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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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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凛克制,克制,再克制。
……
克制不住了!
他要推开这扇门,用军规手册的八百条律令将欧迦当场拿下!
但残存的理智拉住了他。
冲进去的场面会是什么样?被欺负到乱糟糟湿漉漉的小虫母,还有狂热丑陋的雄虫嘴脸?
那只会让他的小虫母更加惊吓羞耻。
而且……他有什么立场?
他们四个高阶雄虫之间,从未明确划定过与虫母亲密接触的界限,轮流值守制度本身就隐含了某种程度的许可。
艾凛只是觉得,第一个真正跨越那条模糊界限的确实应该是行动力超强的欧迦。
艾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深吸了一口气,却吸入了更多门缝里逸散出的甜香。
……是虫母,是他一手从山洞里抱回来的虫母。
他和欧迦都快要到雄虫生理期了,因为虫母信息素的引诱。
雄虫的生理期是要命的东西,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他必须为阿默尔考虑。
强行打断虫母的发育进程可能会对正处于敏感的虫母造成未知的精神冲击,而且,他需要等待阿默尔出来……再看阿默尔自己的反应。
如果阿默尔愿意怜惜他们这群雄虫……
艾凛被自己的想法脏到了。
他退后两步,靠在走廊墙壁上,闭上眼睛,压制弥天的情/欲。
门内。
阿默尔感觉自己像是飘在温热的海浪上,身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欧迦很会吃他的尾巴,而且欧迦自己的尾巴在磨来磨去。
“呜……”阿默尔拍了拍欧迦的肩头,没忍住攥住了他的项环,按下了按钮。
这个颈环能让欧迦安静一会,至少亢奋的情绪能稍加好转。
欧迦感觉到电流的击打,立刻松开口,稍稍退开一点,但尾巴依旧缠绕着阿默尔的尾巴尖。
他看着阿默尔红透的耳尖和迷蒙的水眸,声音嘶哑极了:
“妈咪,这样舒服吗?请告诉我……我怕我在生理期,做事情没轻没重,弄疼了您。”
阿默尔茫然地眨着眼,他无法准确描述那种感觉。
不舒服?好像不是。
舒服?但太超过了,让他害怕。
他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只是好奇地看着欧迦,“呜?”
雄虫的生理期又是什么?
欧迦的喉骨咯咯滚动,他将阿默尔转过来,面对面地,将他抵在洗漱台边缘,双手撑在阿默尔身体两侧,将他困在自己胸膛和洗漱台之间。
而眼前是阿默尔红肿的唇瓣,水汽氤氲的眼眸,潮红的脸颊,以及前襟被蜜液微微浸湿的痕迹。
“妈咪,您知道吗?您现在的样子,会让任何雄虫发疯。”
欧迦低下头,轻轻吻上阿默尔微微张开的唇角,并没碰到嘴唇。
阿默尔一颤。
唇角被贴着的感觉好像有点太奇怪了,他们距离那么近,他的呼吸只好软绵又小心,生怕惊扰了眼前这只高傲的红眸雄虫,很怕会被欧迦咬破嘴唇什么的。
因为他没有亲吻过。
但是欧迦的唇瓣也很温柔,所以阿默尔也没有害怕。
他不会主动,只能仰着头,让欧迦亲他的嘴角和脸颊。
欧迦第一次感觉到妈咪的爱,这简直是与众不同的体验。
他真是有点爱不释手。
小虫母的唇瓣软得像浸了蜜的花瓣,微微张开时带着一点无措的温顺,连回应都轻得几乎看不见,只是乖巧地任由雄虫描摹、轻吮。
他的指尖还攥着欧迦的衣料,细白的指节微微泛粉,软声溢出一点细碎的气音,又慌忙抿住,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欧迦原本只是想浅尝辄止,却听到小虫母的回应,不受控地扣住阿默尔纤细的后颈,力道放得极轻,生怕碰碎了这个温顺的小妈咪。
妈咪很温柔。
欧迦向来眼高于顶,对谁都带着居高临下的傲慢,可此刻面对妈咪,他敛尽了所有锋芒,直到怀中的少年气息微乱,软乎乎地往他怀里缩,小声哼唧着似乎是在讨饶,欧迦才稍稍退开一点。
“我可以亲吻你的嘴唇吗,妈咪?”
