？托尼，我不是你，战衣可不是我的武器。”
　　托尼干脆破罐破摔：“阴阳术，我承认你有很强大的力量，但是伊索……”
　　“你又犯老毛病了。”伊索又一次打断了托尼。让礼仪之邦的东方人做出这种有悖涵养的行为，足见伊索的生气程度，“或许你能意识到我不需要别人的保护，我非常感谢你的好意，但是你得承认，我应该比你现在这身‘刚刚组装好’的初始机要强的多。”

　　托尼抬高双手，以示投降，“我为我刚才的话道歉。”
　　“你根本就没有改变你的看法。”哪怕是隔着战衣，只消一眼，伊索就能看穿托尼的态度。他烦躁地拍了拍翅膀，卷起的风浪狠狠的拍在一块突起的礁石上，给那黑色的石头拍了个粉碎，“定位在哪？”

　　“在海边的一艘轮渡上。”托尼乖乖上报，末了还不死心地补了一句，“要是……”
　　伊索狠狠地瞪来，托尼识趣地收声，推进器喷射出气体，飞到前面，为伊索带路。

　　两人就这么一路沉默着靠近了轮船。

　　经过刚刚那一番救援，天色已经黑了下来。托尼和伊索落在甲板的角落里，小心地观察着。

　　鸟类的羽翼悄无声息地被收了起来，黑色的翅膀消失在伊索的肩胛后。托尼的手下意识追着收起的绒羽，差点按上伊索的背，最后时分清醒过来，连忙收回了手。
　　也就是在托尼这一伸一缩间，伊索捏了一道蓝符，紫色的幽光一闪，他的身影就消失在托尼的面前。

　　“伊索？”托尼在原本伊索站的地方碰了碰，迅速地切换了热感应成像来看。理智告诉他伊索应该还站在原地，但是无论是肉眼，还是贾维斯传回来的成像图，都没有伊索的身影。
　　“打到我头了。”伊索稍微矮了矮身体，用一只手拦住了托尼的手，“我还在这。”

　　“这也是你的能力吗？为什么热成像也无法感应。”托尼问。

　　“那是你要解决的问题，钢铁侠。”伊索说，“我就当你在夸我的隐藏能力很好了，我先去看看情况，保持联系。”
　　“等等。”托尼其实没想好要说什么，只是下意识地阻拦。但是环顾四周，连伊索的身影都没找到，只能冲着一个大概的方向说，“注意安全。”

　　“好。”伊索离开了。

　　这里虽然是他们的聚集地之一，但显然万分自信，没做什么防护和监控设施——也可能有，只是没办法发现伊索的行踪——毕竟这是钢铁侠也暂时无法破解的隐匿之术。伊索就这么一路探寻，真的让他发现了首相的身影，顺便又听了一耳朵基里安的计划。

　　伊索又悄悄地离开，推进了一个安静的角落，把听到的一切告诉了托尼。

　　“我知道了。”事已至此，再说担心的话也没什么用了，托尼迅速进入工作复仇者工作状态，“这里有很多改造人，稍后我会引起骚动，你去救首相，接到人之后救迅速撤离，以首相的安全为第一任务。”
　　“好。”伊索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