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存在即是被感知》biheye

39、第三十九章

　　托尼几人先去手术室外等候，透过特种玻璃制成的窗口，可以清楚地看见里面的情形。研究组的工作人员正在进行准备工作，伊索则一个人背靠墙角，闭着眼，双手在空中描画着什么。

　　蝰蛇凑了上去。

　　“怎么样？”蝰蛇早就注意到外面一直注视着这边复仇者们，警惕的背对大家，以防被业务水平精湛的特工女士读出唇形。

　　伊索微微垂着眼，隐约有细碎的光透过纤长的睫毛：“八成。”

　　伊索的话简短异常，蝰蛇这才意识到眼前的人似乎有什么不同。伊索原先浓密的每秒变得细长，眉心间凭空坠着一颗黑痣，黑发绾成一个复杂的形状，垂在身后，脑门旁还飘着一盏灯笼的虚影。

　　为了保证青鸟的活性，更好的让艾库所与之融合，艾库所拒绝使用大剂量的麻醉。为此，伊索打算利用慧明灯的力量，一方面能借用慧明灯治疗的属性为他梳理脉络助力，另一方面也能分担艾库所的痛苦，方便更好地操作。
　　为此艾库所做了不少尝试来验证这种方法的可行性，效果非常不错。

　　蝰蛇知道自己在这里算是帮不上什么忙了，安静地退了出去。

　　伊索再一次闭上眼，敛尽丝缕金光。

　　不多时，准备就绪，艾库所被工作人员推进了手术室。

　　伊索仍旧是闭着眼睛，近乎是以飘的方式靠近了手术床。在众人的注视下，伊索身后的灯笼虚影落到了地上，牵出一条链条，连接在艾库所的身上。

　　灯笼瞬间就凝实了起来。

　　“开始吧。”
　　伊索终于睁开眼睛，光华在眼底流转，璀璨的金瞳看上去有很强的非人感。

　　伊索要做的事情说来很简单，他只需要通过灵力打通青鸟，将它与艾库所连结起来，再加上这几日的突击训练，艾库所对控制灵力很是有自身的见解，在艾库所本人的配合和伊索的引导下，这项工作相对还是十分顺利的。
　　唯一添乱的就是奎恩思在制作青鸟时粗糙设计，有一些阻碍灵力的流通。不过好在大家的高效配合，实验组的医护人员通常都能迅速的用物理方式解决这一问题。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幽蓝色的灵力被一点一点地编织进翠色的羽翼，转化成无色的凉风，穿行于艾库所的四肢百骸，带动艾库所暂停的时间，走向新的故事。

　　托尼透过玻璃，能看见自己的倒影和伊索重合在了一起，蓝盈盈的光映在伊索的脸上，也映在他的脸上，明明灭灭。

　　终于，在月亮快要越过树梢的时候，伊索的任务完成了。

　　艾库所仰面看着伊索，在对方鼓励的示意下，动了动翅膀。
　　除了皮肉被牵扯的疼痛外，原先一直阻滞的东西消失了，好像这对翅膀就是他与生俱来的器官，随他心意的张开又合拢。

　　窗外一直围观的几人也松了一口气，尤其是蝰蛇。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放弃伪装，蝰蛇大大地吸了两口气，引得史蒂夫频频侧目。

　　“赫……嗬——”术前滴水未进，又长时间没有开口说话，艾库所努力地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但是完成任务，让开位置给医生们的伊索并没有听见。
　　刚刚解除了慧明灯形态的伊索还不大习惯脚踏实地的感觉，走出去的两步跟踏在棉花上一样。

　　伊索拖着软趴趴的双腿努力走到了一边，然后duang的一下，一屁股坐在墙角的椅子上。

　　伊索这才意识到，好像不是不习惯用双腿走路，只是单纯有些累了。伊索偏头，向窗外一直关切地看着他的复仇者们笑着招了招手，示意自己一切正常。

　　托尼用食指指了指他，然后比出一个大拇指。

　　“他看起来更喜欢这样的工作。”娜塔莎像是在自言自语，一只手不自觉地挡在腹部，“说起这个，总感觉我们忘了什么。”

　　伊索的任务虽然已经完成了，但依然留在手术室内，关注着艾库所的情况，不过好在一切顺利。

　　手术结束后，艾库所被推出了手术室，伊索看着蝰蛇坠在后面，一路跟着进了艾库所的病房，就没再跟上去，留着原地和手术的研究组负责人交流着后续的治疗方向。

　　“感觉怎么样？”复仇者们走了过来。

　　“有点累。”伊索不假思索地回答，然后揉了揉自己的肚子，“最重要的是有点饿。”

　　“OK。”托尼一打响指，所有人都朝他看来。纽约的顶级大富豪大手一挥，决定回去开一场阔别已久的派对，庆祝一下。

　　金钱到位，诸难让路。
　　就在托尼开车回去的时间里，贾维斯已经安排好了这一场临时起意的派对。尤其是在托尼的特别要求下，除了斯塔克工业常驻的几位厨师外，贾维斯还特地从外邀请了几位，重金之下，厨师们誓要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

　　众人酒足饭饱之后，围坐在沙发前聊天。

　　微醺的众人正在争论狐仙在化形拥有狐耳的同时，究竟会不会同时拥有人耳。
　　两方人马各持一词，双方押注完成后，由担任裁判的伊索进行验证。

　　虽然借用多次玉藻前的力量，但是还真没关注过这方面的伊索也对这个问题十分好奇，掐了一个手决，迅速地切了形态。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伊索抖了抖头顶上深紫色的狐耳，而后又伸手摸了摸被头发遮掩住的鬓角，朝大家摇了摇头。

　　猜对了的托尼和巴顿击掌庆祝。早已做好准备的巴顿端上来自己刚刚精心制作的，看起来颜色非常不妙的调品，邀请各位猜错的自取。

　　娜塔莎和史蒂夫各提一杯，爽快地一饮而尽。
　　不过两人的表情如常，看不出来巴顿特调有什么不对。

　　这倒是让伊索十分好奇，从巴顿拿来的雪克杯里分了一点，小尝了一口。
　　一股复杂的味道在伊索嘴里爆开，还没等伊索解析这到底是什么构成，大脑的防御功能已经启动。伊索迅速地背过身，一口呕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

　　不知道是谁先笑出地声，大家忍俊不禁地看着伊索猛往嘴里灌水。娜塔莎和史蒂夫则拎着两只空的高脚杯轻轻一碰，清脆的声音听起来十足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