他微微俯身,迁就着阿默尔稍矮的身形,红眸垂落,指尖轻轻摩挲阿默尔泛红的唇瓣,问得缓慢又珍重,“别怕,别慌,我又不会吃了你,妈咪。”
阿默尔抬眼望他,眸子蒙着一层浅浅的水汽,不好意思地埋进他颈间。
“……呜呜呜……”
“欧迦,停下。”
外面突然传来声音,阿默尔受惊般浑身一颤,下意识地缩紧了身体。
欧迦猛地把柔软的小虫母抱了个满怀。
“艾凛,”欧迦单手搂着小虫母,语气很是不满:“你吓到我的妈咪了。”
艾凛已经打开了门,站在那里,还没有完全走进来,冷冷地注视着抱着阿默尔的欧迦。
“别占妈咪的便宜。”
欧迦轻笑,缓缓松开了钳制阿默尔的手臂,向后退了一步,只是尾巴依旧有些不舍地从阿默尔幼嫩的尾巴芽苞上滑落。
“是妈咪允许我靠近的,你别恐吓我,妈咪会以为我是个坏孩子。”
阿默尔一得到自由,立刻像受惊的小动物般,踉跄着从欧迦和洗漱台之间的空隙钻出来,慌乱地奔向艾凛。
然后他一头扎进艾凛怀里,惊魂未定的样子。
艾凛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抬手轻轻环住阿默尔颤抖的肩膀,将他护在怀里,“这还不算是害怕?你到底对妈咪做了什么?”
艾凛闭了闭眼,用强大的精神力构筑起一层柔和的屏障,隔绝掉欧迦的气息,同时安抚着阿默尔。
因为阿默尔的体温太高,信息素甜腻得要让他窒息了,再这么下去,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也会失控。
欧迦笑着说:“帮助妈咪的尾巴发育。”
艾凛不信,但现在他想赶紧把阿默尔安置好。
他半扶半抱着依旧腿软发抖的小虫母,走出浴室,冷冷丢下一句:“你去训练场,把精神力和信息素控制到稳定阈值以下,没有我的允许,不许靠近妈咪的居所百米以内。”
欧迦红眸中满是不敢置信:“艾凛,你是不是太专制了?你凭什么把妈咪抱走?”
“凭我是这里的最高军事长官,凭我受领主联席会议临时授权,负责虫母陛下的初步安置与安全。”
艾凛头也不回,声音斩钉截铁,“再敢质疑,军法处置,我把你翅膀剁了。”
卧室的门在艾凛身后关上,将欧迦不甘的嗡鸣隔绝在外。
艾凛将阿默尔小心地放在床边,握住他的手:“对不起,妈咪,是我监管不力,让您受惊了,领主级别的雄虫都很难控制自身的欲望,我想他也不是故意的,最近的基建工作很繁忙,周边州域的后援部队一直在支援军部,包括欧迦的亲卫军,他可能是太累了。”
阿默尔摇摇头,表示谅解,他也没有怪罪欧迦,因为那个感觉还是挺舒服的,反正不讨厌。
他看了看艾凛,又摸了摸隐隐发热的尾巴芽苞,脸上又飞起两抹红晕。
他指了指尾巴,又指了指门外的方向,最后指了指艾凛,脸上露出困惑。
艾凛耐心地说:“妈咪,我好像没看懂?”
阿默尔拿过一张纸写:欧迦碰了我的尾巴,感觉很奇怪,我有点害怕,但又……不完全是讨厌。他说他在生理期,那是什么意思?
“我明白了,”艾凛轻轻抚摸着阿默尔的头发,“生理期就是雄虫可以和虫母繁殖下一代的时期,那个时候,雄虫体内的生殖腺会疯狂膨胀,分泌高浓度信息素,骨骼与外骨骼在激素冲击下生长,原本坚硬的甲壳会变得脆弱易折,神经末梢被放大百倍的痛感灼烧,让雄虫很想很想粘着虫母。”
怀中的小虫母好奇地看着他,又写下:每个雄虫都是这样的吗?
