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存在即是被感知》biheye

38、第三十八章

　　“等一下，你是说他是和你一起长大的？”伊索猛地回头。
　　“啊？是啊。你别看他现在这副样子，他可是已经二十六了。”蝰蛇摸了摸自己为了伪装而剃去的胡茬子，“怎么，觉得他很可爱？
　　“他这种款的和我们比在研究员里可吃香啦。”
　　心里沉重的石头落了地，蝰蛇也有了调笑的心思。

　　之后的事情就变得简单了起来。

　　伊索重新回归学校和斯塔克工业大厦两点一线的生活，每天都沉浸在各类阴阳术古籍和当代医学的神奇碰撞之中不能自拔；而托尼则是在实验室里闭关，一日三餐完全靠贴心的贾维斯送到嘴边。
　　伊索起码还会出现在早餐的餐桌前，而作息颠倒的托尼让最近常驻在斯塔克大厦的娜塔莎和巴顿一度以为他在外度假。

　　某个周五，托尼与伊索终于在下午茶的餐桌边相会。

　　伊索正在沙拉碗的一堆草料里头挑挑拣拣，托尼则端着更大的一碗走过来。

　　“托尼。”伊索头都没抬，就打了声招呼，注意力还在碗里，好不容易翻捡到一颗番茄，圆滚滚的，用叉子半天也没能把它送进嘴里。

　　“下午好。”托尼直接伸手，宽厚的掌心包住伊索的手，控制叉子，稳稳地扎住了番茄。
　　托尼松开手：“年轻人，还得多练练。”

　　“谢谢你。”伊索沾了点沙拉酱，番茄在右腮帮子里鼓囊囊的，“你也被贾维斯赶来了吗？”

　　“注意你的用词，先生。我只是工作疲劳之后出来活动一下。”托尼一手拿着叉子，一手端着碗，在空中无意识的花圈比划着，“等一下，你说‘也’？”
　　托尼的动作一顿，偏过头，漂亮的眼睛上下打量着伊索。

　　“我今天下课回来之后，贾维斯要求查看我最近的身体数值，然后告诉我必须立即停止工作好好休息并补充一些健康营养，就给我塞了一碗沙拉，把我带到这里来了。”伊索咽下去番茄，又抿了一口茶，“是我和贾维斯说你可能也需要这项服务。维护您的身体健康，不用感谢我。”

　　“可恶，你这个叛徒。”托尼叉了一块菜叶子，咬的嘎吱嘎吱响。

　　“您的状况甚至更差，sir，我想您需要正视您失眠的问题。”贾维斯在旁边幽幽地说道。

　　“你也住嘴。”托尼朝离得最近的发声装置说。

　　这就是娜塔莎走近时所看到的景象。平日里难得一见的两位男士，守着一张矮小的下午茶花园餐桌，各自面色灰败地啃着沙拉。

　　“好久不见，两位。”
　　娜塔莎路过两人的小餐桌，从酒柜上取下一瓶滴满红色蜡封的酒瓶，分别给两个杯子倒了一点。

　　“我的吗？”托尼把手伸向另一杯，微黄清亮的酒液在特质的水晶杯中呈现出更加漂亮的色彩。

　　“NO。”娜塔莎语气微微上扬，先一步把酒杯举高，递给了后头进来的巴顿。

　　巴顿扬起胜利者的笑容：“事实上，这是我先预定的。”

　　托尼没话说，转回头继续拆解碗里的菜叶。

　　“别让我们和贾维斯担心好吗，两位？”娜塔莎和巴顿端着酒杯准备离场，打算把这装饰温馨的小餐厅留给被保姆先生照顾健康饮食，还要闹脾气的朋友们。
　　“用餐愉快。”

　　“你太坏了，娜塔莎，他们俩看起来就不愉快。”
　　没有关上门的餐厅外飘进来巴顿带笑的点评。

　　伊索和托尼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端起碗，碗边轻轻相碰，清脆的声音和水晶酒杯相撞也没什么不同。
　　“cheers。”

　　指菜为酒，两人酣饮片刻。

　　“你的进度怎么样了？”托尼问伊索。

　　“已经找到办法了，我要先去实验一下，如果可行的话，明天下午我就可以去给艾库所治疗。”伊索嚼嚼嚼，“娜塔莎说她要和我一起过去。”

　　“嗯？难道我不在邀请之列吗？”托尼用叉子点了点伊索。

　　“这边主要采用的是自愿报名的方式。”伊索在托尼戏谑的眼神下立刻改口，“哦，我的荣幸，斯塔克先生，有幸邀请您和我一起吗。”

　　“我的行程可是很拥挤的。”托尼优雅地转头，重新落座，“贾维斯？”

　　善解人意的ai管家自然不会让自己已经卸任CEO，常常闲得在地下打铁的主人尴尬：“当然，已为您重新规划日程，明天下午你将有七个小时的空闲时间。”

　　托尼耸耸肩，表示就是这么巧。

　　“扑哧。”
　　伊索实在是没有憋住，被这一通演绎逗笑，半趴在桌上，一手捂着被笑抽筋的肚子，另一手忍不住锤了几下桌面。

　　托尼也笑着看着伊索。

　　伊索好不容易整理好情绪：“那你呢？贾维斯说你一直在实验室没有出来过，是战衣遇到什么问题了吗？其实我感觉使用术式会发生形态变化只是暂时情况。”

　　托尼当然知道伊索在暗示什么，但是：“NO。
　　“相信我，这不算什么难事，我只是在这个过程中稍微有了一些别的想法。”

　　能根据穿戴者形态进行转变的战衣当然难不倒聪明的斯塔克先生，但是耐不住托尼有太多奇思妙想想要加在这身战衣之上，最后在技术力和情绪力双重作用下，托尼放弃了在原有战衣的基础上进行改造，决定要给伊索制作一套适合“阴阳师”身份的战衣。

　　当然这些不能现在就告诉伊索，托尼打算把这个惊喜往后藏藏。

　　下午茶时间很快结束，大家各自回到自己的工作空间，地下的敲敲打打频繁爆炸，楼上的叮叮当当火花闪电。
　　贾维斯通过电子眼看见这一切，决定先去陪娜塔莎和鹰眼总结任务报告。

　　大半天的时间转瞬即逝，第二日下午，托尼开车载着伊索，娜塔莎，还有正好碰上的史蒂夫，一起前往荒林的地下实验基地。

　　伊索刚刚露面，就被研究组的工作人员们团团围住，而一贯吸引鲜花和聚光灯的另外几位英雄只能寥落的抱臂靠墙站。

　　伊索百忙之中朝几人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们可以先去玻璃手术室的外间等候。
　　然后伊索就被涌动的人潮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