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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 4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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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看向门外，不知在思考些什么，她的指尖微微一颤，拨弄了琴弦，琴弦发出一声低鸣。
她抬眸看萧瑾，眼底闪过一丝波动，却很快被压下，
她再度垂下眸子，低声说道，
“..........世子说笑了。”
萧瑾听后，没有立刻回应，她合上了扇子，用扇骨轻轻挑起她的下巴，笑得玩世不恭，可她的眼神虔诚真挚，
"本世子，可从不说笑。"
折扇的骨柄，轻轻抵在柳如烟的下颌，
而萧瑾微微倾身，两人间的距离骤然拉近，
柳如烟被迫与她对视，呼吸微滞。
从她的视角来看，萧瑾的唇瓣近在眼前，润泽水灵，唇色粉嫩如初绽的芍药，透着淡淡的绯色，十分娇艳，
再近距离地去看，
她的唇角好像天生就带着一丝上扬的弧度，不笑时也似含情，唇珠不知为何染上一层薄红，更添这唇瓣的几分靡丽。
柳如烟呼吸微滞。
萧瑾呼出的气息带着温热，轻柔地拂过她的唇角，痒得她指尖微微蜷缩。
萧瑾此时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尾微挑，眸中水光潋滟，
柳如烟心想，
她简直..............比醉歌楼最妩媚的姑娘还要勾人。
萧瑾故意又凑近了些，扇骨沿着她的下颌线缓缓下滑，吐气如兰，凑到她的耳畔，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
“柳姑娘，”
“怎么脸红了？”
柳如烟睫羽轻颤，垂下了眼眸，眼尾泛起粉红，
..........这萧瑾，肯定是故意的。
萧瑾的唇，此刻近得几乎贴上她的唇，
呼吸交错间，她能闻到她身上清冽的合香，混着方才仅仅沾唇未饮的的梨花白的酒香，让人简直醺然欲醉。
她垂眸，鸦羽般的长睫在眼下投下一片扇状的阴影，衬得肤色如玉，唇却红得惊心，
让人忍不住想……....
狠狠地，
一口咬上去。
“咳...........”
门外传来老鸨意外的咳嗽声，柳如烟倏然回神，偏头避开她的视线，声音微哑，有气无力地推了推萧瑾，看起来很像是欲拒还迎，
“世子请自重。”
萧瑾低笑，这才终于撤开折扇，做出要退后的动作，
然而却在柳如烟以为要结束时，
萧瑾忽然用指腹蹭过她的唇角，指腹温软如暖玉，触碰到柳如烟同样温热的唇上，
她用的力道极轻，轻地如同羽毛拂过冰面，
“姑娘的胭脂，沾到扇子上了。”
随后，萧瑾收回了手，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指尖那抹淡红，
然后，
当着柳如烟的面，将指尖抵在自己唇上，轻轻一抿。
柳如烟瞳孔微缩。
——她唇上沾了她的胭脂。
绯色晕开，如雪地里落了一瓣梅，艳得惊心动魄。
“你...........”
柳如烟有些哑语，刚想替她拭下来那一抹红的醉人的胭脂，
“嘘。”
萧瑾的唇贴着柳如烟的耳畔，声音压得极低，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垂，
“抱我。”
“好戏要开场了。”
“........诶？”
柳如烟指尖一颤，还未反应过来，萧瑾已握住她的手腕，轻轻一带，将她揽入怀中。
她的脸颊贴上她的胸口，能听见她略微急促的心跳声，鼻尖萦绕着她衣襟间清冽的香气。
“怎么软乎乎的...............”
柳如烟指尖不自觉按了按。
萧瑾耳朵一红，拉下她的手，
“别..........别乱摸.............”
然后握住她的手腕，放在自己的腰间，
在外人看来，完完全全就是一副暧昧不清，氛围拉丝的样子。
“嘘，做戏。”
萧瑾的手虚虚地抚上柳如烟的腰际，声音传进了柳如烟的耳蜗里，
柳如烟会意，佯装羞涩地低下头，手指却悄悄攥紧了她的衣襟。
然后，恰在此时，厢房的门被推开，老鸨满脸堆笑地探头进来，
“世子爷，可要再添些酒——”
话音戛然而止。
柳如烟适时地发出一声娇弱的喘息，声音不大，却足以让门外人听见，
老鸨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一幕——
萧瑾衣衫微乱，正将柳如烟紧紧地搂在怀中，而柳如烟脸颊绯红，唇上的胭脂已然晕开，划出一道红得惊心的痕迹，显然是被亲吻过的模样。
更让她震惊的是，萧瑾唇上竟也沾了一抹嫣红，
那这就分明是...........
“哎呀！”
老鸨一拍大腿，声音陡然拔高，
“世子爷！这、这可使不得啊！”
萧瑾缓缓地抬眼，手臂仍然环在柳如烟的腰间，丝毫没有松开的打算。
“怎么？本世子碰不得？”
老鸨急得直搓手，急忙解释到，
“不是不是！只是如烟她...……她后日就要竞拍初夜，如今还是清倌人，您这…...…”
“..........…您可知，您这一亲..............”