艾凛看了看他的小尾巴,又说:“不是的,只有低阶雄虫们比较难,他们撑不过三次生理期,腺体过载会直接撑爆他们的胸腔,他们会死。但是血统高贵的领主们,能靠族群供养的营养液勉强压制剧痛,但也要在生理期陷入脆弱状态,同族的雄虫会趁机围杀他,夺取他的腺体与生命力,生理期每一次到来,都是在筛选不适合与虫母繁育下一代的雄虫。”
“所以,雄虫越强大,生理期的痛感越剧烈,信息素也越浓郁,所以才能吸引虫母完成交尾,陪伴虫母产卵。一旦撑下来,雄虫就会短暂获得力量暴涨,得到虫母的青睐,甚至有可能成为虫母的丈夫。”
阿默尔写到:等等!难道在虫族,是先产卵再结婚的吗?
艾凛点头,“因为雄虫太多了,就算再厉害,也只是虫母繁育后代的工具,死了一个还有。但是虫母只有一个,你很珍贵,所以虫母可以根据卵的质量和雄虫的表现,挑选最合适的雄虫当丈夫。”
阿默尔备受震撼。
艾凛顿了顿,看着阿默尔清澈眼眸中映出的自己的倒影,补充道:“关于您的身体变化,以及可能会产生的……感觉,拉法尔导师会教导您如何理解和应对,在那之前,如果您感到任何不适,或者有任何虫让您感到不安,一定要立刻告诉我,好吗?”
阿默尔点了点头,依赖地将额头靠在艾凛的肩膀上,艾凛身上清冽沉稳的气息,让他慌乱的心跳渐渐平复下来。
亲嘴角的感觉很舒服,阿默尔想。
他忍不住又往艾凛身边凑了凑,仰着脸,轻轻蹭了蹭艾凛的下颌。
好想亲亲艾凛哦。
没等多想,阿默尔的唇瓣轻轻落上艾凛的嘴角,只一碰就想退开,却又舍不得就此放弃,软软地贴了片刻。
艾凛浑身一僵,蓝眸骤然收紧,指尖攥紧又松开,强压下立刻回拥狠狠吻回去的冲动。
他向来强势,却唯独对这只软糯的小虫母极尽克制,生怕半点力道重了,都会吓哭眼前温顺的小家伙。
艾凛只能僵着身子,任由阿默尔贴着他的唇角,不敢有半分回应。
阿默尔见他没动,试探着去碰他的嘴唇。
温热的柔软瞬间击溃了艾凛所有的隐忍,来自于虫母的撩拨,会使所有雄虫难以抵抗。
但是艾凛也不敢用力亲小虫母。
他缓缓低下头,温柔地含住那片软唇,舌尖轻缓地回应着阿默尔的舔舐。
阿默尔的力气和他的性格一样怯生生的。
艾凛的一只手轻轻拢住他的后颈,摸了摸他细软的发丝,阿默尔软声哼唧着应他,彻底瘫在他怀里,安心地被艾凛稳稳抱着。
等到艾凛不亲他了,他的脑袋就埋在艾凛肩窝,累得喘着气。
艾凛心口一软,手穿过膝弯,轻轻一用力就将小虫母打横抱了起来,温柔地告诫小虫母:“不可以再亲了,妈咪,您要上课了。”
阿默尔搂住他的脖子,脸贴在他颈侧,蹭了蹭,睫毛轻轻扫过他的皮肤,摇头。
意思是,还要再亲亲……
艾凛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低头在他发烫的额头上轻吻,又顺着鼻尖、唇角,啄了好几下。
“那好吧,在上课之前,我们可以慢慢亲,不着急。”
“呜!”阿默尔高兴地搂着他,倚在艾凛怀里,手紧紧抓着艾凛的衣襟,乖乖任由艾凛吻着。
他又被吻得眼眶泛红,却觉得这样被艾凛亲着,比刚才碰嘴角还要舒服一万倍。
虽然艾凛心里疯了似的想用力,想把软糯的小虫母紧紧揉进怀里……可对上阿默尔微阖而又依赖的眼眸,艾凛又不想这样做了。
他只能慢一点,轻一点。
又亲了许久,艾凛将虫母往上带了带,松开了他,让他更舒服地靠在自己怀里,阿默尔红着脸,没力气地躺在艾凛怀里。
……亲吻好累啊……
但是下次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