“如烟可是我们醉歌楼的头牌，多少贵人等着后日的竞拍呢…....…”
“您这一亲，她的身价岂不是.............”
她盯着萧瑾唇上的胭脂，心疼得五官都皱在一起，也不知道在心疼甚么，是萧瑾，柳如烟，还是她眼中如到手的鸽子飞走的金钱？
“这要是让其他客人知道了，可怎么是好！”
柳如烟闻言，身子微微一僵，不自觉地身体颤抖了一下，
萧瑾察觉到她的反应，手臂收紧，将她往怀里带了带，拇指在她腰侧安抚性地摩挲两下，
就好像在说，
“不要怕，不要怕。”
“竞拍初夜？”
萧瑾做出一副惊讶之色，语气玩味，
“那这么说，本世子是第一个碰她的人？”
老鸨干笑，只得一味地不知所措地应和，
“这、这倒是……”
萧瑾忽然沉下脸，折扇“啪”地敲在案几上，
“老鸨，你好大的胆子！既然要拍卖，为何不早说？本世子若早知道，何必费这些功夫！”
老鸨被她突如其来的怒意吓得一哆嗦，连忙赔笑道，
“世子爷息怒！老身也是按规矩办事，如烟这样的姑娘，自然是要..........”
“规矩？”
萧瑾加重了语调，
“那现在怎么办？本世子已经碰了她，你还要将她卖给旁人？”
老鸨眼珠乱转，额头渗出冷汗，
“这、这……”
萧瑾忽然抬起胳膊，指尖漫不经心地抹过自己的唇，故意将那抹胭脂蹭得更加晕开，笑得蛊人，
“其实，”
“倒也不必兜圈子，既如此，本世子买下她便是。”
柳如烟呼吸微滞。
她低垂着头，耳尖微微泛红，因为方才萧瑾只是用指腹蹭过她的唇角，根本不曾亲了她，
可如今这情形…………
她抬眸，看着她唇上那一抹惊心的红，
心跳如擂。
老鸨眼珠一转，立刻换了副嘴脸，
“哎哟，世子爷早说呀！如烟能跟着您，那是她的福气！但是这价钱嘛……”
她随即又故作为难，扭捏不止，像是在索要什么一般，
萧瑾懒洋洋地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在掌心拍了拍，发出敦实的声音，
“那你，开个价。”
老鸨咽了咽口水，伸出五根胖手指，试探性地问道，
“五百两…………黄金。”
萧瑾嗤笑一声，
“你可知现在黄金和白银的兑率是多少？”
“一比十。”
“那也就是说，五千两白银？
她将银票往案几上一丢，反驳道，
“两百。”
“三百五！”
老鸨肉疼地缩回两根手指。
“三百。”
萧瑾眼皮都不抬，
“再多一个子儿，本世子现在就走。”
老鸨急得直搓手，
“世子爷，您这砍价也忒狠了！如烟可是我花大价钱栽培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这模样身段更是万里挑一..…….......”
“你，”
萧瑾眯起眼，声音冷了几分，
“你当本世子是那些没见过世面的纨绔？三百两黄金，够你买十个清倌人了。”
老鸨额头沁出冷汗，讪笑道，
“是是是，老身知晓世子爷慧眼如炬……只是，如烟后日还要登台献艺，这突然跟了您，我一时也找不到人顶替……………”
萧瑾似笑非笑，语调也不自觉地上扬起来，
“哦？那你的意思是？”
“不如这样！”
老鸨一拍手，
“银子您今日先付一半，后日再来接人，我也好准备身契，再给如烟收拾些体己物件…………”
柳如烟闻言，指尖不自觉地揪紧了衣袖。
意义何为？
萧瑾余光瞥见，心中了然——
这老鸨只怕是想拖延时间，纯纯打着两头吃的主意。
她俯身，在柳如烟耳边轻声道，
“信我么？”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垂，让柳如烟下意识地轻轻点头。
萧瑾直起身，冲老鸨懒懒一笑，
“那好，就依你所言。”
她递过去钱庄的兑票递过去，
“这是定金，后日我来接人。”
老鸨喜笑颜开地接过银票，正要再说几句奉承话，却见萧瑾钉住了一样盯着她，眼神冷厉，
“从现在起，她身上每一寸都是我的。若让我发现有人碰了她…………”
“不敢不敢！”
老鸨连连摆手，
“老身这就吩咐下去，绝不让任何人打扰柳姑娘！”
事后像是要讨好萧瑾一般，她喜笑颜开地拿着兑票离去，离去前还把门紧紧地拴上了。
发出了严丝合缝的响声。
就在她关上门的瞬间，
柳如烟感受到了自己的怀里突然钻进了一个，
黑发如墨的‘小狗’。
，还差 